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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沈和安要岁岁安康 小短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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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男主. be .现代、主受视角
【双男主,不喜欢的宝子们可以避雷退出哦】
【大脑寄存处】
【爱你们】
我叫沈和安,我的爱人叫温岳。人如其名,他是一个温柔善良的男生。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
我们相识在16岁那一年,那一年,我们高一。
那时候,我胆小自卑,坐在班级的最角落,他拽哄哄的进来肩上系着校服。
他觉得我占了他的位子,要赶我走,也不知怎地,那天我脑子一抽,犟劲上涌,说什么也不肯让,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有点庆幸,不然,我也不会认识他。
他呀,就是看着凶巴巴的、实则对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就这样和他做了同桌,和这个外界传闻凶神恶煞,无恶不作的校园小混混做了同桌。
他的脸上总是带着伤的,有时是在脸颊,有时是在眉尾,有时是在颧骨……
我的课桌桌洞里常备着消毒水和棉签,特爱看他上药的时候想开口喊疼却又感觉没面子的表情。.
他逐渐发现了我的不对劲,我除了必要的交流,几乎不会开口和别人说话,
但和他交谈的次数还算多的。
有时,他问我,我也不给他回答。
他说我人还怪不错的,问我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他可以满足我。
我想了好多天,给他的回答是一句没什么情感的话:你别混了,好好学习吧。.
本以为这句话就会这么过去,没想到……他真得不混了。
他会每天准时到校,给我带早餐,有时候是一杯豆浆,有时候是哪个包子铺的包子。
他会对我笑,对我说所有人都不会对我说的话,关心我,然后,这个男生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我紧闭的心房。
简直可以说是直接把我心房的那扇门拆下来了。
他就像一个太阳,高悬于世,照于我心,可他呀,又像一轮月亮,散着幽柔的光,照亮我所有的黑暗。
我的父亲早逝,妈妈一个人把我养大,从小贫穷就包绕着我,从小到大,我打过的零工数不胜数,一个小时甚至不到5块。
家里要还债,母亲一个人打几份工,就只为了还父亲生前的债务。
上了初中,同学间爱慕虚荣的小心思四起。
因为我每天都脏脏的,闷闷地不爱说话,不喜欢玩乐,不喜欢运动。
他们组了几个小团体,有男有女,带头孤立我,说我的坏话,造我的谣。
他们为我种下了自卑,却从未将种子收回。
老师找了几次我的家长,我妈妈都没来过,家长会的时候,从来都是我自己一个人。
我理解我的母亲,理解她,可没有人理解我,他们说我是没爸妈的孩子,什么都有说的,而老师也从未管过这件事。
我的学习不错,从小到大都是,所以,温岳要我给他补习,一天200块。
我自然是乐意的,我说,三天200就可以,他却执意一天给我200元补习费,让我去他家里。
他家很大,是一幢市中心的别墅。
而他的父亲母亲,都是高知分子,一看就知性优雅。
我的自卑又有点冒头,可温岳把我拉到他身前兴冲冲的介绍我,他父母看起来很开心。
他很聪明,学的一点就通,他的成绩也随着时光逐日升高。
从原先的倒数排名直直突破了年级前五十,成为了光荣榜上的一员,少年姿意的笑,是他最具青春特色的微章。
高三那年,我的妈妈生了场重病去世了,我的成绩一落千丈。
为什么灾难总会降临到苦命人身上呢?
