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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猫猫狗狗 ...


  •   回到竹溪馆的夜,比寻常任何一夜都要软。

      烛火被晚风撩得轻轻晃,暖黄的光漫过雕花窗棂,落在床榻上相拥的两人身上,连空气里都飘着桂花糕的甜香,和芝竹酒身上独有的竹香,缠缠绵绵,揉成一团化不开的温柔。

      程昱苏乖乖窝在芝竹酒怀里,后背贴着她的胸膛,双腿轻轻缠在她的腿上,像只被主人抱在怀里的小奶狗,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细腻的肌肤,时不时发出一声软糯的嘤咛。

      芝竹酒半靠在软枕上,一手揽着她的腰,指尖轻轻绕着她耳后的碎发,另一手则替她轻轻揉着后背还未完全愈合的鞭痕——动作轻得近乎虔诚,生怕弄疼她分毫,唇瓣时不时落在她的肩窝,落下一个又一个细碎温柔的吻。

      “还疼吗?”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晨起练琴后的沙哑,又裹着化不开的心疼,像猫爪轻轻挠着人心,软乎乎的。

      程昱苏摇摇头,脸颊蹭了蹭她的胸口,声音闷在她的衣料里,黏黏糊糊的:“不疼呀,有芝竹碰着,一点都不疼。”

      她的手还紧紧抓着芝竹酒的衣襟,指节微微泛白,像是怕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消失。半年来的鞭痕、汗水、苦痛,在这一刻都成了浮云,只剩下满心满肺的甜,和黏着芝竹酒的本能。

      芝竹酒被她哄得心头软成一滩水,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口,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小没良心的,就会哄我。”

      “才没有哄你。”程昱苏猛地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整片竹林的月光,鼻尖圆圆的,唇瓣粉嫩得诱人,“是真的不疼,芝竹的手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她说着,又凑上去,在芝竹酒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小鸡啄米一样轻,带着桂花糕的甜香。

      芝竹酒浑身一颤,耳尖瞬间染上淡粉,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伸手捂住程昱苏的脸,声音微哑,带着几分慌乱:“别、别乱亲,烛火下……被人看见不好。”

      “不怕呀。”程昱苏扒开她的手,凑得更近,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热气拂在她的唇瓣上,撩得人心头发痒,“这里只有我们,没有别人。我喜欢芝竹,想亲芝竹,天经地义。”

      她的眼神纯粹又炽热,像小狗望着主人,全心全意,毫无保留,明晃晃的喜欢摆在眼前,根本藏不住。

      芝竹酒被她看得心跳加速,脸颊发烫,只能别过脸,却被程昱苏轻轻捏住下巴,转了回来。

      “芝竹脸红啦。”程昱苏眼睛弯成月牙,像只发现了新大陆的小狗,凑上去,在她的耳尖轻轻咬了一下,力道极轻,像猫爪挠了挠,“像熟透的桃子,好软。”

      芝竹酒的耳尖彻底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淡粉。她伸手轻轻拍了拍程昱苏的后背,故作凶道:“再闹,我便不理你了。”

      “不理我?”程昱苏立刻委屈起来,眼眶瞬间泛红,伸手紧紧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黏黏糊糊的,“芝竹不能不理我,我只有芝竹一个人了。我要是被芝竹丢下,就只能去竹林里睡,被虫子咬,被风吹,多可怜呀。”

      她说着,还轻轻蹭了蹭,像只受了委屈又黏人的小狗,非要讨到主人的安抚才肯罢休。

      芝竹酒哪里还狠得下心,心瞬间就软得一塌糊涂。她轻叹一声,抬手轻轻揉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好了,不凶你。我不理谁,也不会不理你。”

      “真的?”程昱苏立刻抬头,眼睛亮晶晶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笑得无比灿烂,像只得到了糖果的小奶狗。

      “真的。”芝竹酒点头,指尖轻轻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珠,动作轻柔得近乎宠溺,“一辈子都不丢下你。”

      程昱苏心头一暖,凑上去,在她的唇上又亲了好几下,每一下都轻轻的,带着满满的欢喜。

      “那我也要一辈子陪着芝竹,不离开芝竹。”她把脸埋回芝竹酒的胸口,声音软糯又坚定,“我要做芝竹的小狗,天天跟着芝竹,寸步不离。芝竹去哪,我就去哪;芝竹吃什么,我就吃什么;芝竹睡觉,我就抱着芝竹睡。”

      芝竹酒被她直白又黏人的话砸得心头发软,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眉眼间满是温柔笑意。她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轻声道:“好,那你就做我的小狗,我做你的猫,往后岁岁年年,都黏在一起。”

      “好呀好呀!”程昱苏立刻答应,像只得到了许可的小狗,开心地在她怀里蹭了蹭,“那芝竹要当最黏人的猫,我要当最听话的狗。”

      “嗯,最黏人的猫。”芝竹酒轻笑,低头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只黏你这只小狗。”

