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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高一军训的热烈与汗水 四位少年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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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阳市，这座繁华的城市中，总是透露着人间烟火的气息蔓延在城市中的大街小巷中。
清晨，灿烂的阳光洒在华阳市的街道上，把平平无奇的街道变成了金色的地毯，永安街道中，一棵棵硕大的梧桐树站立在原地，九月的风还带着盛夏未褪尽的余温，麻雀和蝉鸣两位音乐家隐藏在梧桐树下，为少年少女们演奏者，仿佛就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绿色大门。
永安高中的操场上，绿色的迷彩服连成一片望不到头的海洋，苏墨燃站在队伍里，额角的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却半点没影响他挺拔的身姿。他的目光越过前面同学的肩膀，精准地落在不远处的队伍里——司小辰正微微仰着头，听教官讲站军姿的要领，阳光落在他柔软的发顶，给那截纤细的脖颈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连鼻尖上沁出的细密汗珠，都像落在白瓷上的碎钻，晃得苏墨燃的心跳漏了半拍。
这是他们认识的第五天。开学日的初见，混混拦路时的并肩，短短几天里，四个少年已经成了形影不离的朋友。苏墨燃、司小辰、云沐泽、婉墨，四个名字像被命运的线紧紧系在一起，从开学第一天起，就再也没分开过。
“全都给我站好了！抬头！挺胸！收腹！”教官洪亮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蝉鸣，震得人耳膜发颤。苏墨燃立刻收回目光，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棵扎根在烈日下的白杨树。他从小就爱运动，身体素质极好，站军姿对他来说不算难事，可他的注意力，却总忍不住往司小辰的方向飘。
司小辰的身子骨偏瘦，站了没一会儿，额角的汗就已经把额发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他咬着下唇，努力维持着标准的姿势，可细细的胳膊还是忍不住微微发颤。苏墨燃看在眼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替他站，可纪律在前，他只能死死攥着拳头，在心里默默数着时间，盼着休息哨声早点响起。
旁边的云沐泽倒是一脸平静，作为中考状元，他的自律性远超同龄人，哪怕烈日当头，也依旧站得纹丝不动，眼神清亮，仿佛周遭的燥热都与他无关。而站在女生队伍里的婉墨，偷偷抬眼看向云沐泽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连汗水的苦涩都变得甜了起来。她悄悄调整了姿势，让自己站得更直，仿佛这样就能离那个挺拔的身影更近一点。
“报告教官！”一个女生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的场面，“我头有一点晕，能不能休息一下？”
教官皱了皱眉，点了点头：“去树荫下坐着，休息一下，多喝点水。”
女生刚被扶走，队伍里就响起了细碎的议论声。苏墨燃听见身后有人小声嘀咕：“他妈的！这才多久就不行了，真娇气。”他下意识地回头瞪了一眼，那两个男生立刻闭了嘴，缩着脖子不敢再说话。苏墨燃的目光扫过队伍，最后又落回司小辰身上，见他依旧咬着牙硬撑，心里的心疼又多了几分。
不知过了多久，休息的哨声终于吹响。“解散！休息十分钟！”
话音刚落，队伍瞬间散了架。同学们纷纷冲向树荫下的水桶，拿起水杯猛灌。苏墨燃第一时间就朝着司小辰的方向跑了过去，手里还拿着自己灌满凉白开的水壶。
“小辰，快喝点水。”他把水壶递到司小辰面前，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关切。
司小辰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汗珠，像沾了露水的蝶翼。他接过水壶，仰头喝了几口，凉丝丝的水滑过干渴的喉咙，整个人都舒爽了不少。“谢谢你，墨燃。”他笑了笑，眉眼弯弯，像一弯浸在清泉里的月牙，瞬间驱散了苏墨燃所有的燥热。
“跟我客气什么。”苏墨燃挠了挠头，目光落在司小辰被晒得通红的脸颊上，忍不住伸手想去碰，又怕唐突了他，只能硬生生收回手，转而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纸巾，“快擦擦汗，别中暑了。”
司小辰接过湿纸巾，轻轻擦了擦脸，指尖不小心碰到苏墨燃的手背，两人都顿了一下，司小辰的耳尖瞬间红了，连忙低下头，小声说了句：“谢谢。”
苏墨燃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他刚想说点什么，云沐泽和婉墨就走了过来。
“怎么样，小辰，还撑得住吗？”云沐泽递过来一瓶冰镇的矿泉水，语气是一贯的温和。
“没事，就是有点晒。”司小辰接过水，冲他笑了笑。
婉墨站在一旁，看着云沐泽对司小辰的关心，心里没什么醋意，反而觉得温暖。她知道云沐泽就是这样的人，对谁都温柔，只是这份温柔，她多想有一天能只属于自己。她晃了晃手里的水杯，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们肯定能撑住，不像刚才那个女生多矫情，才站了半小时就不行了，人家小辰都能挺过去她就不行菜鸡。”
“别这么说婉墨，每个人体质不一样。”云沐泽轻声道，目光落在婉墨被晒得通红的手臂上，皱了皱眉，“你也晒坏了，快涂点防晒。”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一支防晒霜递了过去。
婉墨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接过防晒霜的手都有些发抖。“谢、谢谢你，沐泽。”她低着头，不敢看云沐泽的眼睛，耳尖比司小辰还要红。
苏墨燃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撞了撞云沐泽的胳膊，挤了挤眼睛，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可以啊兄弟，挺会照顾人。”
