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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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发现这边不对劲气氛的兽人在往这边看，还有偷偷摸摸朝这边靠近的。
时而慌极了，拉住森恪的手哀求：“我们回去好不好？我一定自己扩好，求你了，森恪，求求你，不要再在这里，不要再让别人看。”
蛇兽人情绪激动时一般会不受控地化为原型，或者身体各处出现原型特征，比如皮肤浮现鳞片等。
兴致高昂也属于情绪激动的一种。
时而还记得上次森恪第一次才做到一半，周围的大部分蛇兽人已经都化为原型，吐着蛇信子贪婪地盯着他，如果不是有森恪镇着，这群蛇兽人已经一拥而上了。
那场事件过去后，时而走在路上时还是能听见一些蛇兽人的小声私语。
“明明不能生崽，怎么比那些能生崽的还勾人，那腰又软又细，真想知道掐上去是什么手感。”
“手感肯定很好，兽主大人都把他的腰掐青了，而且还亲了好多次他的腰窝。这个人类身上怎么随便一处地方都这么迷人，我都想亲上去。”
“叫得也很勾人，我都变成原型了，明明也不大声，也就是深了的时候隐忍地哼几下，怎么效力就这么强呢。”
“也不是不能生崽吧？只是难怀上而已。以兽主大人的精力来看，怀上还不是迟早的事？”
“那就多灌几次，灌到他肚子鼓起来，一按就流出来……”
那些隐秘的目光放肆地在他身上流连，让时而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再出去，只默默待在房间里。
森恪也几乎不再出去，每天都陪着他。
那些兽人说得没错，森恪的精力的确极高，有他陪着的每一天，时而都没能下得了床，每天都会累到昏过去。
但这不是最可怕的，偶尔，森恪兴致高昂时也会化为原型，那时候会更难熬。
因为森恪人形时的硬件就已经远超普通人，更别说他人身蛇尾时会加长，原型时更是会全方位的加长加宽。
那滋味简直能让时而一直发颤。
时而越想越恐惧，声线都在抖：“求你了，森恪，我们回房好不好？难道你想再被人看见我那时候的样子吗？”
虽然后来，那些嚼舌根的兽人时而再没见过，部落里凭空少了这么些人，也没人敢去说什么。
森恪只是冷淡地望着他，不但不答话，反而抬起空着的另一只手，一用力就扯下时而的上衣，露出青年白皙圆润的肩、精巧的锁骨和褴褛衣服下若隐若现的腰线。
那手没有停下，顺着尾椎往下，往里按，时而彻底慌了，不得不立刻加大筹码。
“回房之后你想怎么样我都依你，你想我怎么扩就怎么扩，你……你想让我自己玩也可以，什么姿势都由你，你想怎么做都可以，我一定配合你，你想让我说什么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在这里，求求你了森恪，我不想被人围观。”
时而抱住森恪手臂苦苦哀求，但内容实在让他羞耻，于是声音越说越低，说到最后甚至带了些哽咽。
这已经是他能拿出的最大诚意的讨好了，还是没有用吗？
“你自己答应的。”就在时而要绝望时，他终于听见森恪的声音。
森恪顺着他的脸颊抚摸到脖颈，拇指指腹不轻不重地按着他的喉结。
“我想要什么姿势你都配合，想要你怎么叫你也都要配合。”
时而哪里还敢拒绝，只能连连点头，然后被森恪抱起回房。
森恪把他放在床上，退开一些距离望着他，淡淡道。
“面朝我，腿张开，扩。”
时而咬紧了牙，耳朵脖子脸颊都浮上一层红晕，他忍着羞意拿起树干和瓶子，拧开瓶子倒出油脂抹在树干上，又往指尖抹了些。
森恪一眨不眨地盯着时而，虽然他动作慢，但是并没有催他。
看似不急，如果忽略森恪腰下鼓起的鳞片的话。
几个月没做，现在突然要适应这种大的，还是让时而受不住。
他疼出眼泪，泪汪汪地看向森恪，期望能得到停止的许可，但森恪的眼神很明显：继续。
“分得不够开。”
时而听见森恪这句话，握着树干的手轻轻抖了下。
很疼，所以他才忍不住蜷缩身体，但这并不被森恪允许。
“叫出来，不许忍。”
森恪的话总是很少，但他每句话都要言出必行，落到实处，平时时而尚不敢违背，更别提现在。
时而吃力地按照他的指示做，小声抽泣着。
时而不知道森恪过了多久才满意，他只觉得身体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腿根都在抖，森恪才终于大发慈悲地说可以了，让他趴在床上。
森恪用目光描摹着时而的身体。
从很早之前他就发现时而的腰又细又薄，只是趴在床上，都显得像是撅着臀。
