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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你们别打情 ...

  •   二十分钟前。

      路锋的屁股先着地,他“哎呦呦”地喊疼。头灯接触不良熄灯了,黑暗把他淹没。

      “谁?小锋吗?”不远处,响起熟悉的女声。

      路锋喜上眉梢:“学姐?是学姐吗?”

      连知夏的声音雀跃:“是我!你的头灯还能用吗?我的滚下来时撞坏了。”

      “我试试。”

      说完,路锋摸额头,顺着额头摸上面的头灯。真是糟糕,摔松了,他尝试拧紧。

      顿时,灯光忽闪,前面的架子一闪而过。

      灯光骤然明亮,照亮带转角的空间。

      “啊!”
      连知夏的叫声从转角后面传来。

      “学姐?”他急忙爬起来,跑去转角后面——

      草,怎么多两个人!

      两个跪地的“人”连成一条斜线,朝向左边的墙壁,举起双手摊开手掌,不晓得向谁跪。

      连知夏在第一个跪地的人旁边,扶墙站起来。“是干尸。”

      “干尸?”怕什么来什么,路锋迟疑地靠近第一具干尸,照亮他的侧脸。果然,干尸的皮肤像脱水的青菜。

      “他们不会动吧?”连知夏咽口水。

      “呸呸呸,别乱说话。”路锋急忙越过第一具干尸,“你后面有扇门,我们赶紧出去。”

      当路锋的头灯扫去门的方向,突然照亮一颗脑袋。

      “啊!”
      “啊!”

      两人吓得同时尖叫。

      脑袋:“啊!”

      声音有点耳熟。

      路锋和连知夏定睛一看,煞白的灯光直射周远山苍白的面庞。

      路锋埋怨:“山哥,你早点吱声,我们以为有鬼。”

      周远山没好气:“我也被你们吓死了!我听见这里有声音过来看,然后被你的灯晃眼睛,还被你们吓一跳,谁来安抚我的心理创伤?”

      连知夏撇嘴:“我们的心理创伤更大,不信你进来看?”

      周远山狐疑一番,心想有三个人在怕个鸟,便准备进去。

      哪知他的头灯一照射两人身后,照出两个站起来的人影。他惊恐地大喊:“卧槽!有粽子!”

      “山哥,你的报复手段太幼稚了。”连知夏不以为意。

      “不是,真有粽子!你们后面!”

      他焦急惊恐的表情不像演的,路锋和连知夏一僵,屏息回头。

      两个皮肤干瘪的男人朝他们扑来。

      “跑啊!!!”

      路峭听见隐约的大叫,离他很远,他分辨不出是谁的声音。无线对讲机没有回应,刘鸣安躲在他的身后。

      伏天剑的剑身变成烈火般的赤红。

      宽阔幽深的走廊上,一列穿着民族服饰、皮肤脱水的干尸站起来,灰尘蒙上额头的褐色图案。

      “我对付他们,你记下壁画的内容。”路峭低声对身后的刘鸣安说。

      “好。”他抱紧山河尺。

      路峭凝神提剑,一步步走近一群干尸。

      他第一次使出全套天意剑法。

      这是与伏天剑一起传承下来的剑法,剑谱很薄,剑招不多,不过领悟透能让一招变百招,犹如天意不可测。

      八具干尸一起扑过来,他们毫无章法,犹如野兽扑食,有的朝刘鸣安跑去。

      路峭的目光一凛,刺出赤红的伏天剑,阻止干尸靠近刘鸣安。一眨眼,赤红之剑急速旋转,俨然小型的龙卷风,剑光残影掠过两具干尸的身体。

      瞬间,两具干尸喷出黑烟,倒地融化皮肤,剩下穿衣服的骨架子。

      干尸们畏惧伏天剑,跑向手无寸铁的刘鸣安。

      此刻,路峭的心跳得很快,拳头冒出砸东西的钝痛,与某个人呼应。

      她也在对付干尸吗?

