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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第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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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就那个跑得最快的。”庄艳说这话时还伸手指给扶摇看,“他叫白诚,听说已经入选了国家队。说不准明年夏天的时候还会代表咱们国家出国比赛呢。”
明年夏天?
哦起来了,明年夏天有亚运会,花国确实派了代表队参加。
想到这里,扶摇又多分了两分心思给那个叫白诚的男高中生。
如果她没记错明年的亚运会好像是在德黑兰举办的,而当地说的正好是波斯语。
姜福海与姜雨婷活着的时候教过原主法语和德语。接收原主记忆的时候,也顺便接收了这一部分的知识。
扶摇本人的英语又是过了四级的,可以说这三种语言的日常对话难不倒扶摇。但波斯语……回头问问汪泰吧,若是她能蹭到出国游,那她就抽空学一阵子波斯语去。若是不能…那就不学了。
“我听说他不光运动好,学习也好。”顿了下,庄艳又凑到扶摇耳边小声说了句,“长的也好看。”
扶摇闻言挑眉看她,也反过来跟她咬耳朵,“比赵谨年还好看?”
庄艳闻言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嗔了扶摇一脸,“你怎么这么坏?”
扶摇:“你不是确定我不会喜欢赵谨年,才跟我玩的吗?”
她又不是傻子,好伐~
“……”
庄艳被这大实话噎得够呛,到是再不敢跟扶摇玩那些小心思了。
赵谨年也来了,刚刚他就站在对面的起跑点那里。抬头看见扶摇在这边,便绕了半个操场凑了过来。
不过他也知道扶摇不惯着他,说话时还各种嘴损让人下不来台。凑过来了也不敢往扶摇跟前凑,只站在扶摇身后与庄艳等人说话。
比赛很快就结束了,白诚也不负期待的拿到了头名。扶摇微微仰头看了一回领奖台,发现前三名的奖品还挺实在的,嘴角还不由勾起一抹浅笑。
“我要去趟书店,你是自己玩还是跟我走?”
扶摇觉得干站着看比赛也没什么意思,又想到她还没买领导语录呢,便决定趁着今天放假去趟新华书店。
赵谨年在这里,庄艳就不是很想走。但她也知道扶摇一走,赵谨年肯定也不会留在这里。于是迟疑了一眯眯,便跟扶摇走了。
目送扶摇离开,赵谨年便又跑到了对面。不过这回却不像之前那般单纯的凑热闹,而是心不在焉的想着扶摇到底喜欢什么。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得到的也没几个人会珍惜。
这话适用大多数人,也适用赵谨年。
扶摇知道这个道理,但她更害怕这个时代的某些恐怖展开。所以不管旁人怎么想,她都会尽力规避所有来自外界的危机和风险。
庄艳心里存了桩少女心事,瞧着多少有些个悻悻蔫蔫的。
扶摇没劝她什么,主要是她感觉庄艳也不需要她那些个大道理。
对了,之前扶摇还想说‘你若盛开,蝴蝶自来’这些话的。但她不知道这些话最早的出处在哪里,怕暴露自己就没敢说。
在书店转了一圈,扶摇不但买了两本领导语录,还买了一部《赤脚医生医疗手册》,一套《数理化自学丛书》。
庄艳不解,但看到扶摇买书仍旧大受震撼。
怎么会有人真的爱学习?
从书店出来,扶摇又去买了些本子和笔,看到有卖素描本的,竟然也买了两本。
“你买这个做什么?”素描本的纸张比他们日常用的本子要厚一些。同样的,价格也会贵一些。
扶摇:“我想学素描了。”
“啊?”庄艳更不解了,一头问号的问扶摇,“你学这个做什么?”
扶摇:“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将自己看到的东西,都画出来。”
庄艳:…真是好奇怪一人!