欣赏够了，森恪开口。
“jue起来。”
时而身体僵了下，但还是缓缓地听从了森恪的命令。
下一秒，比之前更痛的触感猝然来袭，时而闷哼一声。
“不许忍着，叫出来。”森恪摩挲着时而柔软的唇瓣，冷声命令。
他故意挑时而受不了的地方，满意地听到一声又一声。
这样完全顺从的时而并不多见，每次都能让他的兴致格外高涨。
那天到最后，时而直接昏了过去，连老巫医来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的撕裂伤到了什么程度，又肿到什么程度。
那之后一连好几个月，时而都没能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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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森恪终于愿意收敛一些，已经快到夏天了。
虽然蛇有冬眠的习性，但蛇兽人并不完全算是蛇。越是强大的蛇兽人收到的影响越小，强如森恪，可以直接忽视冬眠本能。
气候炎热，但时而好不容易能出门，还是几乎每天都会出去，早上天一亮就出去，晚上快天黑才回来。
刚开始出去时，时而还会有点不安地看看森恪的脸色，发现他只是沉沉地盯着自己却不阻拦后，胆子放开了些。如此过了一个月，时而出门的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见到森恪时双腿也不再发抖。
森恪盯着时而的腿盯了很久，当天晚上，就又用蛇尾把时而卷到身前，于是时而又开始下不了床，每天醒来都是下午，腿酸腰痛，根本就没法再出去。
时而很生气，不想再和森恪说话，但是不敢不搭理他，只能窝窝囊囊地每次都敷衍地回他。
森恪竟然不气，甚至还主动提出，如果时而真的这么想出去，他可以抱着时而出去。
听起来好像还行，但时而并不愿意。
他身上留下的森恪气息已经够重了，出去都没什么人敢在他周边活动，要是森恪也和他一起出去，那他俩附近的地方就真的连鸟迹都绝了。
但森恪还是带他出去了。
到了地方，时而眼神微变：这不是他洗标记的那个水池吗？！
时而感到心惊，不知道森恪知道了多少，他想努力显得不心虚，但一对上森恪的视线，腿就发软，腿根也隐隐作痛。
他强装镇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问：“你是想和我一起在这里泡泉水吗？”
森恪定定地盯着他，嗓音低沉，吐字清晰。
“你的受孕几率比我预料中的还低，快半年了，你竟然还是没有怀上。”
时而大脑变得空白，森恪说的每个字他都能听清，但组合到一起好像就成了陌生的字句。
他不明白森恪为什么突兀地提起受孕的话题。
时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我和你说过，我只是Beta，几乎没有受孕可能。”
刚被森恪带回来时，时而就和他说过这个话题，希望能以此让森恪放过自己，因为兽世的每个部落都非常重视生育，对部落来说人口才是一切。
当时森恪没说什么，时而以为他不在意，可现在看来……
森恪的双腿又化为蛇尾，长尾卷上时而的腰，把时而带到自己面前，平视他的眼睛，道。
“原来你真的毫不知情。”
时而还在努力适应悬空的感觉，就忽然被掉了个面，宽阔的水池出现在面前，泉水还在不断从地下涌出，耳边是森恪淡淡的解释。
“这是生命之泉，许多地方都有分布。在此洗浴的雌性兽人会被调整体内能量，归元守一，自身能量被凝练，变成最适合生育的状态。”
“因为是调和自身，所以不属于己身的能量会被暂时驱逐，因此属于雄性兽人的气味会减淡。”
时而大脑一片空白，连什么时候又被转回去都没注意到。
直到身上有些凉，时而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森恪脱掉，冰凉的蛇尾正在自己身上缓慢游走。
“我原以为你是为了提高受孕几率。”森恪的瞳孔暗沉沉的，“原来只是为了减淡我对你的标记。”
森恪迫近，即便有意收敛，发怒时的兽主威压仍然让时而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在一起？”
时而吃痛地嘶了一声，森恪的手劲太大，他的胸口好痛。
可是双手被蛇尾一起束在腰后，让他只能这么敞露在森恪面前，没有任何遮掩，没有任何遮挡，也没有任何反抗。
森恪的手抚过他的肩，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指痕。
