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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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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城的几天过得很快,今天他们就要回去了。
没人高兴但他们还是得回去了。
飞机落地云城国际机场,分别时容澄一直偷偷盯着景执看。
又是几天的相处,容澄真的很舍不得和景执分开,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和景执分开,他都有一种再也不见的感觉。
这种感觉令他不安,明明景执是笑着的,可他眼底那抹淡淡的,化不开的悲伤是什么?
景执回到家,家里依旧只有保镖和保姆,景聿没在家。
不…不是家。
景聿很少来这里,他一般都会去曦山,但那里的人并不欢迎他。
景执从来没见过,孟屿年对他或对景聿发自内心地笑过。
景执以前也听到过一些关于他父亲和爸爸的传闻,有很多个版本。
传来传去无非就是那些事,还有好奇他们的那个孩子是谁。
不知情的人都说景聿将那个孩子保护得很好,和文家那个孩子一样,都怕被人家利用。
但不是的,文予的父亲不暴露他的身份是保护他。
但景聿藏起自己,只是觉得没有暴露的必要,自己是他复仇的战利品罢了。
景执从小就没有与孟家的人有过交集,他的外公外婆也没见过他。
他们也不想见自己。
景聿或许也没将自己视为他的儿子,要不然自己为何不入景家族谱。
一切的一切,让景执觉得他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舍弃的棋子。
在他出神之际,他看到窗外,圆饼和拿铁在院子里为了一个毛线球打架。
一猫一狗围着球转圈,都对球虎视眈眈。
景执拿起手机录像,轻轻走到窗边看着两个调皮的小家伙。
圆饼率先发现了景执,它一顿撒娇。
拿铁那只傻金毛也跟着向景执撒娇。
圆饼这时候突然把球抓走,拿铁发现自己上当,连忙追上去。
圆饼手短脚短的,当然跑不过拿铁。
眼看被拿铁拦住,圆饼就委屈巴巴地看着景执。
景执看着那神似容澄的表情,“操,这只猫成精了吧。”
景执实在看不过去,关了手机,翻窗出去,把圆饼抱了起来。
捏捏圆饼的下巴,表达自己的不满“你怎么和他一样,这么会撒娇!”
圆饼才不管,这场战争它胜利了,他开心地摇摇尾巴,仿佛是在挑衅拿铁。
拿铁也委屈上了,贴景执的腿转圈,表达自己的不满。
景执蹲下安慰它,“听话拿铁,待会我让阿姨给你加餐,再弄一个大骨头给你玩,好不好?”
拿铁像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接着乖顺地蹭了蹭景执,像在表达自己同意了。
景执摸了摸拿铁的头,内心疑惑,“怎么几天不见,这一个两个像成精了一样。”
他又陪两个小家伙在院子里玩了一会,就回了房间洗漱。
洗完出来打开手机,他把刚刚的那段视频发给了容澄。
容澄也是迅速回复,“哈哈,圆饼成精?”
“但是它那个小表情真的好可爱啊,它和拿铁的日常好有趣啊。”
“一个月不见,这个聪明的小可爱真给自己吃成圆饼了。”
“感觉拿铁也长胖了好多。”
看着容澄的一条条消息,景执都能想到容澄笑容满面的样子。
“是的,它俩确实都长胖了好多。”
“那看来当时把这只猫交给你养是个很正确的选择,我当时还怕你不擅长养小动物。”容澄又说。
“家里阿姨养的,我确实不擅长。”景执诚实道。
“那你也厉害请到这么厉害的阿姨。”
“我父亲请的。”
“哦,这样啊,没事,反正你在我心里是除了爸爸妈妈以外,最厉害的人。”
景执:“谢谢夸奖,晚安,我还有事。”
“好的,晚安。”
景执关了手机,自嘲道“我厉害吗?”
“不,一点都厉害,懦弱又无能。”
突然外面敲门声响起,是保镖,“少爷,首长大人让我提醒你,明天记得去曦山。”
“知道了。”景执冷漠回答。
越长大就越烦,为什么景聿执着让他每个月去一次曦山,那个人又不喜欢他,去哪里干嘛?
就单纯恶心孟屿年?
17年了,还不够?
可恰恰相反,景聿与他想的不同。
景执心烦,索性戴上耳机沉浸式刷题。
容澄可开心死了,将景执发来的视频反反复复看了十几遍,其实只是为了听最后景执的声音。
“怎么这么性感,这么动听。”
听够了以后,容澄又想到景执时不时那抹眼底的悲伤。
虽然不礼貌,思索再三后,他还是想查查景执的身份。
他在网上搜索景姓名人及他们子女。
能搜出景姓名人不少,但信息都很少。
首当其冲就联盟首长景聿,政绩耀眼,功勋卓著,但子女不详。
他首先排除这位。
其他的景姓企业家要么子女不详,要么就是压根没子女,有子女的他也没查到景执。
“这么难查?”
