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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我爱你爱到疯狂 □□确实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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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酽没说话,沉默便是默认。
亓律被他这副态度气笑了,也算是彻底领教了亓洛那两面三刀的本性。
不过无妨,这并不影响他既定计划的推行。了解完情况,亓律便送走了胥酽。
可人刚走,他脑子里又不由自主地绕回了蛊毒的事上。方才就该拉住胥酽问个清楚的,怎么一转眼就给忘了?
现在再把人叫回来追问,未免太过尴尬。
算了……直接去问亓洛算了。
他在房间里转悠了半晌,也没能找到监控设备的踪迹。现在这些东西都藏得这般隐蔽了吗?
转念一想也对,毕竟另一个自己还不知情,为了不把人吓跑,亓洛确实会将它们妥善地藏起来。
就像他们刚认识时那样,若不是他在小巷子里偶然撞见亓洛……勉强算作“报仇”吧,那人恐怕还会继续装出一副乖孩子的模样,直到下一次露出马脚为止。
这不过是时间问题。
好不容易,亓律才在花盆的泥土缝隙里摸到一个微型摄像头。他半蹲下身,对着镜头低声道:“你过来一下。”
没有反应。
亓律放弃了它,又转身进了浴室,在镜柜边缘找到了另一个。他盯着那枚幽暗的镜片,再次开口:“我需要你。”
依旧没有反应。
亓律有些泄气,瘪着嘴回到花盆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语调:“老公,我有事找你,你过来一下~”
尾音刻意上滑,声音夹得恰到好处,亓律自我感觉良好地等着回应。
彼时,耳机里传来那道蛊惑人心的嗓音。亓洛抬手看表,手表屏幕刚好连接上监控画面。
因为亓律半蹲的姿势,加之那件V领敞口的衣衫,视角堪称绝妙——刚好露出精致的锁骨,上面还印着昨日留下的牙印,亓律并未刻意遮掩;再往下,是泛着红痕、微微肿起的……;视线深处,则是若隐若现的人鱼线与淡淡的薄肌线条。
“今天就到这儿吧,我还有些私事要处理,明天再说。”亓洛打断会议,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
一旁正慷慨激昂讲解方案的刘技术猛地一愣:“?!行!”
亓洛也不管众人是否离开,即便有人想留下来吃晚饭也没人敢拦。
毕竟……他确实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三步并作两步爬上楼,开门时顺手用手表扫开门锁。
此时的亓律还坐在床上研究手里的监测器,低着头专注地捣鼓着手中的物件。他总觉得构造和之前不一样了,正琢磨着找工具拆开看看,全然没注意到亓洛已经进了门。
直到视野里闯入一只锃亮的皮鞋,他下意识抬头,下一秒便被亓洛带起顺势推倒在柔软的床褥间。
“大早上叫你老公做什么?老公可是为你推了一个会呢,拿什么补偿我?”亓洛听到那个称呼后,脸不红心不跳,心安理得地认领了这个身份。
听得人身上一阵绯红蔓延。
亓律也存心挑逗他,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
“早上有个会啊?现在在我面前是装都不装了?还要我补偿你,没见过这样连吃带拿的。”
说着,他轻咬住亓洛的耳垂:“哥哥,不要撩我了……”亓洛的声音暗哑下来。
“那你就不要起来啊?”
听到他的话,亓洛坏心眼地往前了一下。
亓律怒目瞪他,索性直接吻上他的唇——既然这么坏,还是不要看到这张脸了。
大清早的,亓律难得这般主动,亓洛自然乐得配合。
窗外天光渐盛,屋内气息却愈发不一般。
亓律先是在他手上缴械了一回,后来转移到床上又来了一次,最后清洗时,在浴室氤氲的水汽中又纠缠了一回。
等到终于躺回床上,亓律就算有心骂人,也没了力气。
亓洛是餍足了,亓律也得到了自己的结论:原来这就是亓洛不愿意解蛊的原因——他想让蛊虫彻底控制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亓洛性瘾这么大?
……好吧,确实挺大的。
很多时候,亓律都要顶着第二天考试的压力,被亓洛压被迫到半夜。
有时作业都做不完,只能在去学校的路上选择坐公交,趁着颠簸的空档匆匆补完。
不过蛊虫的威力确实惊人。
刚开始他还能有意聚精会神地承受亓洛的进攻,后来随着蛊毒发作,注意力被慢慢分散,仿佛身体被另一种意志接管了。
好几次他都控制不住地迎合亓洛,意识渐渐神游,还是亓洛掐着他的腰,低声提醒他分心了。
胥酽说过,这样的事情久了,或许亓洛真的可以通过意念控制他。想想确实恐怖又窒息。
躺在床上的亓律喘匀了气,对着身侧的亓洛开口:“要是你再温柔点,当初藏得再好一点,或许我们就不会是现在这样。”
“说到底,还是你太……太心急。不,用这个词都算是给你脸了。反正落到现在的结果,都是你的错!”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哥哥快睡吧,不然可能连晚饭都吃不成了。”亓洛俯身凑过去,在他额头上温柔地落下一吻。
亓律无力抬手制止,只能由着他去了。
“你真的很喜欢我吗?”亓律无厘头地蹦出一句。
亓洛的动作顿了顿,唇角微勾:“哥哥不是知道吗?我爱你爱到疯狂。”
“可别冤枉我了,还爱我爱到疯狂……明明自己本身就是个疯子。”
说完这一长串话,亓律喘息了两口,又继续道:“虽然我现在查不到你暗地里到底在干什么,但肯定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光对我做的这些事,你也触犯了不少法律 /红线吧。所以我也不说什么‘犯/法的事不要做’这种空话,我只要求一点:我要好好活着。如果你也想我好好活着,就自己把事情解决干净。”
“不然我在你身边,不仅会影响你,更会成为累赘。而我也不想每天生活在胆战心惊、水深火热之中。”
亓洛知道他一定是看到了或知道了什么,乖乖应下他的话:“知道了,哥哥……我最听你话了。”
“别这么说了……恶心。”亓律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在缅部的时候,我都吓坏了。所以……另一个我的情况,一定不比我好。要是哪一天换回去了……记得好好安抚他。”
他没说是胥酽告诉他的。胥酽是那件事后陪在他身边最久的人,能清晰地感受到事后亓律话变少了,也不再找人闲聊。
那段时间亓洛正忙着商量进一步攻进潇湘总部,没有和亓律睡在一起。
他的起居由胥酽盯着,胥酽发现亓律偶尔会被困在梦魇中——那是因为他从未见过那样血腥的画面,他根本承接不了那些刺激,只能默默消化。
这是典型的PTSD前兆。
亓律虽然觉得另一个自己太过软弱,却也清楚,对方承受的苦难一定比自己多得多。
被制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