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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熟悉四合院环境,人情摸底 院子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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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邻居催促家人上工的声音飘进来,林卫东心里一紧,轧钢厂上班的时辰眼看就要到了,再耽搁铁定迟到。
他没急着出门,先在屋里快速打量了一圈。原主虽说父母双亡、孤身一人,日子过得紧巴,却也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炕角旧木柜里锁着几斤玉米面,灶边瓦罐里搁着几块红薯,桌上还摆着两个粗粮窝头,省着点吃,撑三四天完全没问题。院里通着自来水,水缸里蓄着半缸清亮的水,墙角的干柴也码得整齐,勉强算是能安稳糊口的家底。
简单用冷水擦了把脸,冰凉的触感让他彻底清醒,也更快适应了这具年轻男子的身体。举手投足间还带着几分女儿家惯来的轻柔滞涩,可林卫东心里清楚,在这个年代,男儿身已是最大的依仗,容不得他过多矫情不适。
揣上一个窝头准备路上垫肚子,林卫东轻轻拉开房门,走进了清晨的四合院。
这是一座标准的京城老式四合院,北为正房,东西分列厢房,南侧便是他住的低矮偏房,四方房屋围着中间一方天井,格局规整紧凑,一眼就能望遍全院。
此刻正是上工高峰,院里人脚步匆匆,自行车铃铛响个不停,大人招呼、呵斥的声音此起彼伏,人人都带着赶时间的急迫,没人敢多做停留。
林卫东也刻意放慢几步,借着赶路前的片刻,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院里的人,将记忆与眼前一张张面孔一一对应。
一大爷易中海端着白瓷茶缸站在门口,看似悠闲,实则目光扫过全院,拿捏着大家长的分寸;二大爷刘海中早已收拾妥当,挺胸叠肚,一副赶着去“主持工作”的模样;三大爷阎埠贵拎着布包,边走嘴里边念念有词,满肚子算计;贾张氏叉腰站在自家门前,嗓门尖利地催着棒梗,眼神却不住瞟着别家的吃食物件;傻柱拎着饭盒大步往外赶,性子风风火火;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两人一碰面就互怼,嘴上不饶人。
原主懦弱沉默,向来是院里的透明人,此刻也没人多看林卫东一眼。
他安静立在一旁,把院里的人情关系、人心深浅,默默记在心里。这个年代,在这巴掌大的四合院里,一句话说错就可能引来无尽麻烦,摸清人心,才能少踩坑、少惹是非。
正想着,易中海瞥见了他,随口招呼了一声:
“卫东,头还疼不疼?昨儿跟人闹矛盾的事就算了,别耽误上工。”
语气听着是关心,实则只是场面话,并未真放在心上。
林卫东神色平静,不卑不亢地应道:
“好多了大爷,不碍事,我这就去厂里。”
一旁的刘海中立刻端起架子插话:
“年轻人受点挫正常,好好学手艺,别总惹事,丢自己的脸。”
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林卫东只是淡淡点头:“知道了,二大爷。”
他态度低调规矩,不讨好、不怯懦,恰到好处。在没有实力、没有家底之前,不张扬、不惹事、不站队,就是最稳妥的活法。
眼看同院的工人接连走出院门,再不走就要迟到,林卫东不再耽搁,裹了裹身上的旧布衣,快步朝着院外走去。
前路艰难,可他手握空间与系统,只要步步为营,总能在这个年代,活出自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