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至上[七十年代]》外乡人

17、第 17 章 第十七

　　第十七章

　　汪泰没想到扶摇会这么说。

　　原本汪泰是准备用这套院子跟扶摇谈一回包年的业务。但现在扶摇对这套院子并不满意，又让汪泰不知道怎么往下接了。

　　好在扶摇还惦记着下午回市局跟段疯子训练，倒也没故意拿乔，而是快人快语的问汪泰原本的打算是什么。

　　“为我们工作一年，这套房子就是报酬。”

　　扶摇抿唇，垂眸，围着院子里的枣树转了几圈，等转到汪泰附近的时候，直接狮子大开口的说道：“三年，一套四进带花园的宅子。”

　　汪泰：“三年，三进。”

　　扶摇：“四年，四进带花园。”

　　汪泰：“成交！”

　　见汪泰如此爽快，扶摇又觉得自己这单生意做亏了。但一想到京市四进带花园的宅子只要打四年工就到手了，又感觉自己赚大发了。

　　最重要的是这宅子是在国安，尤其是这位汪组长跟前过了明路的，那这单生意就值得做。

　　扶摇知道趁热打铁，也知道赊账难讨要的道理，所以直接要求先收房过户拿房本，完事在开工。

　　房子就摆在那里，在这种时期能将房子给扶摇，自然也有办法再要回来，所以扶摇的先收房要求在汪泰这里根本算不上投资风险。

　　不过汪泰手里暂时还没有附和扶摇的房源，尤其是扶摇还提出房子在京大附近的要求。好在扶摇也没硬扛着要等房子到手了再开工。

　　不但如此，她还特别善解人意的告诉汪泰，月底前找到合适的房子给她就好。

　　当然了，扶摇没说的是明天就是九月一日，如果在十月一日前她没看到房子，也不过是白给人观了一个月的气罢了。

　　但汪泰他们也就只能白占她一个月的便宜，以后再想跟她办事，怕是没那么容易好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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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泰这边的案子比较棘手。

　　这两个多月来，他们一直在原地打转，好似有一道迷雾，让他们找不到正确的方向。

　　汪泰怀疑他们内部出了问题，有人一直在误导他们。

　　他怀疑所有人，但又觉得每个人都没问题。

　　因之前扶摇特意叮嘱过赵湘君，后来与汪泰见面的时候，赵湘君便也私下里跟他提了一嘴。等跟着赵湘君见了扶摇，扶摇又准确无误的指出了三个问题人物。而他们这边顺藤摸瓜，竟当真捕到了几条大鱼。

　　知道扶摇的观气天赋极具价值后，汪泰便起了招揽之心。

　　但他也记得扶摇那句‘自今以往，鲁人不赎人矣。’。

　　他和赵湘君，甚至是扶摇自己都知道，只要有观气的天赋还在，就没人舍得扶摇浪费天赋去下乡插队。

　　即便扶摇自己想，他与赵湘君也都不会同意扶摇下乡。

　　也因此，想要拉拢扶摇，就要给扶摇最想要的。

　　扶摇想要什么？

　　前儿见面时扶摇就已经透露出去了，她要赚钱买独门独院的房子。

　　汪泰没办法大把大把的给扶摇钱，但独门独院的房子却难不倒汪泰。

　　且不说上面查封的府邸宅院，只说这几年因着种种原因死得绝户的人家就不知道有多少。那些个房子有的被人占了，有的还上着锁。只要挑上一处符合扶摇心意的，回头以族亲的身份过户，不就皆大欢喜了。

　　这会儿交易谈得只差最后一步，也是时候干正事了。

　　扶摇不想暴露自己，也不想给自己带来关注和危险。汪泰也不想给敌人可乘之机，所以在这一点上，二人都没有疑义。

　　汪泰知道扶摇每天下午都会跟着市局的段疯子训练，所以他会暗中安排段疯子去外地出差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他会与赵湘君处个假对象。

　　于是做为姐夫，汪泰就有了理由带准小姨子来他们那边训练。

　　国安这边，几乎人人都身手不错。汪泰更是其中翘楚。扶摇来国安训练，即便明面上是假公济私，但也能学到些东西。

　　在这期间，汪泰还会安排扶摇将所有人都看一遍。

　　扶摇觉得这计划可行，不过还是问了一回赵湘君那里是否同意。回头案子办完了，他们又要以什么理由分手。

　　这个时代最恐怖的就是随便给人扣罪名，一但因为男女之事被人扣上乱搞男女关系，举报作风有问题，男的尚且要蜕成皮，更何况那么努力的赵湘君了。

　　任何职能部门都应该以保护人民群众为基本，不能本末倒置，更不能以多寡论牺牲。

　　那种为了多数人就牺牲少数人的理念，在扶摇这里完全行不通。

　　哪怕那个被牺牲的人不是她，她也会如此坚持。

　　“这你放心，我们俩已经分分和和好几年了。”有需要配合的案子就和好，没有就分手。

　　分手的理由几乎都是彼此工作太忙，别说处对象了，连见面都是奢望。

　　扶摇：“……”

