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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不是善茬 “我与王爷 ...

  •   “聂大人这么紧张做什么?这世上哪有鬼啊?”林晏山让出半个身位来,轻声宽慰身后的翡悠,“不用紧张,只要告诉大家真相就可以。”

      “瑄王夫可知自己是在做什么?擅闯朝堂可是死罪!”祁铮端坐在上方,不似方才那般昏沉。

      林晏山一副无辜的模样,“陛下不是想要一个证据吗?眼下这证据来了,聂大人口口声声说我家王爷杀了人,可翡悠在这,那死的是谁啊?”

      “这……”

      “怎么回事……”

      聂无庆早就被惊出一身冷汗,摔了一跤坐在那地上,眼神惶恐,嘴里碎碎念道:“这是鬼啊这是鬼……陛下那女子定然是鬼魂……下官亲眼看见她死了的,她的尸体还置于那棺材中!”

      鬼魂一话出来,方才替瑄王说话的朝臣冷笑一声,开口道:“聂大人怕不是糊涂了,这女子脸色红润,分明就是活人。”

      “既然这女子未死,为何聂大人如此笃定是瑄王杀人?这就是污蔑啊,若是人人都这么做,天下岂不是乱了套?”

      祁铮抬眸,一旁的太监会意,不等多时两个小宫女上前,抬手在翡悠面前探了探,随后太监点了点头。

      “既然是活人,为何聂大人说她被人毒害了呢?”祁珉甩袖转身先一步开口质问道:“聂大人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要知道诬陷皇亲国戚可是死罪啊!”

      “陛下,那这么看来,瑄王的确是无辜的啊。”

      祁珉皮笑肉不笑,咬着牙道。

      想不到聂无庆办事这么不靠谱,竟然还能出这样的纰漏。

      翡悠跪在朝堂前,双手扣在头顶,镇定地开口道:“民女只是因劳累昏了过去,可不止为何,醒来便被人关在那棺材之中……”

      “若不是王夫明智将我救出来,恐怕民女才真的是要死在那棺材中……”

      啜泣声弱弱地响起,祁铮偏头看向聂无庆,“聂无庆你可还有话说?”

      “若是这件事没法给朕一个解释,那你的脑袋也不要了。”

      话音落下,聂无庆壮着胆子爬起来,咬牙看向林晏山,“陛下,下官还有人证,那人证亲眼所见,若不是翡悠也有可能是其他人!”

      “传人证!”

      侍卫押着一穿着破败的男人走进来,男人同聂无庆对视上,转头指着角落里坐着的祁肆辰。

      “就是他……就是他,我亲眼看见他杀了人,手段极其残忍……将那女子的心脏挖了出来,然后……”

      他惶恐地蹲下身子去,双手抱着头发颤,“然后吞了下去……”

      “你说本王杀人吞心,是在何时何地?”祁肆辰抬眸沉沉地看着他。

      男人脱口而出,“是在前日午夜时分,我亲眼所见的!”

      “前日午夜时分?”林晏山跟着重复一遍笑出了声,“我身为王爷的枕边人都不知此事,你便知道了?难不成是你偷听我们夫夫的墙角?”

      “我与王爷同榻而眠,更何况那日……”林晏山抬眸对视上一双漆黑的眸子,摆弄出一副娇羞的模样。

      祁肆辰:“……”

      他硬着头皮接话,“咳咳……此事倒是……不用拿出来说。”

      百官:“……”

      看不出来啊……

      瑄王竟还有如此本事。

      “扑通”一声,男人跪了下去,嘴唇嚅动指着聂无庆,“是他!是他让我这么做的,是他威胁我的,不是我的错!”

      “聂无庆诬陷皇亲国戚,罔顾朝纲,拖下去杖责五十!”

      祁铮揉了揉眉心,摆了摆手,“朕乏了。”

      一阵寒风穿过,刺进骨子里,祁肆辰遭不住风寒,唇色又白了一分,林晏山伸出手扶着他上了轿,险些被他的手冻住。

      “委屈王爷了。”

      不等祁肆辰开口,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一旁响起,瑞王祁珉掀起竹帘探出半张脸,“三弟这运气还真是好啊。”

      “娶进门的夫郎倒是有本事得很,竟能让一个死人复生,看不出竟还有如此手段啊。”

      林晏山听出来瑞王的话外音,这是将此事归咎于他们了?

