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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宽敞舒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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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舒适的商务车内，空气几近凝滞。
池万长久地盯着车窗外面，同时闭紧了嘴。
直到下车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但瞧见吴助理从车后将轮椅拿出来时。
他差点没忍住破功。
什么鬼？
男人的腿明明好好的，又白又直...
额，他是想说非常健康。
为什么现在还要坐轮椅。
池万想起了昨天下午的事。
怪不得那时男人很快就坐到了车上。
心里有一堆疑问冒出来，堪堪停在嘴边。
池万咬牙把问题都咽了回去。
他才不要凑上去没事找事。
艰难收回了不住望向轮椅的目光。
池万目不斜视地跟在阎序和吴助理身后进了专用电梯。
很快电梯便平稳地停在了顶层。
如果说在电梯里还没有什么“上班”的实感。
一出电梯，池万就被眼前忙忙碌碌的打工人们给镇住了。
阎序控制着轮椅“走”在最前方。
后面的吴助理不时接过文件，顺便与其他人小声交谈两句。
格格不入的池万越走越慢，满脸都写着两个字——“茫然”。
他真的可以出现在这种地方吗？
如果阎序那么讨厌他，干嘛把他放在身边？
反正一个电话就能把他叫出来不是吗？
池万还在试图揣测男人的用意，那边吴助理快步走了回来。
“池先生，请您跟我来。”
“这间办公室您可以随意使用，有什么需要找我就是。”
办公室不算太大，应该只有七八平的样子。
除了办公桌、转椅、书柜，还有一张小沙发。
无论如何都比他待过的那些外卖站点强多了。
放松身体在小沙发上坐下，池万决定随遇而安。
凭什么那个死装男一句话要影响他这么久！
忘掉忘掉，通通忘掉。
只是坐下不到两分钟，池万又开始纠结。
他是该点个外卖，还是下楼去吃早饭呢？
不吃早饭可不行。
吴助理看起来好忙，这会儿过去打扰怕是不好...
但这种写字楼管理严格，就算点了外卖也送不上来，只能送到门口。
想来想去，池万选择给吴助理发了个消息询问。
等待对方回复时，池万默默点开了某个男人的朋友圈。
哼，如他所料，一片空白。
不过男人好像换名字了？
昨天是Y（-10），今天怎么变成Y（-30）了？
池万拿着手机想搜索一下这两个数字的含义。
门口传来两声轻响，吴助理推门进来抱歉地笑道：
“不好意思池先生，刚刚忘记把这个给你了。”
一张工牌似的卡片被送到池万手上。
“这张临时工牌可以用来乘坐电梯，自由出入。”
“您可以用它在楼下的员工餐厅刷卡就餐。”
员工餐厅？！
这四个字一瞬间就点亮了池万的眼睛。
而吴助理还在继续释放“炸弹”：
“除了餐厅，楼下有咖啡厅、图书馆和健身房。”
“那么，我就不打扰了。”
饱受冲击的池万眨了眨眼，连忙起身道：
“谢谢你吴助理！”
吴助理却只是笑着摇摇头，让池万止步，自己转头去忙了。
拿上新工牌，池万开开心心地冲出办公室，冲向餐厅。
池万以前听老张说过，大公司的好，体现在各个方面。
除了工资高之外，福利更是让人眼红。
明亮干净的办公室，配套齐全的写字楼。
不需要风吹日晒雨淋，只需要待在自己的位置上埋头工作。
其实这些池万都不屑一顾。
因为唯一能吸引他的，只有员工餐厅。
占据一整层的餐厅分成两个部分。
一半是酒店一样的自助餐，另一半则是十来个点餐窗口。
大概因为错过了饭点，自助餐那边长长的台面现在空着。
池万张望片刻，选择了还有人在的一个窗口。
窗口内的工作人员有点惊讶，多看了他两眼。
但还是熟练地指了指旁边的机器，让池万刷卡。
不多时，一碗香喷喷的牛肉面就出锅了。
就在池万幸福地享受“免费”牛肉面时。
顶层最大的办公室内，阎序刚处理完一批文件。
