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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正视 被戳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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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这么说的话，姐姐和五条老师是认识很久了吗？”钉崎坐在柜台边拖着下巴问。
我包着花的手不由得慢了下来，停顿片刻后：“十二年，吗？”
原来距离理子去世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又是一年夏天，在五条拿着预定花束走后，花店迎来了三个孩子。
伏黑君隔三差五会来帮忙拿花，另外两个孩子我确实没见过。
钉崎是个非常有活力的孩子，还带着点和理子一样的侠气。
虎杖看起来活泼开朗，又总感觉蒙着一层雾。
不过都是很好的孩子。
闲暇时候也会来关注店里的生意。
“五条老师每次来都会买小雏菊吗？”虎杖看着摆成行的绿植好奇地问道。
伏黑收回摸向叶片的手，思索片刻：“好像每次来拿都是小雏菊。”
我垂着眼角，束紧手上的扎带：“也不是，大部分时间会买雏菊，小部分会买无尽夏。”
“哎——”
钉崎惊叹：“五条老师居然喜欢小雏菊！”
虎杖：“完全想象不出来的匹配程度。”
伏黑：“少女心事。”
“在背后说人什么呢。”
五条拉开大门走了进来，几个孩子瞬间作鸟兽散，小跑出去。
我捂着嘴偷笑，被抓了个正着。
他挑眉看向我，莫名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不是很明白是什么意思的我摇了摇脑袋。
忽然一阵香风袭来，眼前一暗，遮住光线的人来到我的面前，冲着我伸出手。
我反应不过来，下意识闭上眼睛。
轻柔的触感蹭过我的脸，良久，我睁开眼。
“铛铛！”
他正在擦拭着指节，见我望来，展开纸巾。
上面是一小块泥渍。
热浪自上而下往上冲来，我踩着高跟鞋匆匆转身，逃进了洗漱间。
凉水冲刷过后。
我静静注视着镜子里，普通的人。
随后靠着门板，盯着头顶的白炽灯，眼睛开始泛起酸涩的泪光。
狭窄的室外，是不普通的人。
激昂的内心倏尔平复了下来。
像是荷叶上的水珠滴进平静的湖面，等波澜扩散开仍旧是沉默的。
“你在期待什么呢？”我自问道。
什么都没有的事。
23、
不清楚为什么，我开始下意识躲避着五条。
故意背过身子，故意假装没看到他，故意不去在意他带来的一切。
“你们是在闹脾气吗？”
硝子抓起酒杯，一晃一晃地小酌。
我捧起热茶，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
“可能是我的问题吧。”
我轻声回复。
硝子眯着眼睛，轻笑出声。
我放下热茶向她看去。
漂亮的眉眼带着风情，让眼下的泪痣都成了陪衬。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点我鼻尖。
“你们啊，真的很像。”
我握着她的手，温热的、柔软的，能平衡人心的温度。
脑海里陡然涌起往日和某人相处的画面。
从没见过花火大会的我对着满大街的宣传单发着呆。
想去。
去不去。
去、不去、去…
“啊，是花火大会啊。”
五条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出现在我背后。
吓了我一跳。
身子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
他伸手捞起我，扶稳。
蹲在我身前，一遍遍道着歉。
“没有关系。”我只能一遍遍回答他。
很多时候他冒冒失失的样子真的很像大型犬。
为了防止他一直抱歉，我指着桌上的传单问道：
“要不要一起去花火大会？”
他抬着脑袋，有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从来没有去过，一直很想去看看。”
我以为他没听清，放慢了语速，一个字一个字地问。
于是，2010年的花火大会，第一次去看花火大会，是和五条一起。
我穿着休闲服站在门口等他，没想到他倒是穿了浴衣。
墨镜后的神色让人看不清，但是我就是有种直觉，他有点气鼓鼓的不爽。
没来得及反应，我立马上去拽着他的袖口，尴尬地开口：
“快走吧。”
他倒也莫名地消气了。
去吃了很多东西，他喜欢的黄油土豆，我喜欢的巧克力香蕉。
伴随着大家一起倒数的声音，迎来了热闹绚丽的烟花。
我紧紧盯着夜空，没留意他什么时候摘下了墨镜。
视线相撞几秒，我看到上升的烟花在他漂亮的瞳孔里绽放的倒影。
碧波湖水般荡漾开，莹莹亮亮的润色在周围，让人眼里只有他的双眸。
和抬眼望去的我。
手和手牵在一块，周身是独属于夏天的温度，勾在一起的指间滚烫，他的体温一点一点侵蚀着我。
直到今天。
硝子端着酒杯，轻轻开口。
“你有多长时间没有想起理子了呢？”
我攥紧她的手，可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