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泽的旅行》汀杺

20、第 20 章 好像他现在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伊森拎着自家儿子，目光看到了有过一面之缘的金发男孩。他想想……他想想，好像有点印象的，嗯，记起来了。
　　刚刚卷轴里还看到过的，妖狐，九尾。木叶忍村的九尾人柱力，已故四代目火影之子，漩涡鸣人。

　　……卡泽是人柱力吸引怪吗？

　　“他们突然抓走我的同伴！”卡泽从伊森手里的挣脱出来，脚踩在地上，义愤填膺的，“就是那个金发的男孩，叫鸣人！”

　　漩涡鸣人在这时候也是疯狂地挣扎:“放开我！放开我！卡泽，救命！”

　　伊森:“……”
　　谁是谁同伴来的？他怎么记得卷轴上写得九尾人柱力的处境应该还行。真在朝我们喊救命啊？
　　不过回想一下，先前遇到时他的处境好像跟我爱罗的有些像，受村里人孤立……但好歹没被自己老爹追着杀，火影也算照顾他。

　　漩涡鸣人正使劲瞪着双脚呢，这次抓他的人手法真厉害，无论他怎么动都挣脱不了，甚至都咬不到他。

　　这时候他听到站在卡泽身边的高大男人开口：“来吧。”

　　他眼前的画面瞬间变化了。
　　目光所见之处不再是对立而站的伊森和卡泽，反而是刚刚带着他的忍者，以及村里其他带着面具的忍者。

　　“……这是什么术？！”

　　伊森随手拍了一下一脸懵逼的漩涡鸣人那变乱的衣服，因为用了空间魔法把他带过来，有一部分衣领还在暗部忍者的手上，鸣人的衣服缺了一个口。

　　“新交的朋友？”伊森瞥了眼卡泽。

　　卡泽认真点头：“嗯！鸣人说要加入妖精的尾巴！”

　　漩涡鸣人：“是的！卡泽爸爸！”

　　伊森：“……叫我伊森就行。”

　　漩涡鸣人宕机了一下。咦，不用什么称呼或者敬语吗？
　　他又偷偷瞄了眼站在那气场全开的男人：“伊森叔叔！”

　　伊森点点头，觉得更有意思了。
　　伊森是个不喜欢招惹麻烦，在旅途中也会尽量保持低调的冒险家，但自从带着卡泽一起，为了不让年纪尚小的卡泽心情憋屈，伊森很放任卡泽说出自己的想法，并基本都会站在卡泽这边为他兜底。
　　以至于他想要的低调总是很难维持住。
　　但至少也做到了不主动招惹事端。

　　从宇智波止水邀请他帮忙开始，这样的低调行为却是不用继续保持的，止水曾坦言，他会计划把一些事情闹大，让木叶高层进入焦灼而必须做出选择的状态。
　　而此刻，不等止水的行动，卡泽倒是无意识地先行一步了。

　　不同的是虽然都会有所伤亡，但止水的计划是在暗地里进行，伤亡也是忍者之间的，卡泽却把这个村子要隐瞒的一些事情直接摊在明面上，忽然之间就做到了把事情闹得如此巨大的程度。

　　……说不定比止水原本计划的还要大。

　　毕竟卷轴上记录了九尾对于忍村的重要性。

　　在伊森看来，宇智波止水很爱这个村子，也很珍惜自己的家族。原本并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什么的伊森只是觉得，差点死掉，还没了双眼，经历过苦痛的止水依然能保持温和，也依然热爱带给他伤害的来源。
　　他的心胸器量是值得敬佩的，也是伊森所欣赏并愿意主动结交的原因。

　　更何况现在卡泽在木叶村游玩是止水带着，在破解忍者幻术上的教导也都由止水看顾。

　　伊森也懒得去管卡泽闹大的情况是否符合止水的计划或预期，如果超出了，那只能让止水憋着了，毕竟在他看来，妖尾的行事不闹大反而才怪，如果是为了珍视之人，那就更合理了，他甚至希望卡泽能越闹越大，这是卡泽实力在变强最明显的变化。

　　正想着止水，消失的止水也瞬身出现在了他旁边。

　　宇智波止水的手上还挂着一个貌似被他强制俘虏的小孩——宇智波佐助。

　　“突然被人围住攻击了。”止水温和地解释了一句，“想着可能是你这边发生了什么事，这边刚好动静也大，就过来看看，顺手抢了手边的小孩来做俘虏。”
　　只是没想到你们更厉害啊，居然抢九尾人柱力了……

　　宇智波佐助始终低着头，装死，一点都不想露脸。
　　……太丢人了。

　　而且他才不是俘虏，他这是为了配合哥哥和止水的行动！

　　众人朝着他单手扛在腰间的小孩望去，只能看到标志性的黑发和团扇族徽。

　　有忍者打了手势，听到一句“通知宇智波一族”，立刻有人离开，朝着宇智波族群的方向去了。

　　宇智波佐助没忍住，在没人能发现的角度扯了扯止水的衣服。
　　他不要被父亲大人看到啊？！要是被发现了，那不是丢人的问题了，还会让父亲失望的！

　　暗部忍者再次警告他们：“外村人！放开手上的两个小孩！”

　　漩涡鸣人也发现了佐助，他惊疑不已，立刻大叫起来：“这不是佐助吗？！怎么会被当俘虏……这、这？！”
　　他一个脑袋已经转不过来了。

　　卡泽他们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为什么要把佐助带上当俘虏。

　　而其他人很快反应过来：漩涡鸣人他……是个笨蛋。

　　佐助还在郁闷的时候，心中突然响起止水的声音，“抱歉佐助，你先睡一会儿吧”，随后思绪立刻陷入了黑暗之中。
　　是……幻术。

　　卡泽抬手戳了一下鸣人的脸：“我们不会伤害佐助的，而且现在被围住的是我们，鸣人。”

