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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椿and楸 “坚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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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槐荫里已到站,请此站的乘客下车,注意安全”
到站,提示音响起,两人下了车
又是无言...
“行了,天晴了我给你买行了吧?”
好吧,还是他忍不住先开口说了话
“哼!行吧,这还差不多,勉勉强强原谅你了。”余穗谙撇了撇嘴
走在巷子里…
已经是4月份,巷子里该开的花都开了,从巷口望过去,五颜六色的,一片春意。
余穗谙后院里的槐树也已经长得高大。
4月份,已经有了大大小小的花苞。
到4月份中下旬到5月份,中旬就会开花了。
“莫屿”
“干嘛?”
“一年四季,你最喜欢哪个季节?” 她撑着伞,专注的看着脚下的水坑,遇到一个就跨着步跳过。
“季节?”莫屿撑着伞,顿了顿“你先说。”
“春天”
她走在雨中,脚步不急也不慢,像是配合心头的节奏,雨点落在伞面,发出均匀的节拍。
见此,莫屿悄悄拿出了DV,点开录制
她刚好回答
“春天的气温好,阳光变得明媚,温柔。枯黄的草地会变得翠绿,树枝抽出绿芽,各色的花竞相开放。
走在街上,空气中会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泥土的芬芳。
春天不仅仅是一个季节,更是一种象征,它代表着新的开始,新的希望,无限的可能。而且到处都是绿色的”
“你呢?”
“嗯...秋天吧”他想了想,一边回答一边将相机悄悄对准自己。
“气温刚好,不冷不热。是自然里丰收的季节。
树叶变黄,落叶布满大地,抬头是透蓝的天空,低头是五彩的落叶。
那种是专属于秋天的宁静。挺美好的”他说完又将相机对准了她。
余穗谙好像这时才注意到莫屿手里拿着的DV。
反应过来对着他喊“哎,你又在录,不要拿着相机天天怼着我脸拍啊,很丑啊!”边说她边用手捂住镜头,往后面躲。
“记录!不丑...”
——
2009年4月15日 春 阴—雨
4月,快要到槐花开的季节了,大概会在4月中下旬或者是五月中旬。
屎屿老是喜欢举着相机拍我,他说,趁年轻青春,趁着我们都是在最漂亮的年纪里多记录一点,以后老了看。
谁要跟老了看了?老是拍我丑照。学校里那群人还说什么他看上去很清冷,好像不太好相处。放屁,在我们面前跟喝了风油精一样。
学校里的洋槐树开花了,白色的花淡淡的香气,现在还没有开很多,倒是有不少的花苞。
外婆说槐花是可以吃的,清热解毒,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和阿颂他们说了。
结果下课的时候,莫屿和江易泽两人跑去树边摘了一束就往嘴里送,他俩还说槐花甜甜的,问我俩要不要。
咦,颠了!
那俩人属实有点...
听说阿易放学还抓了一把带回家蒸,被李阿姨骂了,哈哈。
—余穗谙日记2009年
周末,莫屿家的客厅,桌上摆满了习题,四个人围在一起复习。
“还有几个月就中考了,为什么过的这么快!好想回到初一,再来一次我肯定会好好学习。”江易泽双手扬过头顶哀声感叹道。
莫屿听见他的哀嚎,拉开余穗谙旁边的椅子。
转身,对着江易泽冷不丁的说:“难道你指望你回到初一就能好好学习吗?别提了,再来一次,你也还是这个德行,而且就你那个脑子,啧啧啧,还是算了吧!”
“喂!阿屿,你竟敢如此对待我,嘴巴跟抹了毒一样,舔一下自己嘴都能被毒死吧?”听见莫屿说的话,江易泽翻了个白眼,一脸哀怨。
“行了,你俩都别说那么多。”温颂盯着桌上的习题,被他俩吵得不耐烦。
“要不,咱出去走走吧!在这坐了几个小时,也静不下心了。”
“行啊!”听见温颂发话,江易泽本来就早都学不下去了,恨不得举双手双脚赞成。
“那还等什么,走吧!”
