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盛夏，我们奔赴山海》》上官九儿

8、第一次做同桌，心跳漏了半拍 苏墨燃和司

　　短暂的军训假期转瞬即逝，裹挟着草木清香的秋风，再次吹遍永安高中的每一个角落。清晨的阳光穿过教学楼前的香樟枝叶，碎成点点鎏金，落在干净的玻璃窗上，落在高一1班崭新的课桌椅上，也落在陆续走进教室的少年少女身上，晕开一层温柔的光晕。

　　经历了一周的军训与两天的休整，同学们褪去了初见时的生疏，教室里满是嬉笑打闹的声音，大家三两成群，聊着假期里的趣事，分享着各自带来的零食，青春的烟火气在教室里肆意弥漫。

　　苏墨燃背着黑色的双肩包，率先走进教室，身形挺拔，眉眼俊朗，经过军训的磨砺，原本就爽朗的他，更多了几分利落的气场。他的目光快速扫过教室，瞬间便锁定了那个正低头整理书本的清瘦身影，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径直走了过去。

　　“小辰，早。”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司小辰猛地抬头，撞进苏墨燃含笑的眼眸里，少年的眼神清澈又炙热，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让司小辰的耳尖瞬间泛起一层淡粉。他轻轻放下手里的课本，弯起眉眼，声音温软：“墨燃，你也早。”

　　司小辰本就生得白净，军训时的晒痕经过两天调养早已淡去，肌肤依旧是细腻的瓷白色，睫毛纤长，垂眸时像振翅的蝶，说话时语气轻柔，像晚风拂过湖面，漾起浅浅的涟漪。苏墨燃站在他身边，目光牢牢黏在他身上，心底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只是两天未见，他却觉得像是过了很久，满心都是对这个温柔少年的惦念。

　　两人刚站定，婉墨便背着精致的帆布包走进教室，少女身姿轻盈，长发束成清爽的高马尾，额前碎发随风轻轻晃动，眉眼明媚，笑容温婉，一进门就吸引了不少目光。她的视线穿过喧闹的人群，精准落在云沐泽即将走进教室的身影上，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原本自然的脚步，也变得有些小心翼翼。

　　紧随其后的云沐泽，一身干净的校服，身姿挺拔，气质温润，没有丝毫少年人的浮躁，眉眼间是与生俱来的沉稳。他手里抱着几本书，步伐从容，走进教室后，先是礼貌地和周围同学点头示意，目光随即落在婉墨身上，微微颔首，语气平和：“早，婉墨。”

　　“早，沐泽。”婉墨连忙回应，声音轻轻的，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书包带，心底的欢喜与羞涩交织在一起。她跟在云沐泽身侧，一步步走向教室中央，目光始终偷偷落在他的侧脸上，藏着一整个假期都未说出口的心事。

　　四人在教室中间的位置汇合，自然而然地凑在一起，聊着假期里的琐事。苏墨燃围着司小辰打转，时不时帮他整理好散落的书本，眼神里的温柔独一份；婉墨则安静地站在云沐泽身边，听他和苏墨燃交谈，偶尔搭上一两句，每一次与云沐泽对视，都要在心底平复许久慌乱的心跳。

　　他们是军训时并肩相伴的伙伴，是开学后形影不离的朋友，四个人的身影凑在一起，自成一道鲜活的风景，青春的羁绊，在不知不觉中早已紧紧缠绕。

　　没过多久，班主任拿着座位表，踏着上课铃声走进教室。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同学们纷纷回到自己临时的座位上，坐得笔直，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讲台。

　　班主任将座位表放在讲台上，目光温和地扫过全班同学，开口说道：“同学们，军训已经圆满结束，我们正式开启高中的学习生活。为了方便大家学习交流，也为了让同学们更好地熟悉彼此，现在老师重新调整座位，念到名字的两位同学，成为同桌，一起到对应的位置入座。”

　　话音落下，教室里瞬间响起细碎的议论声，大家既期待又紧张，纷纷猜测自己会和谁成为同桌。

　　苏墨燃坐在临时座位上，手心微微攥紧，心底暗暗祈祷，满心都是能和司小辰成为同桌的执念。他侧过头，偷偷看向不远处的司小辰，少年正坐得端正，脸颊微微泛红，似乎也有些紧张，那副乖巧的模样，让苏墨燃的心跳愈发急促。

　　婉墨也同样紧张，指尖反复摩挲着课本的边角，目光悄悄看向身旁的云沐泽，脸颊泛起红晕。她不敢奢求太多，只希望能和云沐泽离得近一些，若是能成为同桌，哪怕只是朝夕相伴的学习时光，也足够让她满心欢喜。

