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言止 aaa ...
-
“什么？26分钟你逗我的吧”裴衍凡不可置信的声音传进来。
宋懂褐刚开口：“你要不然……”结果就被人打断了。
这时鮑尘祁走了过来，插了一句话说：“姜老师叫你去办公室。”走之后还不忘拍了拍裴衍凡的肩膀说：“祝你好运兄弟平安归来啊。”
“艹有这么损的吗？”裴衍凡啧了一声便出了教室。
裴衍凡轻轻敲了敲门，走了进去“老师，你好我来了。”
“嗯检讨快写完了吧？”姜老师拍了拍他的肩。
裴衍凡过来大概就猜到了她是来问他有没有写完的，但是这么一问又不免的有点心虚说：“快了。”
“快了？”姜老师不可置信的说。
“嗯…嗯是的还有几百字而已”裴衍凡说了说尴尬的挠了挠头。
“哼，我就说不怎么可能能快写完了。”姜老师瞪了他一眼又说：“这次检讨写完之后，周一去讲台上讲。”
“啥？老师，这……”裴衍凡说着说着老师打断了他
“别叫哈，自己惹的祸自己承担。”姜老师严厉的说。
“行，那老师我可不可以先回教室？”裴衍凡小心翼翼地问。
姜老师头动了动。
—
裴衍凡到了考试，无力的坐在座位上，双目盯着吊灯出了神。
下课了裴衍凡写完后交给了姜老师，他拿起手机到了走廊给“母亲”打了个电话。
“嘟嘟”响了两声便接通了。
裴衍凡说：“母亲，我要转学”
“ 啥？转学？”周苏不敢相信。
“行，那我给你办理。”周苏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对了今年不太能转，要不然你高三转吧，再读个两年？”
裴衍凡思考了片刻说：“嗯”说完裴衍凡看着电话又补了一句说：“你还有事情要问我的吗？”
“没有了”周苏回答道
“行那我挂了”裴衍凡准备按到挂电话键时周苏又说了一句：“别忘了参加我的婚礼。”
裴衍凡听到这一句沉默一会，苦笑了三秒变挂了。
“叮叮当当”上课了。裴衍凡放下手机，把桌上乱七八糟的书本放到了桌肚了，拿起了手机走出了教室。
这节课是体育课，但是裴衍凡并没有去操场而是去了学校后面的树林，翻过了墙，跳了下来走了出去。
裴衍凡漫无目的的逛着，在肌肉记忆之下他走到了钢琴室。
这家钢琴室是他一个朋友的母亲开的。他一走进去老板笑脸盈盈的迎了上来说：“小凡，这么久了到现在才来看一眼啊？”
“抱歉啊，鮑阿姨今天才有时间来。”裴衍凡笑着回答。
“小尘在里面呢，过去玩一会啊。”鮑西说着从柜子上拿起了一个信给了裴衍凡。
“啊，今天不是上学么，他怎么在家？”裴衍凡纳闷的问。
“你是怎么出来的他就是。”鮑西说。
裴衍凡顿时有点尴尬笑着说：“鮑阿姨这是什么？”
“钢琴比赛去么你跟小尘一起？”鲍西问。
裴衍凡听到这一句话声音沉沉的说：“我不知道我这双手还能不能弹起来……”
“去玩吧，参赛书拿走。”鲍西说完后转过了声。
“……”裴衍凡张了张开又闭上了。
他走进了旁边的房间说：“鮑尘祁，好久不见？”
“！我的小凡心”坐在椅子上的那个人看见了裴衍凡顿时跳了起来，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
坐在椅子上的那个人穿着白衬衫，懒懒的趴在了凳子上，肩宽腰窄，长着一双猫猫眼，一个乌黑亮丽、蓬松柔软的头发里面有一撮红毛。
“小凡心，你变瘦了好多，吃饭了？小心胃病犯了。”鮑尘祁眼睛上犯着一点点泪水。他哽咽地问：“你…过的好吗？”
“吃过了，我过的挺好的。”裴衍凡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抽了一下说：“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裴衍凡拉开椅子坐了进去说：“鮑阿姨让我们去参赛。”
“我还以为你过来就是为了抢我的饭碗呢。”鮑尘祁说完又看了看他的手顿了顿说：“你这双手…还能弹吗？”
“……”裴衍凡顿了顿便笑了说：“我连人都打得过连几个钢琴键都弹不了吗？”
鮑尘祁看着他那个假笑说：“那你打算参加吗？”
“没有什么想不想的，我问你就算我想，我有那个命吗？”裴衍凡心里酸涩。
鮑尘祁忘了眼他说：“你是我们当中最适合也是最有那个命的。”
裴衍凡定了定他的眼睛笑了笑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肉麻了？”
鮑尘祁说：“你现在是在哪所学校？”
“你不知道？”裴衍凡不解地问。
“我们多久没有联系了？”鮑尘祁表面无语。
“也是，江林高中，怎么了？”裴衍凡戳了戳的他腰。
鮑尘祁顿时感觉腰部有点疼低头一看发现裴衍凡在戳他，他顿时气又肘了裴衍凡一下说：“我想转到你们那里读书，你几班的？”
裴衍凡一听到这句话说：“你妈让不让，高一3班。”
“我妈让！”鮑尘祁坚定地说“我高二转！”
“行，我等你”裴衍凡说。
