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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上岗第三天 不屑 ...


  •   抖着抖着,季符就感觉到了奇怪。

      好热。
      他仿若置身于火炉之中,四面八方都是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四肢还被禁锢住。

      热浪让他的脑子逐渐变成浆糊,可怜兮兮的让脑袋后仰,想避开魔尊的鼻息,结果让又细又长,白里透红的脖子,展现在魔尊眼前。

      魔尊眸光一暗,鼻子蹭了蹭,张嘴叼住,轻轻咬了下。

      【你这种细皮嫩肉,懵懂无知的孩子他最喜欢吃了。】

      一盆凉水浇头而来,季符瞬间清醒,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抽出双手,紧紧捂住脖子。

      再看魔尊时神色惊恐,疯狂摇头道:“不……我不好吃的…不要吃我!。”

      魔尊单手支起身体,看着他颤抖的身躯,撩起他的长发在鼻尖轻嗅道:“好不好吃,要吃过才能评价。”

      魔尊抬眼,红瞳似血,魅惑深沉。

      季符想要说的话,卡在脖子里不上不下,惴惴不安。

      眼泪腾的一下就咕噜咕噜往外冒。

      魔尊叹气,给他抹眼泪道:“你哭什么,不是你先邀请我的吗?”

      季符茫然,带着哭腔:“什…什么邀请?”

      魔尊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季符哽咽的声音小了些,魔尊的脸蓦然放大,季符心脏砰砰跳的往后靠,顿时也忘记哭了,不明所以的眨巴眨巴眼睛。

      清澈如镜的瞳孔里倒映出表情脱控的脸,魔尊凝眉拉开距离,用手盖在脸上,仰躺到一侧。

      半晌后,懒洋洋招手道:“过来。”

      看着不像是要继续吃人,季符哦了一声,慢吞吞过去,又被揉进了滚烫的怀里。

      一般来说,魔尊抱他的时候,身体会越来越冰,现在抱了一会儿了,反而越来越烫了?
      季符有些欲言又止。

      忘舒白执起季符的手臂,在鼻息前面,白里透红的肌肤里,散发出说不清的香味,让人沉醉。

      此前还没有的。

      忘舒白抬起他的脑袋,掰开他的嘴,一边看一边道:“说,你乱吃了什么?”

      季符安抚着收回来有些怪怪的手臂,听到他霸道的语气,眼神乱晃陷入了回忆,他今天就吃了糕点。

      然后目光凝住,愤愤不平。

      那块管事给的糕点!

      季符对上红瞳,心虚的四处乱飞,合不上的嘴让脸有些僵,大舌头道:“我…我拉给你看。”

      魔尊:“……”
      魔尊缩回手,嫌弃的把他推开。

      季符借力起来,从床边破破烂烂的衣服里找出了糕点碎屑,随意抓了一把,献宝似的递过去。

      忘舒白看他一眼,别扭干咳一声,再用指尖捻着一点碎屑到鼻尖,鼻子吸嗡,眸光晦暗,冷笑出声。

      “谁给你的。”

      那眼神,血光四溢,像是要杀人全家一样。

      季符缩了缩脖子,红眸如千斤般压过来,想到初见时他浑身浴血,杀人不眨眼的模样,眼睛一闭道:“捡…捡的。”

      忘舒白盯着他,他可怜兮兮睁眼道:“饿……”

      那语气似娇似羞。

      忘舒白心里一动,按他脑袋道:“小废物。”

      季符鼓着脸,摇着脑袋顶手,不是很服气。

      忘舒白将他镇压在怀里,揉了个够,季符扭来扭去。

      忽然,忘舒白按住他的腰,语气有些不稳道:“别动。”

      他眨巴眨巴眼睛。

      忘舒白呼吸逐渐沉重,床幔笼罩的空间忽然有些逼仄,空气焦灼了起来,感觉到危险的季符寒毛炸起。
      整个人心里毛毛的,下意识的摊成一片软软的贴近魔尊。
      难道……有…有刺杀?
      他瞪大眼睛,在有限的范围内找刺客。
      浑然不知危险来自身边。

