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至上[七十年代]》外乡人

14、第 14 章 第十四

　　第十四章

　　不管是赵湘君还是汪泰，他们从扶摇这里走了捷径，加快了工作效率，并且还提前锁定了犯罪嫌疑人，甚至是受害人的尸体。他们不但有工资拿，破了案还有名利双收的机会。而扶摇这个也同样出过力的人呢？

　　既不敢留下名字痕迹，也没有正式工资和岗位补贴可以拿。短时间还好，一次两次的扶摇也懒得计较，但时间长了，次数多了，圣人都会生出些想法来，更何况心性一般，还小心眼的扶摇了。

　　赵湘君在龙困浅滩之时与扶摇交易，其给的报酬也是扶摇当前最需要的。

　　正式收养的身份，含金量从来都不低的京城户口，以及固定的住所和生活费学费……可以说，这份报酬不但是扶摇最需要的，也是最丰厚的。

　　在扶摇看来，赵湘君值得拥有一张免费的终身会员卡。但是，抛开赵湘君这个交易对象，别管汪泰还是以后什么人，都得知道跟她交易是门生意。

　　是生意，就得按生意的规则行事以及——VIP和VIC，从来都不是一个收费标准。

　　知无不言和一问一答，也是另外的价格。

　　尚不知道奸商报价有多黑的汪泰，直接问出了收费标准。

　　扶摇闻言先是给了汪泰一个歪头眯眼笑，随即转身回自己房间，从新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类似收据本的小本子。

　　跟收据本一样都是50页，但不同的是上面不是收据本的字样，而是写了‘色号本’三个字。

　　翻开来，发现里面被整齐划分成了六个横排，其中一，三，五横排上的小格子里都被填满了不同颜色。

　　第一排是白色，不同程度的灰色，以及灰中带着一点红的颜色。

　　第二排是黑色，各种程度的黑色。

　　第三排就是各种各样，由浅至深，再到红到发紫的各种红。

　　在每一横行的下面，也就是第二，四，六排，都是留给扶摇做标记的空格子。

　　“我这边暂时只想到了两种收费标准。一种是买这个色号本，一本50页，一页只观一个人的气色。可以成本买回去，也可以一张一张买。反正都是一张3元钱，一本150元。”

　　汪泰点头，又问另一种收费标准是什么？

　　扶摇：“直接按件算，一件案子收费30元，不管望多少人和尸体，都这个价。也可以单算，比如望一个活人的气3元钱，找一具尸体5元钱。”

　　赵湘君：真贵！

　　汪泰：不是一般的贵！

　　仿佛没看见这二人的神色般，扶摇又继续说道：“我听隔壁的乔阿婆说过，物价一年比一年高，工资却不怎么涨。考虑到这一点，目前这个收费只是今年的。”

　　开心的赵湘君：突然感觉自己捡到了大便宜！

　　羡慕的汪泰：生不逢时？

　　说话间，扶摇便将自己的收费标准道了出来，同时还让赵湘君也明白了一回自己捡了多大的便宜。

　　汪泰来之前，就从赵湘君那里知道扶摇不会无偿帮忙。他知道自己的工作性质，也同样没伟大到不领工资补贴，自然也不会要求扶摇无私奉献。但既然是做生意，那漫天要价，坐地还钱也是正常交易手段。

　　于是汪泰便说扶摇收费贵，问她能不能降降价。

　　扶摇想了下，然后对汪泰说道：“我前儿去废品回收站淘东西，淘到了一本《吕氏春秋》，在上面看到一个叫‘子贡赎人’的故事，其中有句话让我印象非常深刻。”

　　汪泰没接这个话，一旁的赵湘君却问道：“什么话？”

　　“自今以往，鲁人不赎人矣。”

　　没看过这本书的赵湘君并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汪泰也是似懂非懂，但他们俩人都知道扶摇会在这种时候说这句话，肯定是跟讲价有关系。一个不懂也不问的在一旁点了两下头，一个则默默将这句话记下来，准备回去查一查出处。