缠住身体的蛇尾突然松下，时而猝不及防下落，刚发出一声惊呼，就稳稳当当落在一个温凉的怀抱中，但下一秒时而脸色就变了。
“唔——！！”
森恪接住他时直接分开了他的双腿，时而双腿挂在他手臂上，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地被开了锁。
森恪抚摸着他的肚子，眼神垂下：“这样看起来，倒像是怀了。”
时而疼得在他怀里蜷成一团，连话都说不出来，月退根处雪白的皮肉一直在痉挛。
森恪的持久力时而是最清楚不过的，他最怕的就是完全不加收敛的森恪。
刚开始时森恪顾及他的身体难以承受，一直用的人形，但第一次逃跑后，森恪就很少再用人形，大部分都是人身蛇尾状态。
森恪说，你要习惯我。
可时而实在难以习惯。
“唔呃……”时而被搅出眼泪，抱着森恪的脖颈无助地颤，指甲在森恪后背划了一下又一下，但没能给留下任何痕迹，哪怕不用鳞片防护，他的身体也不是普通人类能伤害得了的。
他越是挠，森恪反而越兴奋，速度更快，频率更高，连两个交换的时间都近乎于无，直让时而在他怀里软成了水，由他放肆施为。
森恪抱着他滑入水池，温冷的水漫上来，顺着缝隙流入，时而打了个寒颤。
他终于忍不住，几乎是有些崩溃地说：“你到底为什么不让我走！我不属于你们这里，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
这个问题时而之前问过，但森恪只是做得更凶，后来他就不敢再问了。
时而没想过真的能得到森恪的回答，但这次森恪竟然开口了。
“你来这里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
“在感知到有陌生生命出现在我的领土之上后，我观察了你半年。”
森恪咬住他的脸颊，动作中有些狎昵的意味。
“你很有趣，我允许你一直留在这片土地上。”
似乎是预知到时而要说什么，森恪先一步道。
“作为大陆之主是很无趣的一件事，但你让我明白了什么是有趣，所以你必须留在我身边。”
说着，森恪按住他的腹部，推进了时而的生...殖...腔，时而痛得扬起颈项，那半萎缩退化未发育完全的地方强行打开差点让他疼晕过去，眼前发黑全是凌乱的光点。
好不容易缓过来，剧烈持续的痛仍然让他觉得还不如就这么昏过去。
等这一轮结束，时而想努力忽略腹部里不断增加的异物时，听到森恪的下一句话。
“如果你暂时觉得无趣，那孕育一个你我的子嗣，或许可以增加些趣味。”
森恪的语调还是很平静，气息都没乱，好像刚刚结束大肆挞伐的根本不是他。
但刚刚在生...殖...腔里结束的就是他。
时而简直理解不了他的脑回路。
时而虚弱地用沙哑的嗓音反驳：“那是和我一样的生命！不是什么用来增加趣味的玩具！”
“不够喜欢的东西，对我来说就是玩具。”森恪的反应很平淡。
森恪的目光摹过时而的脸，停在他的眼睛上，和他对视。
“不过，你不是玩具，你是……”
这是时而第一次见森恪卡壳，他微微蹙起英挺的眉，时而第一次在他脸上见到近似于纠结苦恼的表情。
然而他虽然在思考，还在有规律地动，时而攒起来的一点力气很快就用光了，只能继续趴在森恪的肩上休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而才听见森恪的话声。
“你是我唯一心爱的人。”
“按照普世说法，‘心爱’这个词勉强能概括这种情感。”森恪补充。
森恪单手拢住时而的颈，把他的脸转到自己正对面，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说你也心爱我。”
“不，是说我也心爱你。”森恪继续盯着他。
时而已经累到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更别提说一句完整的话。
他虚弱地喘着气，说不出话。
森恪耐心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唇角逐渐抿直。
他一言不发地开始加重加快，很快，时而连喘气的声音都变得零碎。
在森恪暴戾地两个一起时，时而已经完全成了哭腔，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撕开了。
时而尖叫着求饶，然而这并不是森恪想听的话。
森恪的怒气烧起来，英俊的青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威严雄壮的黑蛇。