      烛火渐渐燃得更旺,映得一室温柔。

      程昱苏依旧窝在芝竹酒怀里,双腿缠着她的腿,双手抱着她的腰,像只黏在主人身上的小奶狗,不肯松手。

      芝竹酒靠在软枕上,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后背,感受着她身上温热的肌肤,还有那些深浅交错的鞭痕——那是她亲手打磨出来的勋章,是她一步步变强的证明,也是她们之间独有的印记。

      “往后,不这么练了。”芝竹酒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愧疚,几分不舍,“我不想再看你受这么多苦。”

      程昱苏摇摇头,抬头看着她,眼神认真又坚定:“不苦呀。”

      她伸手,轻轻握住芝竹酒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让她感受自己的温度:“只要是为了芝竹,再苦都不苦。我想变强,想变得很强很强,强到能护着芝竹,不让任何人欺负芝竹,不让芝竹再陷入危险。”

      她说着,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立志要守护主人的忠犬,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要做芝竹的专属侍卫,一辈子护着芝竹。芝竹出门,我跟着;芝竹在家,我守着;芝竹睡觉,我趴在床边守着。谁要是想伤芝竹,我就先咬他!”

      芝竹酒被她逗笑了,心头却暖得一塌糊涂。她低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声音温柔:“好,有我的小狗护着,我什么都不怕。”

      她抬手,轻轻梳理着程昱苏的长发,指尖划过她柔软的发丝,看着她乖乖窝在自己怀里的模样,心里满是安稳与欢喜。

      “昱苏,”她轻声唤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又缱绻,“你知道吗?从你第一次扑过来替我挡劫匪的时候,我就想好了,要把你留在身边,要护你一生。”

      程昱苏心头一暖,眼泪再次落下,却笑着蹭了蹭她的胸口,声音软糯:“我知道呀。从第一次被你救的时候,我就想好了,要跟着芝竹,要一辈子陪着芝竹。”

      她抬头,看着芝竹酒的眼睛,眼神认真又炽热:“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在竹林里。你穿着素衣,站在竹下,阳光落在你身上,像画里的人一样。我当时就想,这个姐姐怎么这么好看呀,我要是能跟着她就好了。”

      芝竹酒听得心头发软,低头在她的发顶亲了一口,轻声道:“那往后,就让你跟着我,一辈子都跟着。”

      “嗯!”程昱苏用力点头,像只乖巧的小狗,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她的颈窝,呼吸均匀,声音软糯,“我要跟着芝竹,天天黏着芝竹,再也不分开。”

      芝竹酒轻笑,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她睡觉。

      程昱苏很快就有了困意,却还是不肯松开手,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像只黏人的小奶猫,非要抱着主人才能睡着。

      芝竹酒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底满是温柔。她轻轻抬手,替她拂去额前的碎发,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心里一遍遍默念:昱苏,我的小狗,往后余生,我都护着你,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第二日清晨,竹溪馆的晨雾还未散尽,练武场的青石板上还凝着薄薄一层水汽。

      程昱苏没有像往常一样绑沙袋、挥木剑,而是早早地等在了练武场的廊下,像只蹲在原地等主人投喂的小狗,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芝竹酒的院落方向,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还未醒的芝竹酒。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新的劲装,是芝竹酒亲自让人裁的,月白色的料子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腰间束着同色的锦带,垂着一枚小巧的玉坠——那是芝竹酒的贴身玉佩,昨晚睡前她软磨硬泡求来的,说要“时时刻刻沾着姑娘的气息”,惹得芝竹酒红了耳根,却还是亲手替她系上,指尖蹭过她腰侧的软肉,轻声说“别弄丢了”。

      寅时的钟声响过第三下,庭院里终于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程昱苏的耳朵瞬间一动,整个人都精神起来,像只听到指令的猎犬,转头望去——

      芝竹酒披着一件月白色薄纱外袍,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用一支竹簪固定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她眉眼愈发温润。她手里端着一个描金的食盒,脚步轻轻的,走到练武场边时,抬眼看向程昱苏,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像春日里融了的雪,温柔得能溺死人。

      “醒了?”芝竹酒走到她面前,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软乎乎的,“怎么来得这么早?不等我唤你?”

      程昱苏立刻迎上去,整个人像小狗扑食一样,轻轻撞了撞芝竹酒的肩膀,脑袋蹭着她的手臂,尾巴摇得飞快——哦不,她没有尾巴,便用不停蹭蹭的动作代替,声音软糯又黏人:“想芝竹了呀,想早点来见芝竹。”

      她的呼吸带着清晨的清冽气息,拂在芝竹酒的颈侧,惹得芝竹酒轻轻一颤。垂眸看着怀里蹭来蹭去的小人儿,程昱苏的脸颊因为常年练剑泛着健康的粉,鼻尖圆圆的,唇瓣饱满,看着就让人心里发软。

      芝竹酒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把食盒放在一旁的石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热气腾腾的桂花糕和莲子羹,还带着余温。

      “先吃点东西,今日不练剑。”芝竹酒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她嘴边,“陪我在竹林里走走,晒晒太阳。”

      “真的?!”程昱苏眼睛瞬间亮了,像小狗看到了骨头,猛地抬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惊喜,“不练剑?可以一直黏着芝竹吗?”

