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韩剧他人即地狱+顶楼）她以为她看穿了一切》闻星Mxy

11、第十一章 侧写 ……

　　【这个男人真是不得了啊……】
　　星彩毫不避让地迎上了徐文祖的目光，二人对视着，气氛透着几分僵硬。
　　这种眼神上的交锋持续了片刻，最终还是星彩先败下阵来，她缓缓向后靠去，原本带着笑意的目光也逐渐染上些许回忆：“因为……我在那个孩子身上，看到了过去的我。”
　　“抱着美好的幻想，踏入了最想去的地方，得到的结果却是……”
　　不想再继续说下去，她转头看向窗外，透过玻璃窗的反射，看到的却是现在的自己。
　　听懂了话中深意的徐文祖轻轻点了点头：“季小姐的意思是……因为投射？”
　　“那如果让季小姐离开清雅艺高，现在的季小姐是否愿意？”
　　面对着追问，星彩沉默着再一次看向徐文祖，无声的传递着某种信息，徐文祖轻笑了然。
　　“这就对了。季小姐也说，那孩子像过去的你，你不想让那个孩子受到伤害，也不全是为了保护那个孩子，我说的没错吧？”
　　星彩依旧沉默着没有应声。
　　“季小姐只是把自己的美好幻想投射到了那个孩子的身上……可实际上，那个孩子究竟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还是说，季小姐有其他的想法？”说这些话的时候，徐文祖一直在盯着星彩看，毫不掩饰的探索的目光，似乎是想要看穿星彩内心深处的是否还有其他。
　　然而星彩坦然地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很珍惜她的天赋。”
　　徐文祖闻言低笑一声。
　　“那我倒觉得，季小姐不如好好培养她，把她雕琢成真正优秀的艺术家，或许比一味阻止她要来得更好。”
　　【不是阻止而是放任么？】
　　指尖轻点桌面，星彩垂下眼眸又仔细想了想这件事……确实，徐医生说的也没错，事情还没发生前，一切都是薛定谔的猫，她也不知道闵雪雅将来会发生什么，只是似曾相识的经历让她有了这层担忧。
　　现在看来倒是有些多余了。
　　觉得心里的担忧算是暂时压制了些许，星彩不动声色地抬眼偷偷瞥了徐文祖好几次。可他始终垂着眸，慢条斯理地处理着餐盘中的食物，全程没说一句场面话，连对菜品口味的半句评价都没有。
　　【没想到，他私下里竟是这样沉默的性子，还以为会像在人前那样说些什么客套话。】
　　就在这时，饭店壁挂电视里突然插播了一则社会新闻——郊区的树林里发现一具身份不明的流浪汉尸体，案件暂无进展。
　　突然出现的案件让星彩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电视的方向。这桩案件也引起了正在吃饭的其他食客的关注，大多数人的评价都是残忍，没有人性。正当她看得出神时，身侧忽然传来一道温和的男声。
　　“季小姐对这种案件，很感兴趣？”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星彩微微一怔，她回过神转头看向徐文祖，正撞进他带着几分探究与疑惑的目光里。
　　“也不是感兴趣，只是不常看到这种新闻，难免多看两眼。”星彩收回目光，随手拿起了旁边的咖啡喝了一口。
　　“原来如此。”徐文祖轻轻颔首，也扫了一眼电视：“不过这种案子，想想就觉得可怕吧？躲在暗处的凶手，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说的确实是大众对于一名凶手的想法，星彩沉默地思忖了片刻，缓缓点头道：“确实，如果一直放任，抓不到的话会很可怕。”
　　“毕竟人群里藏了一个犯人，没有什么是比这个认知更可怕的。”
　　“抓不到？”徐文祖挑了挑眉，笑意依旧温和，“季小姐这么不相信韩国警方的能力吗？”
　　星彩的手一顿，定定地看了徐文祖几秒，看了好一会儿才勾起了一个无奈的笑意，反问道：“徐医生，你是故意这么说的么？”
　　【如果那些人真的能靠得住，也就不会发生这样恶性的案件了】
　　她一直觉得，徐文祖是和她同频的人，能理解她的想法，现在听他说这种话难免有些故意的感觉。
　　被戳破心思，徐文祖颇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啊，你也知道，我和银贤区的朴局长相熟，有些话总不能说得太明白……”
　　这番话倒是让星彩很赞同。
　　有些事，明明知道那人做不到，却还是得虚伪的说相信他们能做到，跟那些人相处就得这样，必须要说一些言不由衷的场面话。
　　没有对徐文祖的这番话再发表什么见解，星彩微微垂眸，直勾勾的盯着餐盘里的西兰花沉默着，像是在思考什么。徐文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思考的模样，也没有出声询问。就在气氛再次陷入沉默的时候，星彩轻声开口道：“如果我是那个凶手，在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就已经笑出声了。”
　　徐文祖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看向星彩的目光也更深了些。
　　“为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慵懒的笑意，而星彩的目光依旧落在那颗装饰用的西兰花上。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她并没有能注意到徐文祖此时的转变，直接就回答了他的问题。
　　“因为……死的人是身份不明的流浪汉。”星彩的声音很平静也很缓慢，像是在拆解某些表面的线索。每拆解出一种可能，她就跟着缓缓说道：“那些人不会浪费自己的时间去替一个流浪汉找回公道。”
　　“因为死的人是身份不明的流浪汉，普通人感觉不到危险，用不了多久就会忘记这件事。”
　　“……也就是说，只要犯案不频繁，死的不是能被关注到的人，凶手永远都可以逍遥法外。”
　　“……所以我才说，一直放任不管的话，会很可怕。”
　　话音刚落下，星彩突然感觉到一股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注视感，此时正牢牢地锁在她的身上。这股强烈的注视也让她猛地抬起头，正好撞进了徐文祖的视线里。
　　【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
　　那双漆黑的瞳孔里没有光，也没有情绪，只有近乎虚无的漠然，却在二人对视时微微弯起，带着不紧不慢地探究和兴趣。
　　像极了他们二人初见时的那个雨夜，却又有着些许不同。
　　尽管这种目光对于旁人来说可以用可怕来形容，但对于已经有些习惯这种诡异注视的星彩来说，倒也并不觉得有多恐惧了。
　　理由也很简单，如果他真的想对她做什么的话，早就已经动手了，完全不会等到现在。
　　“徐医生该不会以为，人是我杀的吧？”
　　星彩的这个问题倒是让徐文祖原本探究的目光里染上了些许笑意。
　　“怎么会？”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直直撞进星彩的眼底，像是要把她吞噬一般。此时此刻，属于他的那层温和的假面似乎裂开一道缝隙，“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疑惑……”
　　“什么？”
　　“……我在想，季小姐会不会跟我是同一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