　　“表姐不算外人，汪组长也算是我的第一位客人。见于您对收费标准的犹豫，为表诚意，您之后的每一位顾客的收费标准都在这个基础上，上调20%。”

　　也就是原本150元一本的色号本，上调20%后，就是180元。一个案子上调20%，也从原来的30元变成了36元。

　　汪泰：好像降了，又好像没降。

　　赵湘君：更爽了！

　　汪泰想要降价，但扶摇却用涨价的方式单纯给他个人降了一回价。可以说，这波操作也是没谁了。

　　…

　　这会儿价钱已经不用再谈了，接下来就是试用和正式购买服务的流程了。

　　扶摇再度转身回卧室拿了一张色号纸出来。

　　之后将色号纸放在茶几上，当着赵湘君和汪泰的面在二，四，六排的空格子里分别写了几个名字。

　　红到发紫的那个格子里，扶摇直接写下‘云团团’三个字。在深红的格子里写下汪泰的名字，在正红的格子里写下赵湘君。

　　之后就是那一排各种色号的黑里，分别写下1.2.3的数字。

　　写完后，扶摇便在色号纸上特意留出来的空白地方写了三行字。

　　1，路口那家国营饭店的许师傅。

　　2，后街那个高个，三角眼的掏粪工。

　　3，东街废品回收站老李头。

　　“呐，去查吧，肯定有收获。”顿了顿，扶摇又叹了口气，“唉，这礼也太重了，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

　　这就是没有知名度才需要这样。等拿下汪泰的订单，以后就再没免费试用这种事了。

　　这么想的扶摇又看向汪泰，“汪组长，你现在跟我做生意，真是捡了大便宜了。”

　　汪泰有些无语，又有些哭笑不得，最后却像哄小孩一般的对扶摇重重点头，“是的呢。”

　　虽然正事没办上，但扶摇却给了汪泰三个犯罪嫌疑人。与赵湘君和扶摇打了声招呼，汪泰便揣着那张色号纸走了。

　　等汪泰离开，赵湘君又跟扶摇说了一会儿话。之后回房间换下一身脏衣裳，拿着脏衣服去了二楼水房。

　　下楼时还顺道去了一趟209，约了赵主任老婆一块去洗衣服。

　　至于二人说了什么？

　　反正当天晚上赵主任就将他那叫赵谨年的小儿子痛揍了一顿，此后好几天都没见他出来晃悠。

　　***

　　时间就在汪泰调查那三人，赵湘君有案子时像丢了没案子时也没怎么正经上下班中来到了八月末。

　　扶摇开学后要上初一，上学的一应手续都办好了，剩下的就是入学前的分班考试了。

　　分班考试那天，上午一考完，扶摇便按着之前打听到的消息去了另一片区的废品收回站。

　　紧赶慢赶，终于在中午饭点的时候到了地方。之后便按打听到的规矩，交了50元钱给看院子的费老头。

　　入场劵50元，能拿多少拿多少，想拿什么拿什么。

　　但一张入场劵仅限一个人。

　　也就是说按这里的规矩，若是你一个人能将整个院子都搬空，那也是你的本事。

　　不过50元在这个时代可是一笔巨款了，所以来这里买入场劵的，几乎都是冲着淘宝来的。而那些个‘宝’，既不会太明显，也需要好眼力，更需要顺利带它们离开，并且还能不引人注意收藏好它们。

　　这么说吧，废品站外面时常有人盯梢，一但你从这里面淘到了好东西，就会有人或偷或抢或强买。可以说能顺利将它们淘出来，却也未必能顺利将他们带回家。

　　除此之外就是这年头风声太紧，若没个安全的地方储藏它们，一但露了风声，红套袖就会闻风而来，下场也就可想而知了。

　　但这些事情都难不倒有空间，还可以望气的扶摇。

　　古董是不同程度的金色和血黑色。

　　先望气，再将其收进空间，一来二去间，扶摇的空间里就多了不少值钱的玩意儿。

　　等离开废品回收站的时候，再根据体力挑上十几本书，也能掩人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