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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酒楼庆祝 酒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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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白光裹挟着众人在大厅角落闪现。
大厅总体呈长方形,很宽阔,人来人往的。没什么人注意到刚出副本的他们。
“啊——”白求生打了个哈欠,“还是换回自己的衣服舒服,那个制服穿的我有点难受。”
“对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好好逛过三鞭街。”巫格对沈瑜说。
三鞭街,是排行榜第二的老蛟当初用三鞭开出来的一条街。跟平常的市井街一样,有酒楼小摊小贩之类,是玩家npc等。主要是老蛟开出来的一片地,让玩家们喘口气。因为当初他用三鞭开了这条街,故名为“三鞭街”。
“没。”沈瑜回答。他一到街口就看见各路牛鬼蛇神,长相奇异的玩家,就不敢进去了。
“那好啊!我们一块吃顿饭吧!我们去吃蔷薇那家。”巫格眯着眼笑,一只手拍了拍兰煜的背。“老大去吧,好久没吃顿好的了。”一边说着一边脸上委屈巴巴的样子,然后还用余光时不时瞄着兰煜的表情。
兰煜有些忍俊不禁,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好。”
“耶!”巫格开心的蹦起来,一边往前走,一边转圈圈。然后拉着沈姨跟他叽叽喳喳的介绍三鞭街。
“恰好我也馋那一口。”图索一想到带着点血丝的血肠,就忍不住舔了舔干燥嘴唇。还有凝固成块的血,不用煮,直接吃。舌尖上滑过嫩滑的口感,滑溜溜的血块就直往喉咙里面咽。
光是这么想着,他就已经咽了口唾沫。图索一把拉着白求生的手,急匆匆的向三边街赶去,一边说着“小子,已经等不及了吧。”
被迫被接近1m9的大块头往前拉的白求生:我没说我爱吃半生不熟的生食……
“哎呀,你慢点。我腿那么长,又不是赶不上你,你拽什么……”白求生一边说着,一边被不听他的话的图索往前拉。两个人的身影越走越远,声音也越来越小。
兰煜看着两个人走远,然后又看了看一高一矮的沈瑜巫格二人。
然后45度仰望天空:我是被孤立了吗?
然后一副心酸沧桑的姿态端着手大步往前走。
等巫格回过神时,身边就只有一个沈瑜。“人呢?”她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转头对沈瑜说,“快走,不然点的全是他们爱吃的菜。”他的手从黑色斗篷底下伸出来,揪住沈瑜的袖子。“你不介意吧?”巫格冲他眨巴眨巴水灵的大眼睛。
“嗯。”沈瑜应了一声。然后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因为他就像刚刚的白求生一样,被巫格拼命的往前拽。貌似被小个子一点的巫格往前拽更丢脸,“快——要没饭吃了。”然后掏出一块黑黢黢的能量石,徒手掐碎吸收了能量,然后健步如飞。
“巫——巫姑娘——”沈瑜声音有点发颤,“慢……慢……”
“麻?腿麻才要多走走,来,快点。”巫格没有听清,胡乱应道。
兰煜三人坐在包厢的大圆桌边。然后门被粗暴的推开,发出巨大的声响。
兴致极高的巫格拽着半死不活的沈瑜站在门口。巫格撒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你们点了吗?点了什么菜?”
沈瑜则一只手扶着门框,弯下腰,大口大口的呼吸。“咳……咳……”一阵咳意骤然冲上咽喉,他再也按捺不住,弯下脊背剧烈咳喘。肺腑跟着胸腔一同起伏震颤,气流反复摩擦气管,每一声闷咳都扯得胸口发紧,眼角被逼出细碎水光,好半晌才勉强喘匀一口气。
“巫格,你怎么这么不怜香惜玉?”白求生看着沈瑜咳成这个样子,叹了口气,站起来到门口扶着沈瑜坐到位子上。
几个人光有道具医不了病。兰煜从圆桌的另一端绕了一圈站到他边上,食指与中指并拢搭在他的脖子后面,输出一丝微弱的灵力渗入他的经脉。
沈瑜只感觉肺里没那么痒,有一丝清凉,润润的。“多谢兰哥。”
“对不起啊,是我刚刚跑太快了,没有照顾到你。”巫格满是歉意的跟他道歉。
沈瑜冲她摆摆手,表示没关系。
几个人点好菜,不一会儿菜就送了上来。
几位血仆端着菜从门口走来。一个金色卷发的男孩端着一碗血块和半生不熟的血肠放到了图索面前,离开时眼中还有些对血食的不舍。
沈瑜看着这幅场景,他冷冷的看着图索碗里的食物。随后又换上一副温和的表情,对着桌对面的兰煜答谢“多谢款待,兰哥几番救我于水火,现如今还请我用饭,我真是不知该如何报恩。”一边说着一边顺手端起右手边的一个小酒杯,一饮而尽。
酒杯很小,是白瓷做的。沈瑜事先也并没有闻到很浓重的酒味,反而只是一股淡淡的香气,想着也烈不到哪去。
但众人未来得及阻止他,待他饮后。只见白求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怎么样?好喝吗?”
