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L洛怀

6、回归家乡 一天

　　一天清晨，原然早早就起来了。他打算回老家去看看。原然刚洗漱完，发现沈辞醒了。
　　“醒啦。”
　　“嗯，你这是要去哪？”
　　原然轻笑一声，开口：“我想回老家看一看。”
　　“嗯。”
　　过了一会儿，沈辞才说话：“用不用我陪你去？”
　　“好。”
　　收拾完东西，原然和沈辞打算坐公交去。上了公交车，已经过了好几站。一个小时过去了，都没有到原然的老家。过了一会儿原然开口：“快到了，再等等。”
　　原然说完，到站提示音响了。

　　“最后一站，佟二堡镇。”

　　沈辞疑惑。
　　“这是哪里？”
　　“佟二堡，下车吧，最后一站了。”
　　“嗯。”
　　离原然的老家还有一段距离，原然索性就打车了。
　　司机说：“去哪啊兄弟。”
　　“里仁村。”
　　司机惊讶道：“哎呦我去，里仁啊，好久没人去那了。”
　　原然说：“嗯，回来看看，我也很多年没回来过了。”
　　司机笑吟吟开口：“原来是老乡啊，现在里仁就剩老人和小孩了，年轻人都去外地了。”
　　司机又开口。
　　“我现在也五十多来岁了，干不动活了，回来开开车。”
　　原然开口：“啊……”
　　“我回这看一看。然后回到绒宁工作。”
　　“嗯……有好多东北的孩子都去南方了。就连我家孩子都去南方工作去了。”
　　原然没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听着刚才司机说的话。
　　——对啊，有好多东北孩子都去南方工作了。
　　过了一会，司机开口：“到了。”
　　原然看着自己家乡的美景，激动的要死。
　　“多少钱，我转你。”
　　“就给10块钱得了。”
　　“好，过去了。”
　　原然下车，望着这乡村美景，怀念起以前。

　　“妈妈！”
　　小原然跌跌撞撞的跑向陈佳佳。
　　“然然？怎么啦？想妈妈了吗。”
　　“妈妈，你干什么呢？”
　　“妈妈在打扫卫生呢，然然看，这个房子喜不喜欢？”
　　小原然看着崭新的房子，笑吟吟的。
　　“然然喜欢，是妈妈的东西然然就喜欢。”
　　陈佳佳欣慰的笑了笑。
　　“如果哪一天，妈妈走了，你该怎么办？”
　　“不要！”
　　小原然一听到“走了”这两个字，就疯狂摇头。陈佳佳也被这一声“不要”吓到了。
　　“然然不要妈妈走！妈妈就是要好好活着。”
　　陈佳佳轻笑了一声。
　　“好，妈妈不走，就陪着你，好不好。”
　　“好！”
　　小时候的原然，打扮的像小女生，因为原创立……所以打扮成了小女生。

　　原然还在想，沈辞就看到他在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原然？”
　　原然终于回过神：“怎么了。”
　　“在想什么？”
　　“小时候的事。”
　　“嗯……想你和你母亲的事吗？”
　　“是的，这个房子是我妈妈买的，所以就想到了小时候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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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辞没说话，和原然走进了屋里。屋里很干净，因为原然会请保洁来打扫房间。
　　原然一屁股坐躺在了沙发上：“啊……还是跟以前一样的感觉。”
　　沈辞轻轻微笑了一下，也坐在了沙发上：“还记得我小时候，你母亲救我，你还是长头发。”
　　原然听到这话，立马坐在起身：“喂喂喂！别说啦！”
　　其实原然还有话说，但是看到沈辞笑了，也就憋回去了。
　　原然想起还有重要的是要和陈佳佳说，起身去陈佳佳的卧室里。走进去，就看到了陈佳佳的遗照。
　　“妈，我当上警察了，你也知道了，上次去看你，我就已经是了。”
　　原然穿着一身正装。摆好姿势，端端正正的向陈佳佳敬礼。

　　“我是绒宁禁毒总队第二支队长原然。”

　　沈辞也走了进去，就看到原然正在敬礼。
　　没想到沈辞也向陈佳佳敬礼了。

　　“我是绒宁禁毒总队第三支队长沈辞。”

　　敬完礼，天已经不早了。原然和沈辞打算住这一宿。
　　“老婆……”
　　“嗯？怎么了。怎么叫我老婆了。”
　　那晚亲亲，沈辞感觉不够，还想要更多的……
　　沈辞：“你先去洗澡吧。”
　　原然：“好。”
　　原然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洗澡。
　　洗完澡，原然看沈辞没有要洗澡的想法。
　　“你不去洗澡吗？”
　　沈辞突然猛的起身，走向原然。
　　“老婆，我想要。”
　　原然全身上下就下半身被遮住了。
　　“沈辞……”
　　沈辞扑上去亲原然。
　　“唔……沈辞……”
　　沈辞把原然捧着抱起来走进卧室里。
　　“沈辞……”
　　走进卧室把原然放到床上。把原然唯一的布扯/下来。
　　原然立马伸手遮住。沈辞又挡住原然要遮/住的手。
　　“别捂，我想看。”
　　“你怎么这样啊。”
　　沈辞看着原然的身材，直接/摸了。
　　原然有点反应，稍微/抖了一下。
　　“怎么了？不让？”
　　“没。”
　　话还没说完，沈辞就亲了上来。手还摸。
　　“你摸什么啊。”
　　“喜欢你，想摸你。”
　　沈辞拿出护手霜，涂抹在手指上，送进去。
　　原然轻轻哼唧了几声。
　　扌广张完，沈辞把小小沈辞送了进去。
　　“你真的好急你知道吗。”
　　沈辞没有回应原然，只是一味地/撞。
　　原然捂嘴自己的嘴巴，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一折腾就折腾到了凌晨。
　　□□腾。

　　这一夜，沈辞发现了原然耳朵上的耳洞；左耳耳垂上一个，右耳耳骨上一个。

　　左耳耳垂一枚：藏初心、藏警察身份、藏家乡念想。
　　右耳耳骨一枚：打在骨上、九年卧底、伪装身份、深陷泥潭，疼入骨，刻进骨血。

　　沈辞一看中午十二点了，看了一眼原然，去洗漱做饭了。
　　洗完漱，做完饭，回到卧室里发现原然醒了。
　　“醒了。”
　　原然揉揉眼睛，伸伸懒腰，才说话。
　　“嗯。”
　　声音软软的，像没睡醒一样。
　　沈辞看看原然耳朵。
　　“你的耳朵。”
　　原然懵懵的，摸摸耳朵，一摸，就摸到了耳洞。
　　“耳洞啊，怎么了。”
　　“你为什么打耳洞？”
　　“有寓意，你去搜搜。”
　　沈辞轻轻“嗯”了一声。
　　沈辞去搜了一下，知道了寓意，但是比沈辞先开口说话的人是原然。

　　“左耳是缉毒警，右耳是毒贩。我是缉毒警，我又不是缉毒警。我是毒贩，又不是毒贩。俩边都是，俩边都不是。”

　　沈辞：“……”
　　沈辞没说话，只是默默的让原然出去，去餐厅吃饭。
　　“做饭啦？”
　　“嗯。来吃饭。”
　　“好~”原然说完下地，又亲了沈辞脸颊。
　　沈辞微微笑了一下。

　　“你表明是卧底毒贩，其实是英雄缉毒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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