      伏天剑穿过群尸之间,后撩、侧刺、横挑,腕花点剑的速度是暴风雨,他在群尸之间横劈一剑,如同肆虐的台风。

      四具干尸同时喷出黑烟,落地成骸骨。

      使剑愈发得心应手,他天生就该用剑,转眼就干掉最后两具干尸。

      就在这时,他的双拳隐隐作痛。与刚才的钝痛节奏不一样,疼一下停一下,拳头隔着什么东西减轻疼痛。感应接连不断,没有停歇过。

      “记下没?”路峭着急。

      “记下了,壁画从右开始记录,第一幅——”

      路峭打断他:“等会再说,先找路出去。”

      走廊的前后被墙壁堵死,他们需要自寻出路。

      刘鸣安打开山河尺,展示古墓的布局。

      古墓的整体轮廓虽然方正,但是内部的墓室不对称,东一间,西一间,而且柱子、干尸的排列也乱糟糟的,不晓得是什么讲究。

      “我们向前走,四根柱子后面的墙壁是墓室,里面有门通去中间的大墓室。”

      路峭:“行,就去前面的墓室。”

      “但是墙壁堵死,我们怎么进去?”刘鸣安十分不解。

      “应该有机关,找找看。”

      两人来到尽头的四根石柱子后面,面对坚硬的石砖墙,一起推墙砖。

      墙砖纹丝不动,墙壁也不动如山。

      路峭沉吟片刻,“你刚才说器灵在另一条封死的走廊,遇到小驰对吧?”

      “是的。”

      路峭明白为什么拳头的隐隐作痛、接连不断。他迅速放下背包,找出两件上衣裹着拳头。

      刘鸣安猜到他想做什么,惊愕地问:“你不会想直接砸破墙壁吧?”

      “对呀。”他用牙齿拉紧打结,胸有成竹地又说:“用剑之前,我的拳头能打碎岩石。”

      刘鸣安目瞪口呆。
      他穿越到武侠片里了吗?

      路峭朝拳头哈一口气,先起势,然后一记直拳砸墙壁。一拳又一拳快速不断,把墙壁砸出一个洞。

      刘鸣安的嘴巴还没合上。

      墙后传来打斗的风声与碰撞声,路峭再使力砸下几块墙砖,让墙洞变宽,容纳一个人钻进去。

      他先钻,然后是刘鸣安。

      出乎意料,这个墓室的干尸真多,围着一个人攻击。

      路峭从外围横劈,杀进去。

      “文熙姐?”他颇感意外。

      邬文熙喜出望外:“我的刀砍不破他们的皮肤。”

      “让我来。”路峭出剑,黑烟缕缕,干尸倒地。

      “他们变成白骨了?”邬文熙惊讶。

      路峭言简意赅:“他们体内有毒瘴气。”

      邬文熙看了看刘鸣安:“只有你们两个吗?”

      刘鸣安点头。

      路峭催促:“其他人分散不同的地方,我们到中间的大墓室和其他人汇合。”

      邬文熙深深地注视路峭:“你很信任小驰的能力。”

      路峭心想他急死了好吧。

      刘鸣安冷不丁地问:“路峭,在走廊上杀干尸的中途,你为什么突然焦急?”

      路峭:“……”
      该不该谢谢他点明自己的心情?

      但他不想浪费时间解释。“赶紧出去,外面可能还有干尸。”

      邬文熙不再废话,提着匕首,小心翼翼地走出门外,首先看见一座玄武石像。

      恰逢其时,对面墓室的门跑出两个人。

      “文熙姐!”
      “小驰!宋沅!”

      出来的路峭看见封云驰和邬文熙抱一块,加快脚步小跑过去。

      封云驰瞥见路峭,放开邬文熙,仔细打量他的面庞有没有划伤,打量他缠了衣服的手掌,又打量他缠了绷带的腰腹——他生龙活虎,伤口应该没有裂开。

      路峭跑到她的面前,急刹脚步,同样检查她的脸蛋,端详她缠毛巾、衣服的手掌——果然,她也裹着拳头砸墙,看起来她神采奕奕,没有受伤。

      他的狐狸眼弯弯:“速度挺快呀,和我不相上下。”

      封云驰骄傲地昂首:“我比你早一步出来,是我比你快。”

      他马上服软:“对,你比我快,因为这刀好使,有没有如虎添翼的感觉?”

