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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书 居然没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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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棠还是不敢相信,她刚穿进一本男频文了,穿成了书里的同名同姓的炮灰。
原主在村里就是女混子,一个夜晚,她正准备别家去偷鸡吃,没想到半路捡到个受伤的美男子,当即色心大发,拖回家就要行不轨之事。
哪承想那美男子是书中身为太子的男主,因被五皇子的暗卫伤到,拼死逃了出来,谁知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太子睁眼就看到一色胚脱了他衣服就要骑上来,他当即眸子猩红,抬手解决了原主。
京棠就在原主刚死的时候穿进来了!
她揉着吃痛的脖子,眼里满是恐惧地看着床上上半身寸缕未着的太子楚从曜。
楚从曜斜睨着她,一双寒玉般的眸子似是万箭齐发般,要将她射出个窟窿来。他嗤一声,倒是有些意外,“居然没死。”
京棠抖着双腿,连起身都困难,她用手抻着凳子挡在她胸前,畏惧道,“我、我好心救你回来,为何要杀我?”
楚从曜噬血般的眸子望着她,缓缓启唇,像是循循善诱般,“我没有要杀你,刚才只是我身体下意识的保护动作。姑娘你过来,我向你道歉。”
京棠才不是傻子,她看过这书,这楚从曜分明是中了五皇子下的麻药,现在只有双手能动,她要是过去,等同于送死。
她镇定了心神,吞了一口水壮壮了胆道,“我好心撕开你的衣服要为你上药,你却要杀我,没见过你这么忘恩负义的。”
说罢,她觉得自己的话太重了,于是擦了擦眼睛试图抹出泪,也不知是害怕还是觉得自己倒霉才穿进这本书来,眼泪说掉就掉,“我一个人我容易吗?你躺在半路上半死不活的,还是我把你扛回了家,家里只有一张床,我还让你睡床,好心要给你上药,你却要杀我,我上哪里说理去。既然这样,明日你便走吧,我不与你计较就是了。”
楚从曜看着这女人红肿的眼眶,一时间也有些怔了,他醒来就看见这女人撕她衣服,他确实浑身是血,换平常人见他这副躯体哪能下的去手,况且这女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左右,不是那等豺狼虎豹,难不成这女的真的只是为了给他上药?
楚从曜觑她一眼,“给我上药,药呢?”
“药……”京棠抹了一把泪,飞快起身往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瓶药和干净的帕子来,走近他,但仍保持着两臂距离,“我这不是想着赶紧将公子身上的血污衣裳脱了擦擦,免得感染伤口吗,你为何要那样对我!”
楚从曜看着女子莹白的脸颊因被误会而涨的满脸通红,再配上那双发红发肿的桃花眼,一时间也有些不忍,侧过头去,“那便麻烦姑娘为我处理一下。”
京棠见他信了,心下一喜,面上仍旧做戏,“公子那番对我,如今还要让我继续给你上药,是何道理?”
“……”楚从曜转头看她,半晌才沉声道,“抱歉。”
京棠哼了一声,“见公子和我一样是个可怜人,我就原谅你了。”
京棠看过书,知道男主是一个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人,现如今他道了歉,也就说明他消了疑心,不会再对她起杀心了。
她这才敢抬脚走近,将帕子放在一旁的清水盆里浸浸,再慢慢给他擦身。
男子常年习武,健硕的胸膛,紧劲而又纹理清晰的腹肌,都彰显着他完美的体魄,可这身躯上布满刀剑伤,血污结了黑色痂。
京棠可没有心情去欣赏观看他的身体,只小心再小心地一点点擦去他身上的血渍。
楚从曜见她真的给自己上了药,心松软了些,也自觉是自己的错,于是掀起眼皮觑看她。
女子近身后一股桂花香袭来,萦绕在楚从曜鼻息间,一张银盘脸,远山黛眉,乌睫上挂着泪珠,琼鼻挺着,殷红唇瓣一张一合。
她洁白素手将温凉帕子覆在他身上轻轻擦拭,刺痛感袭遍全身时,楚从曜才回神,发现自己盯着她看了好久,刚才要说的道歉全都吞了回去,而后,他默不作声地转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