“不错,居然是甜的。”沈瑜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依旧温和的说。
白求生在内心暗笑,这个病秧子喝下去还不醉翻了。
这是“鲛珠泪”。将鲛人的眼泪磨成粉混入特制的桃花酿,故酒不仅清澈,在光下还流转着五彩斑斓的颜色。且味甜不苦,后劲却大。
“罢了,后劲一晚就结束了。”兰煜说,毕竟鲛珠泪喝多不伤身。
包厢里闹哄哄的,沈瑜忍不住多喝了好几杯鲛珠泪,脑子晕成一团浆糊,整个人呆呆的坐在那儿。白求生已经半醉了,他摇摇晃晃的一脸严肃对待呆呆的沈瑜叽里咕噜讲一通毫无逻辑的鸟语。
3楼的包厢有一扇窗,兰煜站在敞开的窗户边,很明显的可以看到楼下大片大片的蔷薇花娇艳欲滴的样子。游戏里的天空不是自然的,像是虚拟空间网格覆盖上。
兰煜垂眸和花园里一个金色长发的男子对视,男子手中端着高脚杯,轻轻的晃着暗红色的液体。他举手伸臂隔空和兰煜举杯,冲他露出一个优雅的笑容。男人用口型说:“嗨,兰。”兰煜平静的看着他,随后颔首示意。男人得到回应,打过招呼后就在自己的花园里欣赏、转圈、跳舞。像一个优雅的疯子。
兰煜回头看见房间里醉醺醺的人,叹了口气。然后拿起一旁的架子上的手摇铃轻轻的晃动,发出清脆的声音。
很快,几位血仆低眉顺眼的扶着包厢里的人到各自的房间。
兰煜不放心沈瑜,毕竟是一个凡人。
他就亲自架着他的胳膊给他送到房间。
看似呆呆的,沈瑜却蹦出一句话,“更衣。”
“你让我给你更衣?”兰煜反问了一句,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意识到自己是在自言自语,兰煜轻轻笑了一声,随后任劳任怨的替沈瑜更衣。
在此期间,沈瑜就跟木头一样张开手臂在那站着。
“请——”兰煜指着床让他自己躺下去。
沈瑜仅仅是坐了一下,就又站起来。闷闷的说了一句,“暖床。”
“什么!”兰煜觉得这凡间的富贵人家的儿子,简直……他又不是他家的小厮婢女,哪能躺上去给他暖床。
但他想的暖床和沈瑜想的暖床不太一样。修仙界的床是不需要暖的,下个诀就可热起来了。凡间的床则是需要下人提前在床上放着暖炉。
兰煜看着张开手臂成t字形的沈瑜,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个斗篷披在沈瑜肩上,将沈瑜跟包粽子一样,包的严严实实的。原本张开大鹏展翅的手臂也紧紧实实的捆在大腿侧,然后将他扶到床上躺下。
“公子,我以当是仁至义尽了。”兰煜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就转身打算走。
怎料沈瑜迷迷糊糊的口里喊着:“冷……冷……”
凡人之躯尚且体弱,更何况还是一个病秧子。但自己已然是仁至义尽,但总不能将这病秧子冷死。
兰煜深深的叹了口气,随后大步走上前将床上的被子扯过来再给他裹上一层被子。这下子沈瑜是真像一个蚕宝宝一样被裹得严严实实的。
一张美到雌雄莫辨的白净小脸此刻脸颊微微泛红,超级厚的被子头就露出了这么一张小脸。
这下子没问题了。
“哈欠——”娇娇的弱弱的像一只孱弱可怜的小猫。声音还有些闷闷的“嗯……嗯……”声音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在心上划过,挠人痒痒。沈瑜像只蚕蛹一样不安分的在床上蛄蛹着。
娇气。
难以成大道。
不过他是凡人,弱一点也正常吧。凡人又不用修大道,但……凡人男子也不会这么娇气。
兰煜干脆又将被子扯松,“满意了?”他没好气的问。
很显然,没有人理他。
烦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活到大的。