　　云沐泽倒是依旧平静，可握着课本的指尖，也微微收紧了几分。他性子温和，对同桌并无太多挑剔，可脑海里，却不自觉地闪过婉墨羞涩的笑脸，还有军训时，她小心翼翼看向自己的目光，心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班主任拿起座位表，缓缓念出名字，每念出一组，便有同学起身，结伴走向新座位。教室里的座位不断变动，有人欢喜有人失落，而苏墨燃、司小辰、云沐泽、婉墨四人，全都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

　　“苏墨燃，司小辰，你们坐第三排第四桌。”

　　当这两个名字从班主任口中说出时，苏墨燃的眼睛瞬间亮了，眼底的惊喜与欢喜再也藏不住，几乎要脱口而出。他猛地转头看向司小辰，正好对上司小辰惊讶又羞涩的目光，四目相对，两人的脸颊同时泛红，心跳都不约而同地加快，像擂鼓一般，重重撞在胸腔里。

　　司小辰的耳尖彻底红透，低下头，不敢再看苏墨燃炙热的眼神，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心底泛起丝丝缕缕的甜意。他从未想过，自己真的能和苏墨燃成为同桌，那个在军训时处处护着他、给足他温柔与照顾的少年，往后的日子，要朝夕坐在身侧，一起学习，一起相伴。

　　苏墨燃强压着心底的激动，快速收拾好自己的书本，主动走到司小辰身边，伸手接过他手里的课本，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小辰，我们走，去我们的座位。”

　　他的动作自然又熟练，像是已经做过千百遍，全程小心翼翼，生怕碰坏了怀里的书本，更怕惊扰了身边的少年。司小辰跟在他身侧，两人并肩走向第三排，脚步缓慢，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身影紧紧依偎在一起，温柔得不像话。

　　几乎是同一时间，班主任的声音再次响起：“云沐泽，婉墨，你们坐第三排第三桌，和苏墨燃、司小辰是邻桌。”

　　婉墨原本还在为苏墨燃和司小辰成为同桌而开心，听到自己和云沐泽的名字被一起念出，整个人都僵在了座位上，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跳骤然失控，漏了整整半拍，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和云沐泽成为同桌”这几个字，反复回荡。

　　她怔怔地抬头，看向云沐泽，少年同样有些惊讶，眉眼微挑，随即恢复了温和的模样，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浅浅的笑意。那笑容干净又温柔，像春日里的暖阳，瞬间融化了婉墨心底所有的紧张与羞涩，只剩下满满的欢喜。

　　“走吧，婉墨还愣着干啥？快去入座。”云沐泽率先收拾好自己的书本，轻声提醒道，语气平和，却让婉墨瞬间回过神来。

　　她连忙点点头，慌乱地收拾着桌上的书本，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连书本都差点散落。云沐泽见状，主动上前，伸手帮她整理好凌乱的书本，轻轻抱在怀里，动作温柔，语气关切：“别着急，慢慢收拾。”

　　指尖不经意间的触碰，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婉墨的心跳再次加速，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小声道谢：“谢、谢谢你，沐泽。”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苏墨燃和司小辰旁边的座位，与他们成为邻桌。四张相邻的课桌，将四个少年少女紧紧连在一起，左边是苏墨燃与司小辰，右边是云沐泽与婉墨，两两成为同桌，又彼此相伴，青春里最美好的悸动，在这一刻，悄然绽放。

　　苏墨燃和司小辰先入座，苏墨燃主动选择了靠走廊的位置，把靠窗、光线更好的位置留给了司小辰。他细心地帮司小辰把书本整齐地摆放在桌洞里，又拿出纸巾，轻轻擦拭了一遍桌面，才让司小辰坐下，无微不至的温柔，尽显无遗。

　　司小辰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落在他的发顶，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他侧过头，看向身边的苏墨燃，少年正专注地整理着自己的书本，侧脸线条利落，眼神认真，偶尔转头看向他时，眼底的温柔能将人淹没。

　　两人的胳膊不经意间挨在一起，隔着薄薄的校服，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温热的触感传来，司小辰像是被烫到一般，连忙收回胳膊，身体微微往窗边靠了靠，脸颊愈发滚烫。

　　苏墨燃看着他羞涩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心底像揣了一颗蜜糖，甜意蔓延。他刻意放慢了整理书本的速度，时不时偷偷看向身边的少年，看着他纤长的睫毛，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看着他认真摆放文具的模样，只觉得往后的高中时光，有司小辰相伴，满是光芒。

　　“以后我们就是同桌了，学习上有什么事，我们一起帮忙。”苏墨燃轻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语气里满是认真与期许。

　　司小辰轻轻点头，抬眸看向他，温声回应：“好，我们一起努力。”

