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治疗 别生气了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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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翌的双眼不由自主地睁大，他惊慌地往后仰自己的身体，其幅度之大，连还没反应过来的江染都下意识地要伸手去扶他。
宋翌对女人惊斥道：“清醒一点，你现在在做什么？！”
女人的手犹停滞在半空之中，她的目光还紧紧追逐着宋翌的身影，很难过地说：“神父，你难道真的不知道我的心意吗？”
宋翌带着希望说：“……你认真的吗？”
女人单膝跪地，眼底的爱意满得几乎要溢出来：“是的，我亲爱的神父。”
宋翌：“……”
江染头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直击告白现场，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挪，决定给这两人留出适当的空间。
他甚至还想打字让顾欣和池小过来，但残留的善心阻止了他的动作。
宋翌扶着额头，陷入了沉默。他觉得自己上辈子八成是造了什么大孽，以至于从福利院出来后就一直不太安生。
想当初自己难得找到一份时薪还算可以的工作，只因为下班的时候好心救了个人，就被死皮赖脸地缠上，还得时刻为自己可怜的屁股担惊受怕。直到现在好不容易妥协了认命了，想着去教堂好好工作度过余生，怎么能又闹出这种事情。
宋翌重重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女人仍一旁诉说着心意：“神父，在第一次与您相见时，我就被您温柔的模样打动了……”
宋翌烦躁地打断：“夫人，我想你是被双眼蒙蔽了内心。想想你的丈夫，想想你的孩子，他们都在家里等着你。”
女人却痴迷地说：“神父，我已经想清楚了。我早已离婚，这孩子不要也罢，我只想与你共度一生。”
宋翌“……”他感觉自己的头都要裂开了，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尤其是旁边的任务对象还在围观这场闹剧，这让他愈发地想丢下一切什么都不管。
“神父，我真的很喜欢你。”女人的身体向前倾，甚至越过安全的社交距离。
宋翌的嘴动了动。
下一秒，事变突生。
“夫人，您的孩子在那边等您，请您跟我们过去一趟。”几名强壮的保安钳制住女人瘦小的胳膊，有礼又不失强迫性地说。
女人还想得知答案，她挥动着自己的手臂，尖声斥责，企图挣脱掉保安的束缚：“在干什么？你们没有权力带走我！神父，神父，救救我！”
“夫人，我们并不想弄伤您，还请你配合一下。”
在吵闹的环境中，宋翌冷淡地垂下眼皮：“夫人，我对你没有任何情感，还请你自重。”
保安对宋翌和江染客气地点头，最终还是强硬地带走女人。
江染目送保安离去，喃喃道：“他们怎么出现的这么突然，像是有人时刻在监视我们一样。”
宋翌动了动自己的腮帮子，冷笑一声：“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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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相信自己吗？真像是你会说出的话。”舒适宽敞的轿车内，裴瑾卷起一缕江染的发丝，似是不经意地说。
一场长达半个多小时的治疗终于结束。江染已经没有了力气，只能半躺在裴瑾的怀里。闻言，他耳朵动了动，不可思议地说：“你在监视我？”
“嗯。”裴瑾顺着散下的发丝抚摸江染的耳垂，很自然地回答。
江染眨了眨眼，盘问：“你还知道什么？”
“知道你在海边被搭讪，知道你们一起去了教堂，还知道那个漂亮的神父在结束后还专门给你留了电话……”裴瑾一边强硬地压下江染想起身的动作，一边柔和地叹气，“你可真招人喜欢呀，我都有些嫉妒了。”
江染想起又起不来，一番挣扎更是把治疗完仅剩的力气全部用完，只能继续保持窝在裴瑾怀里的动作。他有些不乐意地蹙眉道：“那也不能监视我啊。”
裴瑾没有作声，而是把江染放在自己的腿上，细致地给他整理被治疗过程弄乱的衣裳，直到江染不开心地踹了自己一脚，才缓声说：“悉尼太危险了，我不放心。”