“嗯——热……”沈瑜不舒服的皱着眉,额头上还有一些细细密密的汗珠,眼睫毛上挂着一点水雾。像一只刚顺产出来的小狗,湿漉漉的。
兰煜站在床前看他蛄蛹了很久,终于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捏了捏眉心。
在沈瑜边上躺下,像一具僵硬的尸体,两只手无处安放。
热了输灵气,冷了盖被。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次日,沈瑜微微眯开眼就见一个紫色大块物躺在身边,顿时惊醒。等他仔细看一眼,差点没惊掉下巴。
“兰……兰哥。”沈瑜睁着吃惊的眼,结结巴巴地说。
“怎么了?”兰煜睁开眼。
“你这么在我床上啊?昨天……”沈瑜心里忍不住骂道,臭王八蛋,肯定是占我便宜。沈瑜对自己的美貌很有自信,男的见到他也把持不住。
“你在想什么呢。”兰煜无奈的摊着一张死人脸,淡淡的说。
“额……”沈瑜难得的发自内心的脸红了,因为尴尬……
“兰哥。”沈瑜唤道。“何事?”兰煜看他立马转变了态度问道。“是我慌张了,早晨一时花了眼竟然没认出来兰哥,都是我的错。”沈瑜垂着眼认错。
沈瑜是这么一个人,嘴上说着都是自己的错,实际心里都觉得自己一点也没错。
兰煜懒得再看他的假装,自顾自的坐起身整理衣冠,然后离开了。
咦——
晚上连衣服都不脱,直接躺下来睡,床脏死了。
等人离开之后,沈瑜立马变了一副嘴脸。他皱着眉懒得再看兰煜刚刚躺过的位置,撅着嘴盯着天花板发呆。
兰煜坐在楼下喝汤的时候,塞缪尔·德·拉弗走到他边上坐下。
“你们这支队伍新来的那个少年,长得很漂亮。很美丽的东方面孔。”塞缪尔·德·拉弗微笑。
“别动他。”兰煜撇了他一眼,自顾自喝汤。
“我当然知道,否则我还真想让他当我的血仆呢。”塞缪尔·德·拉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就是太过于病弱,撑不到转化完成血就被吸干了。
“昨天你们两个睡在同一间屋子。”塞缪尔·德·拉弗笑的有点暧昧,英俊的面孔硬生生被他挤出几分风流的味道。
而兰煜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塞缪尔·德·拉弗才笑了两声不说话。
突然一道低沉的男声在兰煜耳边响起,“猜猜——我——是谁?”
兰煜转头看着身后的白求生,“大清早的没事干?”
“一日之计在于晨。”白求生自觉的接上这句话。
塞缪尔·德·拉弗把玩着手里的小酒杯,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哼”两声。“干什么?猪发情了?”白求生没好气的说。“你们现在在我的酒店里。”塞缪尔·德·拉弗提醒他。
“然后呢?生气了?”白求生丝毫不吃压力,随手将小臂撑在塞缪尔·德·拉弗的肩膀上。“有钱人真奢侈啊!还把金线缝衣领上。”白求生用手指摩挲着塞缪尔·德·拉弗的衣领,颇有些嫉妒的看着衣服上精美的刺绣与金线。
他又重重捏了几下,“居然还不硌着。”白求生摸着这光滑的面料自言自语。
“白。”塞缪尔·德·拉弗用手拂去了他的手。“切。”白求生看不惯他这副装逼的样子。不像他老大,实力又强,穿着又低调。
塞缪尔·德·拉弗像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淡淡说“他身上是鲛人纱,有价无市,只有特定的世界才有。”
白求生的心灵仿佛受到了10000点暴击。
他装作痛苦的捂着胸口,弯下腰,另一只手搭在椅背上。装作喘不上来气,难以呼吸的样子。搭在椅背上的时候,此刻颤抖的指向兰煜。“老……老大……你……”“不是应该苟富贵莫相忘吗?”白求生痛心疾首的说。
“修仙之人不应当不注重外物吗?你不应该穿一身素衣吗?”
