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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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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昼寒悄悄跟着容沅下来,容沅拿了块小蛋糕和一杯柠檬水,在角落的桌子旁坐下。
沈昼寒象征性地拿了杯柠檬水,坐到了容沅对面,容沅礼貌地看着来人。
沈昼寒明明已经坐下,却还假装像个绅士一样开口:“容沅哥,我可以坐这里吗?”
容沅也来了兴趣:“我说不能,你会走吗?”
沈昼寒诧异了一瞬,嘴角上扬,还有点委屈但也带点强势:“当然……不会。”
容沅好笑:“那主角你不在楼上庆祝,来楼下干嘛?”
沈昼寒带着调情的意味,暧昧的语调:“你觉得呢?”
容沅淡淡的喝了一口柠檬水,笑容依旧,但更有距离感:“沈少爷,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吧,你这样不好吧。”
沈昼寒毫不收敛,绿茶道:“那容沅哥哥,我们以后可以多见面吗?”
容沅毫不留情:“我觉得没这个必要吧,我不认为,我必须和我弟弟的朋友成为朋友。”
沈昼寒神色却突然正经:“那如果我想成为你的男朋友呢?”
容沅也不再和他嬉皮笑脸,正经道:“沈少爷我不喜欢alpha,也不喜欢你,所以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听到容沅地拒绝,沈昼寒却笑了:“来日方长,容沅哥你别拒绝得这么干脆嘛,我有信心追到你。”
容沅才不惯着他:“沈昼寒,你是听不懂我的话吗?那我再说一遍,我容沅拒绝你沈昼寒的追求,听懂了吗?”
沈昼寒看着有点生气的容沅,温柔地抓住容沅放在桌上的手,面色如常,眼神里却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你拒绝我的追求,我也继续明恋你。”
容沅甩开他的手,懒得搭理他:“随便你,混蛋。”
沈昼寒笑容更甚:“我喜欢这个称呼。”
回家的一路上,容澄都在和容沅分享,他和景执今晚的进展,容沅听着也为他高兴,他丝毫没被沈昼寒那个家伙影响心情,这种人他见多了,过几天应该就没兴趣了,他就没放在心上。
景执很晚才到家,书房里灯还开着,这个书房他从来没进去过,景聿不让,他也并不想知道里面是什么。
以前一直紧关的门,这次却没关好,景执从外走过,瞟了一眼里面。
可就这一眼,景执却发现了一个秘密,里面并不是书房,而是一个画室,里面有很多被白布遮住的画:“景聿在画画,而且画的是年少时的孟屿年。”
如今的孟屿年,性情冷漠,对世间万物都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漠然。
可画中人全然是另一番模样。
画上的孟屿年眉眼弯弯,唇角漾着明媚鲜活的笑意,笑颜如花,眼底盛着满溢的青春和活力,干净又纯粹。
不过只是一眼,景执都能看出当时的孟屿年,被爱意簇拥,心底盛满了实打实的幸福,热烈又耀眼。
“不是恨他吗?还是你真的恨他吗?”
景执没有停留,他们的事他插手不了,他现在只想离开这里,能和爱的人在一起自由的生活。
可……能吗?
第二天,容澄迫不及待的和沈昼寒分享,昨天的进展,但沈昼寒心不在焉的:“哎,你怎么了啊,昨天你和我哥怎么样了啊。”
沈昼寒有点愁:“你哥喜欢什么样的人啊?”
容澄仔细想了想:“我哥没谈过恋爱,以前也没见他和谁走得特别近。”
沈昼寒没有得到什么有效信息,但也算收获了意外之喜“容沅没谈过恋爱,那自己以后岂不是他的初恋。”想到这里昨天的不开心一扫而尽。
“哎,澄子,下周学校野营探险活动,你哥也会去的吧。”
容澄:“嗯,我哥是有点不想去的,但好像学校强制每个人都要去,所以他应该也要去的。”
晚上景执他们四个约了一起去雅庭吃饭,裴越,沈昼寒和景执放学就一起走了,程慕要送方思宁回家。
方思宁家离学校很近,说是家但其实只有方思宁一个人住,他从10岁开始就自己住了,每天程慕都会送方思宁回家,然后再自己回家。
他们和其他情侣一样,每天程慕都会紧紧地牵着方思宁的手,和他讲今天发生的事,方思宁其实并不感兴趣,但他还是会认真听程慕讲,不管多无聊的事,只要程慕说他都愿意听。
今天程慕也和往常一样喋喋不休,但他却发现方思宁今天的脚步比往天快:“思宁,你是有什么事吗?今天怎么走这么快啊。”
方思宁微微歪头:“你今天不是和景执他们约了饭吗?他们应该都要到了,你也快点去啊,让他们一直等着不好。”
程慕笑盈盈的看着方思宁,跟着他加快了脚步:“有你这么体贴的嫂子,他们真是好福气啊,但还是我更有福气,找到这么好看,贤惠的媳妇。”
方思宁给程慕一个白眼:“快走,傻子,别贫了。”
程慕逗他:“遵命长官。”