      “嗯。”芝竹酒点头,轻笑,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不练剑,只陪我的小狗晒太阳。”

      程昱苏立刻张口,含住桂花糕,牙齿轻轻咬了咬,甜味在舌尖散开。她嚼了嚼,眼睛弯成了月牙,伸手抓住芝竹酒的手腕,把脸埋在她的掌心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奶狗,声音含糊不清:“芝竹喂的糕糕,比之前的都甜。”

      芝竹酒的指尖被她蹭得发烫,脸颊也跟着红了,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就你嘴甜。”

      她自己也拿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吃着,目光却始终落在程昱苏身上。看着她吃得鼓鼓的腮帮,看着她时不时抬头看自己的眼神,看着她吃完后还不忘舔舔嘴角,像只没吃饱的小奶狗,心里的软处被戳得一塌糊涂。

      吃完东西,程昱苏便黏着芝竹酒,一步不离地跟着她走进竹林。

      竹林里的竹子长得茂密,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地上,碎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晨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带着清新的竹香,让人心情舒畅。

      芝竹酒走在前面,脚步轻轻的,像是怕踩碎了这林间的宁静。程昱苏走在她身后,半步都不肯离,伸手轻轻拽着她的外袍衣角,像只牵着主人衣角的小狗,时不时凑上去,用鼻尖蹭蹭她的后背,轻声喊:“芝竹,走慢些,我跟不上啦。”

      芝竹酒无奈地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伸手牵住她的手:“慢些,跟着我。”

      程昱苏立刻笑了,十指紧扣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攥得紧紧的,生怕她跑掉一样,脚步轻快地跟着她往前走。

      她的手暖暖的,软软的,被芝竹酒握在手里,像握着一团小太阳。

      芝竹酒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眼底满是温柔。她轻轻捏了捏程昱苏的指尖,轻声道:“今日练什么好呢?”

      “不练剑!”程昱苏立刻摇头,像只黏人的小狗,把脸凑得更近,蹭了蹭她的手臂,“我要陪芝竹玩,要黏着芝竹,不练剑了。”

      “你这小狗,倒是会偷懒。”芝竹酒轻笑,却没有丝毫责备,“那今日便依你,不练剑,陪你玩。”

      “好呀好呀!”程昱苏开心地跳了起来,像只快乐的小奶狗,拉着芝竹酒的手,在竹林里跑来跑去,一会儿指着这朵花说“好看”,一会儿指着那只鸟说“可爱”,叽叽喳喳的,像只快乐的小百灵。

      芝竹酒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开心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她的脚步放得很慢,生怕走太快,跟不上这只黏人的小狗。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程昱苏走在前面,拉着芝竹酒的手,蹦蹦跳跳,像只快乐的小狗;芝竹酒走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眉眼温柔,像只慵懒的猫,静静守着自己的小狗。

      跑累了,程昱苏便拉着芝竹酒走到竹林深处的石桌旁,坐下,然后立刻扑到芝竹酒怀里,像只扑到主人怀里的小奶狗,把脸埋在她的胸口,声音软糯:“芝竹,我累了,要抱着睡。”

      芝竹酒被她扑得轻轻一颤,却还是伸手稳稳抱住她,指尖轻轻揉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好,抱着我的小狗睡。”

      她靠在石桌上,把程昱苏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惬意。

      程昱苏窝在她的怀里,脑袋枕着她的手臂,双腿缠着她的腿,像只黏人的小奶猫,很快就有了困意。她闭着眼睛,呼吸均匀,时不时发出一声软糯的嘤咛。

      芝竹酒睁着眼睛,看着怀中人的睡颜,眼底满是温柔。她的睫毛长长的,像蝶翼一样轻轻颤动,脸颊圆圆的,唇瓣粉嫩,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

      芝竹酒轻轻抬手,替她拂去额前的碎发,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心里想着:这只黏人的小狗,真是把她的心都偷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程昱苏缓缓醒过来,抬头看着芝竹酒,眼神还有几分刚睡醒的迷茫,像只刚睡醒的小猫,声音软糯:“芝竹,我睡了多久呀?”

      “没多久。”芝竹酒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轻声道,“醒了就饿了吧?我让厨房蒸了莲子羹,去吃点?”

      “嗯!”程昱苏立刻点头,像只听到了美食指令的小狗,从芝竹酒怀里爬起来,拉着她的手,蹦蹦跳跳地往石桌旁走,“我要吃芝竹做的莲子羹,要芝竹喂我吃。”

      “好,喂你吃。”芝竹酒轻笑,拉着她的手,走到石桌旁坐下,从食盒里端出一碗莲子羹,吹到温凉,递到她嘴边。

      程昱苏立刻张口,小口小口地喝着。莲子羹的甜味在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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