“我是有灵根修仙了,不是出家了。”兰煜颇为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小可怜出来了。”塞缪尔·德·拉弗说。听到他说另外两个人都抬头向走廊看去。
沈瑜站在走廊上,看着大厅里三个人。幸亏他耳力不像修行之人那么灵敏,否则楼下踩人雷点的塞缪尔·德·拉弗又要讨人嫌了。
见三人齐齐望向自己,沈瑜脸上扯出一个笑回应。然后不紧不慢的走下楼梯。
他一眼就看见坐在一旁穿着华贵且有格调的塞缪尔·德·拉弗,虽然没见过这种服饰,但并不影响相通的审美。沈瑜对他的好感+1。
塞缪尔·德·拉弗颇有风范的挥了挥手,召来一旁的血仆给沈瑜拉开位子。真皮柔软的椅子坐的很舒服,沈瑜舒服的眯了眯眼。
“这位人族的少爷,早饭你要吃什么?”塞缪尔·德·拉弗优雅的问,“或许你可以吃沙拉,虽然我想让你尝一尝能量充足的牛排,但我听闻你们的习惯,早上都不能吃太饱。”
沈瑜不知道什么是沙拉,但既然是对面的好意,想必也不会是什么很掉档次的东西,就同意了。这个念头一直到沙拉端上来之后就消失了。
这不就是生菜叶吗?连火都开不了吗?还有一些棕色黏糊糊的酱混合着白色粘稠状液体。他家马厩的马吃的都不会这么寒碜。沈瑜有些微微蹙眉,不太高兴的看向塞缪尔·德·拉弗。
兰煜观察到他的表情变化,内心忍不住笑了笑。以前这个凡人表情掩饰的很好,现在倒是胆子大了。
塞缪尔·德·拉弗恍若未觉依旧冲沈瑜笑,沈瑜很勉强的从沙拉里挑出一小片菜塞进嘴里,差点翻出了白眼。
“想来是地域风俗不同,我吃不惯特色菜。是我没这个口福了。”沈瑜淡定的放下叉子,将盘子往前轻轻的推。
“别这么说。”塞缪尔·德·拉弗语气里带着笑意,拍拍手,牛排又端了上来。“请。”
沈瑜虽然没用过刀叉,但是看着边上的人也有样学样的切了一小块塞进嘴里。牛肉很嫩,不柴。沈瑜在家里素来是清淡惯了,初尝牛肉发现还挺好吃。
塞缪尔·德·拉弗眼含笑意的说,“可惜了,你不知道带血的才更加鲜嫩。”
沈瑜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塞缪尔·德·拉弗,随后自顾自的享用自己的早餐。
餐桌上另外三人很快就开始聊其他事。
“我决定歇几天就直接去下一个,得自己休个大的。”白求生说。“可以。”兰煜赞同。“那他呢?”白求生意有所指。“问问吧。”兰煜说。
沈瑜其实已经听到了,但他不吭声。
白:你去。
兰:……(表面不动声色,内心骂的很脏)
兰煜非常直白的问沈瑜,得到“好,很高兴可以跟兰哥一起。”
边上的白求生夹着嗓子偷偷的说了一句,“很高兴可以跟兰哥一起~~”然后收获了毫不留情的一肘。
然后
阴郁少年上线……
白求生默默的坐到角落,顺便将塞缪尔·德·拉弗一块扒拉到边上。
塞缪尔·德·拉弗:我也要吗?
