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两万年前，我带女人们建文明》肥猫小说

16、第16章 拿出冬储，护住老弱 老族长带着

　　老族长带着人走过来的脚步声，像重锤一样，一下下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女人们抱着孩子，哭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地护着怀里的孩子，不肯松手。几个老人颤巍巍地站起来，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死气，他们活了一辈子，早就知道部落的规矩，知道自己成了累赘，却还是忍不住浑身发抖。
　　“哭什么哭！”老族长厉声呵斥，手里的兽骨权杖狠狠往地上一顿，发出沉闷的响声，“现在大雪封山，粮食没了！不把这些累赘扔出去，全族都得跟着一起死！这是为了部落！”
　　“为了部落？”
　　就在这时，我挤开人群，一步一步走到了他面前，声音冰冷。
　　老族长看到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林昭！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别多管闲事！”
　　“跟我没关系？”我笑了，眼神冷得像洞外的风雪，“这些老人，是生养你们的爹娘。这些孩子，是部落的未来。你要把他们扔出去喂狼，还说跟我没关系？”
　　“不然怎么办？！”老族长冲着我嘶吼，脸涨得通红，“粮食没了！猎队出不去！你告诉我！拿什么养活他们？！你有办法吗？！”
　　周围的猎手也跟着附和，恶狠狠地盯着我：“就是！你有办法让我们吃饱饭吗？没有就别在这里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就是一口粮食吗？”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说。说完，我转身对着阿苔点了点头。
　　阿苔立刻转身，带着藤和花，跑到了山洞最里面的角落，把我们之前藏起来的，一筐一筐的干果、块茎，全部搬了出来，堆在了山洞中央的空地上。
　　满满当当的十几筐，堆得像小山一样。
　　在这个粮食见底、所有人都饿红了眼的冬天，这堆粮食，就像黑夜里的太阳，瞬间晃瞎了所有人的眼。
　　整个山洞，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堆粮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老族长也愣住了，看着那堆粮食，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这是我和阿苔，提前一个月，进山采的、存的粮食。”我扫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这些粮食，足够全族的人，撑过这场大雪。”
　　我蹲下来，拿起一把榛子，放在了身边一个瑟瑟发抖的老太太手里。又拿起几块晒干的块茎，塞给了一个抱着孩子、哭得满脸是泪的母亲。
　　“这些粮食，我拿出来，分给大家。”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老族长身上，“但是，有一条规矩。”
　　“所有粮食，按人头分，人人有份。老人、孩子，跟猎手，分的一样多。谁也不许抢，谁也不许私藏。更不许再说什么，把老人孩子扔出去的话。”
　　“只要我林昭在，谁也别想动这些老弱一根手指头。”
　　我的话，掷地有声，在安静的山洞里，来回回荡。
　　瞬间，那些抱着孩子的女人，那些绝望的老人，全都哭了。这一次，不是绝望的哭，是劫后余生的哭。
　　她们扑通扑通地跪在我面前，对着我磕头，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
　　我赶紧把她们扶起来，心里发酸。
　　她们要的，从来都不多。只是一口饱饭，只是能和自己的孩子、爹娘，安安稳稳地活下去。就这么简单的愿望，在这个蛮荒世界里，却成了奢望。
　　“林昭说得对！”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
　　骨婆婆拄着兽骨拐杖，从人群里走了出来，站到了我身边。她扫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最终目光落在老族长身上，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天起，谁要是再敢提扔老弱的话，不用等山神降罪，我第一个饶不了他！林昭，就是我们部落的恩人！谁跟她作对，就是跟全族作对！”
　　骨婆婆在部落里的威望，仅次于老族长。她这一站队，瞬间，所有的族人都纷纷附和。
　　“对！我们听林昭的！”
　　“不能扔老人孩子！林昭给我们粮食，她是对的！”
　　“老族长！你不能这么做！他们都是我们的亲人！”
　　老族长看着站在我身边的骨婆婆，看着围在我身边、对我信服不已的族人，脸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在这个部落里，经营了一辈子的权威，第一次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彻底崩塌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里的杀意浓得化不开，最终，他狠狠一甩袖子，什么都没说，转身钻进了山洞最深处。
　　我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接下来，花带着几个女人，按着人头，把粮食一份份分下去，连最老的老人，最小的孩子，都拿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没出半点差错。
　　山洞里的绝望和死寂，瞬间消失了。有了粮食，就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女人们不再哭了，开始生火煮东西，老人和孩子手里捧着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
　　篝火重新烧得旺了起来，山洞里，又有了活气。
　　阿苔坐在我身边，啃着一块烤得焦香的块茎，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林昭，你太厉害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笑了笑，心里却依旧绷着一根弦。
　　老族长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他丢了权威，失了人心，绝对会跟我不死不休。
　　可我没想到，意外来得这么快。
　　就在这天夜里，暴风雪突然降临了。
　　狂风卷着鹅毛大雪，像是要把整个山洞都掀翻似的，洞口的兽皮帘子被吹得哗哗作响，外面的风雪声，震得人耳朵疼。
　　就在这时，两个浑身是雪的猎手，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山洞，脸上全是血和冰碴子，嘴里疯狂地喊着：“出事了！青牙队长带着人进山，三天了！还没回来！”
　　整个山洞瞬间炸开了锅。
　　三天前，雪稍微小了一点，青牙带着七个猎手，执意进山打猎，想给部落补充点肉食。可现在，三天过去了，暴风雪突然降临，他们一点音讯都没有。
　　所有人都清楚，在这种暴风雪里，困在山林里三天三夜，根本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老族长从隔间里走了出来，阴沉着脸，厉声下令：“暴风雪这么大，谁也不许出去找！他们已经死在山里了！谁要是敢出去，就是给部落惹麻烦！”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青牙的几个手下，瞬间红了眼，却不敢违抗老族长的命令，只能攥着拳头，蹲在地上，狠狠捶着地面。
　　我站在篝火边，看着洞外铺天盖地的暴风雪，手指摸向了胸口。
　　那里，放着仅剩最后一次使用机会的打火机。
　　我知道，这一次，我必须进山。
　　不仅是为了救那几个被困的猎手，更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在这片蛮荒里，能决定他们生死的，从来不是风雪，不是山神，不是老族长的命令。
　　是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