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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求婚 “不是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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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洛覆上亓律的手:“哥哥想到什么了?”
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的亓律收回手,脱力躺在床上,手搭在眼睛上,变换一口气。
指尖还残留着发丝的触感,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皮肤上,提醒着他方才失控的瞬间。
大脑不能呼吸了……亓洛收拾好药箱,既然被亓律看到,他也就不再藏着,自然的放在桌上。
金属扣合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站起身盯着床上的亓律,眼神像毒蛇盯着自己的猎物,连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亓洛,我们重新开始吧。”亓律放下手,眼神里透露着释然,好似真心要重归于好。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恰好落在他眼底,映出一片温润的光。
“好啊。可是哥哥,我们已经结婚了。”亓洛举起左手,亮出无名指上的戒指。
银色的戒圈在月色下泛着冷光,是一个素圈口的,怪好看的。亓律昨天看到了,在做之前,他亲手摘下。
亓律也举起自己的左手:“我的呢?”
“前两天,哥哥赌气扔掉了,但我找回来了。”亓洛又半蹲下跪,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戒指盒。
丝绒盒子打开的瞬间,里面的钻戒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伸到亓律跟前,这样式,想是要求婚,于是他说:“哥哥,你愿意嫁给我吗?”
亓律没说话,盯着戒指,没有表态。
他在犹豫吗?
不,也不是……他真的在思考要不要同意。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又缓缓松开,像是在权衡什么。
亓洛看着他表情漠然,都想收回手了,尴尬的事,让他来就好了。他的哥哥不愿意…就算了。
他也没有当真,对于哥哥来说,他有傲骨,在他的傲骨之下,也有他卑微懦弱胆小的心。
所以啊……他都放不下的过去……他的哥哥又怎么会轻易放下呢?
他仰起的头有了垂下之意,双手回缩到半空时,被另一只洁白而称得有些纤细的手拖住。
掌心传来的温度滚烫,带着不容错漏的坚定。
“不是到了该为我带戒指的环节了吗?”亓律的声音听着有些哑,可亓洛听的真切。
那一瞬,他分不清真假。卧室的灯打在亓律身后,周身都散发着不可言说的美感,连发丝都裹充斥着性的光,此时的他宛如下凡的天使。
光影在他轮廓上镀了一层柔和的边,连睫毛投下的阴影都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
他的天使注定不能被他虔诚的仰望,他会忍不住的。
只要他朝他伸出手,他就会忍不住拽下天使,陪着他沉沦。
亓洛拿出戒指,戴在他无名指上。如果这一刻是假的,他也愿意永远留在这。
戒圈滑过指节的触感真实得过分,也许是梦…可这个梦太美好了,一度让他不愿醒来。
最好不要让他醒来,他多么渴望时间为他停留在这一刻,他要好好欣赏,反复品味,永远记住!
亓洛小心翼翼地吻上亓律的左手,亓律也没有收回手,没有拒绝。
唇瓣触到的皮肤微凉。他便得寸进尺,吻上亓律的手腕……
脉搏在唇下跳动,一下又一下,敲在心上。
他确信这是真的。
“可以吗…”亓洛站起身,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双眼注视着他,眼睛亮亮的。
里面有欣喜,有期待,有满足,有小心翼翼,也有一丝担忧…担忧他拒绝。
他确实会拒绝,怎么可以一瞬间什么都得到了呢!多没有新鲜感啊!
“不行,我已经被你拉着连着做了两次了,中间只隔了五个半小时。这本就不合理,而且你两次都跟发狠了忘情了似的,我很累,现在腰还疼着。”
亓律平静的讲述事实,倒像以前一本正经到处找理由拒绝的样子。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报告,连尾音都没有丝毫起伏。
“倒如果你想……”
“我当让想!”亓洛一把把他推进柔软的床铺,亓律才缓缓吐出没说完的话:“我不会拒绝。”
一切都水到渠成,亓洛埋在他颈间,留下一些红痕,他贪恋亓律的味道,要溺死在这片名为亓律的海里了。
他甘愿,他沉沦。
气息灼热地喷在皮肤上,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与渴望。
再抬头,看亓律不在状态,他想出声提醒,可望向亓律的眼睛…好空洞,是一潭死水。
没有情绪,没有温度,像一口枯井,映不出任何光亮。
那是决绝,是无所谓,甚至有些大义凛然的赴死模样……
“怎么了?”
那眼神真可怕,深深的刺中了亓洛,一下子他也没有了兴趣。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连血液都凝固了。
直到亓律出声问他,缓过神,亓律的眼神回到水波流转,柔情似水样子,看着已经沉浸其中,面对亓洛停下,还适宜露出一丝疑惑。
眼底的空洞瞬间被温柔填满,快得像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
“没事。还有个会。”亓洛放下亓律勾着他脖子的手,抽身而退。动作利落得不带一丝留恋,连背影都透出一股疏离。
亓律半撑起身,盯着亓洛身影最后出现的地方,仿佛要透过这扇门看穿门后的事物。
门关上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荡开,他盯着那扇门看了许久,才缓缓勾起唇角。
“这…就吓跑了?哼,还以为有多好玩呢!”
出门后的亓洛倚靠在墙上,点了一支烟,猛吸一口以后,头脱力般也靠在墙上。
烟雾缭绕间,他的脸半明半暗,看不清表情,只有指尖的烟头明明灭灭。
那个眼神……像!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像六年前每次他每次强迫亓律时,他就会做出这样的表情。空洞、麻木、毫无生气,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他不喜欢看亓律的眼睛,他不喜欢他的眼神。所以以后的每一次,他都不会看亓律的眼睛。
可这次他明明同意了啊……他还同意了自己的求婚,是他的哥哥,一遍,两遍都同意了。
那种眼神,它不该出现在这里,它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烟灰掉落在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只觉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趴回床上的亓律还在思索……
表面上是年轻有为的青年董事长,背地里又干着需要真枪实弹的活。他会是干什么的呢?
