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第 21 章 ...
-
天都黑了,裴越和程慕才匆匆赶来,当然方思宁也来了。
很明显,两人重归于好了。
看他们来了,景执问他们吃饭了没?
他们吃了饭才来的。
方思宁一来就被拿铁和圆饼吸引,但一看到裴越,两个小家伙就往容澄身后缩了缩。
几人都被两个小家伙逗笑了。
裴越控诉,“拿铁,你忘了小时候是谁天天陪你玩,是谁给你喂饭了?”
看裴越的样子,拿铁朝他“汪汪”两声,然后迅速缩到容澄身后。
拿铁是想凶裴越的,但它那肥嘟嘟的脸根本做不出凶狠的的表情。
反而呢,又激起了裴越想欺负它的心。
好在容澄及时出言阻止,让他们抓紧时间选曲,别忘了正事。
他们去到景执的琴房,这间琴房很大,布置很简约。
他们的乐器已经放好了。
沈昼寒已经选了几首备选曲子,他事先就把谱子发给了其他几人,这些谱子对景执和程慕而言很简单。
裴越刚学架子鼓,但他很有天赋,看着谱子,他很快就上手了。
容澄和方思宁站在前面看着他们。
他们按顺序开始表演。
沈昼寒还真不是吹牛,他的嗓音空灵而富有穿透力,唱流行歌,声线干净又有张力,转调流畅自然。
气息也很稳,情绪饱满,让人沉醉其中。
虽说几人以前没有一起演奏过,但却出奇地默契。
偶尔出错的鼓点,也出奇的不突兀,反而增添别样的韵律美。
是独属于这一次的韵律。
容澄想要认真完成自己的任务,可目光总是不受控地被景执吸引。
他看起来是如此的游刃有余,拨弦的力道收放自如,节奏轻重错落,从他指尖流出的每一个音符都稳稳落在旋律里。
而他弹琴的每一个瞬间都稳稳落在容澄眼里。
排完一首,沈昼寒就会问容澄和方思宁的意见。
两人也认真地给出想法和意见。
不知不觉他们排了好久,也选了好久。
但还好最后确定好了歌曲。
没注意好时间,选完已经很晚了。
沈昼寒提议大家就在景执家休息,回去太麻烦了,而且明天还要上学。
不用沈昼寒说,裴越也不打算走的,他一点也不客套,真的把兄弟家当做自己家。
程慕也劝方思宁,他本来就一个人在家,而且太晚了,回去也不安全。
当然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方思宁最后答应了。
当晚程慕就轻车熟路地钻进了方思宁的被窝。
他们相拥而眠,默契地没提前久的事。
能住在景执家,容澄当然是非常愿意的。
但出于矜持,他还是推脱一下,“这个会不会太麻烦了啊。”
“那我叫阿执安排车送你回去吧。”沈昼寒故意逗容澄,
调侃容澄在景执面前就装模作样,心里肯定超级想留下。
容澄生气地瞪着沈昼寒,“谁和你说话了?沈昼寒,你有病吧。”
景执宠溺地看着容澄,略带恳求的语气道:“容澄,今晚就留下吧,我叫阿姨给你们收拾房间。”
容澄有点扭捏道:“那好吧,麻烦了。”
“不麻烦。”
容澄的房间就在景执房间旁边,他心里暗暗想“自己和景执就是这么有缘分!”
但他进到房间,发现房间里只有一次性洗漱用品,却没有一次性浴袍。
他也没有看到保姆,这里太大了,他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保姆,所以他决定去找景执。
站在景执门外,容澄犹豫后还是决定敲门。
将近过了两分钟景执才开门。
景执没穿上衣,就下身裹了条浴巾,他身形挺拔,宽肩窄腰,腰腹紧实,褪去上衣的遮掩,八块腹肌一览无余。
容澄慌忙捂住眼睛,但又忍不住透过指缝偷看景执的腹肌。
景执刚洗完头发,还没来得及吹干,发丝的水珠滑落在景执的锁骨上,配上他那张脸,诱惑力十足。
“你怎么没穿衣服啊!”容澄整张脸红透。
景执好笑:“这是我家,”他眼神示意自己下身的浴巾,“而且我裹了浴巾。”
容澄想想也是,而且自己不能显得太轻浮,他果断放下自己的手“那个…我房间没有一次性浴袍,我不知道你家阿姨在哪里,你能不能帮我问一下她?”
“哦,我想起来了,阿姨收拾完楼上就告诉我没有浴巾了,好像只有思宁有,他们其他三个都是穿我的T恤,”景执直勾勾看他,语气有些许玩味“你要将就一下穿我的吗?”
