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老师也没招了》绮罗春

29、第 29 章 没有一

　　没有一丁点放心，根本就是一头雾水，只可惜五条悟消失的太快没来得及抓住问个清楚。
　　而这位不靠谱的班主任，执行力倒是强得离谱。

　　傍晚，千草结灯坐在辅助监督接她去任务场所的车上，旁边已经坐着国小生伏黑惠了。

　　“那家伙到底在干嘛！”
　　望着旁边稚嫩的刺猬头男孩，千草结灯到底没按捺住满腹不满，“就算任务没什么危险，惠你也没必要太早掺和进咒术界的破事吧？”

　　伏黑惠收回望着窗外的视线，看了她一眼有点别扭地说：“不用担心，我以后肯定会当咒术师的，早些接触任务也没什么，况且五条也承诺了有零用钱拿。”
　　“干嘛这么早就决定，”千草结灯想不通，“当咒术师可不是轻松的工作。”

　　“我有个混账老爹，他是从禅院家出来的不孝子，”
　　伏黑惠微垂下眼，恹恹道：“他和禅院家主约定如果我继承了祖传术式就把我用十亿的价钱卖给他，是五条出面斡旋重置了我的归属，我和津美纪的生活费，也是高专那边援助的，条件是以后要入学高专成为咒术师。”

　　十亿元……十亿元？！
　　不对，就算数额惊人，钱也不是伏黑惠非成为咒术师不可的理由，这其中牵扯着更复杂的因素，御三家，禅院，五条……十种影法术，无下限术式。

　　千草结灯拍了拍伏黑惠的手臂，轻声说：“偷偷告诉你个秘密，我们俩加五条，凑起来也是御三家迷你版了。”
　　伏黑惠：“？”

　　“总之看在很有缘而且交情不错的份上，”
　　千草结灯笑着说：“作为前辈我就从自己的角度教导你如何成为一名咒术师吧，应该会比五条老师靠谱点。”

　　这次的任务地点是比较偏远的一所高中，可能是氛围压抑的原因积累了一定数量的三四级咒灵，据窗反馈估计二级都奉欠，倒是很简单。
　　账布下之后，千草结灯领着伏黑惠先在外围晃荡了一圈，后者倒是比她更有警惕心，早早放出一白一黑两只玉犬充当警备。

　　尽是些杂鱼而已，玉犬解决起来没压力，伏黑惠渐渐放松下来，“你剑术很好吗？”

　　千草结灯背在身后的野太刀看起来怪唬人的。
　　她答道：“非常普通，相对来说棍术更好。”

　　伏黑惠：“啊？”
　　千草结灯想起自己之前的承诺，“关于如何做好咒术师这份工作，总监会那帮人还挺喜欢压榨人的。低级任务完成的好，他们就想着法子给你加码试探上限，偶尔还会出现超出术师等级的极端状况，很让人讨厌，简直是恶性循环，我和我的同期之前就吃过亏，不过我现在学机灵了，上次的报告把战绩都推给另两个人，把自己写成走运捡便宜的，而且蒙受了相当大的心理阴影，最近的任务就基础简单得多了。”

　　她单手叉腰，振振有词，“看你也不像喜欢战斗的样子，如果之后也没长成战斗狂的话，记得善用我的经验哦，会轻松不少的。”

　　“……”伏黑惠满脸无语，“难道咒术界都是五条和你这种不靠谱的家伙吗？”
　　千草结灯远目了一下，“五条老师确实不怎么靠谱，但唯独在履行咒术师职责这方面靠谱过头……那可是独一份的，你以后就知道了。”

　　至于她这样的，在咒术界估计是罕见品种，大部分咒术师都很介意荣誉和‘实力’，不过注重‘面子’也是日本社会的传统艺能了。

　　千草结灯正色道：“不过我觉得不管做什么工作，高尚或者平凡，刺激或者普通，最好都不要把自己逼过头，反正我没有试探自己极限的打算，差不多就行了。”
　　她能做好自己的本分，不给这个世界上强度就不错了。

　　伏黑惠微皱着眉头望她，眼神里透着茫然，千草结灯摸摸他的脑袋，在后者不爽的冷脸中说：“这只是一点经验之谈，听听就好，反正每个人都有他不一样的质地，五条老师是种极端，可能我也是种极端，可以当作参考，以后多给自己点空间也不错。”

　　进到教学楼里，咒灵的数量变得离谱起来，出现的方式也五花八门。
　　千草结灯哇哇叫着诸如“惠，地板那边还有一只，小心被它绊到”“还有墙角那边，玉犬都咬不过来啦，要躲开呀！”这类的话，倒显得很忙碌。

　　后者被她支使得团团转，有空暇时立刻抱怨出声，“你就会指使我吗，过分了吧！”
　　千草结灯挑刀把天花板上掉下来的一只咒灵拍飞，让那家伙在半空中爆成一团残秽。
　　“唉呀，我是羡慕你有好用的术式，也想多看看你们式神使的战斗方式。”