亓律无意识的咬着指甲思考…指甲边缘被咬得发白,留下浅浅的齿痕。
无国界贩卖枪械…雇佣兵…神秘杀人组织…贩毒团伙…又或者是什么□□?
亓律无奈叹口气,感觉自己电影看多了,可自己真在枪林弹雨中幸免,所以再荒诞的想法他也有……
可亓洛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光凭这个脑子,好好上个大学,再安安稳稳步入社会,等个几年,事业有成,再结婚生子不好吗?
也对,这么聪明的脑子,早就是董事长了,可拿着枪在外面打打杀杀是几个意思?
难道是…因为钱?
当董事长挣的钱难道不比这来的快,来的干净吗?
真是令人费解。
他真想再去问问胥酽,可要这么说,胥酽也是亓洛团伙里的一员……
目前来说,胥酽提供给他的消息都是真的,除了关于另外一个自己的事无从考究,他也没想过害自己,还答应了要帮他离开亓洛……
万一呢?
亓律也不敢全信他。况且这种事也不好问,他要怎么说?
你们是不是什么坏人团伙?那严谨来说,自己也脱不开关系。
被这伙人死死的护在怀里,说不认识,没有关系谁信啊!
该死,m的,还成帮凶了?!
对了!衡以初!他肯定知道!
衡以初之前和他坦白他帮亓洛做监听器,监视器之类的。但却从来没看到他和亓洛胥酽他们一起行动。
或许……知道些什么!
但是上次胥酽说了,衡以初送到了一个姓周的庄园里去了。
吼!还庄园,有是一个有钱的主!亓洛居然会把衡以初送过去?
他明明记得衡以初也接触了很多核心技术的研发,一个技术工,送到一个富人家里?
……关系有点微妙啊…
看来这条路也死了。
亓律举起右手,看着手上的手环陷入沉思,他似乎忘记了什么呢……亓洛啊!直接去问嘛!
他拽下手环,向窗外抛去,掉入外面的池塘,亓洛就该有反应了。
手腕上的束缚骤然消失,带来一阵短暂的轻松。
亓律看着手环形成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在越过窗户时,重重砸在地上。
清脆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记耳光抽在脸上。
…………
我趣了…
谁把窗户擦这么干净啊!
亓律没注意看,其实窗户没有打开,他以为是打开着的。
玻璃上映出他错愕的脸,连眼神都透着股难以置信的呆滞。
看着地上的手环,尴尬席卷他的大脑。
亓律把自己卷进被子里,在里面扑腾了几下,想想又怕有人进来,特别是亓洛,肯定又会嘲讽他!
被子裹在身上闷得慌,连呼吸都带着股窘迫的热气。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掀开被子做起来,发型已经乱了,还有一层薄汗黏着额前的碎发。
他用右手从前一把梳过,到头顶的时候又把收拢的头发抖落开。
三两步走过去,把他捡起来,老老实实地戴回手上,亓律又憋屈的对着手环喊:“没事,我不小心甩出去了。”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股自欺欺人的底气不足。
回到床上,亓律给自己盖好被子,安慰自己,睡一觉就好了。
根本睡不着啊啊啊啊啊啊啊!
衡以初躺在床上,舟子戋从身后抱着他,黏的非常紧,下巴要搭在他肩膀上,手锢在他腰上,就连下边他都隐隐感觉被顶着,最主要的是,他还非要十指相扣?!
身后的体温滚烫,像一块甩不掉的膏药贴在后背上,连呼吸都缠在一起。
有这个必要吗?打p就好好打p好吗?
“我说你真的够了!舟子戋!”
“宝贝儿,大半夜的不睡觉你是有别的想法吗?我好不容易大发慈悲让你今天休息一天,你怎么不珍惜啊……”
舟子戋没睁眼,慵懒粘稠的声音在衡以初耳边炸开,热气喷在耳廓上,痒得人心烦。
“离我远点!”衡以初推开他的脸:“能不能不要离我这么近?很热啊!”
“空调都开到16度了,到底有多冷啊?”
“反正你离我远点!”衡以初硬要凑过来,衡以初只能用手格挡着他的脸。掌心下的皮肤带着汗意,黏糊糊的,推起来格外费劲。
“大晚上就不要发病了…舟子戋……”发现推不开的衡以初手臂渐渐发酸,只好放下手任由他黏着。
舟子戋是真的困了,没一会儿就穿出平稳的呼吸声。气息均匀地拂在后颈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衡以初听着,觉得奇怪,以往他就跟有使不完的牛劲儿似的,今天怎么出了一趟门,就累成狗了呢?
cosplay?
舟子戋的有钱他是见识过的,衡以初一度认为自己花钱的速度都赶不上人家赚钱的速度。
简直就是人生赢家。
他只想说,求赚钱教程?,想当年他只对史莱姆教程耿耿于怀。
“唉…算了……睡吧。”再想他也要睡不着了,衡以初打了个哈欠也就睡了。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模糊,连身后的体温都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渐渐的,衡以初的呼吸也呈现平稳。
在看不见的角落,舟子戋偷偷弯了嘴角,轻轻摩挲衡以初的指骨……
指尖的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宝,他放轻了呼吸,怕惊扰了衡以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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