容澄当然不介意,而且十分乐意,他还给自己找了个借口,穿今天的脏衣服睡会不舒服。
“我不介意。”
“ OK,”景执侧身,让开一条路“那你要不先进来坐一下,等我找找。”
容澄没有一刻犹豫,“好的。”
进来后容澄被一地的玩偶惊住了,“原来景执很喜欢玩具嘛。”
景执注意到他的目光,解释道:“小时候他们三个送的,没扔。”
“哦哦,这些玩具挺可爱的,现在还喜欢吗?”他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景执,补充下一句“喜欢的话,我送给你,会有很多。”
景执愣了一瞬,然后笑道“不用了,现在不需要了。”
容澄却认真问他“可不需要不代表不喜欢,不是吗?”
“不是你告诉我,喜欢就不要犹豫吗?喜欢的东西不会一直在。”
景执透过他澄澈的双眼,那里面其实就有答案,他妥协,“如果有想送给我的,就送吧,别太多,我房间放不下。”
“好的。”听到他承认自己的内心,容澄才开心“那你快给我找衣服吧,我要去洗澡了。”
“嗯。”景执的房间很大,里面有个超大的衣帽间,比他妈妈的衣帽间还大,而且满满当当全部挂满了衣服。
而且只是远远看一眼,他就感觉那些衣服全部价值不菲,这一刻他想起了当初沈昼寒对他说的,景执有很多很贵的衣服。
确实很多,而且排得整整齐齐的,看上去很舒心。
他看看这些衣服,又看看景执,他可以想像到景执穿这些衣服一定很帅。
景执有点不好意思别过视线。
这时容澄才注意,景执手腕上还带着一块手表,看上去很特别。
看景执头发都还是湿湿的,而且表盘上还有水珠,看来景执洗澡的时候也没摘下来。
但他的耳钉,项链都摘了,手表为什么不摘呢?
很快景执就找了套他没穿过的衣服给容澄。
容澄接过衣服,轻声道了谢谢。
“不用谢。”
容澄回到房间,洗澡的时候还有点迷糊,景执没穿上衣的样子一直在他脑里反复浮现,挥之不去。
脸颊和耳根在热水的冲刷下,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钻进被窝,他也翻来覆去睡不着,所以第二天容澄就顶着一对熊猫眼出现。
景执站在餐桌前,看着无精打采的容澄,顺手把阿姨做的早餐递给他,“昨天没休息好吗?”
容澄懵懵点头,没睡好让他有点头晕,现在脑子里一团浆糊,“有点。”
“那待会你在车上休息一会儿吧…”
“嗯。”
沈昼寒和他们在一辆车上,景执把他赶到前排坐,并警告他,别说话打扰容澄。
沈昼寒撇撇嘴,“知道了。”
容澄安稳地睡了一路,景执轻声叫他,他才悠悠转醒。
睡了一路,现在容澄的头脑清醒多了。
他们一起朝教学楼走去,容澄和景执走在最后面。
容澄小声打破安静的环境,“执哥,你昨天吉他弹得真好。”
景执脚步慢了半怕,神色不变“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语气中是藏不住的赞美与肯定。
“那下次再弹给你听。”
“好”,容澄贪心地希望景执以后能只弹给自己听。
弹吉他的景执太耀眼了,以至于他想把景执藏起来,不想和别人分享。
一想到景执要在校庆上,在那么多人面前弹,他就心里就不舒服,堵得慌。
他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想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嫉妒心作祟吧。
容澄心虚怕景执发现,又问道“那执哥,你的吉他是和哪个老师学的啊?”
“学吉他吗?”景执想起小时候有一次去曦山,是很小的时候,
他看见平日死气沉沉的孟屿年居然在院子里弹吉他。
吉他声婉转凄凉,但似乎吉他带走了孟屿年的部分死气,
让他看起来像个活人了。
后来自己就莫名地想学吉他,他也确实那么做了,自学了吉他。
应该确实弹得不错吧,让景聿破天荒地夸了他。
至于后来为什么不弹了,他也忘了…
如果这次沈昼寒不求他,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弹吉他。
“自学了一段时间。”
但如果容澄喜欢,如果有机会,他以后会一直弹。
“那你好厉害啊,自学都弹得这么好。”容澄星星眼看他。
“听阿寒说,你的小提琴也很厉害。”
“还可以吧。”声音中没有一丝自谦,相反是对自己实力的肯定,小提琴是他最擅长的乐器,虽说他不会弹吉他,但单论小提琴,景执和程慕还真比不过他。
景执被他的小表情感染,笑容更甚,“不用谦虚,你很厉害是事实。”
“那确实也是。”被景执一夸,他就真的一点不谦虚,满脸开心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