云沐泽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耳根悄悄红了。
四个少年靠在梧桐树下，分享着零食和水，聊着天，笑着闹着，军训的辛苦仿佛都被这片刻的轻松驱散了。苏墨燃看着身边的司小辰，看着他笑起来时露出的小虎牙，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保护这个少年，从高中到大学，从校服到婚纱，一辈子都不让他受一点委屈。
休息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集合的哨声再次响起。这一次，训练的内容换成了齐步走。
“齐步走的要领！左脚向前迈出约七十五厘米，身体重心前移，右脚照此法动作！上体正直，微向前倾！手指轻轻握拢，拇指贴于食指第二节！”教官一边示范，一边大声讲解，“摆臂时，向前摆臂，肘部弯曲，小臂自然向里合，手心向内稍向下，拇指根部对正衣扣线！向后摆臂，手臂自然伸直，手腕前侧距裤缝线约三十厘米！”
同学们跟着教官的口令，一遍遍地练习。可齐步走最考验的就是默契，队伍里总是有人快，有人慢，有人顺拐，闹了不少笑话。
“停！停！停！”教官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队伍中间一个男生，“你！又是你！顺拐了！我都说了多少遍了！左手左脚！右手右脚！”
那个男生脸涨得通红，尴尬地挠了挠头。队伍里响起一阵哄笑，苏墨燃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转头看向司小辰，却见他正认真地看着教官的示范，嘴里小声念叨着“左手左脚，右手右脚”，那认真的样子，可爱得让苏墨燃的心都化了。
“来！再来一遍！一二一！一二一！”
队伍再次动了起来。苏墨燃走在队伍里，目光始终跟随着司小辰。司小辰学得很认真，可协调性不算太好，总是差点顺拐，每次都要下意识地顿一下，才能纠正过来。苏墨燃看在眼里，悄悄放慢了脚步，跟在司小辰的侧后方，用自己的步伐带着他，帮他找准节奏。
司小辰渐渐找到了感觉，脚步越来越稳，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他转头看向苏墨燃，正好对上苏墨燃温柔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婉墨站在女生队伍里，目光一直追随着云沐泽。云沐泽学得又快又好，步伐标准，身姿挺拔，像一棵笔直的青松。婉墨看着他，忍不住放慢了脚步，想离他更近一点，却不小心踩错了节奏，差点撞到前面的同学。
“小心。”云沐泽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伸手扶了她一把。
婉墨的脸瞬间红透了，连忙站稳，小声说：“谢谢你，沐泽。”
“没事，跟着节奏，别着急。”云沐泽笑了笑，声音温和，“我带你走。”
说着，云沐泽放慢了脚步，和婉墨并肩走着，用自己的步伐带着她。婉墨跟着他的节奏，脚步越来越稳，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连阳光都变得温柔起来。
一整个下午，就在反反复复的练习中过去了。太阳渐渐西斜，把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金色的余晖洒在操场上，给每一个少年少女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今天就到这里！解散！”教官的声音终于响起，同学们爆发出一阵欢呼，纷纷瘫倒在地上。
苏墨燃第一时间跑到司小辰身边，递上水壶和湿纸巾：“累坏了吧？快擦擦汗，喝点水。”
司小辰接过东西，擦了擦汗，喝了几口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好累啊，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辛苦了，小辰。”苏墨燃蹲在他身边，目光温柔地看着他，“晚上我请你吃好吃的，给你补补。”
“不用啦，我们一起去食堂吃就好。”司小辰笑了笑，“婉墨和沐泽也一起。”
“好，都听你的。”苏墨燃笑着点头，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云沐泽和婉墨走了过来，婉墨的脸上带着疲惫，却依旧难掩笑意：“今天也太辛苦了，不过还好有沐泽带我，不然我肯定要被教官骂死。”
云沐泽笑了笑：“你学得也很快，只是有点紧张。”
四个少年收拾好东西，并肩走在夕阳下的校园里。影子被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仿佛要永远这样走下去。
“明天还要练正步呢，想想都觉得累。”司小辰吐了吐舌头，一脸无奈。
“怕什么，有我呢。”苏墨燃拍了拍胸脯，语气自信，“明天我带你，保证你练得又快又好。”
“我也可以帮小辰。”云沐泽补充道，“婉墨要是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问我。”
婉墨笑着点头：“好呀，那我就谢谢沐泽啦。”
四个少年说说笑笑，聊着明天的训练，聊着高中的生活，聊着对未来的憧憬。夕阳把他们的笑容染成了金色，军训的汗水还挂在脸上，却挡不住眼里的星光。
苏墨燃看着身边的司小辰，心里充满了期待。他知道，这只是他们青春的开始，未来还有三年的时光，有无数的故事等着他们去书写。他会陪着司小辰，从军训场到高考考场，从永安高中到各自的大学，从青涩的少年到成熟的大人，一辈子都不会分开。
司小辰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转头看向他，笑了笑：“墨燃，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苏墨燃摇了摇头，笑得温柔，“就是觉得，有你们在，真好。”
司小辰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起来：“嗯，真好。”
婉墨和云沐泽相视一眼，也都笑了。四个少年的笑声，回荡在夕阳下的校园里，和着蝉鸣，和着风，成了青春里最动听的旋律。
军训的日子还很长，汗水还会继续流淌，可他们知道，只要四个人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永安高中的风，会陪着他们走过整个青春，见证他们的成长，见证他们的爱情，见证他们一辈子的友情。
夜色渐渐降临，四个少年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的拐角，可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