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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第 94 章 大家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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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程新凤，是第一次来到这个舞台，希望大家能喜欢我的歌！”
“大家好，很遗憾我要离开这个舞台了，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大家好，我是程新凤，我现在在拍戏哦，这是我拍的第一部戏，希望大家多多关注。”
“大家好，我是程新凤，今天拍马戏，我还是第一次骑马哎！”
“你好......你好......我戴着头套，有点重，不好起身......也不能靠......对啊......等了十来个小时了，太冷了......剧组有暖手宝，你等等啊，我让我助理给你拿一个......”
“大家好......我是程新凤，我今年一直在拍戏，可能会比较少时间登陆微博，感谢大家的支持！”
“大家好......”
“大家好......”
......
每一个，每一个程风的露面，采访......成长，萧止都剪了进去。
一步步，从第一次选秀，从一个配角，到一个主角，第一次拍电影，第一次录综艺，第一次......许多许多第一次。
慢慢播放到最近的一条......
是他在声默话剧团排练完，和萧止并排坐在下面看着其他人排演，当时有摄像机，但......程风并不知道开着。
最后一条播放着。
画面里，萧止看着他：“你演得挺好的。”
程风伸懒腰道：“还不行啊......教我动作的前辈说，不够行云流水，估计还得练一个来月吧，才能登台......”
“嗯，台词怎么样了。”
“哈哈我今天被夸了！萧安索我棒吧！”
“棒，程新凤......真棒...”
“萧安索你说起情话来怎么这么肉麻......”
“我没有说......”
“可是我好喜欢啊！”
“......程风......人很多......你不要贴过来......”
“怕什么......我爱我爱萧止......”
“你少爱点吧，一天五十几通电话，中场休息五分钟都要打过来。”
“你还不是都接了。”
“你......”
“秒接的萧律师——”
“滚！”
许多许多。
视频最后，程风和萧止安静下来，继续看他们排练。
等到灯光打起，人群散落，萧止说了一句：“程新凤，你喜欢这里吗？”
“喜欢啊！我会好好待在这里！好好演戏！”
“然后呢？”
“然后和萧包纸好好在一起！”
“我是说，然后呢。”
“嗯？”
萧止道：“声默很好，但我希望你，能站在更大的舞台。”
“萧安索......”
萧止侧头看他：“我希望我的程新凤，能站在最亮的舞台上。”
这是视频最后一句。
满屋亮起。
程风回过头看着他的萧止。
“萧安索......”
“声默很好，我每次去，都能看出，前辈都很喜欢你。”
“萧止......”
“但是程新凤，不仅仅有我，还有糖水，”萧止走近他，“她们等你很久了。”
“我......”程风道，“我还能回去吗？”
“只要你想，”萧止道，“你就可以。”
“我......我好像最近一直都很懒......不排练的时候就想躺着追剧吃零食......”
“那又怎样呢。”
是啊，那又怎样呢，即便他现在声名狼藉，即便他“身材”走样，也即便已经没多少人喜欢他了。
也即便，要重新面对那些复杂的，圈子，关系。
程风道：“我可以吗？”
萧止扬眉道：“你觉得？”
程风笑了起来：“我可以！”
他走过去再次紧紧抱住萧止，不过这次没有撒娇，没有使坏，只是抱着他。
程风道：“萧安索，我讨厌过“不择手段”的自己。”
“嗯。”
程风道：“但我也喜欢“不择手段”的自己。”
萧止笑了笑。
程风道：“现在我接受一切的自己。”
懒惰的，努力的，脾气暴戾的，圆滑的，放弃的，追逐的，不顾一切回头的。
惹人喜欢的。
惹人不快的。
“反正......怎么萧安索都喜欢！”程风道：“爱你，也......爱我自己。”
“我也爱你，”萧止道。“回去吧。”
“回去啊！”程风想了想，又道。“我是不是有点......好吧！很对不起糖水......”
“她们也会想你好好睡觉，好好吃饭。”萧止看着现在脸色终于不再苍白和......惨白的程风，程风那个时候的状况实在太差了，要不是及时就医......萧止都无法想。
他也是此刻才彻底理解。程风有时候一些做法，实在是......这个笨蛋真没办法了。
“我对不起她们，也对不起你。”程风道，“所以萧安索，我又要回头了，做任何事情，都情愿。”
而且程风明白，不论是萧止，还是糖水。他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带来的伤害，真实存在。说悔无用，说抱歉太轻。
对于萧止，他一生不会再行差踏错，对于糖水，他会一点一滴，重新建立喜爱信任，为此，他可以奉献所有的热爱热情。给予...爱他的人。
他这样念着，萧止道：“怪就怪...你只要出现在那里，爱你的人已经原谅了你。”
萧止看着他，“回去吧，这一次，我和你一起，和糖水一起。”
萧止道：“程新凤，你要是最闪亮的星光。”
“你们才是我最闪亮的星光。”程风开口。“这一次，换我，做追逐你们的小星星～”
“做一颗健康的小星星，”萧止说，“糖水和我，都希望你健康。”
“好...！我会爱你...爱糖水，也爱自己。”
“你爱自己，就是对我们最好的爱。”
“你怎么也成我粉丝了...！？”
“不要再做任何傻事，”萧止抱住他，“你以为你在伤害我们，傻子首先放弃的就是自己。”
“啊？我......”