暂时放空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了某个傻子的身影。
阎序抿了抿唇，随手打开了聊天界面。
【他在做什么？】
吴助理：【如果您是指池先生的话。】
【他现在应该是在员工餐厅用餐。】
呵，用餐。
这傻子居然有心情吃饭。
连他早上都只喝了杯咖啡而已。
阎序的视线略过吴助理的回复，随后停住了。
“池万”后面括号里的数字，变成了“-45”。
接下来的一上午，这个数字都在时不时变动。
有时是变多，有时是变少。
而这期间，根据吴助理汇报。
池万一直在咖啡厅、健身房、图书馆几个地方活动。
临近中午，阎序让吴助理下去打包午饭，顺便把某人叫回来。
于是无所事事的池万刚走到餐厅，就遇见了恰好下楼的吴助理。
好不容易碰上熟人，池万十分高兴。
“吴助理！你吃什么？我跟你一起！”
吴助理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客气道：
“池先生，阎总请您上楼吃饭呢。”
“您看您想吃哪些菜？我给您打包。”
池万僵在原地，恨不得立刻从吴助理面前消失。
虽然不知道男人怎么突然要来这一出。
但池万又不好妨碍吴助理工作。
只能不情不愿地选了几样菜，脚步沉重地跟着吴助理上了楼。
再怎么拖延，那间办公室仍然越来越近。
池万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大步跨了进去。
本以为男人可能会对他阴阳怪气两句。
谁知男人面无表情地对着他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池万脚下一顿，将自己打包的饭菜放到了离男人较远的茶几上。
而吴助理替阎序放好饭菜，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办公室。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安静地吃着午饭。
池万不是个静得下来的性子。
憋了一上午，本来想趁着午休时间拉住吴助理好好聊聊。
这下计划失败，简直是坐立难安。
看在阎序眼里，这人就是吃饭吃得浑身难受，满脸纠结。
阎序闭了闭眼，尽量语气平和道：
“饭菜不合口味？”
池万以为幻听了，疑惑地抬头看去。
阎序正直直盯着他，面容平静。
一看到这张脸，池万就想起了早上那句讥讽。
顿时委屈地转过头，别扭道：
“阎老板说什么呢，我们这些穷人哪有资格挑剔饭菜。”
阎序叹了口气，瞥了一眼电脑屏幕才继续道：
“我那会儿有点心烦。”
“并不是针对你。”
“好好吃饭，想要什么就找吴助理。”
池万不明所以地看着男人，确认他是在跟自己说话。
感觉更加奇怪了...
男人这是在变相地跟他道歉？解释？
说不定男人是有起床气。
嗯，肯定是这样。
那他应该原谅男人么...
池万默不作声地低头夹了块肉放进嘴里。
唉，更加纠结了。
阎序一边吃饭，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池万的表情。
余光之中，屏幕上的某个数字正变来变去。
池万手里拿着碗筷，显然没有机会修改那个数字。
那么，这是否可以说明。
数字本身会受到池万影响，但并非是他直接手动改变的。
阎序放下筷子，等到池万吃完饭，忽而轻声道：
“你的手机，给我。”
嗯？？？拿手机干嘛？
池万猛地皱起了眉。
“你想做什么？”
“想把钱拿回去可以直接跟我说。”
阎序伸出手指点了点桌面，加重语气命令道：
“给我看看，拿过来。”
池万犹豫片刻，站起身慢慢靠过去。
“你想看什么？”
说话间，他已经走了阎序身旁。
将解锁的手机递过去，池万又问了一遍：
“你倒是说啊，你想看什么？”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能不能给你看？”
阎序接过手机点开聊天页面，随即指着某个地方问道：
“这里的数字，看得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