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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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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局简溪不懂,拿到一张牌就下意识转头去看盛云樾询问他的意见。
由于这些公子哥叫得赌注太大,简溪越打越紧张,心脏砰砰直跳,有好几次转头,差点和盛云樾的脸撞到一起。
盛云樾会拍拍他的背,不管牌大还是牌小,抬一抬下巴,在他耳边低声重复着“跟”这个字。
于是前三局下来,加起来已经输了几百万,简溪惊骇的腿都软了,抖着手一把拉住盛云樾放在腿上的手说:“盛云樾,输太多了,我,我真不会,还是你来打吧。”
盛云樾只是嘴角微扬,反手捏了捏他的手道:“是牌不好,跟你无关。没事,继续。”
“……”简溪简直欲哭无泪。
第四局开始,原本以为又要祭天,结果最后一张牌竟让他们逆风翻盘了。
庄家赢,吃一圈,这一把竟把前几局输得全赢了回来。
这一刻简溪才明白,他不是在玩牌,他是在玩自己的心跳。
简溪激动不已,高兴的差点站起来欢呼一声,他紧紧拉住盛云樾的手,眼睛亮晶晶的说:“盛云樾,我们赢了,终于赢了!”
盛云樾回握住他的手,沉声夸了一句:“嗯,你学的很好。”
“嗯。”简溪眉开眼笑的看着盛云樾。
盛云樾目光温和的看着他:“继续。”
“好!”
赢了这一局,简溪重拾信心,幸得财神眷顾,一路顺风,又连赢三局,一下赢了几百万。
简溪高兴得飘飘然,太过激动,压根没注意自己的手正抓着盛云樾的大腿,一半身子都靠在盛云樾身上。
公子哥们输得脸都木了,纷纷喊着陆谦让他赶紧回来坐庄。
赵年鸿喝了醒酒汤,正闭眼小憩,陆谦帮他盖了条毯子,走过来笑骂:“干嘛啊你们,才输了几局就坐不住了?”
其中一个公子哥叫苦连天道:“你是不知道,刚才云樾为了教简溪打牌,不管输赢都跟我们叫到底,我们哪敢陪着他这样玩啊!玩不起玩不起!”
陆谦听了,看着盛云樾嗤笑道:“干嘛啊盛云樾,显得你很会是不是?”
盛云樾没说话,只是抬了抬眉梢,轻笑了一声。
简溪此刻还靠在盛云樾身上,这声笑离他耳朵很近,忽然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息喷在了他耳尖上,耳朵止不住的一麻,他立马直起身子,脸颊和耳根控制不住的发热。
他轻咳一声,忙起身说:“我,我先去下洗手间。”
简溪逃似得推开凳子离开了赌桌,走到门口时,听到有人还在打趣:“云樾,你对简溪真不是一般的好,他到底是你什么人啊?”
听到对方这么问,简溪不由得放慢脚步,随后听到盛云樾回了一句:“挺重要的人。”
简溪听完也不知怎么回事,只觉得耳根和脸颊更热了,立即加快了步伐。
他来到洗手间,一照镜子,发现脸颊和耳朵尖透着不正常的红,他拍了拍脸。
大概是刚才打牌太过激动,他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洗完脸,热度瞬间降了下来,兴奋的大脑也逐渐平息。
他慢悠悠往回走,发现盛云樾也出来了,正站在门口旁边打电话。
等他走近,盛云樾挂了电话,看了眼腕表问他:“还要继续玩吗?”
简溪今晚受得刺激太大,赶紧摇摇头。
盛云樾对玩向来兴致不高:“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他们还不知道要玩到什么时候。”不到凌晨恐怕是不会散场的。
简溪点头说好。
盛云樾喝了酒,会所经理专门指派了个司机送他们回去。
简溪和盛云樾一同坐在后车座,车子开了一会儿,盛云樾开口问他:“假期有什么打算?”
简溪转头看着昏暗中的轮廓,说:“还没想好。不过年前我要回去看望外婆,陪她一起过年。”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盛云樾问:“怎么不把她接来这里?”
简溪有些惆怅道:“我之前跟她说过,她一直不愿意来,说自己年纪大了,不想离开生活了一辈子的故乡。”
又沉默了一会儿,盛云樾的声音才又响起来:“离春节还有十来天,你既然没有安排,要不要跟着我去外地转转?”
简溪微微一顿,问:“去哪里?”
“京市,等两天我要去出差,大慨三天左右。”盛云樾道。
京市和海市隔着三个省,还是首都,简溪长这么大还没出过省,想了下,有些期待的说:“可以,我还没去过京市。”
“嗯。”盛云樾道:“可以趁这次机会好好玩,以后再带你去别的地方。”
简溪笑着嗯了一声。
不知为何,听了这话,他心里忽然悸动了下,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
两天后的傍晚,简溪把该带的东西全部收进皮箱提下楼。
看了眼时间,还有半个小时盛云樾就回来了。
他们说好等会儿出发去京市。
简溪坐在沙发上等着,刚打开手机,有个电话打进来。
来人是他不常联系的人,他外婆的邻居周婶。
简溪按了接听,还没说话,周婶就在电话那头急切的喊道:“简溪你快回来啊,你外婆摔倒了,现在在急诊室,你快回来……”
简溪脸色一白,霎时站起身,握紧手机问:“周婶,怎么回事?”
“脑出血,刚医生说的,现在还在抢救,医药费我先帮忙垫上了……刚才吃过晚饭我本来去找她拿东西,谁知道推开门就见她倒在地上,哎呦吓得我赶紧打了120,你说你叔也不在家,就我跟敏敏在,你赶紧回来吧。”
简溪大脑空白了一瞬,心跳也在加速,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点着头大着舌头道:“好好好,周婶,我,我现在就打车回去,麻烦你了,我直接叫出租车,最快,最快两个多小时到。”
“哎,好好,我这边先帮你看着,有什么情况我再联系你吧。”
“好,谢谢周婶了。”
挂断电话,简溪直接用手机叫了个车。
看到有司机接单,他来不及思考别的,抬腿就要走,走到大门口想起皮箱没拿,又慌张的跑回来拉起皮箱。
简溪提着皮箱一口气跑到大门口,出租车三四分钟才到,他却觉得已经过去了很久。
车子停稳后,司机下来帮忙把行李箱装到后备箱,简溪对司机说了声谢谢,伸手拉开后车座的车门准备坐上去,动作间,手里的手机磕到了座椅上,突然从手里滑落摔在了地上,眼见司机上了车,简溪也没去细看,连忙弯腰捡起来坐进了车里。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简溪急切的说:“叔,麻烦你尽量开快点,我外婆脑出血进医院了,我着急赶回去看她。”
司机一听,连忙应声,加快了启动车子的动作:“好,你系好安全带,我们等会儿走高速,高速快。”
“好,谢谢叔了。”
“客气啥。”
车子行驶了一会儿,简溪心乱如麻,倍感煎熬,恨不得下一秒就飞回医院,他知道这不可能,急也没用,只好吐了口气平缓心情,靠坐背椅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片刻后,他想起了盛云樾。
糟了!
简溪本想给盛云樾打个电话说一声,结果按了按手机,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手机屏幕摸着还有点硌手。
他心头突地一跳,想起刚才手机摔地上了的事,举起手机靠近车窗,借着外面的路灯一看,发现手机屏幕的一边已经翘起来了,这部二手手机似乎是摔报废了。
简溪绞尽脑汁想了想,本想先借司机的手机打个电话,但再一想,他压根不记得盛云樾的电话,庄敬的也都不记得。
眼下这种情况,只能到医院后再想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