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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伺候沐浴 你直接跨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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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语气重了些,秦尧臣道:“除落英外其他人退下。”
她们都离开后,他亲自搀起云净,解释道:“我不是滥情之人,这些年了,我只钟情于你,也只有你一个女人。”
红口白牙这么一说,云净当然不信。莫不是他把那些人都弃了?杀了?
这么多年也没个孩子,云净开始怀疑他那方面有问题。
“我误会您了,”她面露愧色,“不过当年见到您时我才十四岁,您是何时‘钟情’的?又是因何事呢?”
秦尧臣不好意思说他当年就觊觎一个还未及笄的姑娘,只能把这个话含糊过去。
“你怎么穿得这样素净?”
“至亲生死未卜,我怎能穿金戴银?”云净一笑揭过,“提到这个好像我催您似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我能做的也只有为他祈福了。能遇上您收容,已经是我三生有幸。”
秦尧臣看她经历这么大的变故还没被击垮,心中又多了几分怜爱。
“王爷,外面安定下来了吗?”
“陛下已经登基,叛军马上就会被剿杀殆尽,快要安定了。”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云净恨得咬牙切齿。
晚饭时云净没用几口就饱了,秦尧臣倒是胃口大开。
云净没意思,就为他布菜。
她问过府上人秦尧臣的喜好,得知了一串菜名,发现他爱荤腥与重油重盐。
云净没那个肠胃,就专点了几样清淡的。
刚开始还是选他喜欢的菜来讨好,后来云净发现,只要是她给的,即便秦尧臣不喜欢,也会吃下去——乖顺到云净想给他下毒。
可那个怪物已经作乱过一回,仅这一回就让她沦落至此。
她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哪儿窜出来了个流落民间的皇子,还突然得到了全天下的认可,先皇的暴政似乎一夜之间所有人都忘了,百姓们也不在乎能不能吃饱,全都傀儡般地高呼着“正统”。
怪物不是说这四个人是气运之子吗?她倒要看看究竟谁的气运更强。
发现被盯着,云净温柔问道:“怎么了?”
“谢谢。”
突然其来的,云净不明白他为何道谢。
“谢谢你这么用心照顾我。”
“您说笑了,我只是在做分内的事。“
秦尧臣听到这话有些失落,不免拿自己和她未婚夫比,如果换做未婚夫,她恐怕会做得更用心,更情愿些,而不是这句冷冰冰的“分内的事”。
“您饱了吗?”
“嗯。”其实还没有,但秦尧臣把自己气饱了。
云净唤人过来伺候洗手、漱口。
“您今晚有公务要处理吗?大概到什么时候?我好提前备水,伺候您沐浴。”
她面色如常说出这些话,秦尧臣却已经想入非非。
“戌时四刻。”他说完就走了。
晚上秦尧臣一直静不下心,又注意到书房还是原来的模样,本来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和外面比起来倒显得简陋了,有意让她明天把这里也布置一番。
他觉得自己把时间说得太晚了,现在每时每刻都难熬。
一到时间,他就迫不及待回去了。
丫鬟告知他落英在内室备水。
他血气旺,又常在军中,往常沐浴不过拿水一冲就罢,第一次用浴桶,还有她陪着,期待中又有些不自然。
云净本来想让几个丫鬟在屏风另一边侯着,结果她们被秦尧臣赶了出去。
两人对视着,秦尧臣不好意思当着她的面解腰带,云净就以为是要她来。
她走过去,双手从前往后摸索了一阵,没有搞明白。
秦尧臣看着她主动抱住自己好几次,刚才被冷风吹散的欲望又萌发了。
“我来吧。“
秦尧臣自己背着云净宽衣,跨进浴桶坐下,扯了一条浴巾进去。
他块头很大,桶里的水一下子上升不少。
沐浴水是用皂角煮过的,不甚清澈,但浴巾的颜色明显,看得出他遮挡了哪一处。
秦尧臣看见云净解开自己的衣服:“你……“
云净知道他这是误会了,停住手道:“王爷,我只褪去外衣,方便伺候您。”
“好。“秦尧臣闹了个大红脸。
云净把袖子往上堆,露出雪白的双臂。
她把双手并小臂平放在水里浸热,而后捞出他的一条胳膊细细擦拭。
遇到伤口,她会很轻很慢:“这些地方还疼吗?”
“不疼了。”秦尧臣被她碰过的地方很痒,他不舍得她离开。
秦尧臣知道这位大小姐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她此刻很笨拙,但又很认真。
云净托起他的手擦拭,从手背到手指,再从手指到指尖。
她现在用心呵护的手,正是昨晚欺负她的那一只。
洗完秦尧臣双臂后,她置换了些热水,挪到他背后。
秦尧臣松了口气,护浴巾的手也放松了些。
“啊!”云净一声惊呼。
“吓到你了?”他知道自己背后有个极为丑陋的伤疤。
“有点被吓到,不过你当时应该很危险吧,这么重的伤……”怎么就没能杀了你呢?