　　少年清澈的眼眸里，映着苏墨燃的身影，也映着藏不住的依赖与心动，只是短短一句话，却让苏墨燃的心底，泛起无尽的温柔。

　　另一边，云沐泽和婉墨也顺利入座。云沐泽同样把靠窗的位置让给了婉墨，细心地帮她把书本摆放整齐，又主动将自己的椅子往她身边挪了挪，方便后续交流学习。

　　婉墨坐在座位上，紧张得手心冒汗，始终低着头，不敢看向身边的云沐泽。她能清晰地闻到少年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干净又清新，萦绕在鼻尖，让她的心跳始终无法平复。

　　她偷偷抬眼，看向云沐泽，少年正端正地坐着，预习着课本，神情专注，长睫低垂，侧脸温柔。作为同桌，她终于可以这样光明正大地看着他，不用再像之前那样，躲在人群里，偷偷摸摸地凝望。

　　这份近在咫尺的陪伴，让她藏在心底的心事，愈发浓烈。她多想和他多说几句话，多想和他交流学习，可话到嘴边，却又因为羞涩而咽了回去，只能安静地坐在一旁，独享这份独属于同桌的美好。

　　云沐泽察觉到身边少女的紧张，转头看向她，眉眼温和，轻声说道：“以后就是同桌了，不用拘谨，学习或是生活上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都可以跟我说。”

　　他的语气平和温柔，没有丝毫的疏离，像一股暖流，瞬间抚平了婉墨心底的紧张。她抬起头，撞进他清澈的眼眸里，鼓起勇气，轻轻点头，声音带着一丝软糯：“好，谢谢你，沐泽，以后请多指教。”

　　“互相学习。”云沐泽笑了笑，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眉眼愈发温润。

　　阳光渐渐升高，透过窗户，洒满整间教室，落在四张相邻的课桌上，落在四个少年少女的身上。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同学们都进入了学习状态，笔尖划过书本的沙沙声，成了最动听的旋律。

　　苏墨燃时不时侧头，看向身边认真看书的司小辰，目光温柔缱绻，满心都是珍惜。偶尔司小辰遇到不懂的知识点，轻轻皱眉，他便立刻凑过去，压低声音，耐心讲解，呼吸不经意间拂过司小辰的耳畔，惹得少年耳尖泛红，心跳加速。

　　婉墨坐在云沐泽身边，学着他的样子，认真翻看课本，偶尔遇到难题，犹豫许久，才敢轻轻戳戳云沐泽的胳膊，小声请教。云沐泽总会停下手中的笔，细心地为她讲解，语气耐心，眼神温和，每一次近距离的交流，都让婉墨的心底，泛起层层涟漪。

　　四人两两相伴，同桌而坐，左边是苏墨燃与司小辰藏不住的双向心动，右边是婉墨与云沐泽青涩懵懂的暗恋情愫，邻桌相望，友情与悸动交织，青春的美好，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司小辰偶尔转头，看向身边专注为他讲解题目的苏墨燃，阳光落在少年的发梢，跳跃着细碎的光芒，心底的悸动再也无法掩饰。原来成为同桌，是这样奇妙的感觉，一转头就能看见在意的人，一抬眼就能感受到他的温柔，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每一次默契的对视，都能让心跳漏了半拍，让平淡的学习时光，变得满是欢喜。

　　婉墨同样如此，她看着身边温和从容的云沐泽，看着他认真书写的模样，看着他耐心讲解的神情，藏在眼底的心事，愈发清晰。能成为他的同桌，能这样朝夕相伴，能光明正大地待在他身边，便是她青春里，最幸运的事。

　　下课铃声响起，打破了教室的安静，可四个少年却依旧坐在座位上，没有起身。

　　苏墨燃看着司小辰笔记本上清秀的字迹，笑着说道：“小辰，你的字真好看，以后我的笔记，可要多靠你帮忙了。”

　　司小辰脸颊微红，轻轻点头：“好，我们互相帮忙。”

　　婉墨也收起课本，转头看向云沐泽，鼓起勇气说道：“沐泽，刚才谢谢你帮我讲解题目，不然我肯定要纠结很久。”

　　“不用客气，同桌之间本就该互相帮忙。”云沐泽笑着回应。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四张青涩的脸庞上，映出满眼的星光。四个少年少女，两两成为同桌，在高一1班的教室里，在永安高中的青春时光里，开启了朝夕相伴的同桌岁月。

　　那些藏在心底的悸动，那些未曾说出口的喜欢，那些青涩又美好的情愫，都在成为同桌的这一刻，悄然生根，慢慢发芽。

　　第一次同桌，是意外的惊喜，是心底的悸动，是心跳漏了半拍的慌乱，也是青春里，最温柔的开篇。往后的朝朝暮暮，他们将并肩坐在课桌前，共享晨光与落日，共渡学业的时光，让友情愈发深厚，让暗恋慢慢生长，书写属于他们的，独一无二的青春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