　　她想到了很多种可能，就没想到真相竟然这么离谱。

　　张了张嘴，扶摇才用一种幻灭的神色问汪泰：“…你们俩就都可着一只羊薅呀？”

　　汪泰没觉得哪里不好，还颇有些理所当然的对扶摇颔首，“有默契了。”

　　扶摇：那你俩之前还装得跟彼此多不熟似的。

　　正事谈得差不多了，汪泰便带着扶摇去了国营饭店。因扶摇有空间托底，所以在吃食上仍旧带着些小挑剔。到了国营饭店，扶摇挑挑捡捡也就点了一荤一素两道菜。

　　汪泰见状，又点了一道荤菜，两大碗大米饭，两个馒头。

　　就着自己点的菜，扶摇勉强吃了大半碗饭，剩下的便都被汪泰一个人包圆了。

　　饭毕，汪泰先送扶摇回家换衣服，拿色号本。再将今天学校发的书放好，之后再开车去见赵湘君。三人在赵湘君的办公室里确认了一回订单细节后，汪泰便载着扶摇回了国安局。

　　对了，赵湘君手里有个案子，正好要去外地。所以在汪泰带着扶摇离开市局后，赵湘君也带着段疯子和重案组的人离开了京城。

　　一路走来，不管谁问汪泰扶摇是谁，汪泰都一脸得意的说‘我小姨子’。可以说，哪怕赵湘君没在这里，扶摇都替她尴尬。

　　一边走一边看，扶摇就将路过的人都瞧了个遍。不过考虑到她之前忽悠赵湘君的‘五分钟效率’，所以扶摇并未将她的观气结果直接告诉汪泰。

　　“你这两天先随便看看，过两天带你去开会。”

　　“好。”

　　开会好呀，有充足的观气时间，还省得她到处跑了。

　　因是打着带扶摇训练的理由来的国安局大院，所以汪泰这边安排了一回工作，便带扶摇去了训练场。

　　汪泰以为扶摇很在意名声和男女大防那些事，便请了位女同事帮忙教导扶摇。

　　新教官叫包苗苗，不但身手好，还是数一数二的女枪王。

　　汪泰：“……你别看小包年轻，人家闭着眼睛都能枪枪射中靶心。等以后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

　　射击？

　　枪？

　　“我可以摸到枪了？”

　　在刀具都要管制的禁枪国家，扶摇除了在公园里摸过射汽球的玩具枪外，还没摸过真枪呢。这会儿听汪泰这么说，一双水汪汪的杏眸瞪得圆圆的，里面全是激动和期待。

　　汪泰与包苗苗对视一眼，眼底都带着些许笑意。

　　汪泰走后，包苗苗试了一回扶摇的身手，然后又问扶摇想学到什么程度。“只要学不死练不残的，我都会往死里学，您尽管教就是了。”

　　包苗苗：那你对自己还挺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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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疯子已经够疯了，但包苗苗却比段疯子的段位更高些，因有扶摇的话在，包苗苗也是真的往死里训练扶摇。

　　当天晚上被汪泰送回家属院的时候，扶摇都有种劫后余生的侥幸心理。

　　幸好跟汪泰蹭了顿食堂，不然累成这样还得自己做饭晚，那就是地狱模式了。

　　将脏衣服丢洗衣机里，再泡个加了精油的澡，完事窝在按|摩椅里按一回，整个人都有种脱胎换骨的轻松。

　　翌日一早，满血复活的扶摇在走廊里给自己煮了碗西红杮鸡蛋面，吃过饭便背着书包去上学了。

　　学校发的课本含金量比扶摇认知里的还要多。

　　去学校这一路，扶摇还提前预习了一下。

　　他们学校，或者说大多数初中的课程都是上午语文，数学，政治和物理各一节课。

　　下午则是两点上课，四点放学。然后周一外语，周二化学，周三周四学习农业及工业基础知识。周五体育，周六革命文艺。

　　昨天拿到课程表后，扶摇就直接做了精减。

　　她讨厌化学，但也知道这课不能逃。不过她对农业及工业基础知识也是真不感兴趣，体育课更是不需要，而所谓的革命文艺，也不在扶摇的考虑范围内。

　　所以她决定除了周一周二的外语课和化学课，其他的课都精减掉。睡前看看农业及工业基础知识的书籍，能记住多少记多少，不在这上面勉强自己。

　　反正高考也不考这些，她没必要太浪费自己的时间。

　　~

　　校门口，赵谨年看到扶摇走过来，便气呼呼的迎了过去：“昨天开车接送你的男人是谁？你不喜欢我，是不是因为他？”

　　“跟他没关系。”没说汪泰与自己的关系，扶摇嘴损心黑的说道：“因为我实在不知道你有哪一点是值得人喜欢的？”

　　赵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