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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这一招,叫楚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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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只增不减。
陶卿拔剑而出,剑气逼人,刚涌上来的人都被伤倒在地。
莲玉看傻眼在哪儿,还没使招术,光凭剑气就能把
敌人威压倒地上。
只见他再使几番招式,就打得他们飞的飞倒的倒在地上,这样她在旁边显得格外多余了。
“放开她!”
突然,在树后传出欧阳洛榆的叫喊。
莲玉连忙跑过去,只见到黑衣人背着倒在他肩上不省人事的江晓。
欧阳洛榆则是倒靠在树上,看样子是被打晕了。
莲玉紧忙使针出来,往黑衣人方向靠近,只要封住脚穴他就跑不了。扔了两根都被那人躲开了,她还不信了!她这次甩五根!!
但令她没想到这黑衣人的身法竟然如此了得。
前面陶卿那里一波,这后面还来偷袭,这人还能分两批来,真是够了。
起初她也只是偷听到她爹说有长生不老之水,才好奇的来凑热闹看看有什么好玩的,在路上靠她偷听她爹透露着那些行踪才勉强找到陶卿行迹,一路上来的人不止黑衣人,也碰到有许多江湖人士来,但信息没收到有
她准确,那些人现在到别的地方打转。
欧阳洛榆喊叫的时候,陶卿也听到了。但不知为何的这人是越打越多了根本抽不出身,她想往江晓的方向去,那些人如同麦芽糖一般烦人。
她沉住气看着剑,用指尖轻划呢喃道:“楚鸣!”
这一招,威力比之前的伤害力更大,那些人都瘫倒在地上,随之而来的是口鼻流血,与那七孔流血颇为相似。
黑衣人们见状自己人倒在脚边,看到他们的面容如此惨况,脚步犹如沉铅般重,有些剑都拿不稳了大喊道!
“这……这分明是妖术!快…快跑!”
剩余那些人,听闻是妖术后慌乱不堪的往外飞逃,陶卿的名声算是彻底响了,此事过后在堂里的人都说起,原一身真本领的她只想低调行事的。
什么妖术,没见识,在场的所有没一个是她对手。
他们不知,她陶卿所学之术都是自行悟出一步一步脚踏实的练出来,内力更是这些人都比不过。
陶卿收起剑,往江晓那方向踏着轻功去。
“别跑!卑鄙之徒!”莲玉穷追不舍。
跳在竹杆上,一技针直戳那黑衣人脚穴,中了!
黑衣人直直往地上跪,只见一声口哨声涌上另一个黑衣人,莲玉来不及抓上江晓就被另一个抢走。
她想追上却被吹口哨那人拽住脚,结结实实地往地上摔,气得她跳起来给了他一脚。
突然!一阵风快速袭刮过,她向前望去只看到一个残影,认出那人就是陶卿,刚刚在追黑衣人时就听到后面传来一阵波动,现在看见他去追上江晓。
她心里莫名松了口气了。
其实在追江晓的途中,本来有点不想玩了。
但好说歹说她也是堂主的女儿,陶卿又让她帮看好人,人又被劫走了,这要是让外人知道她人都守不住,得多丢面子。
但现在有个很好的出气口,就是刚刚让她跟地面亲密接触的黑衣人了。
“你当我好惹?”莲玉掏出一把扇子,可以说是一把针扇,上面布满了大小不一的银针,她将扇子往黑衣人方向凑:“说吧,想怎么死?”
“还有为何要抓那女子?”她实在不懂,一开始就连欧阳那小子也抢江晓,现在还分两批人来,拿起针在手里端详着问道。
黑衣人已然悄无声息拔去脚边的针,以快的速度拿起旁边的剑往莲玉身上挥。
“你个小女娃别多管闲事!”黑衣人脚落着地有些不稳道。
莲玉反应敏捷用扇子挡下了那一剑。
忘了是封脚穴了,莲玉三指抵在扇面上飞起三根针往那人方向刺去。
两人打斗不相上下,黑衣人想给莲玉点穴定住,莲玉用扇挡住他的手用扇头处往他脖子刮去。
黑衣人只觉脖子有些轻痒一摸看见是血:“我看你是莲香堂堂主的女儿才没跟你动真格,你现在识相点就别掺和。”
没跟你动真格这六个字,让莲玉整个人如同浇上油一般点着。
女孩子多少好点面子。
黑衣人往同伙方向跑去,莲玉抄起家伙追。
“别追了。”身后传来欧阳洛榆的声音。
莲玉回头望着他气不打一处骂道:“连个人都看不好,没用!”