“程新凤......”萧止语气有一些痛楚，叹道，“来，抱着我。”
“萧安索？”
程风没说话，去紧紧抱住了萧止：“我会好好赎罪，会更努力。”
“都可以，”萧止一直紧抱他，“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自己说的哦...！”
“哦。”萧止学他，接着点点头，抱着程风，抱牢程风。
“一直陪着我。”程风笑起来。半晌，“萧安索？礼物！”
这下萧止有点懵了：“嗯？”
“我的礼物呢？”
萧止：“......”他抱着程风：“我......”
“礼物！”程风又说，推开他，笑意盈盈看着他，“拿给我吧！”
萧止一时语塞，他以为程风能看出这是个“礼物”。
程风当然能看出来，只不过他想逗逗萧止。见萧止不知道说什么的神情，他笑着贴近萧止耳朵，低声说了一句。
...
接着笑道：“懂了？我要这个附赠礼物～”
都老夫老夫了，萧止脸马上红了。
程风笑着攀住他的肩：“嗯？”
萧止点了点头，低头亲起程风：“好。”
程风大笑：“那我要对你做你对我做的！你特别喜欢做的！特别喜欢强迫我做的......”
萧止轻轻亲着程风，抬眼道：“强迫？程新凤。”
“嗯！”
萧止突然抱起他就朝屋里走，程风“吓”得不轻，紧紧搂住萧止。
萧止道：“说的话要负法律责任，我哪一次强迫过你，都是你自己......”
“我怎么了？”程风说着，半坐在床边，自己去脱萧止裤子。
萧止：“......”他抬手拦住程风，“你自己。”
程风笑着，手慢慢移开萧止挡住的手：“好啦——萧少爷——今晚诚心......报答你。”
程风说着，慢慢又起身吻他：“我爱你.........萧止......”
“我爱你——萧安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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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风在声默第一次演出，大获成功。
接着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萧止依然每周去陪他排戏，也每周和他约会。
于是排戏从未迟到，和他约个会，次次迟到——好吧，偶尔。
那天萧止也是来火了，在咖啡厅等了程风一个来小时，气得起身就走。
正好这时候程风进来了。
全副武装拉着他：“萧安索......别生气......！！糯糯今天跟邻居家狗打起来了，我得去保护他！”
“是么，”萧止冷眼看着他，“上几回迟到，是糯糯把包包猫粮当零食吃了，你看不得包包受欺负，在家里教育糯糯。”
“对对！”程风点头，“你看现在糯糯就不吃阿包的猫粮......萧安索......你叫包包的名字好可爱......嘿！萧安索你别走啊......”
“程新凤你信不信我抽你......”萧止气得半死，回头瞪着他，萧止道：“你拍戏就不迟到？跟我这耍耍耍是吧？”他气的话都说不匀了。
“工作是工作嘛......”
“滚！”
“喂！萧安索你工作起来一加班就是四小时五小时！我说什么了......我一直在旁边......啊！”萧安索想来扯他脸！
萧止一顿，想起自己有时候加起班来，程风真的是一直在旁边等他。于是又道：“你写的五万字道歉信呢？”
“啊？不是两万字吗？”
“很好——”萧止看着他，“不约会了！”
他顿了顿，又气急攻心道：“分手吧——”
“分就分......”
很好——
萧止转头就走。
程风大声道：“我靠！那我什么时候来找你和好啊！萧安索......”
萧止竟然说：“至少过十秒。”
程风差点没笑疯：“哈哈哈哈哈哈哈！！！”
“程新凤你要点脸吧。”萧止边走边气地揉眉心。
程风和他和好后，还是跟以前一样，泼皮无奈迟到耍乖，萧止次次下班回来都看到这活宝和两只猫在家里“大闹天宫”，程风能跟两只猫玩游戏，还玩得不亦乐乎，糯糯包包十分黏程风。真是人精变猫精。
他这边气着，果然下一秒，背上多了个沉沉的妖精，程风趴在他背上，低声笑了一会儿，才道：“萧安索......我写了五千字啦......字字珠玑......”
“不要乱用成语......”
“不要提分手嘛......一秒都等不了...”
“那他妈的......”萧止真的无语了，“你别迟到啊。”
“因为糯糯......”
“闭嘴！”萧止顿下脚步，“因为糯糯？你出个门打拳有时候都能打几套？”
又喜欢在门口蹦蹦跳跳确认个没完，更不提程风出门裹得再严严实实，也得精心打扮一番，发型帽子裤子都要搭配半天......