裴衍凡看了看时间发现时间也不早了该回去了他道：“我先走了要上课了。”
裴衍凡走出了房间。
鲍西似乎早就站在那里等着他说：“考虑好了吗？”
裴衍凡没有回答只是问：“你这里钢琴多少一台？”
鲍西本来不打抱有期望但没有想到裴衍凡这次居然同意了！她说：“50000元。”
裴衍凡说：“鮑阿姨我钱等会转你，你等会给我按到家里下，你应该知道我住哪，房门密码我出生日期。”
说这裴衍凡走出了钢琴室。他去了一趟商场买了一包面包。其实他那个时候并那样吃中饭，但是如果他这么说那鮑尘祁可能会担心很久，所以他撒了个小谎。他走出钢琴室的时候已经感受到他的身体有什么不对劲了，所以他以快上课为理由走了出来。
他从商场买完东西走出来时天气雾蒙蒙的，他加快脚步走回了学校，在学校的一个角落开吃。
几天过去后一天中午裴衍凡接到了一通电话：“小凡，快点来参加婚礼啊，都等你呢。”
是周苏的声音，说完便挂。裴衍凡不准备参加的，但奈何之前那么找他，他也就无奈去了。
他穿了一个黑色T恤，外面套了一件衬衫，穿了一条拖地的喇叭牛仔裤。
他来到了周苏发的定位的地方，他一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双人巨大的新婚海报。裴衍凡心想左边的应该就是他的新婚对象，上面写字：“周苏v王鸥白，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裴衍凡看着上面的字愣了许久听见后面有人开门，他转过头看到了一个他意想不到人的脸。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和一条休闲裤，脸上依旧是那个似是大冰块脸。
裴衍凡许久终于疙疙瘩瘩的说了一句：“你…怎么到这个地方来了？”
那个人也盯了他好一会说：“参加婚礼。”
裴衍凡尴尬的笑了笑不确定的问：“你是王鸥白的儿子？”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所以都带点抖。
他眯了眯着眼说：“不是，我是王鸥白儿子得朋友，他邀约我来的。”
裴衍凡笑了笑先走进了婚礼现场，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紧张，他觉得可能是因为她结婚了吧。
裴衍凡逛了逛婚礼现场，走到了酒店后面的后花园。他坐到了一个椅子上，从裤兜里摸出了手机拿了出来，他点开通讯录，给王子豪打了电话：“我问你宋懂褐今天怎么也来了？”
王子豪一愣才反应过来说：“他是那个人的儿子的发小。”
王子豪说完又补了一句：“你看我们呢也认识了6年了对吧，周阿姨也结婚了，给点红包呗。”
裴衍凡一听这句话哭笑不得的说：“你脸皮真厚，又不是你结婚，给你红包？”
王子豪说：“但以后的份子钱。”
裴衍凡听完笑了笑：“还有好几年。”虽然嘴上这么说裴衍凡还是给王子豪转了三千。
王子豪收了红包大喊一声：“凡哥威武。”王子豪想了想说：“小凡心。”
“……”裴衍凡一听他这么叫他他转手挂了，还在微信上打了一句话“别人叫起来很好听，为什么你叫起来跟油腻大叔一样？”
王子豪看见那条消息回复了一句：“我就叫怎么了？”
裴衍凡也不准备回他，他把手机放到兜里，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转过身子，他走回了婚礼现场。
他随便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上去，坐上没有多久手机传来“嘟嘟嘟”的声音，裴衍凡拿起手机，按下拨通键，对面传来一句清冷的声音：“来我这里。”
裴衍凡一愣说：“第几桌？”
“2”
电话挂掉后，裴衍凡一拍脑门说我刚刚问他干什么啊？”
裴衍凡也是个要脸的人呢，他既然问了就要去管他是鸿门宴还是什么。
裴衍凡走到宋懂褐身边那个空位子坐了上去说：“找本少爷干什么？”
宋懂褐说：“你为什么到这里？”
裴衍凡欲言又止最终只说了六个字：“等会就知道了。”
这时主持人把话筒给了周苏说：“你们都有一个孩子，年龄一样大，为什么我今天没有看见另外一个人？”
周苏被这个话题弄的表情一僵说：“他到场了，不方便。”
宋懂褐听到这个声音的感觉有点耳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这是裴衍凡站了起来走到了台子上，拿起话筒说：“哪有什么不方便的？怎么结婚了你儿子都忘了？”
周苏僵硬地笑了笑。
裴衍凡又说：“那就祝你新婚快乐，早生贵子了。”
话音刚落裴衍凡把话筒还给了主持人走了下去。
裴衍凡并没有往位子里走，而是走出了婚礼现场。
宋懂褐听到刚那几句才意识到那个耳熟的声音是上次打电话里面的那个女人的声音，他不敢想象这是站在上面的人就是裴衍凡母亲。