鳞片光滑美丽如最昂贵的宝石，每一片都像一个亮晶晶的镜子，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晕，触感光泽远超所有造物。
当黑蛇完全舒展身形，光是头颅就有时而的二分之一长。
好在森恪尚有理智，他控制了体型大小，让时而不至于真的被拆开。
但现在的环度也不是时而一个普通人类能受得住的。
连Omega都未必能有这么好的弹性，更别说时而一个Beta。
就算森恪暂时撤出一个，时而也哭得很伤心，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黑蛇蛇颅贴近，冰凉的鳞片蹭过时而的肌肤，带起一阵难以描述的颤栗。
兽主用蛇尾一圈又一圈地缠住心爱的Beta，完全把他纳入了自己的怀抱范围。
蛇信子撬开时而的唇钻进去，深入到咽喉，让时而有种呕逆冲动。
眼睛、鼻尖、脸颊、喉结、脖颈、锁骨、肩、胸、腰、腹……还有更往下更深层之处，时而身体的每一处地方都被森恪打上浓重的标记。
尤其是后颈等地方，甚至被森恪咬得见血。
这次生命之泉也洗不掉这些标记了，因为这是兽主在生命之泉里强行打下的所属印记。
一整个夏天，时而都没能离开水池。森恪甚至直接在旁边建了木屋，但木屋的使用频率并不高。
即便睡觉，森恪也喜欢让时而泡在水里，因为这样的话，时而会担心睡着滑下去呛水，会牢牢抱住森恪的腰，埋在他怀里。
而森恪精力又极高，并不怎么需要睡觉休息，总是能看时而看一整夜。
睡觉之外的时间，时而几乎都被森恪压在水里做，经常还没消肿就又添新的痕迹。
森恪似乎找到了新的乐趣，格外热衷开发他的身体，好几次时而都受不住想逃，又被蛇尾卷着腰拖回去，承受更猛烈的击。
等到秋天到来，老巫医激动地宣布，时而成功受怀，据推测应该有两个蛋。
时而捂着肚子不知所措，他没想到自己真的能怀，毕竟他的生殖腔早就退化了。
……难道是森恪锲而不舍的持续攻占扩张起了作用吗。
这是老巫医在兽主面前待的最久的一次，兽主在他说完注意事项后，又问了很多问题。
问到最后老巫医冷汗狂流，兽主才终于放他走，老巫医立刻走出五十年前的青年步伐，一出门就一溜烟跑远了。
漆黑的蛇尾又悄无声息地缠上来，尾巴尖在时而的腹部扫来扫去，不知道是安抚还是好奇还是只是单纯的抚摸。
“不用担心。”森恪把时而抱到怀里，嗅吻他的颈窝，“你的身体很健康，有我陪着你，后面也不会有问题。”
时而还是很紧张很忧虑，但森恪就在他身边，看得很严，他没办法打胎，再说兽世也根本没有打胎这项技术。
森恪感受到了他的情绪，大幅减少了做的次数，经常会化为原型，让时而骑在他身上载他出去看风景。
时而甚至可以把兽主的尾巴当滑梯玩，只要他开心，森恪一般都会同意。
每天，只要时而醒来，森恪就会带他出去，在外面待一整天，晚上再回来，或者干脆不回来，在外面露营。
黑蛇君主强壮有力的尾巴会圈出一个恒温安全的小天地，时而可以安心地在里面休息，无论多久都可以，没有任何人会打扰他，森恪也不会。
在频繁的辽阔壮丽风景欣赏和森恪的放养下，时而的压力真的减轻了。
但快临产时，森恪就不再带时而出去，他把特殊树的树干削成一个小圆球，推进时而的身体里，让时而提前做好生蛋的准备。
时而不愿接受，但他的力量远不如森恪。
时而捂着凸起的肚子恨恨地咬住森恪的肩膀，森恪只是轻轻抚摸他的脊背，并不在意他的啃咬，甚至主动放松肌肉，免得他牙酸受阻。
如果时而情绪特别激动，森恪会咬住时而的后颈温柔厮磨，这是他之前发现的，或许因为那里是退化腺体的所在地，时而会格外敏...感，所以这招在让时而平静下来方面格外有效。
但在老巫医预测出的临产日前三天，森恪停止了这种“训练”行为，转而让时而多进食，补充体力，多睡觉，补充精力。
临产日真的到来时，无论是精神状态还是身体状态，都堪称时而来到兽世后的巅峰。
森恪铺好了每一步路，带着时而每一步都走得稳当，确保时而能有最充分的准备去迎接这场挑战。
蛇尾按住时而的双腿，森恪盯着中间，握住了时而的手。
“不怕，你之前都做得很好，这次也没问题。”
那些练习的确是有用的，森恪带着时而做的所有准备都派上了用场，两枚蛇蛋在预估的时间内被产出。
时而把还热乎的蛋抱在怀里，虚弱地喘着气时，森恪靠过来，连人带蛋一起抱进怀里，尾巴徐徐绕出一圈，把一家四口环住。
森恪在时而眉心印下一吻，低声哄他：“很累的话就睡一觉，我守着你……们。”
他还有点不太习惯，“们”说得有点卡。
但这反而逗笑了时而。
之前说的那么冷酷，他都担心森恪会把这两个蛋当玩具丢到储物筐里，原来他还是珍视的。
好似看透了他心中所想，森恪吻了吻他的鼻尖，道。
“因为这是你生的。”
过了好一会儿，时而快睡着时，朦胧中又听到一句。