我甚至生了辍学打工的念头,毕竟,我一个人没有办法供我自己上学了,我真的成了一个没爸妈的孩子。
妈妈死的那天,我在学校上学,事情传的很开,但没有一个人嘲笑我,他们替我悲痛,替我遗憾。
那天我急得横穿马路,被一辆车撞倒,幸亏那辆车不是很慢,可到后来我也不知道妈妈的尸体是谁收走的。
温岳在医院照顾了我好几天,温父温母也来见过我,这段时间的饭菜也是他们家保姆做的汤。
他们一家,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把我当作了他们的家人,我麻木的那颗心,也被他们一家人融化。
我不会对别人坦露心声,却唯独会在深夜无人的时候,窝在温岳怀里痛哭。
而他会温柔的拍拍我的背,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然后声安慰我说,我还有他,一辈子也不会孤单。
家长会那天,我的家长依旧没去,所有人也都没有提这件事,可那天,温岳叫来了他的爸妈,给我开家长会。
这是我活着18年来,第一次有人来参加我的家长会。
我问温岳为什么,他只是笑着的拉着我的手,一句话也没说。
高考的时候,我发挥的不错,如愿考上了我的梦中学府,在这天,发生了第二件令我激动的事:温岳跟我表白了。
他捧了一束红玫瑰,里面掺了几朵白栀子,都是我喜欢的花,我能看见他通红的耳尖和他翻腾着爱意的双眼,里面只倒映着我。
我和他确认了一遍又一遍,甚至可以把所有的阻碍都罗列出来了,他说他会永远爱着我,不管什么,所有的一切他都不在乎,他只要我。
我看着他的,双眼映出的面容逐渐模糊,直到我的脸颊上沾染了一抹湿润的温热。
原来……我哭了。.
他轻轻把我抱进他的怀里,轻轻安慰着我,把花按到我怀里,我们就这样确认了关系,成为了对方生命中的唯一。
以上,是我与爱人的相识到相爱的种种。
我们陷入了热恋。
温父温母也知道了,他们除了有点惊讶,似乎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可最后他们也没有说出口。
只是抓着我的手,眼里有心疼,也有些悲痛,我问他们怎么了。
他们却怎样也不肯说,哽咽着祝我幸福。我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我以为我们能相爱一辈子的,以为我们能执手偕老,可惜不能了,永远也不能了。
他怎么可以就这么丢下我走了呢?怎么可以连一句话也不给我留……
我们相爱五年,我会靠在他怀里和他诉说小委屈,和一天的烦心事,会和他一起吃早,午,晚餐,互道三安。
我们像是永远不会谈腻的小情侣,是全世界,最微不足道的两个人。
他包容我一切的小性子,我们甚至商议了结婚,可一切都是那么突然。
那天他毫无预兆的晕倒,我着急的掉眼泪,打120。
温父温母也在,他们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天,他们轻轻托起他儿子的身体,送上了120的车。
温岳进了急救室,温母拉着我说了一切。
她说,温岳的心脏畸形,又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他的那颗畸形的心脏不足以供给给他足够的血液,他年龄越大,存活的几率越过于微小。
我看着温母哭的颤抖的肩,我尽量掩了一下鼻尖的酸涩,感谢了温母。
"妈,你不要自责,不要觉得当时没告诉我是错误的,就算我知道了,我也会义无反顾的和他在一起,毕竟,他的短暂生命里有我,我就知足了。"
我买了戒指,亲手给昏迷不醒他戴上,在那两个月里,我的眼睛从未消肿,也没有人会给我擦掉眼泪了。
我看向他的胸膛,那里面有一颗畸形的心脏。
可那里装着我,装了这么多年。
我还是没有等到他醒来,在一个没亮的清晨,仪器上心脏跳动的旋律归为一条直线。
我一晚没睡,呆坐在那里,看着我爱人停止心跳。
看着我爱人那颗只为我悸动的心脏永远失去活力,看着我爱人的身体逐渐变得冰凉。
我没哭,感觉四周都有些虚幻,医护人员推门闯进来,甚至没有尝试抢救他,就宣布了死亡。他们说,我的爱人去世了,让我节哀。
他的后事是他父母办的,我没去,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天。
之后,我捧到了一个小盒子。
里面装着他的骨灰。
骨灰盒冰冷,冷得像决冰,冷得我手发麻,夜半无人的时候,我会抱着个骨灰盒,一宿一窗的不睡,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盒上。
骨灰盒太凉了,一点儿也不像他,他是温热的,有生命的,他不是一捧土。
我无法接受,可事实就是如此,他死了,茫茫的世间,只留下了我一个人。
他自己在那边会不会冷啊?会不会孤单啊?
温岳……你怎么不抱我了?......我冷了…给我暖暖吧……
我去那边陪你一起吧,这样,你就不会孤独了。
最爱温岳的
沈和安.
一信完一.
在沈和安爱人死去后一周的凌晨,他抱着温岳的骨灰盒,留下了一封信,自杀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