      封云驰笑眯眯地转刀柄玩:“你千挑万选的刀当然好使,我想知道是我的刀硬,还是你的剑硬。”

      “这玄武像最硬。”路峭假装听不出她又要切磋的意思。

      “峭哥!”路锋的声音从中心墓室的深处传来:“你们别打情骂俏了,来救命啊!”

      封云驰脸庞一热,丢下路峭走进中心墓室。

      路峭连忙跟上。

      不久,路峭无语凝噎:“你们搞什么?”

      路锋、连知夏和周远山站在墓室中间的石台上面,包围三人的干尸不敢靠近。看见封云驰一行人,掉头跑来。

      身为练武之人,连知夏自觉丢脸,欲哭无泪:“我们的刀割不破干尸的皮肤,只能暂时躲上来。”

      话音刚落,封云驰手起刀落,砍下一具干尸的脑袋,其断颈处喷出黑烟。

      连知夏:“……”
      路锋:“……”
      周远山:“……”

      “为什么封姐你的刀能砍?”路锋想哭了。

      路峭挥剑刺干尸。“刘伯给她的刀改造成法器,加强攻击的威力。”

      连知夏羡慕:“刘哥,刘伯还接单吗?”

      刘鸣安爬上石台:“不知道,地下没有信号,我联系不上爷爷。”

      中心墓室的干尸超过十具,帮不上忙的宋沅也爬到石台上面。要强的习武之人——邬文熙和连知夏下去帮忙,把干尸踹给封云驰和路峭。

      封云驰和路峭背靠背喘息一下,继续战斗。

      路锋站不住,不甘落后地下去帮忙,起码他的无影腿将干尸踢到骨折,使他们走不了路。

      终于清理完十几具干尸,五人气喘吁吁。

      “你们站的是什么台子?”封云驰觉得石台不简单,一阶一阶的,肯定有特殊用途。

      闻言,周远山、宋沅和刘鸣安生怕犯忌讳,迫不及待地下来,研究石台。

      石台的台基雕刻繁复的花纹,他们认得中间的图案,是一个太阳,画法跟红泥寨的一样。

      封云驰眉头深锁:“干尸的额头上,也画了这个太阳图案,是什么意思?”

      刘鸣安摇头:“不知道,我们那边的壁画没提,画的是两个神话故事……很奇怪的神话故事。”

      他总结四幅壁画的内容:
      一群高大的人穿着长袍,围着一群长相奇特的野兽看。野兽们似乎惧怕高大的人,趴在地上蜷缩。

      “后两幅壁画的内容截然不同,画的是盘古开天辟地,倒下以后,他的身体诞生日月、风云、雷雨、山河等等,然后诞生一群和墙两幅模样相同的奇特野兽。”

      封云驰心头一动:“是不是有人脸鸟身,或者九尾狐、凤凰、像鹿的动物?”

      “有。”

      “那些是《山海经》记载的奇珍异兽,自从盘古开天辟地以后,它们是洪荒时期最早的一批生物。”她皱眉:“奇怪,哀牢人不是该信奉龙吗?龙赐给他们第一任国王,他们居然没有画龙。还有,我沿路观察摆放的烛台,和独脚五郎收藏的是一样的。”

      他们陷入沉思。

      接着,宋沅说出另一处壁画的内容。

      “确实很奇怪,哀牢人居然信奉夸父是神。”邬文熙疑惑不解。

      路锋:“就是,百度百科也没有提。”

      其他人也想不明白,把目光投去石台。

      周远山神秘兮兮地插话:“我刚才发现石台有缝,猜能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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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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