“若你喜欢他们，我会试着喜欢他们，接纳他们。”
时而沉入梦乡，托着他的手臂很稳，怀抱宽厚，他睡得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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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而发现自己的判断下得太早了，森恪根本就不珍视那两枚蛋。
想让蛋分走森恪的注意力简直是痴心妄想，森恪的关注还是集中在时而本人身上。
在森恪的安排下，时而恢复得很好，于是……
“我不要！不要！”时而胡乱蹬着腿，好几下都踹到森恪结实的腹肌上，不但没用，反而踹得他有点脚疼。
脚踝被握住，被扯着拉近，森恪按着那里，低声诱哄。
“乖，之前不是做得很棒？这次也可以。”
时而抵不过他的力气，还是被迫感受到了树枝的纹路。
白皙的脚踝被系上红线分别牵在两边，森恪眸光幽深地盯着中间，倾身靠近按住他的小腹。
“如果花费太长时间，我会直接进去。”
时而的脸白了白。
他知道森恪是真的能做出来，只好忍着抽泣努力，可这个姿势实在……
时而连并拢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森恪观赏。
这情绪让时而全身都浮上一层淡淡红晕，像披了层晚霞似的，又好看又诱人。
森恪喉结重重滚动了下。
他倾身而入，用吻堵住时而的惊呼和吃痛闷哼。
“结束后，我帮你。”
但谁也不知道他的“结束”究竟有几轮，时而嗓子都哑了，他仍然兴致勃勃。
连着好几天都是这样，别说下床了，时而甚至没能离开森恪的怀抱。
又是寻常的一天，时而坐在他怀里，连脚背都绷直了。
额头随着身体一下又一下前倾，很快就被森恪的胸肌撞红了。
时而干脆抱紧了森恪，脸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这样就不会总是位移了。
他埋在森恪结实的胸肌上，其实硬邦邦的并不舒服，但贴近可以听到森恪的心跳，一声接一声，沉闷有力。
森恪的体温总是偏低，气息也很少乱，平时总是淡淡的，好像只有这种时候他的心跳会激烈一些，显得不像是他单方面被森恪影响。
森恪说的“心爱”，好像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会格外有可信度。
时而有些不忿，一直以来都是他被森恪带着走，总是森恪影响他，什么时候他能真正影响森恪一次呢？
这只是第一次的刚开始，时而还能有点精力想别的，他知道再等等，森恪的速度会越来越快，他马上就只能被拉着沉溺于森恪的节奏。
在高压下，时而灵光一闪。
他忽然仰头看向森恪，虽然这个角度他不太能看清森恪的表情，但他还是开口了。
“我也心爱你。”
这是很久之前，森恪想听但没听到的那句。
这句话一出口，森恪的动作很明显地停住了。
时而还发现他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极为明显，明显到只要有感知力就能注意到。
森恪俯身吻他。
他近距离注视着时而，闭上眼吻过来，长长的睫毛掠过时而的额头，有一点痒酥酥的感觉。
“嗯，我也爱你。”
这次的森恪格外温柔，含着时而的唇瓣轻柔吮吸，稍微分开一点距离，睁开眼望着他，幽绿的眼眸都显得温柔。
然后闭眼，再吻上去。
这是第一个以吻结束的做。
但并不是最后一次。
吻永远不会结束，因为心里的爱永远不会结束。
（正文完）
番外小剧场：
时而发现“爱”这个字对森恪有奇效，只要他对森恪说爱，森恪总是很好说话。
原来这条大蛇吃软不吃硬。
就算是让森恪吃素（森恪不喜欢吃素），只要他语气放软一些，说觉得好吃，想看森恪吃，森恪也会尝一下。
尝完后，如果他再说一句喜欢，森恪会再吃一口。
时而说喜欢喜欢喜欢，森恪会吃一口吃一口吃一口。
然后森恪会问喜欢什么。
如果时而回答喜欢森恪，森恪的尾巴尖会不引人注目地晃两下；
如果他回答其它内容，森恪会立刻俯身吻他，把他压到床上去，之后的一个月，时而会全身都是森恪留下的痕迹。甚至只要一动，就会有新的流出来，覆盖腿根干涸的那一片。痕迹经常来不及及时清理，因为太频繁。
时而会抽噎着改答，说喜欢你，喜欢森恪。
森恪会顺着时而的眉心亲到嘴唇，说我也喜欢你。
喜欢你，爱你。他无声地吻，无声地说。
因为篇幅原因很多都没细写，毕竟只是浅浅抒发一下xp（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