　　鸣人有点晕，但是，这不是也在挟持佐助吗？

　　这时候三代目终于赶到，他看着熟悉的几个外村人，目光在站在旁边的漩涡鸣人和被“劫持”的宇智波佐助身上。

　　所有暗部为这位火影让出一条路。

　　“我想你们无意伤害鸣人和佐助，请放开他们，将他们还给我们。”

　　伊森此时心情颇好，还能保持些笑意：“确实没有，但是为什么要放开他们？鸣人被你们讨厌，想跟我们走是他的选择，而且是你们先向我们亮出兵器的，卡泽也才六岁，作为回礼，劫持一个同岁的小孩也比你们对小孩出手好。”

　　所有人的目光便落在了漩涡鸣人身上。

　　这让漩涡鸣人一颤，除了三代目火影，暗部其他人的目光他是如此的熟悉——冰冷的。
　　让他在夏日也背脊发凉。
　　那些会露骨地透着厌恶厌烦的眼神早已在这场混乱中被忍者维持秩序带走，却在他的记忆中，仿佛一直如影随形，不断地从四面八方注视着他，冲击着他的神经。
　　村里的人们……都是这样的。

　　好像他现在已经是叛徒了。
　　但是……他只是，只是不想要大家用这样的目光看自己。

　　漩涡鸣人僵硬地转头，又再次看到了卡泽的目光。
　　那是纯粹的，带着些鼓励的眼神。

　　他正在等待他开口。

　　漩涡鸣人握了握拳头，看向三代目火影，大喊着：“三代目爷爷！我没有杀过人！我没有伤害过任何人！我不是妖狐！我不想被大家再用冰冷又厌烦的眼神看，我只是想……

　　我只是想有个纯粹把我当人看的朋友和……”

　　“和……家。”

　　三代目微愣，他随后开口。
　　“鸣人，木叶就是你的家。这里生活着的人们都是你的同伴，你忘了吗？旁边的佐助是你的同学，学校里的伊鲁卡老师，还有其他同学，你最喜欢的一乐拉面，还有其他人，这里是你的家。”

　　“大家也关心着你，是你的家人啊。”

　　漩涡鸣人一愣，他呆呆地看着三代目火影，而这位火影并没有停下来劝说。

　　“而且你忘了自己的梦想吗？成为最强的忍者，成为最厉害的火影，让大家认可你。”

　　止水瞥了眼眸光闪烁的漩涡鸣人——这孩子被说动了。
　　即使在村子里受到冷嘲热讽很多，但到底还是留有羁绊，而且漩涡鸣人自小没人教导，又还是个孩子……跟他说话的又是三代目火影，被说动是当然的。

　　但卡泽会很生气吧。

　　卡泽确实很生气，他生气漩涡鸣人被别人的话说动摇了，但他在这时候竟也意识到，本该如此的——因为鸣人也是被他的话说动摇的。

　　让卡泽更加生气的却是三代目火影，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指着三代目火影的鼻子。

　　“虚伪的火影！跟鸣人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为什么不明确鸣人的质问！他有没有杀人，他有没有伤人，他到底不是妖狐？！如果他真的做了，那你告诉他！如果真的做了这些，作为当事人，伤害了别人的人，凭什么又像个没事人一样天天嘻嘻哈哈？”
　　“鸣人想跟我离开难道不就是因为这些吗？！”

　　沉默只有一瞬，三代目火影抬手。

　　“动手，带回鸣人和佐助。”

　　伊森拎起鸣人，头也不回地对卡泽说：“你还挺会叫的，这次自己先打。”

　　止水用瞬身带着佐助跟上了伊森，轻声对他开口：“机会难得，是否能在不伤平民的情况下将动静闹得更大呢？”

　　伊森：“那就先让卡泽拖延，这个村的忍者把周围的人先疏散走。”

　　啊……就让卡泽一个人吗？
　　止水虽然疑惑，但还是选择相信伊森。毕竟没有人会比伊森更了解卡泽了。

　　这时候伊森拎着还处在混乱状态的鸣人，让鸣人与他对视。

　　“卡泽挺认可你的，不过你刚刚的犹豫应该让他失望了。”伊森语气平静，“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如果不犹豫反而不像人了，不是吗？”

　　“我……我……很抱歉。”

　　“没什么好抱歉的，这是卡泽愿意为你做的。”
　　他们此时站在高处，大部分的追击都攻向了带着鸣人和佐助的伊森和止水，但他们显然拿伊森和止水没有办法……
　　后边还有一个不知到底是什么能力的小孩在碍事。

　　鸣人心中很乱，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静下来思考，但现在显然不是可以慢慢思考的情况。
　　伊森和鸦见带着他和佐助轮换了数次地方，更换停留的位置也渐渐被暗部计算到，设下了陷阱，但这些陷阱显然对他们无效。他们一次一次都能成功脱离。

　　赶来的暗部也多了起来。

　　鸣人就是这个过程中看着卡泽被忍者打了又站起来，有许多建筑都是由卡泽的身体冲击倒塌，但他就是一次又一次站起来，身上已经有很多血了。

　　“伊森叔叔？！为什么不去救卡泽——他会死的！”

　　“他不会，没那么容易死。”伊森声音淡漠中却透了些骄傲，“我得看看卡泽现在成长到哪一步了。”

作者有话说

　　小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