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考试 他俩考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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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的测试考试开始了。
江知春还是坐在窗边，发着呆，不知是在想着什么？
但是同学们还是被她的美貌所冲击，- 眉眼锋利，却带着疏离感，像月下孤松。
- 皮肤冷白，唇色偏淡，气质清冷又干净。
- 不笑时像冰，笑起来却像雪化了。
- 美得安静，美得有距离，却让人忍不住靠近。
但不知为何，今天的江知春和昨天的江知春，好似有些微妙的变化。
他那原本冰冷的脸，似乎是被太阳照暖了，看起来嘴角好似上了一个弧度。
但同学们好像都没有看见，只欣赏它的美丽，和发出阵阵赞叹。
只有季馬看见了她微妙的变化，所以她缓步走了过来。
走道江知春面前，风掠过檐角时，他微微俯身，气息清浅如晨雾，只堪堪擦过她的耳尖。
语声低柔，却裹着几分疏离的凉，不沾半分亲昵，只淡淡一句，便轻得像落雪无声。
她耳尖微热，偏头时，他已直起身，眉眼依旧清冷，仿佛方才那点贴近，不过是风拂过的错觉。
可那抹若有似无的暖意，却悄悄缠在耳畔，散不去，也捉不住。
等江知春回过神，季馬早已离去，坐到他原本的位置上。
上课铃声响了。
- 铃声清越，像碎玉相击，轻轻落进风里。
- 叮铃一声，干净利落，像初春的冰化了。
- 铃声轻脆，不吵不闹，像风摇过风铃。
- 细细一串，清浅透亮，像水滴落在青石上。
走廊里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轻而稳，停在教室门口。
门被轻轻推开，老师抱着一摞卷子走进来，纸张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安静里格外清晰。她没有说话，只走到讲台前，将卷子放下，目光淡淡扫过全场。
空气瞬间绷紧，连呼吸都轻了。
随后她开始分发卷子，纸张一页页传递，沙沙的轻响连成一片。每个人接过卷子时，指尖都微微发紧。
铃声还没响，教室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
直到那声清泠的铃声划破空气——
考试开始了。
江知春接过卷子，只淡淡扫了一眼题目，指尖便稳稳落在笔上。她做题很快，落笔干净利落，眉头几乎不皱，像早已把一切烂熟于心，安静得像一株清冷的花，只专注于眼前的纸页。
而季馬坐在不远处，目光落在卷子上时，比她多了几分认真。他不算顶尖，却也稳扎稳打，每一题都看得仔细，偶尔笔尖顿一下，思索几秒，再继续写下去。他不慌，不躁，只是安静地追赶着她的节奏。
教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
她快而稳，他稳而认真。
两人互不看对方，却在同一片安静里，以各自的方式，完成同一场考试。
“叮——”
一声清泠悠长的铃声划破空气，像冰棱落地，干脆又利落，瞬间掐断了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铃声落下时，江知春已经停笔，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季馬也刚好写完，放下笔时，目光不自觉地往她的方向偏了一下，又很快收回来，装作若无其事。
教室里瞬间炸开，有人松气，有人抱怨，有人对答案。
她收拾文具，动作轻而利落，像一阵安静的风。
他也慢慢整理，目光却总在不经意间，落在她的背影上。
她起身要走，他也跟着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室，谁也没说话，却像走在同一条无声的轨道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考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