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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夜斗冥偶 厉害啊,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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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不觉的声音终于将床上的两人惊醒,祁连山和王富荣其实是属于半昏迷状态的,祁连山不知为什么会自然昏沉,而王富荣则是因为奚霖前期化过的护身引而得到一定程度的庇佑。
祁连山和王富荣揉着眼睛起身,看着眼前的一切,仍然有点迷蒙。
恶冥见祁连山已醒,瞬间收了煞气,变回娇俏模样窜到祁连山身后,“祁哥救我。”柔柔软软的声音喊的祁连山骨酥体软,他一把将恶冥揽在身后。
几乎是同一时间。
祁连山:“你们是谁?”
王富荣:“你是谁?”
祁连山是再问夏木和奚霖,王富荣是再问床上的女人。
她看着女人白脂纤纤的手臂环在祁连山腰上,顿时悲气交加,颤着嗓子尖声控诉,“好你个祁连山,我还睡在你身边,你把女人带到家里,你对的起我!”
祁连山没有管她,把怀里恶冥抱得更紧,“你怎么来了,我还没准备好离婚,不是说好再等等?”
夏木看着眼前的场景,猜到祁连山并不知道怀中女人真实身份,依然温言哄劝。
奚霖顾不得一人一恶冥床上缠绵,他手中鞭子一挥,直朝恶冥卷去,恶冥叫的更惨,“祁哥我不想死,他们要把我打死。”
祁连山伸手挡住鞭子,手一拽,瞪着眼睛问,“你们倒底是谁,为什么要伤阿焕?”
奚霖眼神一凛,遂冷冰冰开口,“你到瞧真切一些,你怀里的女人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说着再次挥鞭席卷女人面门,这次甩绳角度刁钻,又急又快,鞭子发出“啪”的一声,落在女人娇若芙蓉的脸上。
皮肤裂开,却不见鲜血,而是漏出面皮下幽黄竹骨,伤口蜿蜒空洞,无比狰狞。
“你....你...”祁连山惊的说不出话来,将女人往地上一推。
“祁哥,我是阿焕,你不认识我了,我们是有姻缘的。”恶冥控诉,脸色却阴黑下来,瞬间爆发出阵阵鬼气。
“你!要!娶!我!”她尖利嘶吼,蓬发飞扬。
恶冥说完此话后,奚霖和夏木看见祁连山手腕上赫然出现一条红线,不久又消失了。
女人翻身上床,白皙的手臂又要去抱他。
祁连山已经顾不上了,他手脚并用的推拒爬上来的恶冥,脚踹到恶冥身上发出竹子断裂的声音,“啪...啪...啪...”细碎又渗人。
此时恶冥的竹骨被踹断裂,又自己重新接上,正在以一种极诡异扭曲的样子再次爬上男人的床。
奚霖手腕使劲,又一鞭抽出缠绕在恶冥身上,只见他手腕一翻一甩,恶冥被擒在半空,手腕再扥,鞭子瞬间收紧,他的左手指尖窜起一簇火苗,恶冥脸色骤变,她突然缩紧身上皮肤,只见她细腻柔软的皮肤瞬间失去水分,泛起一层干涩的白,接着消失在了空气中。
奚霖正欲一鞭子再抽过去,却哪里还有冥偶的踪迹,他的脸色变了变,一闪而逝,随即恢复平静。
室内阴气散去,风渐和煦,夏木长吁一口气,才发现自己全身依附在奚霖身上,十分小鸟依人。
夏木:.......
一米八的大个啊喂,怎么做出如此娇俏的动作啊喂....
夏木直男的心再滴血,节操碎了一地。
奚霖则是把箍在夏木腰上的手放下来,还不忘整理一下夏木撩起的T恤下摆。
奚霖看着已经被吓呆在床上的王富荣开口,“你找找你床下是否藏有一只小冥偶。”王富荣蓬头垢面的找,真的找到一个小冥偶,冥偶穿着红罗裳。
王富荣拿着冥偶颤抖抖的问,“这是怎...怎么回事?”
“这该问你老公祁连山。”夏木通过刚刚的场景已经猜到了所有事情都是祁连山所为,至于为什么,就要由祁连山来解释了。
王富荣看向祁连山。
祁连山脸白无血色,他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哆哆嗦嗦的说,“我..我真不知道她是恶冥,我们是从封隐村认识的,我去买冥偶....后来不知怎么....就在一起了....”祁连山心虚的去看身边的王富荣,女人已经泣不成声了。
祁连山看着坐在面前毫无表情的两个帅哥,瑟瑟发抖,他继续说,“我差不多半个月就要去一趟封隐村,阿焕...不...那恶冥说...说她想我,想和我做夫妻,我跟她说我有老婆,她把这鬼冥偶给我,她说把冥偶放在王富荣和我的床上,王富荣自然身削体弱,等王富荣一走,就把她娶进门,她还说冥偶被村长施了秘术,沾了她的灵血,有了这只冥偶,即使不见面,在识境里也能夜夜笙歌。”
祁连山咽了咽口水,接着诚恳的说,“就这些!”
王富荣已然泣不成声,心如死灰。
她将身上的被子揉成一坨。
“哦?那铺子里的冥引先师呢,不是你供奉在明堂的?”奚霖继续问。
“我...我...”祁连山支支吾吾。
“不说我也能猜到,也是阿焕让你供奉的,真是愚蠢。”奚霖冷冷丢下一句,接着说,“冥引先师确是从业之人该供奉的上神,然冥引先师亦是冥偶师祖,你将其供奉至冥偶堆中,岂不是助长了这群冥偶的灵气。”
“你低头看你腕间是否仍有一根红线。”奚霖手指一点,一根红线显现至他腕间,“你和她订了冥亲,红线不断,你摆脱不了她,至于....”奚霖看向王富荣,你以后大可放心睡觉,如你阳气鼎盛,她顶替不了你的灵核,将这冥物烧掉,冥引先师请到别处供奉便可。
王富荣泪流满面的点头。
“那我....我怎么办,我不想和那恶冥成亲。”祁连山连忙开问道。
“男欢女爱,你情我愿,我管不了!”奚霖冷冷丢下一句就要带着夏木离开。
奚霖涕泗横流的爬到了两人脚下,央求道:“请两位大师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和那恶冥结婚。见二人不理,祁连山又爬到王富荣身边央求,像一只狗般摇尾乞怜,“小荣,帮帮我...帮帮我...啊?我们好歹夫妻一场。”
王富荣扬起巴掌,“啪”的一声打在男人脸上,“你真该去死,现在想起夫妻一场了,你和那恶冥害我性命时想过我的好?你愿意死,难道我拦着你?”说完把扑在自己脚下的男人踹开。
“我知道错了,我...只要能活命,家里一切都是你的。”男人继续求。
“我不稀罕你的钱,但是我前半辈子都毁在你身上了,这是你欠我的,现在就写,我去向二位小哥求情。”
奚霖没有等王富荣开口,他朝王富荣点点头,然后冲趴在地上的祁连山说,“要剪红线,必再入封隐村,准备好了随我二人一块去。”
祁连山趴在地上连连跪首,三人约定好三天以后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