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黑心莲弟子》不系舟眠

59、司命下凡 。

　　入门第一百九十天。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到了苍梧派——司命星君。
　　他来的时候，穿着那件破旧的道袍，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拿着一个酒壶，看起来不像神仙，更像一个流浪汉。
　　“沈渡舟！”司命站在青云峰的路口，冲他招手，“我来看你了！”
　　沈渡舟正在院子里练剑，看到他，差点把剑扔了。
　　“司命？你怎么来了？！”
　　“下凡了。天庭待腻了，下来透透气。”
　　司命走进院子，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打开酒壶喝了一口。他看了看四周——梅树、石桌、小粉、九只小狐狸（白九儿又带来了），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这地方不错。比天庭好。天庭太冷了，没人情味。”
　　“司命，你来苍梧派，天庭知道吗？”
　　“不知道。知道了也没事，我又不是来干坏事的。”司命又喝了一口酒，“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的。”
　　“什么事？”
　　司命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
　　“你师尊的情劫，有破解方法。”
　　沈渡舟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方法？”
　　“情劫的本质是‘执念’。你师尊对你的执念太深了，所以情劫会很重。如果能减轻他的执念，情劫的威力就会变小。”
　　“怎么减轻？”
　　“让他知道，你也爱他。”
　　沈渡舟的脸红了。
　　“就这么简单？”
　　“不简单。你师尊那个人，你让他说‘我喜欢你’，比让他打一架还难。他写了三十七版告白计划书都没送出去，你指望他主动？”
　　沈渡舟沉默了。
　　“所以需要你主动，”司命说，“你告诉他，你爱他。他的执念就会减轻。因为情劫怕的不是‘爱’，是‘不确定’。他不知道你爱不爱他，所以他会害怕。害怕失去你，情劫就会加重。如果你明确告诉他你爱他，他就不怕了。不怕了，情劫就过了。”
　　沈渡舟深吸一口气。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那我回去就跟他说。”
　　“不行。”司命摆了摆手，“不能现在说。”
　　“为什么？”
　　“因为情劫还没到。你现在说了，他的执念是减轻了，但你的话会随着时间变淡。到了情劫那天，他可能又不确定了。最好的时机，是情劫前夜。”
　　沈渡舟点了点头。
　　“我懂了。”
　　“还有一件事，”司命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玉简，递给沈渡舟，“这是五行功法的第二部分。你上次在天庭藏经阁找到的是第一部分，这是第二部分，补齐了。”
　　沈渡舟接过玉简，手在发抖。
　　“司命，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写的。五行功法是我八百年前写的，后来失传了。第一部分在天庭藏经阁，第二部分在我这里。现在给你，算是见面礼。”
　　沈渡舟把玉简贴在额头上，神识探入。里面记录着五行功法的完整法门——从练气到金丹，每一步都写得清清楚楚。
　　“司命，谢谢你。”
　　“不谢。你通过了心魔阵，证明了自己不是‘坏的变化’。帮你，就是帮天道。”
　　司命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我走了。天庭还有事。”
　　“这么快就走？”
　　“嗯。偷溜出来的，不能被玄冥发现。”
　　司命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沈渡舟，你师尊等了你八百年。你别让他失望。”
　　“我不会的。”
　　司命点了点头，走了。
　　沈渡舟看着他的背影，手里攥着玉简，心里有了一个决定。
　　第三年的月圆之夜，他会告诉师尊——他爱他。
　　不是“喜欢”，是“爱”。
　　不是师徒之间的爱，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爱。
　　是等了八百年、终于等到了的爱。
　　……
　　司命走后，沈渡舟立刻开始修炼五行功法。
　　他把第一部分和第二部分合在一起，从头到尾读了一遍。功法分为三个阶段：炼气期、筑基期、金丹期。每个阶段都有对应的修炼法门和心法口诀。
　　沈渡舟现在练气七层，刚好处于第一阶段的中期。
　　“弹幕，如果我按照这个功法修炼，三年后能到什么境界？”
　　“计算中……预计筑基后期。运气好的话，可能触碰到金丹的门槛。”
　　金丹期。三年从练气到金丹，对普通修士来说是不可能的——普通人需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但五行功法的修炼速度是普通功法的五倍，再加上沈渡舟是五灵根，五种灵气同时修炼，速度更快。
　　“好。那就练。”
　　沈渡舟盘腿坐在梅树下，双手结印，开始运转五行灵气。
