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情满世界(女穿男)》阿瓦达嗑瓜子

59、年关逼近备年货，各家算计显穷通 进了腊

　　进了腊月，年味儿像寒风一样，悄摸摸就漫遍了整条胡同。轧钢厂里开始陆陆续续发年货：半斤白面、二两花生、一小块红糖、几张年画，还有一张难得的豆腐票。东西不多，却是这个年代顶实在的年味儿，家家户户都把这点东西攥得紧紧的，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四合院更是早早被这点年味儿搅得热闹起来。天还没亮，就有人起来磨面、扫房、糊窗户，旧布帘拆下来洗得发白，也要重新挂得整整齐齐，图个辞旧迎新的吉利。

　　一大爷易中海天不亮就蹲在门口，把院里几户人家叫到一块儿，商量着凑钱合伙磨豆腐、买猪肉。这年头猪肉凭票，限量供应，单家独户根本买不上多少，只有几户拼在一起，才能割上一小条，过年勉强见点荤腥。

　　贾张氏一听要凑钱买肉，立马来了精神，挤在最前面：“我们家人多，棒梗又馋，过年必须得吃顿肉，你们得多分给我们点！”

　　王家婶子当场翻了脸：“出钱一样多，凭什么你家多分？孩子馋是你家的事，不是我们该惯着的！”

　　“我家困难啊！老少三代，就一个劳力，你们好意思跟我们抢？”

　　“困难也不能抢别人碗里的肉！”

　　两人又吵成一团，围着那点看不见的猪肉，争得面红耳赤。三大爷阎埠贵则拿着小本子一笔一笔算账，连磨豆腐的水费、柴火费都要精确到厘，生怕自己多出一分一厘。刘海中依旧端着架子，满口“大局”“团结”，可真要他先垫钱，就支支吾吾往后缩。

　　一群人吵吵嚷嚷，从清晨闹到日上三竿，豆腐还没磨，账先算了三大张。

　　所有人心里都门儿清：全院日子过得最稳、最不缺票缺粮的，就是林卫东。只要他肯搭伙，哪怕多出一点票，大伙也能跟着沾点光，肉能多割点，豆腐能多磨点。易中海好几次眼神飘向南厢房，话在嘴边转了几圈，终究没敢开口。

　　前几次凑煤、吵架、闹事，林卫东的态度摆得明明白白：不沾、不帮、不心软。这会儿去凑年货找他，除了碰一鼻子灰，什么也落不下。

　　南厢房的门，从头到尾都安安静静关着。

　　屋里的林卫东，正慢条斯理收拾自己的“年货”。

　　明面摆着的，是厂里发的白面、花生、红糖、豆腐票，和旁人没什么两样，普普通通，一点不扎眼。可只要心神一动进入空间，就是另一番天地。

　　恒温储藏室里，整扇整扇的腊肉、腊鱼悬挂得整整齐齐，风干鸡、板鸭油光锃亮；大米白面堆积如山，花生瓜子装满竹筐；红枣、柿饼、桂圆、葡萄干样样齐全；甚至还有跨位面换来的水果糖、奶糖，用纸包得方方正正，甜香扑鼻。灵田种出的白菜、萝卜鲜嫩水灵，豆腐、粉条早已备好，就连过年包饺子的面粉，都是细腻雪白的灵麦粉。

　　他什么都不缺，根本不需要和人挤破头凑年货、争猪肉、算小账。

　　外面的争吵、算计、哭穷、撒泼，他听得一清二楚，却始终无动于衷。

　　他的年货，是自己安安稳稳挣来、安安稳稳囤来的，没必要掺和进这群人的鸡飞狗跳里。今天给贾家多分块肉，明天王家就会找上门要糖，后天全院都能理所当然来蹭吃蹭喝。心软一次，麻烦一辈子。

　　前世的林晚，就是吃够了心软的亏；今生的林卫东，早把边界划得清清楚楚。

　　不掺和、不共情、不施舍。
　　守好自己的一方小天地，比什么都强。

　　晌午时分，院里的合伙年货终于凑成了，几户人累得满头大汗，只割了巴掌大一块猪肉，磨了一小盆豆腐，却个个笑得像占了多大便宜。贾张氏捧着多分的两块豆腐，骂骂咧咧回了屋，也算心满意足。

　　林卫东则从空间拿出一小块腊肉、一把青菜，安安静静做了顿午饭。饭菜简单，却干净、暖和、实在，没有争吵，没有算计，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年关逼近，人心浮躁。
　　有人为一口吃的撕破脸，有人为一点便宜算尽心思。
　　而他，有粮有肉有空间，安安稳稳，不慌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