几人这几日就打算在这个酒店休整,无人注意到角落里有一双怨恨的目光像一条毒蛇黏腻的盯着所有人。
一日中午,兰煜白求生有事出去。沈瑜一个人在楼下靠窗的桌子出神的盯着窗外。
突然,一个“小女孩“抱着一捆花站在落地窗前,甜腻腻的冲他笑问他买不买花。
“小女孩”长着一张甜美的女孩脸,脑袋顶长着一对毛茸茸的耳朵,脖颈处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鳞片,手掌似水生动物的掌,还长着尖尖的黑长指甲。“小女孩”歪头,一只手挑出一只红色的花凑到玻璃窗前,“买花吗?客人。”
沈瑜盯着她那双竖瞳,大脑忍不住放空,忍不住要说出,“要。”话还没说出口,一只有力的大手猛的捂住他的嘴,“闭嘴。”在他身后响起。沈瑜猛的回神,如梦初醒的转头看,是图索。
“不要。”图索对着窗外的“小女孩”说。“小女孩”看起来很遗憾,立马将嘴角往下撇,形成一个哭脸。然后不情不愿的走开了。
“吓死了,你差点要玩完了,你知不知道?”图索难得的严肃,“这种生物长得不人不兽,属于系统里原始数据npc。不能直视她的眼睛,她会迷惑人。一旦接过她的花,你就要买下。有些人叫她“三不怪”,因为有人当面说她长得奇怪,就直接被咬死吃掉,所以叫她‘不怪’。”
“买花会怎么样吗?”沈瑜好奇的问。
“买花是有代价的,他会让你支付报酬。报酬不是只是钱,可以是一件事情,也可以是任何东西。甚至是你身上的器官或灵魂。一旦接过花,无论你买不买,契约生效,如果你不实行,会强制执行。”
沈瑜听完,庆幸自己捡回一条命,凭自己这个小身板100%送死。
图索大大方方的坐到他对面,宽厚的背靠着沙发背,一副惬意放松的样子。“别以为出了副本就放松了,还是有很多麻烦的。”图索对他说,然后指着好几十米开外的一群人冷哼一声,“这不就来了。”
不一会儿,一群人气势汹汹的冲进来。
“姓兰的不在,畜生还不滚出来。”为首的一个大块头喊道。
塞缪尔·德·拉弗听到声音慢慢的从楼梯上走下来,慢慢的将食指竖在唇上。“嘘,不要打扰本店的氛围。安静——”
那一群人顿时安静下来,小声嘟囔着找人。然后就看到沈瑜对面的图索。
他们默认将沈瑜也归在图索范围内。“又新来一个小白脸。”从一群人里慢慢走出来一个女人,她将手靠在边上一个较为健硕的男人肩上。“去,教训那个畜生,我来会会新来的这位帅哥。”
“嘉敏,你真精啊!”那个男人笑着说。在游戏里不能小瞧任何一个人,哪怕是看着弱不禁风的沈瑜。
嘉敏鹅蛋脸微方,还有点方圆脸。鼻子高挺,眼睛狭长,眉光流转。身材高挑,约1米7多,二八分,身材火辣,前凸后翘。剪着干练的短发像学生头。
嘉敏拎着沈瑜的衣领,拉近与自己的距离。调笑道,“还是个古风小生,小公子姓甚名谁?”
沈瑜脸憋的通红,想将嘉敏的手指掰开,却无济于事。“说!说话啊!”嘉敏一边笑着一边拉着他的衣领。红色的中长甲勾勒着他的五官,嘉敏呵呵笑道,“好美的人啊,长得跟菩萨一样。好菩萨,你看着我啊。”
她强行掰正沈瑜的脸,“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快使出来呀!”嘉敏松开他的衣领,不等他喘过气,就将他一脚从沙发上摔到地上。
图索已经跟边上的人打起来了,一边喊着,“小子,我解决完这边再来救你。”
沈瑜被摔的生疼,他站不起来,就这么撑着自己不停的猛烈咳嗽。
“小可怜啊,让姐姐疼疼你。”嘉敏虽这么说着,动作上却毫不留情的一拳揍到他的身上。“哈……嗯……咳……咳”沈瑜只觉得喉咙里一阵腥甜上涌,眼角沁出生理性的眼泪,“别……别……”
觉得沈瑜也没什么威胁,猜想他的能力不是攻击性的。
嘉敏问:“你有什么能力?”
“在下没……没……什么能力,只是一介凡人。”沈瑜捂着胸口断断续续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