他沉默了一会跟王鸥白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裴衍凡打开手机播放了一首：丢了你
他去超市买了一瓶水漫无目的的走在了街上。
他不知不觉走到了马路村，他抬头看见马路村旁边的一家店“武林超市”。
他想起来小的时候母亲为了赚更多钱每天凌晨一点钟左右才回家，所以没天他都是去鮑阿姨那边玩有时候还弹弹钢琴，后来慢慢的对钢琴感了兴趣，然后没天都找鮑阿姨学。
但自从他喜欢上了钢琴后，他跟母亲提过想报一个兴趣班或者买一架钢琴，但是母亲说：“买什么啊，你看你爸又不经常回来，家里开资都是我一分一分赚来的，不知道一架钢琴多少钱吗？够我们吃几餐饭了吗？我支持你去鮑西那里学钢琴，但如果你要买，那以后别去了。”
但时裴衍凡听到这几句话的时候脑袋嗡嗡的，他搞不懂为什么母亲不给他买，也许是那个时候小吧，现在想想觉得也是开资那么大买不起。
但是后来母亲慢慢的有钱了爸爸也回来了，他们恩恩爱爱。又一次我又问了一次：“母亲你能不能给我买一架钢琴？”
裴衍凡至今还记得当时周苏那个表情他说：“买什么买？你现在重心得放在学习上！”
裴衍凡当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一时冲动，离家出走了，他只带了10元，但他那个时候有特别的饿，他去了“武林超市”想去买一包方便面，可是他已经去就发现气氛不对，他朝四周看了看发现有人在抢劫。裴衍凡眼睛瞪的圆溜溜的想报警可是但电话挂了的时候警察在来的路上的时候，裴衍凡躲的地方被那个人发现了，裴衍凡发觉不妙，于是跑了出去，但他那个时候才12岁怎么可能是一个40多岁大叔的力气相比？所以答案很明显被追上了，手腕还被划了一道，顿时血流不止，当警察到的时候裴衍凡已经倒在了地上，但他在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躺在了医院，手上吊着针，手腕被来来回回缝了10几刀。但他好了出演的时候，那只被伤到的手轻轻一抬就隐隐作痛。
但是还没有休养几天就听鮑阿姨说再过几天有个钢琴比赛，裴衍凡怎么可能会放弃这次机会？于是还没有休养好就去参加了，可是弹琴的时候手一直在颤抖，本来一首很生动，优美的旋律被裴衍凡弹成了一首坚硬的歌，就次的了最后一名。
裴衍凡不甘心又休养了几个月，决定弹一首歌曲，可是明明已经休养很好的手，连打架都可以，但是当他碰到钢琴的时候手指抽动了一下。可能因为那次给他带来了太大的压力和绝望。裴衍凡似乎觉得他弹不了钢琴了，因为他有种感觉他对钢琴有了心理阴影。
从此一个天才少年至此堕落不再碰乐器。
裴衍凡望着那家店走进去对老板说：“老板来一盒泡面。
老板看到裴衍凡时说：“好的不要钱。”
裴衍凡问：“为什么”
老板说：“六年前要不是你救我我还能活着？”
裴衍凡笑着说：“过了这么久早该过去，而且买东西付钱天经地义。”
老板盯了盯他说：“对不起，你的手还有事吗？”
裴衍凡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老板也看出来了他不想回答，那他就不问了。
裴衍凡走出店时老板说：“下周末我儿子回来了你两聚一聚？”
裴衍凡转过头朝老板笑了笑说：“琪尔回来了？可以我随时都有时间。”
裴衍凡站在路口手机口袋“嗡嗡嗡”的响了响，裴衍凡接起说：“喂，谁啊找我什么事？”
对面说：“是我，你在哪里？”
裴衍凡无语的说：“宋懂褐多说几个字会死吗？”
宋懂褐轻微的“嗯”了一声。
“我在马路村”裴衍凡说。
过了一会宋懂褐走了过来问：“今天婚礼上怎么回事？”
裴衍凡顿了一会说：“你也不傻啊？这都看不出来？”
宋懂褐点了点头。
“这你都点头，你好闷跟你这种人聊不起来天！”
宋懂褐倪了他一眼。
裴衍凡被盯的头皮发麻于是说：“一也看到了我是个被抛弃的小狗。”
宋懂褐盯了盯他，“回去写作业。”
“遵命保证完成任务！”裴衍凡回答道。
宋懂褐轻声的笑了一声，转瞬即逝。
到裴衍凡家楼下，裴衍凡走进了家里，正准备关上门，看见宋懂褐还站在家门口说：“你还站在这里？不回去？”
宋懂褐眉梢微挑说：“进去给你补习。”
“什么？”裴衍凡一惊跳了起来。
裴衍凡看了看宋懂褐又看了看时间说“现在已经11点半了就算给我补个半小时你回去也得坐好久的车，你回去吧。”裴衍凡试图给自己推脱。
可推脱无效。宋懂褐说：“明天考试在不行反正你家大房间多，给我一间没有意见吧。”
裴衍凡笑着说：“怎么会”心里暗暗嘲讽说你怎么这么后脸皮！
裴衍凡看着那张比哭都难看的笑容也没有拆穿。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言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