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转眼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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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第四天下午，当千手扉间正在手合场与加州清光切磋时，庭院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审神者大人，问题已经处理好了。”
是佐藤部长的声音。
千手扉间和加州清光放下手中的木刀，走出手合场。
庭院里，佐藤部长将手中银白色的卡片递给了审神者。
审神者看到他，立刻挥手，“扉间，佐藤部长把系统改好了！”
佐藤部长愣了一下，看来两个小朋友关系不错啊。
千手扉间快步走过去。四天不见，佐藤部长看起来精神了不少，眼下的黑眼圈淡了许多，显然这几天休息得不错。
“千手先生。”佐藤部长点头致意。
“限制交易活物的功能我们已经加上了，千手先生的系统不在身边，无法进行改造，我们就把跨世界穿越的功能独立出来了。”佐藤部长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两条手链。
佐藤部长将两条手链分别递给审神者和千手扉间，“戴上之后，可以随意回到自己的世界。但是要去往对方的世界，需要对方同意”
审神者接过手链，立刻戴在了手腕上。
“好漂亮！”她举起手腕，对着阳光看了看，“扉间，我们快试试吧！”
千手扉间看着审神者兴奋的表情，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道：“我那边是冬天，你要过去的话，需要先换上冬季的衣服。”
本丸一直保持着春天，如果直接去火影世界的深冬，恐怕会冻得不轻。
审神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然后抬头，可怜巴巴地看向身旁的刀剑们。
压切长谷部立刻上前一步：“主公，我这就去准备冬季衣物。”
“等等，”烛台切光忠拦住了他，“长谷部，你知道冬季衣物放在哪里吗？还是我去吧，我记得仓库里有之前准备的羽绒服和保暖内衣。”
“羽绒服会不会太臃肿了？”歌仙兼定用折扇抵着下巴思考，“行动不便的话，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我觉得还是多穿几层羊毛衣物比较合适，既保暖又灵活。”
“但是羊毛衣物不够防风啊，”加州清光加入讨论，“冬天最可怕的是寒风，光是保暖不够，还得防风才行。”
几刃立马开始热烈讨论起来，从材质厚度争论到款式设计，从保暖效率争论到行动便利性，一时间谁也说服不了谁。
佐藤部长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他伸了伸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
“看他们一时半会儿讨论不出来，”佐藤部长说，“麻烦审神者大人带我去茶室那边休息一会儿吧。千手先生也先去收拾一下东西吧。”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布袋，丢给了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接住布袋，入手很轻，材质摸起来像是某种丝绸。
“这是一个空间装置，”佐藤部长解释道，“大概有50立方米的样子。算是我的见面礼吧。”
千手扉间一怔。50立方米的空间装置？
他抬起头，看向佐藤部长，眼中带着疑惑和警惕——这么贵重的东西，为什么要送给他？
佐藤部长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笑了笑，补充道：“总不能让你扛着那么多粮食回去吧，要是你过意不去，长大以后来我们技术部工作就更好了。”
顿了顿，他的语气温和了一些：“好好长大吧，扉间。小朋友就不要天天想那么多了。”
千手扉间握紧了手中的空间袋，低声说：“……谢谢。”
“不客气。”佐藤部长摆摆手，然后牵起审神者的手，“走吧，带我去茶室。让他们慢慢讨论。”
审神者看了看还在热烈讨论的刀剑们，又看了看佐藤部长，最后点点头：“好，茶室在这边。”
两人相携离开了庭院。
佐藤部长在茶桌前坐下，熟练地开始泡茶。热水冲入茶壶，茶叶的清香立刻弥漫开来。
审神者看着空荡荡的桌子，主动请缨：“佐藤部长，我去厨房拿些茶点过来吧？”
“可以吗？”佐藤部长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睛弯了弯，“真是太感谢了。”
“没问题！”审神者神气十足地挺起胸，“光忠今天做了樱花饼和羊羹，我去拿一些过来。”
说完，她转身跑出了茶室，脚步声轻快地在走廊上远去。
佐藤部长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温和而欣慰。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然后抿了一口。
茶香在口中散开，带着淡淡的回甘。
“出来吧。”佐藤部长放下茶杯，对着空无一人的茶室说道。
屏风后传来细微的响动，狐之助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佐藤部长。”狐之助走到茶桌前，优雅地坐下，“四天不见，您看起来休息得不错。”
“托你的福。”佐藤部长又倒了一杯茶，推给狐之助，“上次检查的数据，你看了吧？”
狐之助点了点头，用前爪捧起茶杯。
“安奈的人格比刚入职的时候稳定多了。”佐藤部长说，“灵力波动也平缓了许多。今天看她的状态，似乎比上次检查的时候更稳定了。”
狐之助了然地点了点头：“看来按照妖的修炼方式，让安奈建立更多的联系，的确有助于稳定她的人格。”
妖怪的修炼，本质上是与世界的联系不断加深的过程。与人的羁绊，与物的关联，与地的联结——这些联系会让妖怪的存在更加稳固，更加“真实”。
“不过，”狐之助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你终于要放弃让安奈做你接班人的想法，去祸害其他人了吗？”
佐藤部长推了推眼镜，“准继承人总是不嫌多的，不过放弃安奈是不可能的。”
狐之助挑了挑眉——如果狐狸有眉毛的话。
“我检查了她做的系统，”佐藤部长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安奈虽然觉醒了自我意识，但她对规则的敏感度和理解力，依然保留着游戏角色的特性。”
他端起茶杯，缓缓说道：“她本能地知道如何解析规则，如何提取规则中的核心要素，如何将不同体系的规则融合在一起。这种能力……不是通过学习就能掌握的。”
“只要稍加训练，”佐藤部长轻声说，“她就会是合格的继承人。”
狐之助啧了一声，尾巴轻轻甩了甩：“就知道你根本用不了四天。”
佐藤部长设计的系统升级，原本预计需要三到五天。但实际上，以技术部的效率，加上佐藤部长亲自出手，两天就能完成。
之所以拖到第四天才回来，大部分时间都在倒推审神者的设计思路。
“不过起码未来十年你都只能想想了。”狐之助舔了舔爪子，有些恶意地说道，“安奈现在才八岁。”
佐藤部长耸耸肩：“十年而已，我等得起。而且这十年里，我可以好好培养她。等她成年的时候，应该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狐之助看着佐藤部长那副“捡到宝了”的表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如果狐狸有白眼的话。
狐之助想了想，也笑了：“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还是孩子呢。”
“是啊，”佐藤部长感慨道，“还是孩子呢。”
走廊上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我回来啦！”审神者端着托盘跑进茶室，托盘上放着几碟精致的点心，“光忠听说佐藤部长来了，特意多准备了一些！”
她将托盘放在茶桌上，然后坐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佐藤部长：“佐藤部长，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试试去扉间的世界啊？”
佐藤部长看了看窗外，“等他们准备好衣服，”他笑着说，“随时都可以。”
审神者用力点头，脸上写满了期待。
千手扉间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呢？
她真的很好奇。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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