      “此事实在是蹊跷得很,二哥可知晓聂无庆背后之人?”祁肆辰手捧着林晏山塞给他的暖炉,淡淡地问道。

      祁珉轻哼一声,留下一句话,匆匆离去,“我怎会知道,我又不是聂无庆背后之人。”

      马车缓缓驶出宫门口,林晏山心下了然,这件事明面上看,是瑞王做的,可瑞王也只不过是推波助澜的一部分。

      他偏头扫了眼祁肆辰,心里头正盘算着该怎么遮掩翡悠活过来的事。

      将翡悠从地府带回来后,他便将她的记忆抹除了,可祁肆辰一早就知道翡悠死了,想要骗过他还需费点心。

      “王爷难道就不想知道,那翡悠为何会突然活过来?”

      他主动将话递了出去,与其等祁肆辰问起来,倒不如自己主动开口。

      “你在朝堂不是说了吗,难道不是因为这个吗?”祁肆辰轻咳一声,扯了扯嘴角轻笑道。

      他自然不会相信那番说辞,他本想借此事看个仔细。

      朝中众人谁是谁的分支,又有谁想要借此将他推出去,谁料林晏山会带着死而复生的翡悠出现。

      他的夫郎本身就不简单,所以即便今日,带着死而复生的翡悠出现,他也只会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

      “那……那倒是……”

      林晏山噤声百思不得其解,这病秧子竟然一点都不好奇?

      他竟然一点都不好奇!

      不应该啊。

      一个人突然死而复生,怎么会有人不好奇呢?

      林晏山张了张口,执意要继续往下道:“王爷,其实吧,翡悠是被我认识的那神医救回来的,我觉得翡悠不会就这么死的,所以我专门去跪求神医救救她。”

      “神医妙手回春,她就活了过来。”

      祁肆辰认真听着,突然开口道:“是新的神医还是旧的神医?”

      “啊?”

      林晏山愣了愣,“什么新的旧的?”

      身旁人悠悠开口提醒道:“就是你先前说的。”

      糟……了……

      编太多了,差点忘了!

      他讪讪地笑了笑,找补着:“这个神医是我在进宫路上认识的,他突然拦住我,问我是不是需要帮助。”

      “我当初就跪下来求他,希望他能把翡悠死马当活马医,谁知道神医真的妙手回春,随便扎了两针,人就活过来了。”

      祁肆辰:“……”

      “想不到京中神医还挺多的。”

      “王爷你知道的,神医们都神秘得很,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林晏山边说边点着头,认可着自己胡扯的话。

      “倒也是……”祁肆辰顿了顿,放下手中的炉子,继续往下道:“往后这般危险的情况,你一个人不要冒险,贸然闯了进来。”

      “我不怕。”

      林晏山认真地看着他,“我才不怕那些什么豺狼虎豹,我只想着救王爷出来,王爷要是出了事该如何是好。”

      那他的金库该怎么办?

      在他知道那金库之前,祁肆辰不能死的。

      耳旁传来一声轻笑,祁肆辰偏头看向他,知晓他心中在想些什么,“大可放心,我不会出事的。”

      回了府上林晏山一人靠坐在院中的摇椅上赏月,时不时借着衣袖中遮掩着什么。

      细微的“咔嚓”声随着微风带过,他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白玉含在嘴中

      这白玉是他从祁肆辰书斋中的顺来的。

      淡淡的灵力包裹着舌尖,他享受得眯了眯眼,却被一阵响声惊到。

      睁开眼皮只见跟前跪着一个男人。

      他浑身一颤,险些将手心的白玉丢出去。

      “你……”

      他回过神来紧闭着嘴不说话,小心翼翼咽着口中的白玉。

      影子一言不发跪在他面前,唇色苍白,身上的衣衫破了好几道,鲜血顺着渗了出来。

      “求夫郎责罚!”

      他取出腰间的长剑,双手拖着长剑递过头顶,“我对夫郎不敬,以下犯上,还望夫郎严惩。”

      以下犯上?

