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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返城归院烟火浓，傻柱食堂备佳肴
春耕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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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耕支援的卡车碾着尘土驶进轧钢厂厂区时，夕阳正斜斜挂在烟囱上方，把整片厂区染成了暖融融的橘红色。十天风吹日晒的农活结束，工友们个个灰头土脸，却个个精神亢奋，拎着卷成一团的铺盖、瘪了大半的干粮袋，吵吵嚷嚷地往院门方向涌，恨不得一步跨回四合院。
王建国揉着发酸的肩膀，咧嘴冲林卫东笑：“可算回来了，再干几天我这腰就得断在地里。晚上说啥也得回家吃顿慧姐做的热乎饭。”
林卫东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语气平稳：“回去好好歇着，这几天累得不轻。”
两人刚走到厂区岔路口，身后就传来一声洪亮又熟悉的吆喝，震得人耳朵微微发颤。
“哎——林卫东！王建国！你们俩等会儿！”
何雨柱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白围裙，胳膊上还沾着面絮，大步流星从食堂方向追过来，高大壮实的身子往跟前一站，自带一股豪爽气场。他先是狠狠拍了下王建国的后背，力道大得让对方一趔趄。
“行啊你小子，下乡没偷懒没掉链子，给咱们院长脸了！”傻柱笑得爽朗，转头目光落在林卫东身上，眼神明显热络几分，“走，跟我去食堂，特意给你们留了好菜，刚炖好的红烧肉，还有白面馒头，管够造！”
王建国眼睛一亮，又有些不好意思：“柱哥，这多麻烦你……”
“麻烦个屁！”傻柱一摆手，嗓门敞亮，“一个院里住着，你们出去累死累活十天，我这当厨子的不管谁管？赶紧的，菜凉了就不香了！”
林卫东见状也没推辞，微微点头：“那就麻烦柱哥了。”
“跟我客气啥！”傻柱乐呵呵领着两人往食堂走。
食堂里热气蒸腾，香气扑鼻，大铁锅里炖着红烧肉，油花咕嘟咕嘟翻滚，案板上摆着一摞暄软的白面馒头，还有一盘清炒白菜，在这个年代算得上顶格的招待。傻柱盛了满满两大碗肉，又塞给每人三个馒头，自己拉个凳子坐在对面。
“吃！敞开吃！不够锅里还有！”傻柱自己叼着根烟，看着两人狼吞虎咽，一脸满足，“卫东，我听慧姐说了，下乡这几天你没少照应建国，够意思，我何雨柱就认你这种实在人！”
林卫东咬了口馒头，语气真诚：“举手之劳，都是一个院的。”
“话不能这么说。”傻柱正色了几分，摆了摆手，“院里那些人，个个精得跟猴似的，贾张氏、三大爷，遇事跑得比谁都快，沾便宜比谁都积极。也就你、王家两口子，心眼正，不玩虚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不像院里某些人，天天盯着我食堂那点吃食，拿习惯了还觉得是应该的。”
林卫东抬眼：“秦淮茹？”
傻柱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看来院里的事你都清楚。她也难，三个孩子，一个婆婆，男人走得早，我不搭把手，这一家子真没法过。可……唉，说多了闹心。”
正说着，食堂门口探进一个脑袋，正是许大茂。他穿着的确良衬衫，梳着油光水滑的分头，一看就是刚从外面放电影回来。瞥见傻柱和林卫东在一起，他嘴角撇出一抹讥讽。
“哟，傻柱，又在这儿慷公家之慨呢？小心我去领导那儿告你一状。”
傻柱眼睛一瞪，立马炸了：“许大茂你少在这儿放屁！这是我自己掏票买的肉，招待下乡回来的工友，关你屁事！再胡咧咧，我把你嘴撕烂！”
许大茂冷笑一声：“德行，也就会跟我横。有本事别天天被秦淮茹拿捏啊。”说完甩甩袖子，扭身走了，故意气傻柱。
“这孙子！”傻柱气得骂了一句，转头又冲林卫东摆手，“别理他，一条疯狗，见谁都咬。咱俩吃饭，不跟他一般见识。”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傻柱天南海北地聊，把这十天四合院里发生的事唠了个遍。
一大爷易中海依旧天天在院里讲规矩，暗地里还是琢磨着以后靠傻柱养老；二大爷刘海中天天在家训斥儿子，官瘾没处发，就对着家人摆架子；三大爷阎埠贵捡了不少农具废铁，偷偷卖了换钱，连颗糖都舍不得给孙子买；贾张氏见王建国下乡拿了补助，天天在院里阴阳怪气，还想找易中海闹着要福利；秦淮茹依旧每天准时等在食堂门口，傻柱心一软，就给她塞馒头、剩菜，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拖着。
林卫东安静听着，偶尔应一两句，把院里每个人的近况都记在了心里。
吃饱喝足，两人辞别傻柱，往四合院走。刚进胡同口，就看见李慧站在门口张望，看见王建国，立马笑着迎上来，眼里满是牵挂。
“回来了，累坏了吧？快进屋，我给你烧了热水。”
王建国嘿嘿笑：“不累，柱哥给我们炖了肉，吃得可饱了。”
林卫东看着夫妻俩相扶进屋，自己也推开了自家南屋的门。十天不在，屋里干干净净，显然是李慧趁他不在帮忙打扫过。他心头微暖，从空间里拿出一小袋面粉，悄悄放在了王家门口。
回到屋，他简单收拾了下行装，窗外已经亮起昏黄的灯火。四合院各家各户的说话声、碗筷碰撞声、孩子哭闹声交织在一起，烟火气十足。
他没有立刻进空间，而是坐在桌边，静静听着这一切。
傻柱的仗义、许大茂的刻薄、王家的温情、贾家的自私、三位大爷的各怀心思……构成了这方小院最真实的模样。他依旧是那个低调安稳、有点自私却绝非坏人的林卫东，对真心待他的人，他记恩、回馈；对算计麻烦的人，他疏远、隔绝。
空间在手，囤货无忧，人间烟火，远观近赏，都从容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