“我…”欧阳洛榆想解释,莲玉拍拍手打断他。
“你慢慢玩儿,我可不奉陪了!”
说罢踏着轻功要走。
“你不是也要找长生不老水吗?”
莲玉愣了片刻,回望他。
“刚刚那波动应当也让别的寻灵泉人感知到了。”欧阳洛榆蹲到旁边一处小溪用食指抹了一把泥嗅道:“我们合作,有大机率寻到。”
莲玉思索一番,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吧。
“带路。”莲玉又把玩起挂在腰间的香囊。
而另一边。
陶卿一路追到城西,掏起路边的石子砸向黑衣人,黑衣人吃痛踏空。
又有另一个黑衣人接手,翻过城墙,而在城楼上正中央坐着一个身着浅墨色衣服的男人,正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眼神似在把茶杯当做猎物般。
“少主!人我带来了。”那个黑衣人把江晓放在大堂中间,此时江晓还是没醒的。
称为少主那人,微微蹙眉看着江晓,把一瓶独特药水扔给那个黑衣男子:“往她身上试。”
说罢抄起三根细针没轻没重地往江晓身上刺。
痛得江晓猛的坐起身直挥手。
“怎么又扎我?”她感知到旁边蹲着人,以为是陶卿。
手臂一阵酥麻在蔓延着,无力感充斥着全身,仿佛下一秒意识要全无。
一把亮白的剑直直划破了在江晓旁边黑衣人的脖子,血有些溅在她身上,扑腾一声倒地声传来。
“哎?怎…怎么了?”江晓莫名感到有些疲倦地问,手更是无力的触摸着地板,想要找寻倒地的来源。
一只冰凉的手围住江晓脖子她顾不上哆嗦,那人将她提起冷冷开口道:“地图。”
江晓闻言才发觉不是陶卿,身体上带来的不适越发严重了,她连站都要维持不了。
“她中了杉疆盆格的毒,你最好现在带她去解毒。”那人戏谑地说着。
陶卿看着快要不省人事的江晓,掏出地图。
陶卿:“地图我给,你把人给我。”
两人的位置不算远,陶卿一把甩地图过去,那人直接把江晓推过去顾不上她倒不倒地上一心想着地图。
陶卿以最快速度接住江晓顺便把剑也收了回来,三秒不到陶卿一越下城墙,虽说这城不是刚刚那人的地盘,而是江湖四大堂之一的伶音堂所在处。
四大堂分别,南妙堂,莲香堂,白沐堂,伶音堂,每个堂等于一座城在坐镇。
而刚刚索要地图那人是白沐堂的唯一继承人,白谦。
可以说他们都是一伙的,不走对她们不利,况且江晓还中了盆格的毒,本身眼睛的毒还没治上呢,又来上杉疆那边的毒,有些让陶卿乱了神。
杉疆路途遥远,而她自己在研究着另一种百毒解,但是此解还差两味草药。
此时她们落脚到了城外的一处客栈,将江晓放下,没有支撑力的她瞬间像一滩水似的往后倒,陶卿一把抓住。
“喂…”江晓有些吃力:“我感觉…全身没力气……”
“我是不是要死了?”喉咙持续着有种要吐不吐的感觉真是让她难受至极。
盆格的毒此时在她体内肆虐。
陶卿稳住她:“除了没力气还有哪些症状?”