江染盯着他，又重复一遍：“那也不能监视我。”
裴瑾无辜地说：“没有监视，是派了人保护。你知道的，国外不禁枪，很危险。”
江染想起前些天遭受的枪击案件，紧紧闭上嘴巴。
见江染没有说话，裴瑾莞尔。他将江染衬衫上最后一颗扣子扣好，捏了捏江染的脸颊，拿出杀手锏：“别生气了嘛，哥哥。”
这是第二次听到“哥哥”两个字。
江染挑眉，他双手捧住裴瑾的脸，左右端详：“你是不是只要一想逃避我的追责，就拿喊我哥哥当幌子？”
裴瑾直勾勾地看着他：“怎么会。”
江染哼了一声。
“江染，我只是担心你而已。”裴瑾追逐着江染撤回的手，最终将下巴搁在他的肩头，闷闷地说，“你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我多想把你一直带在身边……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江染狐疑：“我怎么感觉你有时候说话做事不太正常？不对啊，难不成我们国家思想政治教育的光辉没能普照到你？”
裴瑾被他的话语逗笑，眉眼弯弯：“那怎么办啊，你要抓我去上思想品德课吗？”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应该没有。”江染竟还严谨地分析起可行性，“但池小是文科生，听说大学要修马哲，而且他刚考完试，说不定带了课本……欸欸欸，你干嘛！”
眼前的视野瞬间翻转，后背猛地撞上平整松软的座椅，江染茫然地望着车顶的天窗和裴瑾近在咫尺的脸庞。
“你继续说，我好好听着呢。”裴瑾顺势将他压在座椅上。车内后排空间逼仄，江染被迫平躺后，几乎没给裴瑾留下多余的空位。
但裴瑾很大方地表示一点都不介意，他将江染的双手牢牢固定，很满意地说：“不过，既然你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我们就开启第二波治疗吧。”
江染咽了一下口水，他试图向医生申请中止这场治疗：“医生，我觉得今日的份额已经足够，再多我就吃不消了。”
裴医生接住了他的戏码：“今日院里有优惠，可以加量不加价。”
“我觉得我不需要加价……”随着医生的检查，江染呼吸一滞，难耐地想缩起身子，“唔，不要碰这里。”
但裴医生非常严谨，既然患者指出了特殊部位，自然是要在这里仔仔细细地检查一番，绝不能出任何纰漏——毕竟这可是他行医生涯中的第一位患者。
伴随着轻微的叮咚声响，江染耳朵一动，仿佛捕捉到救命稻草地喊道：“裴瑾，好像有手机响了。”
“没关系，不用管他。”裴瑾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
紧接着，又是一串连一串的信息提示音，密集地仿佛能连发轰炸。江染余光瞥见不知怎么滚到车底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虽然已经锁屏，但从不断弹出的绿色气泡可以判断是微信。发件人是个他不认识的名字，应该是裴瑾的手机。
但江染很快就顾不上关注那些信息了，被迫全身心地沉浸在检查中。
一番漫长的检查结束后，裴瑾才肯纡尊降贵地捡起那部早就被他遗忘的手机。
“谁啊。”江染大脑放空，躺在车座上无意识地问。
裴瑾按灭屏幕，显然不打算回复消息：“警察。”
“你怎么会有警察的微信？”江染眼珠子往裴瑾坐的那边转。
“帮他们做一点事。”裴瑾拍拍江染想要撑起来的手，安抚性地补充，“放心，一些小事而已。”
江染不满意地蹙眉，翻了个身不想理他。
裴瑾却没有放开他的手，反而硬挤到下面挠了挠他的手心，轻声抱怨道：“去我暂住的房子那里好不好？这里太挤了，还很不方便。”
江染想也不想地说：“不要。”
裴瑾报复性地捏紧他的手。
车内只有微弱亮起的暖黄色灯光浅浅地照着二人，而裴瑾的脸在晦暗的灯光照射下，即使小半张脸被黑暗隐藏，也丝毫不减他的俊美。
江染满意地看了又看，直到再次看到裴瑾用可怜巴巴地眼神望着自己，才肯施舍性地说：“去也不是不行。”
裴瑾一晒。
下一秒，已经在外面开始跟蚊子无聊玩耍的司机终于获救。
司机低眉坐进驾驶位，问道：“少爷，现在回家吗？”
裴瑾声音愉悦：“嗯。”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治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