      忘舒白抚着顺滑的脊背,感受手下皮肉的颤抖。
      季符很紧张,又很敏感,感觉怪怪的,紧紧抓着魔尊的衣服,忍不住想要挪动。

      忘舒白本想安静按下冲动,结果不仅没按下去,鼻尖香气反而使烈火愈发燎原,气息逐渐变得暴虐,想要碾碎想要咀嚼的想法充斥着脑海,眼睛红得要滴血。

      他沉沉闭上眼,将贴着自己的软肉掀开,揉着眉心坐起来。

      季符一阵失重,砸在软垫上,有些懵圈。
      下意识爬着贴近忘舒白手臂,四处紧张乱看道:“是…不是,有刺客?”

      待看到那双血雾弥漫的眼睛,瞬间哑然道:“你……怎,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要不要叫大夫看看?”
      季符眼睛打量他,去扯衣服,去扒开手看看。

      然后被一只大掌推开,魔尊啧了一声道:“以后,不要乱吃东西。”
      季符知道乱吃东西有错,但还是有些不懂道:“可是,可是为什么吃到我肚子里,影响的是你啊?”

      忘舒白:“……啧。”
      接着眼神一厉,季符缩头缩脑应着是。

      忘舒白站到床边,负手而立,衣服略微显皱,有些萧索。

      季符看着呐呐道:“你没事吧。”

      忘舒白没有回答,穿过窗台的风一吹,红色身影便随风消失了。

      留下季符呆呆愣愣的,良久,季符垂下眼想着,挺好的,他今晚本来就不希望魔尊过来的。

      只是理着衣服,理着理着就发呆了。

      *

      露池在银色月光的笼罩下,波光中带着淡淡银灰。

      一颗脑袋猛然从水中抬起来,眼睛微闭,仰头靠在凸起的礁石上,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粗犷的喘息缓慢平稳。

      良久,忘舒白伸手将脸上水珠刮落,睁开冷漠红眼道:“何事。”

      阴影中出现一个暗影,不注意就会忽略掉,暗影单膝跪地,脑袋下压汇报道:“尊上,白先生刚回到宫里了,明天想见尊上,他说……那个人有消息了。”

      忘舒白冷笑道:“让他滚,千年前我不屑的人,千年后我仍旧不需要!”

      暗影又等了一会儿,准备走的时候,忘舒白淡淡道:“你去白羽宫把他那些花花草草全给我拔了。”

      宫殿里明珠柔光氤氲笼罩着一个白衣俊美青年,他的胸前扇着白色羽扇,羽扇尖尖是淡淡的灰色,此时神情有些苦恼道:“尊上真这么说的?”

      暗影点头。

      白先生无奈道:“真是犟啊。”

      语气带着淡淡的忧虑。

      暗影迟疑了一下,继续道:“尊上还让去白羽宫把您精心养护的那些药材拔了。”

      白先生噎了一下,意识到什么,拔腿跑回住处,发现阵法有被动过,最核心的天阴草已经被拔掉。

      他呆了一会儿,把羽扇捏紧了。

      最后闭上眼道:“我指,你拔。”

      次日,议事完,忘舒白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低头托腮,发现怀里空空的。

      向来不会委屈自己的忘舒白,打了个响指。

      门口迎来一阵骚动,一抹白影想要冲进来,却畏缩的在门口巴着门框。

      忘舒白:“啧。”

      一毁仙风道骨的白先生振振有词道:“我就说嘛,尊上今天会召见我的!”