“想吐,吐不出来。头有些刺痛,呼吸不过来了好像?”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声:“好…好想睡……”
说完无意识地倒下,陶卿把她抱到床上,脸色肉眼看得出来在慢慢发白,嘴唇泛着微紫色,袖子上染红了血,手臂上三个针扎的地方都流着暗色的血。
陶卿直接掏出匕首往伤口上割开,让毒流出体外,再从怀里拿出药粉往割开的部位撒细布包扎好。
起身去拿水壶,把三颗细小的丸子碾碎倒在杯中再灌入江晓口中,有些流了出来但大部分喝了下去。
可见呼吸平缓了许多,她也松了口气。
盆格这名字她好像在哪里听过,她看了一眼床上的江晓,出了客栈。
而在白沐堂那边。
白谦拿到地图后快步回到白沐堂,发散他白沐堂的人去找,他差点也急的不行也要去找,但他那中了毒的青梅不允许他再离开半步。
“少主,绍玉姑娘唤您过去。”
这是他安排在青梅身旁的贴身侍女。
而那青梅唤秦绍玉,两人从小相识长大。
二话不说,急匆匆地跑着去。
到了床边,那绍玉姑娘气息可见越发虚弱的靠在床头,白谦则坐在床边,先开口询问:“如何,还有哪些不适?”语气极其温柔且握着她的手。
她那没有气血的嘴唇让她连说话都有些困难:“我是不是……”
她说的话很小很小声,而白谦打断了她。
“不必担忧,你的毒能解。”他把绍玉的手放在他脸上抚摸着,让她能安心些:“我已经命人去寻那解药了。”
并没有告诉她,她身上的毒除了她中了,还有另一人,那就是江晓。即使那长生不老之水寻不到,他也有个保障。
他看到秦绍玉虚弱的模样,用手拂去她脸上的头发挂到耳后,心疼的他忍不下去骂了南妙堂两句。
“什么无毒不解,无病不可医,我看他南妙堂也没必要开下去了。”白谦站起身道。
秦绍玉微皱眉:“不可此言!”随后迎来咳嗽两声,很微弱。
“你别气!”白谦急得连忙安慰,去桌上倒了水递给她:“我不说了不说了。”
秦绍玉接过:“南烟那丫头去杉疆进修了,她在说不定有法子。”
白谦:“早不去晚不去偏偏这时候去。”
绍玉给了他一记眼神,他撇了撇嘴。
秦绍玉比白谦大三岁,她的毒是在路过杉疆边境时发现了有个虫咬了一口,起初以为是普通的虫类叮咬没在意,回到自家院子上就倒地了,找了南妙堂的人来,都说此毒罕见。
那时白谦嚷嚷着让南妙堂的堂主来,看了沾在秦绍玉身上的虫子,说什么此毒是杉疆那边本就少有记载的,只知道那毒虫唤盆格,说白了就是他们南妙堂来了也治不了。
白谦:“不是写了书信给她了吗,怎么还不赶回来。”
秦绍玉把杯子递给他:“来也要些时日。”
白谦把杯子接过转过身,捏在手里似要将杯子拧碎,身后人轻咳一声,他忍住了,放下杯子又坐回床边:“这都过去两日了。”
秦绍玉看着他这孩子脾气不知道的以为过了两月有余,有些哭笑不得,握了握他的手稳了稳他:“好了好了。”
“我不管!等她回来治好你,我们就成亲!”白谦反紧握住她的手。
秦绍玉被他突如其来的成亲二字惊得又是咳了几声。
白谦则是一副担忧模样:“还要喝水吗?”
秦绍玉也是没能想,他竟能脸不红的这样说出口,在她眼里白谦就是个胆小的孩子,做什么都只讨她欢心,但两人自知彼此心意。
但秦绍玉她爹不是很看好白谦,觉得白谦孩子性大不懂情爱。他也从不敢越界,他在等她一句话,但现如今他等不了一点。
不过秦绍玉现如今已经身体,她自知,连找个借口跳过这个话题:“想吃东汉那家的面食了。”
她不知此毒能不能医,此时不敢答应。
白谦蹭得一下站起身:“好!我去买!”
风尘仆仆的往外走。
在那为自己着想之人走后,琢磨成亲二字可是让秦绍玉的脸上染上了一抹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