　　清了这波攻势学校里的咒灵差不多了，再巡一圈把几个害羞些的也祓除掉了，两人出楼向账外走去。

　　“这次你是MVP，我的酬金分你一半，虽然没有二级，但数量多，应该能拿到这个数。”她报了个对国小生来说相当可观的金额。
　　伏黑惠有点高兴，又压着嘴角说：“真小气，我可不止解决了一半。”
　　千草结灯：“机会和时间哪样不要钱啊，再说我来这么一趟被迫欣赏了一波丑咖花样暴毙，没点钱怎么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接着问他：“你下次还要过来吗？”
　　伏黑惠犹豫着点点头，“嗯，来吧。”
　　看样子对这次行程还算满意，千草结灯也挺开心，带小朋友祓除咒灵感觉居然还可以，反正比一个人舒服，五条悟这招出得不算昏，但愿他后面闹出的幺蛾子也不要太离谱。

　　同一时间，东京都咒术高专校长办公室内。

　　听完得意弟子的话，夜蛾正道握着手中的羊毛毡，一时间戳不下去了。
　　“你说你要继续担任千草结灯的专责教师直到她毕业，并且要改变授课形式，认真的？”

　　五条悟双手插兜，自信而随意，“是啊，最近一年级出了些事情，让我对教导学生有了些不算成熟的新看法。暂时来说我对平衡好咒术师的工作和教职工作不算得心应手，让我下学年继续教导新生说不定还会犯类似这届一样的错误，既然如此，那还不如缓两年。”
　　“结灯又是我一力做主收下的学生，情况特殊，比普通学生难教，我觉得下学年把她交给日下部不是个好主意。”

　　夜蛾正道表示部分认同，“你能这样想也算有始有终，不过千草那边具体是什么情况？”
　　五条悟：“那孩子有成为特级咒术师的潜质，但个性非常散漫，随意对待的话以后估计也就是御三家那种不伦不类的特别一级水准了，交给我的话就完全没问题了。”

　　“……”也只有他能说出这种话了，夜蛾正道略过此节，“你凭什么确定自己能教好她，用那种方式？”
　　五条悟龇牙咧嘴，“夜蛾你真啰嗦，都说了‘完全没问题’了嘛。”

　　看着夜蛾正道额角绷起青筋，他才摆摆手解释了下，“其实高专这种培育学生的方式对我来说才比较陌生，在世家之中师傅把弟子带在身边培育，进行言传身教的辅导反而是更常见的模式，通常都能培育出精英哦。”

　　所谓御三家啊……
　　夜蛾正道勉强接受了这个理由，“你的日程对学生来说强度太大了，这部分不合理，有什么办法调整吗？”
　　五条悟：“这我当然有考虑，一开始先按高专的正常课时跟着我就好，以后按进度再做调整。”

　　夜蛾正道闭目颔首，陷入沉思。
　　这种模式再加上他的行事风格，会把学生发展成助理吧？
　　……不过以他的工作强度，就算分配个学生当助手也不过分，这个过程也足够磨砺术师了。

　　“你倒是挺能给自己省事，”他睁开眼睛，“一年级目前的状况的确很说不过去，你不肯对千草放手我也可以理解，之后每天发个小结给我，另外预备的教案也要做起来，并且得让我过目。”

　　喜欢凭直觉做事最烦这些文书工作的最强咒术师表情崩坏，“哈，干嘛要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夜蛾正道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教育学生一直都是最需要慎重以待的再复杂不过的事，我以前真是对你太松懈了，现在得加倍严厉才行。”
　　师生二人对望了会儿，五条悟摊手，“知道了，我会做的，那夜蛾你是同意了，之后两年的一年级班主任得日下部负责了，记得通知他哦。”
　　夜蛾正道不置可否，只用一种沉凝而估量的目光打量着面前的天才学生。

　　五条悟：“？”

　　好像没什么问题了，唯独教师本人，似乎还有些问题需要考量。
　　这种授课模式，教师和学生之间的距离拉得太近了，悟偏偏又很年轻，并且相貌帅气，这方面的因素也不得不考虑呢。

　　夜蛾正道凝眉苦思，看着一脸懵逼的学生，又觉得他在这方面心思稚嫩干净和小孩子一样。
　　千草结灯嘛，他脑海中浮现女孩纤瘦稚嫩的模样，眼神坦然中带着好奇，气质和打扮都不见一丝少女心思，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鬼啊。

　　没什么好担心的。

　　“那我就姑且同意了，”他终于说：“我也不指望你培育出个特级咒术师，但是最低限度，要把学生培育成正直可靠的人材，能做到吧，悟？”
　　五条悟想起自家学生的德性，摸着下巴低声轻笑，“呵，说不定把她培养成特级还更简单些。”

　　“什么？”
　　“我说没问题，交给我吧，另外，夜蛾你真是太啰嗦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