“我当时也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幸而遇到一位神医,他救了我,可惜他不愿留下名姓,周围人细想却总想不起他的样貌、年纪,我现在也找不到他了。”
这可真是古怪。
“想来医者仁心,那位先生只见王爷被医好就满足了,不图报偿。”
“嗯。”
秦尧臣感受着云净的手慢慢往下,到了他的后腰,他又不免去想云净双手扶住他腰的香艳场景,动手调整了浴巾的位置。
云净又置换了一部分水,这次来到他面前。
秦尧臣觉得自己实在有些无耻,可他又贪恋这种无耻带来的好处,于是就在自责中感受着她的照料。
秦尧臣忍不住盯着她的脸,偶尔在玉臂上流连。她本就衣衫单薄,不知在哪儿沾了水,胸前湿了一片,隐约可见肚兜的花样,可她自己没有发觉。
云净不和他对视,只专注于擦拭的地方。
她碰到他喉结,那处滚动了一下,她吓得躲开。
他的肩很宽,云净要偏着身子才能够到另一边。那一刻她的脸颊距离秦尧臣很近,只要他低头就能吻到。但他怕吓跑她,只是偷偷嗅了嗅。
秦尧臣胸前虽然也有几处伤,但都不及后背那条深。
他被她懵懂的手胡乱碰着,如同涸辙之鲋不时得到一滴甘霖,极度渴望却又不被满足。
到了下腹,云净整条手臂伸进水中,就像……在帮他。
她的布脱手了,重叠在他用来遮盖的浴巾上。
她下意识去夺回,被他急忙拦住,水面剧烈波动。
云净意识到什么,从水中抽回了手臂,侧过身去。
“剩下的我自己来。”秦尧臣的声音有些哑。
“我给您拿衣服。”云净躲到了屏风外。
秦尧臣见她出去才放松地喘息,他知道她在不远处,没敢轻动,只乱擦过双腿,就要起身。
云净听见水声,立即捧了干净的衣服进去,正迎面撞见他□□。
她当即闭上眼解释:“这是干净衣服。”
秦尧臣愣住了,虽然他的心思确实不清白,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跟她坦诚相见,自己又还是这个样子,显然把她吓到了。
他取了干布擦拭身体,在她面前一件件穿上衣服。
“今晚你还和我一起睡。”
“王爷稍等,我出了汗,沐浴过后再去陪您。”
秦尧臣先到了床上。
他听到云净叫来丫鬟换水,而后声音变小,秦尧臣听到她进入水中,听到她撩动水面。
他难受得紧,怕在此处玷污了她,又舍不得离开,生生挺着。
云净惬意地泡在温水里,忍不住用双腿在水中拍打,想到他能听见又赶紧停住。
昨天虽然也有沐浴,但那是被众人看着,安危尚且不知,又谈何闲适。
这个男人,今天给了她管理奴仆和财产的权力,这或许是试探,但如果不是,她能够以此做很多事。
为了博取信任,她不介意伪装得恭顺。
她休息了会儿就起来了,叫丫鬟给她绞干头发。
等到云净回来,秦尧臣已经有所缓和,他用被子盖住身体。
“我睡外面吧,夜里方便伺候您。”
秦尧臣想要的是另一种“伺候”。
“不必。”
云净乐得清闲,只是他身子长,拦截住了路,她不知道该怎么过去里面。
“您可以收收腿让我进去吗?”
“你直接跨过我吧。”
本来就是客气一下,见他这么说,云净直接照做。
她熄灭灯烛,脱了鞋,一脚踩上床沿,另一只脚往里迈。
黑暗中不小心踩到了什么东西,云净急忙收力,重心不稳就要往外倒。
秦尧臣见状急忙起身扶住她的腰,忙乱之中隔着被子跌坐在他身上,离他很近。
他刚才好不容易压抑住的东西又节节攀升,双手不舍得从她腰上放开。
“谢谢您,我太冒失了。”
云净见他还不放手,试探问道:“不会砸疼您了吧?”
“没有,”秦尧臣的声音又哑了,“进来睡吧。”
云净钻进被子,今晚秦尧臣没有抱她。
“明天把我的书房也布置一下吧。”
云净没有当即应下,一方面她觉得这是试探,另一方面她又舍不得这个机会。
“你不愿意吗?”
“不,王爷,我在高兴,谢谢您如此信任。”
云净想往他身边凑凑以示亲近,被他躲开了。
“王爷,您明早起来时叫醒我,我伺候您穿衣。”
秦尧臣现在满脑子都是她刚才出浴穿衣的画面,沉声道:“不必。”
不肯接受报答,所以书房一定是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