……
院里的槐花已经开始绽放。椿照例趴在树下的藤椅上。
阳光从树叶间隙散落,洒在它的身上,浑身金灿灿的。
等四人走出巷子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太阳下山了。
“有点晚了,我们可以去漓海那边看看,饿了的话,旁边有小吃街。”余穗谙说
“行”另外三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漓海是南漓市重要景区之一。
晚上也会有人在这边吹吹海风,前边1公里,还有一整条小吃街。
余穗谙从小到大都很喜欢这。
毫不夸张的说,一天的几乎各个时间段里,漓海都出现过她的身影。
而一天到晚来这被她拉着的,也就只有莫屿了。
在上一年秋天,他俩在那边找素材。
傍晚的时候天气一下晴转阴,忽然下起了雨,两人边撑着伞,小心翼翼的走着。
车灯闪烁,连路上的积水都闪闪发光。
“这天气刚刚还是晴天,怎么一下就下雨了?”他收了伞,两人站在亭子里,看着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抱怨道。
“呜—”忽然,草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啊!有鬼!”他一下跳到凳子上,指着一旁的草丛,一脸惊恐。
余穗谙白了他一眼,把人从凳子上拽下来“那是活物,一天天的大惊小怪,胆子还没你脑子大!”
“我才没有,我…我只是觉得站在凳子上看的更清楚”莫屿一脸尴尬的辩解。
“喵呜~”草丛又动了。
余穗谙凑近,借着路灯微弱的光仔细端详着草丛里的不知名生物。
她蹲下来,手机灯照进去时,他们才彻底看清草丛里的东西。
“是猫!”余穗谙惊呼出声。
莫屿举着灯走近,探头“是个橘猫。”
“喵呜~”察觉到响动,那只橘猫往里挪了挪。
它浑身湿透,身上沾着草屑。
看起来才两个月大。
左边的前腿破了个口子,边缘已经凝固,发暗的血迹,和着泥水口子里面还渗着血,看着触目惊心。
“呜…”它在发抖,连带着那个湿漉漉的毛发都在颤动。
余穗谙心脏缩了缩。
“你还好吗?”余穗谙声音放的很轻,伸出手以示友好。
“喵呜—”小猫警觉的往后缩。
雨丝毫没有变小的迹象,反而越下越大。
寒冷的雨夜,风雨交加。两人不由打了个寒颤。
莫屿蹲下身,将雨伞朝余穗谙和猫那边倾斜,尽量挡住不断飘进来的冷风。
余穗谙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小猫,趁它不注意一把用衣服包住。
“走,把它带回去再处理伤口。”余穗谙调整了一下外套,让小猫呆在里面不至于窒息。
回到院子里,她给它处理了伤口,喂了点东西。
许是刚才太冷太饿,那小东西回来之后,靠着垫子就睡着了。
莫屿坐在藤椅上,余穗谙蹲在小猫旁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它。
“你说,给它取个什么名儿?”
“喵~”是椿。
此刻它正扒拉着院子里的玻璃门,爪子划过玻璃,发出刺耳的声音。
莫屿赶紧起身去拉开门。
它从容的转了一圈,发现院子里多了个脏脏的猫,围着橘猫躺着的垫子打量着上面熟睡的猫。
有些惊讶,但不多,惊讶于它的存在和伤口,但也没太当回事。
转了一圈,又跳到余穗谙怀里,静静的观赏外面的雨景,时不时瞟一眼这个陌生喵
椿,是余穗谙在12岁的时候得到的一只阿比西尼亚猫,粘人性格好,现在已经四岁了。
它最喜欢呆在槐花树下的藤椅上晒太阳,一躺就是一天,一躺就是四年
“椿”这个名字是因为余穗谙喜欢春天和树木,而木和春合在一起就是“椿”
椿代表坚韧,长寿,她希望它和这个名字的寓意一样坚韧,长寿。
过了会,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莫屿“腾”的一下站起来“我知道了”
“我知道给他取什么名了!”
他激动的说:“叫楸!”
“为什么?哪个秋?”余穗谙疑惑的说
“木字旁加个秋天的秋,楸代表希望,美好,幸福!正好和椿的名字对上。”他回答道
“坚韧,长寿,希望,幸福”余穗谙轻轻的念着两个名字的寓意,会心一笑
“而且,我喜欢春天,你喜欢秋天。两只猫的名字也对上了。”
她低下头,把手搭在椿的头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挠着,椿就这么顺着她的姿势,安安静静的躺着。
“坚韧,长寿,希望,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