      新来的魔卫推也不是,拉也不是,实在没有想到人人尊敬的白先生竟然是这样的人,手足无措的干站着。

      老魔卫安抚他后拉着人下去,一边走一边解释。

      “白先生一碰到那个人的事情就会这样,你会习惯的。”
      白先生千年来一直在找一个人,没有人知道是谁,只能用那个人代称。

      人都走了,白影取下腰间的羽扇轻摇,恢复气质高深,施施然的走进殿里。

      忘舒白倪了他一眼,白先生有些心虚道:“失窃的是天阴草,他们想对付的是你。”

      接着白先生把忘舒白扫了一圈看他毫发无伤,情绪稳定,有些感慨道:“好在你没有中招。”

      魔尊冷笑不说话。

      白先生脖子一凉,思索着转移话题道:“知道天阴草的对你特别的……只有前任魔尊麾下那些人了吧。果然四处叛乱加上天阴草失窃这些乌糟事的目的就是要让你失控。”

      “所以你最近不能再动武了,再动身体就要崩……咳咳,可以等我找到玄阴圣女回来,你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白先生严肃中,又带了不正经。

      “五百年前,圣女在修真界出现过,我怀疑她还留在修真界,只是隐姓埋名时间长了,有些难找。”

      很少有人知道魔尊忘舒白修行的是太衍天魔功,此功法至刚至暴,至阳至烈,需至阴之体的玄阴圣女阴阳调和。
      千年前忘舒白驱逐魔患,登临宝座,就有人将玄阴圣女绑到他面前,他淡淡扫了一眼,就让人滚了。

      千年后,圣女失踪,修为登顶的魔尊,因着体内暴虐的魔气,性格变得阴晴不定,不定时需要血液淋身压制魔功。
      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在找玄阴圣女,偏偏最需要的魔尊却是嗤之以鼻,最不放在眼里的。

      而天阴草滋阴补阴,能滋补玄阴圣体损耗的亏空,同时也能让普通人服用之后,能引诱修习太衍天魔功的人。

      然而普通人承受不住暴烈气息,会爆体而亡,而尊上轻则岔气,重则走火入魔。

      天阴草也被列为禁草,魔界只有白羽宫里有一株。

      如今失窃了。

      忘舒白依旧不慌不乱,淡淡道:“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白先生抱怨道:“我喜欢瞎操心,行了吧。”
      嘴巴一开,又忍不住劝说道:“虽然你不喜欢被掌控,但是只是跟人圣女睡一觉而已,至于这么抗拒吗?”

      忘舒白冷笑。

      调和一次就有无数次,历史上多少人因为这圣女骤然死掉而陷入疯狂的,不过是饮鸩止渴,他向来不屑。

      白先生看他态度,唉声叹气道:“尊上,你真的不怕死吗?”

      此话一出,四周皆寂。

      忽然忘舒白咧嘴一笑,恣意傲然道:“没人能杀我。”

      白先生默默吐槽,你只会自爆。

      要爆也是以后的事,当前还是捉贼要紧,白先生打起精神,能闯他阵法的,绝是不普通人,往生镜不是在吗,魑魅魍魉通通现行吧!

      “误食天阴草的人是谁,我倒要看看是谁拔了我的草!”

      他看向魔尊,魔尊沉默了一下。

      “已经死了?”
      白先生有些惋惜。

      然后他的脑袋就被折子砸了一下,不疼,就是有些茫然。

      “没有。”
      “那你砸我干什么?”
      “……”

      魔尊避开他的视线,拿起折子看,淡淡道:“他在落云轩,记得通传。”

      白先生惊讶了一下:“我不会看到不该看的吧?”

      说完马上跑了,他原来的地方碎了一块砚台,跑远了才心有余悸的抚胸。

      白先生对误食天阴草的人更好奇了怎么办?

      另一边,落云轩里魔卫说白先生求见时,季符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肉眼可见的焦虑。

      陌生又恍惚的神思戛然而止,对命运的紧张让季符的心像是被攥住一般。

      他有些慌张道:“我…能不能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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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推一下狗血泼天,贵乱混邪,老房子着火的预收《被男友他爸巧取豪夺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