到了方思宁的公寓楼下,方思宁让程慕快去赴约,程慕却扭捏做作的看着他,微弯腰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方思宁有点不好意思,但他还是在程慕的脸颊上落下了轻柔的吻,这个吻里盛满了少年的的青涩和纯情。
程慕姗姗来迟,裴越调侃他:“程少,你再不来黄花菜都要凉了。”
程慕自然坐下,看了眼桌上的菜:“没凉啊,你看还热气腾腾的呢。”
看着程慕入座,景执和沈昼寒就动筷了。
裴越今天心情不佳,懒得搭理程慕,也自顾地吃起饭来,吃了一会儿裴越点了很多酒。
景执看出了裴越的不开心,拉住了要阻止裴越的沈昼寒,轻轻的摇了摇头。
沈昼寒心领神会,他们也不追问,继续低头吃饭。
后面裴越喝醉了一点,萎靡地趴在桌子上:“你们说文予怎么这么难追啊,送他礼物,他马上就叫人给我送回来,说他爸不让,约他出去玩,他说他爸不让,邀请他参加下个月我的生日派对,他也说他爸不让,他爸到底谁啊,管这么宽,我叫人去查也查不到。”
这么一说,确实他们都不知道文予的家世,在一中读书的,要么学习超级好,要么有家庭背景,文予虽然成绩好,可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没背景的样子,他的行为举止和穿着一看就不差钱。
景执看着颓靡的裴越,轻声道:“他爸是文临怀。”
他们三人浑身一震,齐齐转头,目光带着难以置信的错愕,落在景执身上。
谁都清楚文临怀的分量。
他是盘踞云城的地产巨鳄,一手撑起了这座城市大半的繁华,云城九成以上的地产开发项目,皆牢牢掌控在文家手中。身为圈内顶尖豪门,文家权势财力丝毫不逊于在场任何一家,论实打实的流动资产,甚至还要更胜一筹。
世人皆知,年少时的文临怀,也曾是风月场上肆意张扬的风流公子。
他二十七岁那年,妻子难产而死,曾经流连花丛、肆意轻狂的文临怀,一夜之间褪去所有浮华,从此孑然一身,再无半分风月纠葛。
他与妻子之间,藏着一段尘封多年,痛彻心扉的过往,是禁忌之中最深的禁忌。
那段刻骨往事裹挟着遗憾与伤痕,隐秘在岁月深处,没有几个人知道那段过往,知道的人都对此讳莫如深。
文临怀只有一个儿子,可关于这个孩子的一切,外界始终是一片空白。
没人知晓他的名子,没人清楚他的第二性别,更没人敢轻易探寻半分。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位素来矜贵绅士、手段却狠绝凌厉的文总,这个隐于世人视线之外的孩子,是他此生唯一的软肋,也是任何人都绝不能触碰的逆鳞。
裴越瞬间清醒了,酒意消退:“那我还能追到他吗?他爸这么难搞定。”
景执他们看得出来,裴越这次是真的很认真:“这点困难就这么容易放弃,他凭什么和你在一起。”
景执的话也点醒了裴越,他不能这么容易放弃,虽然从小到大,他总是轻易就放弃了,可这次他想坚持。
昨天容澄成功和景执加上了联系方式,晚上容澄洗完澡,兴奋地靠在床头,他想和景执发消息,不知道发什么,又害怕打扰他,他现在又激动又纠结。
景执的头像他点开看了好多次,是只很很可爱的小狗,看样子应该是只小金毛,景执的朋友圈他也看了好多遍,看得他都感觉自己有点变态了。
朋友圈内容很少,要么就是风景,要么就是那只金毛,有一条置顶的朋友圈,是一张照片,上面的四个人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四个小孩子,十岁左右的样子,在一个很美的海边,一起站在沙滩上,他们紧紧的靠在一起,裴越笑容搞怪,程慕和沈昼寒和平时一样,笑容爽朗,景执也难得露出笑容。
这张照片其实他在沈昼寒的朋友圈也看到了,沈昼寒唯一的置顶也是这条,文案也和景执的一样“一辈子”
容澄看着小时候的景执:“好可爱啊,要是早点遇到他该多好啊。”
容澄退回到聊天界面,看着那只金毛,他突然想到,他救的那只橘猫还在景执那里,机会不就来了嘛。
他仔仔细细地打字:“景执,那只小橘猫还在你那里吗?在的话方面给我看看吗?”容澄带了一个很可爱的emoji 。
景执正在拼乐高,看到容澄的消息,他去隔壁的房间拍了张小猫的照片,发给容澄,小猫已经睡着了,安静地趴在猫窝里。
容澄看着照片,脑海里有了一个好想法:“景执哥哥,你给这只小猫取名了吗?”容澄的这声景执哥哥叫得自然亲切。
景执嘴角带笑:“我叫它圆饼”
容澄:“圆饼,好可爱的名字啊,和它一样,那不知明天周六,我有没有机会见见它呢?”
景执:“真的是想见猫吗?”
容澄就是这样,对想做的事总是充满热情,对想见的人,一直都真诚勇敢:“主要还是想见你,那你想见我吗?”
景执盯着聊天框,看着那些文字,他都可以想象出,容澄期待又稍带羞涩的神情,明明他们之间,还有很多不可抗风险和不确定性,可他还是不想在容澄脸上,看到失望落寞的神情
“如果你想见我的话,那我很乐意去见你。”
容澄看到景执同意了,发了一个写着“太棒了”的小猫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