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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是第二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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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第二次了。
凌凇伫立在走廊栏杆边,眺望着远山薄雾。周身好友喧闹,他的孤独身影却隐隐透出一种凄凉,好似他并非同处于一个世界。沉默低压显得与热闹朝气格格不入.
他说自己没事,坦言自己并未情绪不佳,可若是真的心平气和,怎会独自默立,安静得如同不存在般,分明无论如何都不愿一个人独处;怎会走进雨中愣愣出神,任由雨水浇透金身,分明极爱干净厌恶泥泞;又怎会翻出耳机躲在楼顶角落,仿若与世隔绝、形单影只,分明不喜寂寞……他让她如何相信他粗略的伪装?
其实她都看得出来,不知何时起习惯于察言观色,凌凇并不高明的掩盖被她轻松看穿。试探着问过,见凌凇并不水认,她也便顺其自然不去说破。
隐溪能理解他的沉默,任谁都有本难念经,总有事埋藏心底不肯他人知晓。可她也希望分享他的喜乐,一同承担愤怒与哀愁。从未想过要逼他做什么,感性早己在磨砺下理智化,若他肯倾诉,她会是安静聆听开导的一个;若他不开口,她亦不强求,只望时间能沖淡他内心的墙垒。
可……他甚至不愿她接近啊。
不论是望见她走近时装作不经意转身离去,还是刻意避开她的常经路段而上偏远的路径,又或是清楚地知道她在找他,却仍毫不犹豫地向相反方向走远,无一不给她以极大的落差感。
她知道凌凇需要时间独处,但如坠冰窟的寒意仍刺骨而来。他的身影愈行愈远,很快从视野中消失,仿若正将她由那个还来得及深涉的世界剥离,她甚至好像能够预见到本就不甚牢固的纽带摇摇欲坠、逐步破碎,在眼前清晰如真实发生般的一幕幕不断放映着,越是想要忘却越是挥之不去。
难道,就要这样将就着过下去吗?
不可能的。
隐溪极其明白自己对这类事情本能的抗拒,当初答应他的告白就已经耗尽她的所有勇气。凌凇要是选择逃避,她是宁可后退数十步也不会前进一分一毫的的。长痛不如短痛,比起持续隐忍以至爆发,或许趁早结束并分开倒还要好些。
有他在陪伴的时光很快乐,但随之而来产生的裂隙与痛苦,她不想承受。
本性就是自私的人类,都是利己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