他很想把程风天天送到程医生那去，但事实是，后面几次的治疗下，程风的状态已经与常人无异，他对于强迫症的许多重复动作已经能达到控制了，睡眠情况也回到程风沾床就睡，噩梦次数，至少这近半年来，屈指可数。
程医生说过，程风心里已经了解并接纳了自己，又经过现在的治疗，也会很好地融合过去和现在的情绪，换言之，程风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在正常不受到刺激的情况下，与常人相差无几。
只是一旦拍起戏来，精神压力总有点重，这些强迫的强迫症......能让他舒缓一下他的压力，萧止和医生商量过，可以不去强加干预。
只是......
他还是很气——能迟到一个多小时。
他回头把程风放下来，一把扯了他的口罩，然后在那张，好看的，无数次吸引他目光的唇上，算不上重地咬了一口。
“我靠！！！痛痛痛死了萧安索！”
可能是“真疼”，没一会儿程风嘴都肿了起来。
萧止道：“下次再迟到......真咬你。”
“痛啊......”程风开口，委屈巴巴的声音。“知道知道。加班是加班，迟到是主动迟到......”
萧止低头检查他伤口，手指刚刚触碰到程风嘴唇。
程风道：“你听说过......拼豆吗？”
果不其然，程风的脸被揪了起来：“萧安索！”
“程新凤！”萧止又咬了一口他的嘴唇，不过这次几乎算亲，“你兴趣爱好挺多啊！”
“试了才知道喜不喜欢嘛！”
“那你喜欢吗！？”
“有点喜欢......”
“......”
“看你能坚持几天。”萧止说完看着程风的嘴唇，“还疼吗？”
程风想点头，又摇头，半晌真的肿了嘴道：“萧安索......嗯......今天新闻看了吗？”
“娱乐八卦？没来得及。”萧止细细检查着程风的嘴唇。是不是真的太重了......红了？
程风道：“有名导演碍于这几个月的舆论压力，出来道歉了......”
萧止几乎是立马懂了程风的意思。
而看萧止的神情，程风心里也猜到了些，萧止知道这事......
他索性直说道：“他道歉的人......是我......所以吧？好像我的名誉，回来好转那么一点了......”
萧止道：“你的名誉一直在你自己手里。”
程风知道萧止说的是，林灵婚礼，打人过程的全视频。
但......
程风道：“我不想把林灵牵扯进来......”
哪怕是他当年放出截取片段，也没有林灵的镜头，只有自己暴戾打人的片段。
也是当年，事发后舆论压力，他只让婉娘往他身上引，是他去破坏别人婚礼，是他的原因——就像高中时期，人人都好笑他笑脸贴林灵冷脸一样，他不想伤害到林灵。
尽管林灵不在乎。
程风知道她不在乎，因为......
这个世界，人人都在往前走，包括爱他的萧止，包括他......只有小公主，永远停在了她的十几岁。
只是，无论高中，还是当年，他终归没做到让林灵不受一点伤害。
其实早在放出这个视频前，吾妻老家那边，就已经有许多人造谣他和林灵，“新郎”家更是添油加醋，害得林家一家人，都被指指点点，放出这个视频也是和林家人商量过，至少被人细究起来，他为了林灵打架，总比林灵爱慕大明星来的好听。
这边萧止则道：“无论你想不想，她已经被泼污水了，而且程风，你们没有做错任何事。”
程风盯了萧大律师一会儿，认真点了点头，是啊，他和林灵，没做错任何事。
哪怕有是非评判，有口诛笔伐。
倘若，不能避免伤害......何不，直面。
萧止又道：“你比我更明白怎么做，无论怎么做，这次我陪着你。”
“好，不过是一直陪着我哦，”程风笑道，“我会挑个最好的时机，澄清一切。”
“现在不算最好的时机么？”
萧止问，毕竟那个导演出来道歉，程风口碑回暖。
程风摇头：“等国外那部说好去年底上，今年底都不知道能不能上的电影定档吧......我不能一出面，除了让喜欢我的人心疼和担心，什么作品都拿不出来......”
“那部电影......”萧止也想起了程风出事前拍的那部电影。
程风道：“还在后期制作，我开始还以为是我出事了，不能上，并不是，导演一帧一帧扣细节呢，是个大片......”
程风又感叹道：“也是我拍戏这么久以来，最折腾人的一部片，导演最后都拍奔溃了......喘着跟我说坚持，加油！我又听不太懂，以为人跟我聊天呢，回了一句really？interesting......”
萧止被他逗乐了，笑了起来，然后牵着程风手：“走吧，约会去，别耽误时间了。”
“你不生气了萧安索！”
“我天天都在气......”
气不过来，算了......程新凤这个狗东西。
说完程风的脸又被萧止扯了......
“你下次再迟到——！超过半小时——”
“萧安索！！！真的很痛啊！说了我好久没迟到了！给个机会嘛！！”
“闭嘴——”
“以后不要提分手嘛......！”
“也很久没提了！”他学着程风的好久没迟到了。
被扯起的一张脸中。程风哀怨地看他。
萧止想笑又憋住，最后点了点头：“嗯，知道了，不提了，你以后少迟到。”
“嗯......嗯！迟到也不超过10分......哎呀！一分钟都不迟到！别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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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