      林晏山细细回想,回过神来,是今早影子对他说的那番话,不用想也知道是祁肆辰的手笔。

      倒也不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吧……

      似乎是看出他心中所想,影子开口解释:“我身上的伤是我自己打的,王爷未曾责罚。”

      “什么严惩不严惩的,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必上纲上线?”林晏山接过那长剑搁置在一旁。

      以他对影子的猜测,没准拒绝过后,拿着那长剑就自刎了。

      “夫郎……夫郎还是责罚我吧……”

      “你怎么这么犟?不用就是不用,我还没小心眼到那地步。”林晏山先一步抽走一旁的长剑,“这个先交给我保管。”

      “你要是真想赎罪,那就……”他仔细想了想,“那就去南街的醉春楼帮我带一份松子鱼。”

      “这样我就可以既往不咎。”

      “夫郎……”影子怔了怔哼,似乎没想到会是这么个严惩。

      他跟在王爷身边多年,最看重的就是王爷的安危……起初他只是觉得,对方是宫里头派来的眼睛,为了惦记那金库……

      可是今天却狠狠地打了他的脸,夫郎都能为了救王爷去跪求神医,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夫郎就是真心为王爷好,为瑄王府好。

      他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个头,“属下一定把东西带到夫郎面前。”

      林晏山:“……”

      他只是开个玩笑……

      昏暗的地牢潮湿得水珠滑落,剧烈的哀嚎声回荡着,“废物,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

      “你不是说那女人尸体早就硬了吗?不是此事万无一失,定然可以将瑄王拖下水吗?”

      “为何林晏山还能带着那女子出现?”

      地牢中央灌满了死水,聂无庆双手双脚被束缚着,每挣扎一下,死水便灌进口鼻中。

      水下涌动着,两三条通体漆黑的蛇身一下又一下的滑过他的皮肤,那蛇的模样古怪,脑袋上长着两个细细小小的角。

      每撕咬他一下,脑袋上的角便红一分。

      他大喘着气,祈祷水牢上方的男人能够心慈手软,“求陛下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一定先除掉瑄王夫……”

      “噗呲”一声,脖颈喷涌出暗红的血,那怪蛇缠上他的脖子,生生用尾巴绞断,几条蛇争先恐后的分食着。

      祁铮冷静地看着这一切,眼底闪过一丝寒色,身后的石阶映来一道黑影。

      “陛下太过于着急了,瑄王还不能死。”

      “若是瑄王死了,计划就断了。”

      祁铮嗤笑一声,沉沉地看着他,“褚大人,为何到现在还不能告诉朕,父皇当初同你到底在密谋什么?”

      “为何那金库要交到瑄王手上,为何还不能动他?”

      想到这那双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狠厉,先帝死后他看似坐在里这个位置上,可事事都要经过褚烨。

      但凡他稍有不从,褚烨便会拿先帝的话来压他,“陛下何必着急,留着瑄王自然是有用处,至于在密谋什么,陛下不必担心。”

      “自然是事关虞国百年基业,可您不能如此任性,若是再让臣知道,您妄想提前动手,您知道我的手段。”

      褚烨的声音轻飘飘的,话音中却带着威胁,他抬起手中的权杖,重重地落下,地面蹿起黑雾,水牢中的黑蛇缓缓爬上岸,讨好似的凑到他身边,钻进那黑雾之中。

      他轻叹一口气开口道:“陛下与其将这个心思放在瑄王身上,倒不如放在瑄王夫的身上。”

      “此人可比瑄王危险得多,他一日不死,活着便是威胁。”

      脑海中闪过那显眼的金发,祁铮冷笑一声,“那土包子能有什么威胁,顶多就是耍点小聪明。”

      褚烨抬眸和他对视,那双紫色妖异的瞳色令他浑身一颤,粗糙枯哑的嗓音钻进耳中吸食着他的骨血。

      “不,他可不是什么善茬。”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不是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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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v前随榜,v后日更,段评已开,欢迎来玩~ 隔壁已完结:《被绑后他非喊我夫君》 《被前任的白月光拿下后》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