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瞳之下：我是铲屎官得白月光》高深

15、第 15 章 绑架危机与

　　白苏苏是在停车场被掳走的。
　　麻袋，电击，昏迷。再醒来时，他被绑在一间废弃仓库的金属椅子上，手脚被皮带固定，嘴里塞着口枷。对面坐着陆母，旁边站着白清越。
　　"你以为，"老太太抿了口茶，"威胁我，就能进陆家的门？"
　　白苏苏挣扎，皮带磨破手腕，耳朵冒出来------他试图压下去，但压不下去。自从第七章的"中间态"事件后，他的形态控制就越来越不稳定。
　　"怪物就是怪物，"陆母冷笑，"连情绪都控制不住。"
　　"不，"白清越轻声说，"他是进化中的形态。比纯粹的猫或人，都更高级。"
　　他走过来，蹲在白苏苏面前，手里握着一支注射器。淡黄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油膜般的虹彩，像一段被污染的代码。
　　"灵魂干扰剂，"他说，"不是惩罚，是加速。让你的形态固定在当前状态，不再波动。"
　　白苏苏的瞳孔收缩。他想起系统警告里的"魂飞魄散"，以为那是终点------但这不是死亡，是定格。
　　"注射后，"白清越的声音带着某种同类的温柔，像两个bug在交流调试经验，"你会暂时停留在当前形态。24小时内无法切换，但24小时后，系统会重新校准，你将获得完全控制能力。"
　　"作为交换，"他微笑，"你要离开陆珩舟。他是我的。"
　　白苏苏浑身僵住。
　　他看着自己的状态------人形，但耳朵竖立，尾巴从椅背垂下，指甲变尖。中间态。如果此刻被定格，他将保持这个模样整整24小时。
　　但更重要的是，白清越要他离开陆珩舟。
　　"你做梦......"他试图说话，但口枷让声音变成呜咽。
　　白清越叹了口气，站起身："抱歉，这不是选择题。"
　　针尖刺入。
　　白苏苏没有感到疼痛，感到的是冻结------像程序被强制断点，像内存被锁定只读。他看着自己的手，看着毛发停止生长，看着指甲保持半尖半圆的形态。
　　然后他看到仓库门炸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炸了。金属门框变形，混凝土碎屑飞溅，一道黑色身影冲进来，浑身湿透，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但陆珩舟在看到白苏苏的瞬间，僵住了。
　　白苏苏知道他在看什么。
　　耳朵。竖立的，粉色的，无法压下去的猫耳。尾巴。从椅背垂下，在空气中微微发颤。皮肤。人类的白皙，但覆盖着一层细软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非人的光泽。
　　中间态。被暂时定格的中间态。
　　"苏苏......"陆珩舟的声音发颤，像调用了一个未初始化的变量。
　　白苏苏想回应，但口枷让他只能发出混合态的声音------人声的呜咽叠加猫叫的颤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
　　陆珩舟没有犹豫。
　　他走向白苏苏，步伐很快，像在处理一段优先级别最高的中断请求。他扯断皮带，扯掉口枷，把白苏苏抱进怀里，动作又快又轻，像在确认他还活着。
　　"别怕，"陆珩舟说，声音哑得不像话，但手指已经覆上他耳尖，"这是暂时的。白清越给我发了消息，24小时，只要24小时。"
　　白苏苏僵住。白清越......告诉了陆珩舟？
　　"他想要你离开我，"陆珩舟收紧手臂，"但我告诉他，0.003%的误差，我用了十年来确认。24小时？我连24秒都不会犹豫。"
　　白苏苏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把脸埋进陆珩舟的颈窝，尾巴不自觉地缠上那人的手腕------习惯成自然，肌肉记忆不受形态控制。
　　"......傻子，"他闷声说，"24小时，你要怎么藏我？"
　　"不藏，"陆珩舟说，"我请假。24小时，寸步不离。"
　　他抱起白苏苏，走向门口。经过陆母和白清越时，没有停顿。白清越伸出手，想触碰白苏苏的尾巴------被陆珩舟侧身避开。
　　"他也是中间态，"白清越说，"你为什么------"
　　"因为我的系统只认这一个中间态，"陆珩舟说，"你，已经固定了，是feature。他，还在进化，是我的bug，我的未处理异常，我的------"
　　他低头，在白苏苏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全部源代码。"
　　白清越僵在原地。
　　陆珩舟抱着白苏苏走出仓库，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像系统在重新渲染界面。
　　"苏苏，"陆珩舟说，"24小时后，你会获得完全控制能力。想变猫就变猫，想变人就变人，想长耳朵就长耳朵。"
　　"但此刻，"他笑，"你是我的限定版。"
　　白苏苏的尾巴缠得更紧，耳朵在那人颈窝里蹭了蹭。
　　"......要加密的，"他说，声音还带着混合态的沙哑，"我的耳朵，我的尾巴，我的......"
　　"你的什么？"
　　"我的源代码，"白苏苏把脸埋得更深，"只给你看。"
　　陆珩舟笑了，发动车子，雨水顺着挡风玻璃滑落。
　　24小时后，白苏苏果然恢复了控制能力。他选择了保留部分特征------平时是人，情绪激动时耳朵尾巴会冒出来，每天可以有2小时完全变回猫。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不是系统的强制，不是固化剂的副作用，是他自己的偏好。
　　因为陆珩舟说，他喜欢看他耳朵冒出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