容澄干脆发消息问沈昼寒。
但沈昼寒怎么可能告诉他,他说自己不能说,也叫容澄别查了,查到了对他没好处。
而且只要他们不说,容澄就不可能查到。
然后思索再三,他告诉容澄要追到景执困难重重,他们要跨过太多东西。
容澄说自己不怕。
本来沈昼寒还想劝他,可是或许景叔叔会同意他们在一起呢?
所以他没再说话,只发了个加油的表情包。
这下容澄更好奇了,景执到底是谁?
不弄懂那抹悲伤从何而来,他怎么去消除呢?
去曦山的路还是那么熟悉,景执好奇,
“孟屿年这么多年都待在上面不无聊吗?不闷?”
是的,从他有记忆开始,孟屿年就从未下过这座山,一直待在那所房子里。
这么多年,他从未见过自己的家人亲戚。
很快就到了。
景执轻车熟路地进去,他来的时候孟屿年在插花,是向日葵。
但看着孟屿年的精神状态好差。
瘦削的身体,忧郁又空洞的双眼,越来越差的身体状态。
他们之间那种奇怪的连接又让景执心里不舒服。
他说不上来是什么,但孟屿年才四十几岁啊…
可关心的话,他说不出口。
他们依旧还是各自干各自的事情,仿佛对方不存在,景执在墙角的桌子上写作业,孟屿年则插完花,就在沙发上看书。
保姆做好饭叫他们吃饭,餐桌上的两人一句话没说。
景执觉得菜不错,都是自己喜欢吃的,他默默吃了好多。
一天就这么过了,孟屿年感觉好快。
在景执临走前,他们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爸,我走了。”
“嗯。”
在景执走后,孟屿年就回楼上吃了药,睡下了,可太阳都还没完全下山,但他真的累了。
晚上景聿回来折腾了一晚,他也不反抗,任由他。
清理完,景聿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孟屿年说道:“今天见到景执了。”
孟屿年不想回他,没说话。
看对方不想回答,他也不在追问,“最近你的身体状态很差。”
孟屿年语气淡淡的“不关首长大人的事。”
景聿也不气恼,威胁道:“如果你想有什么事,那我就不知道要让孟家哪个先下去祭奠死神,或者景执,好让死神大人放你这个骗子一码。”
孟屿年强忍疼痛起身,甩了对方一巴掌“景聿,我恨死你了。”
“那太巧了,我也恨死你了,孟屿年。”景聿掐着对方的脖颈,眼里满是不屑和疯狂。
平日里正经绅士的联盟首长,此刻像个疯癫的恶魔。
在感受到对方真的快要无法呼吸时,他才悻悻松手,
“孟屿年,你最好祈祷自己活久一点,不然我会让你的黄泉路上全是骨肉至亲。”
孟屿年妥协了,现在的他,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过了几天,景执四人一起去酒吧喝酒,今天几人心情都不佳。
自从到江城的二天开始,程慕就感觉方思宁对他怪怪的,有种刻意疏远的感觉。
自己靠近一步,他就后退两步,程慕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也开玩笑般问了方思宁,可对方只说没有,可明明就有。
裴越则是回来以后,他根本见不到文予。
文父根本不让他单独出来,出来必有保镖随身跟着。
沈昼寒则是根本联系不到容沅,容沅很少回他消息,更别说约出来。
自从上次拒绝容澄后,容澄也不告诉沈昼寒,容沅的行踪,他压根没法见到容沅。
景执还好,单纯无聊,容澄每天都在找话题和他聊天,或者分享自己遇到的有趣的事情。
容澄怕打扰景执,每天只敢聊几句。
几人就这么拼酒,喝得烂醉,喝醉后程慕让景执给方思宁打电话,让他来接自己。
景执除了有点头晕,一切都还好。
他用程慕的手机给方思宁打去电话,对方接得很慢,“怎么了,程慕。”
“我是景执,程慕喝醉了,你能来接一下他吗?”
方思宁犹豫一下拒绝,“不好意思啊,景执,我现在有事不方便,麻烦你给他家司机打电话吧。”
这下程慕更难过了,拿过手机挂掉,和沈昼寒,裴越一起趴在桌子上。
景执又得照顾这几个醉鬼。
他把几人带去了自己家,一人丢在一个房间里,给他们盖上被子。
最后还要拿他们的手机给他们家长发消息。
告诉家长,他们在自己这里,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