***
九月里,还有豆角茄子这些家常菜蔬。扶摇回了家属院便将豆角都切成拇指那么长,又将一个小土豆切成丁。将豆角土豆丁用炖菜的方式翻炒一遍,再添上半锅水。等水开了再将泡了好一会儿的米倒进锅里焖煮。
菜饭熟了,再从咸菜缸里捞些糖醋萝卜丁放在小碟子里就着吃,就刚刚好。
今晚隔壁炖了海杂鱼,乔阿婆还特意用小碗给扶摇送了块鱼肉来。扶摇见此,还忙用家里的碗盛了一碗菜饭做回礼。
京市没海,但不远处的津市却是临海的。两地距离近,吃鱼什么的是极方便的。但是鱼要做得好吃,可以做省油版清蒸鱼。但清蒸挑鱼,不是所有鱼都能清蒸。
抛开清蒸,其他的做法大多要费些油来煎它。
哦,还有一种河鱼不用煎,是用酱焖熟的。
但不管怎么说,哪怕吃鱼不费什么钱和票,一般人家也鲜少吃它。
扶摇空间里不缺这些吃食,但她却不会在外面做这种味道重的吃食。
乔阿婆有些嘴碎,为人处事也是挑三捡四的,但心却不算坏。知道扶摇只是赵湘君收养的孤儿,也会在力所能及的时候照顾一下扶摇。
扶摇也没想到她的‘身世’,会成为整个家属院公开的秘密。甚至有几次去水房时,她还被人问起了失忆的事。
虽然早就知道这世上没什么秘密,但这种始料未及的发展也让扶摇有些不舒服。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哪怕结果差强人意,也应该她自己担着。
身世的事是庄宇泄露给庄家人的,后又经庄母和庄艳的宣传,弄得人尽皆知。也因此,扶摇对庄宇兄妹甚至是庄家人都生出了几分不喜。
但又因着扶摇并不拒绝庄艳的靠近,竟是无人发现她的真实心意。
人家说的是事实。更何况,庄艳为了赵谨年也是蛮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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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要升旗,但上学时间却与旁日无二。庄艳吃过早饭便来寻扶摇,之后更是带着扶摇一头扎进家属院去七中的小队伍里。
庄艳叽叽咋咋的与人说三中的运动会,一群人再说一回他们七中会不会开运动会。因不是扶摇感兴趣的话题,所以她这一路都在背语录。
赵谨年就走在扶摇斜后面,自是也看见了扶摇在背语录。绿胶鞋前面正好有块小石头,便恶从胆边生的将那块石头踢向了扶摇。
巧的是那石头竟精准撞到了扶摇脚腕上的银镯子。
‘铛~’
因隔着方巾,所以声音还有些沉闷,但这也已经足够让扶摇怒火中烧了。
火气被赵谨年勾起来了,扶摇也懒得去分析自己能不能打得过比自己大两岁的某少年。
将单肩背着的书包和手里的语录通通丢给庄艳,扶摇便用两位教官教导过的拳脚功夫朝赵谨年攻了过去。
赵谨年以为扶摇要么不搭理他,要么就跟他讲道理,或是指桑骂槐一回,也因此在扶摇抢攻过来的时候,还愣了片刻。
只这片刻功夫,就足够扶摇给他一个过肩摔了。
‘砰!’
扶摇先是一个过肩摔将赵谨年放倒,随后双手拧着赵谨年的胳膊将其脸朝下的压在地面,最后更是过份的单脚踩在他的肩背上。
被摔懵的赵谨年:“……”
看到这一幕的家属院小伙伴们:“……”
这一刻,仿佛风都停了,时间都静止了。
“我不是那些娇滴滴的小姑娘,我有的是力气跟手段。我无父无母无亲无故,没什么豁不出去的。你呢?你考虑过我告你骚扰女生耍流氓的后果吗?我不怕把事情闹大,你也不怕影响你爸妈的工作,你兄姐的前程吗?”
赵谨年的神色变了又变,想要挣扎起身却因着扶摇下了死力气压制他而动弹不得。这会儿趴在地上,整张脸都胀得通红。
‘嘎吱~~~’
就在这时,一道汽车的刹车声在身侧突兀响起。
扶摇与所有人一道看向停在他们不远处的吉普车。
“上车!”
旁人还罢了,扶摇看到车上的人是汪泰,又见汪泰示意她上车,便立时放了赵谨年,拿上书包和语录跳进了驾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