　　五种灵气按照相生的顺序在体内循环——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循环一圈，灵力增长一分。循环十圈，灵力增长十分。循环一百圈，丹田里的灵气漩涡明显大了一圈。
　　“宿主，你的修炼速度比预期更快。按照这个速度，一个月内就能突破到练气八层。”
　　沈渡舟心里一喜，继续运转灵气。
　　师尊从厨房出来，看到他在练功，没有打扰。他端着茶壶走过来，在石凳上坐下，一边喝茶一边看着沈渡舟。
　　小粉趴在师尊膝盖上，也看着沈渡舟。
　　九只小狐狸排成一排趴在墙头，也看着沈渡舟。
　　沈渡舟闭着眼睛，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他。他只感觉到体内的灵气在高速运转，五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像一道彩虹在经脉中流动。
　　半个时辰后，他睁开眼睛。
　　师尊坐在对面，手里端着茶杯，灰色的眼瞳看着他。
　　“练完了？”师尊问。
　　“嗯。”
　　“感觉怎么样？”
　　“很好。灵力增长了不少。”
　　师尊点了点头，把茶杯递给他。
　　“喝茶。”
　　沈渡舟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茶是温的，不烫不凉，刚好入口。
　　“师尊，你一直在这里看着我？”
　　“嗯。”
　　“看了多久？”
　　“半个时辰。”
　　沈渡舟的心跳快了几拍。
　　“师尊，你不无聊吗？”
　　“不无聊。”
　　“看人打坐有什么意思？”
　　“有意思。”
　　沈渡舟看着师尊认真的脸，心里想：这个人，真的没救了。
　　“师尊，你以前也这样看着别人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看我？”
　　陆衡之想了想，说：“因为好看。”
　　沈渡舟的脸红了。
　　“师尊，你能不能别老说这种话？”
　　“什么话？”
　　“让我脸红的话。”
　　陆衡之看着他红透的脸，灰色的眼瞳里有一丝笑意。
　　“不能。”
　　沈渡舟把脸埋在茶杯里，不敢看师尊。
　　“宿主，你的心率已经上升到120了。”弹幕说。
　　“闭嘴。”
　　“我只是提醒你。太激动对心脏不好。”
　　“我没有激动！”
　　“你的脸很红。”
　　“那是喝茶喝的！”
　　“茶是温的。不会让人脸红。”
　　沈渡舟决定不理弹幕了。这个系统最近越来越不听话了，可能是因为跟了他太久，学会了“顶嘴”。
　　……
　　修炼五行功法的第十天，沈渡舟突破了练气八层。
　　突破的那一瞬间，他感觉丹田里的灵气漩涡猛地扩张了一圈，五种颜色的灵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稳定的五芒星。五芒星的五个角分别对应金木水火土，中心是一团白色的光——那是五种灵气融合后的本源力量。
　　“宿主，你突破了。”弹幕说。
　　“我知道。我感觉到了。”
　　“练气八层。距离你上次突破练气七层，只过了十二天。普通修士从练气七层到八层，需要三个月到半年。”
　　沈渡舟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和练气七层相比，现在的灵力至少增加了一倍。
　　“师尊！”他跑进厨房，师尊正在做饭。
　　“师尊，我突破了！练气八层！”
　　陆衡之放下勺子，转过身，看着他。
　　“嗯。感觉到了。”
　　“你怎么感觉到的？”
　　“你突破的时候，灵力波动很大。整个青云峰都感觉到了。”
　　沈渡舟愣了一下。
　　“整个青云峰？”
　　“嗯。你的五行灵气和普通灵气不一样，波动更强。你突破的时候，青云峰的灵兽都躁动了。”
　　沈渡舟想起刚才小粉确实叫了一声，九只小狐狸也“呜呜”了几声。他以为是它们在玩耍，没想到是因为他突破了。
　　“师尊，我是不是太张扬了？”
　　“不张扬。很好。”
　　“好什么？”
　　“好让全苍梧派都知道，我徒弟很厉害。”
　　沈渡舟的脸红了。
　　“师尊，你又来了。”
　　“什么？”
　　“说让我脸红的话。”
　　陆衡之没有回答。他转过身，继续做饭。
　　沈渡舟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师尊的背影，心里暖洋洋的。
　　“弹幕，师尊的心情指数多少？”
　　“96。比平时高了1点。因为你突破了，他很高兴。”
　　“你怎么知道他高兴？”
　　“他的心跳快了5次，嘴角微微上扬了0.3度。”
　　沈渡舟笑了。弹幕连“嘴角上扬0.3度”都能检测到，不愧是天道碎片。
　　“师尊，晚上加菜吗？”
　　“加。”
　　“加什么？”
　　“你想吃什么？”
　　“红烧鱼。”
　　“好。”
　　沈渡舟心满意足地走出厨房，在院子里继续练功。
　　突破练气八层后，他对五行灵气的控制更精准了。以前需要全神贯注才能维持的五行循环，现在只需要一半的注意力就能做到。
　　他可以一边练剑一边运转灵气，剑法的威力比以前大了很多。
　　霜白剑在他手中翻飞，五色剑气在剑尖流转，每一剑都带着五行相生的力量。他在院子里练了一套青云十三式，剑气纵横，把梅树上的花瓣震落了一地。
　　九只小狐狸趴在墙头，看着漫天的花瓣，兴奋地“呜呜”叫。小粉飞过来，落在沈渡舟肩膀上，用脑袋拱他的脸，好像在说“你练得真好”。
　　沈渡舟收剑，摸了摸小粉的头。
　　“谢谢你，小粉。”
　　小粉“哼”了一声，意思是“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