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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囚笼   【作者 ...

  •   【作者有话说】
      温馨提示:为了顺利过审,正文和文案都做了“去敏感化”处理!
      原设定是:通木移浮咕咕嘎嘎科 + 年下病娇攻 + 囚禁医患 + 连环啥入犯受!
      所有“温柔羁绊”都是表象,本质是极端偏执的占有与献祭!
      想看原汁原味疯批拉扯的宝子,记得跟着剧情走,别被表面的“治愈”骗了
      接下来正剧开始!
      第一章囚笼

      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牢牢裹住精神病院三楼的长廊。白炽灯惨白的光铺在冰冷的地板上,映出两侧紧闭的病房门,连空气都凝滞得发沉,没有半点活人该有的鲜活气息,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模糊不清的呢喃,转瞬又被死寂吞噬

      伊利亚·沃罗宁坐在病房靠窗的金属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却透着一种近乎僵硬的顺从。他留着一头利落的白色短发,青色的眼眸垂着,目光落在自己交叠放在膝头的手上,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安静得像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塑。身上是洗得发白的蓝白条纹病号服,没有任何装饰,素净得近乎寡淡,衬得他身形愈发高挑清瘦,192cm的身高在狭小的病房里,竟显得有些局促

      他是这里的“特殊病患”,医护人员提起他时,语气里总带着几分忌惮和不耐。就在半小时前,有护士试图走进病房给他测量体温,刚触碰到他的手腕,就被他猛地挥开。少年的力道大得惊人,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戾气与攻击性,青色眼眸里淬着冷意,嘴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没说一个字,却用浑身的抵触,明明白白地宣告着对外界的排斥。那副冷漠恶劣的模样,像是浑身竖起尖刺的困兽,谁靠近就会被狠狠刺伤

      护士被吓得后退两步,脸色发白,最终只能悻悻离开,临走前还低声抱怨了一句“难伺候”

      对于外界的所有声音和触碰,伊利亚向来都是这样的态度。冷漠、抵触、毫无耐心,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甚至让他觉得厌烦。他不与其他病患交流,不参与任何集体活动,总是独自待在这间封闭的病房里,隔绝所有试图靠近的人。在所有人眼里,他是偏执、暴躁、精神状态极不稳定的病人,是需要时刻提防的存在

      可只有伊利亚自己知道,他所有的尖刺,所有的冷漠,都只是一层伪装的外壳

      这层外壳会在那个人出现的瞬间,分崩离析,碎得一干二净

      走廊尽头传来沉稳而规律的脚步声,不紧不慢,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声音与其他医护人员慌乱或拖沓的脚步截然不同,带着一种独有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一点点靠近这间病房

      原本僵坐的伊利亚,耳廓几不可查地动了动。垂着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青色的瞳孔里褪去了所有的戾气和冷漠,只剩下纯粹的、近乎虔诚的光亮。他紧绷的脊背缓缓放松下来,原本锋利的轮廓也变得柔和,浑身的尖刺尽数收起,变成了温顺无害的模样,像一只终于等到主人的大型犬,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脚步声在病房门口停下,紧接着,门把手被轻轻转动

      门被推开,莱昂纳多走了进来

      他身着一身笔挺的白色医生制服,身姿挺拔,185cm的身高自带压迫感,一头柔软的白色中长发自然垂落,几缕发丝贴在颈侧,平日里极少束起的长发,此刻就那样松散着,添了几分斯文的气质。脸上架着一副细框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紫色瞳孔冷冽淡漠,没有半分温度,明明是儒雅的医者装扮,周身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戾气与冷意,让人不敢直视

      这就是莱昂纳多·罗西,这家精神病院最年轻的主治医生,也是伊利亚同母异父的哥哥,更是他整个世界里唯一的光,唯一的信仰,唯一的支柱

      莱昂纳多随手关上病房门,没有看坐在椅子上的伊利亚,径直走到病床边的书桌前,将手中的病历本放在桌上,动作随意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烦躁。他微微垂眸,指尖轻轻抵着金丝眼镜的镜腿,调整了一下位置,紫色的眼眸扫过桌面,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他向来是这样,暴躁易怒,睚眦必报,心思深沉得让人看不透,对生命没有半分敬畏,骨子里藏着最狠戾的一面。只是这一切,都被他斯文的医生外表完美掩盖,除了伊利亚,没有人知道这位备受敬重的年轻医生,背地里是一个双手染血的连环杀人犯

      伊利亚的目光自莱昂纳多进门的那一刻起,就牢牢黏在了他的身上,再也没有移开过

      青色的眼眸里,满满当当全是眼前的人,没有任何杂质,只有极致的痴迷和依赖。他就那样安静地看着莱昂纳多,眼神温顺又虔诚,像在瞻仰自己唯一的神,连呼吸都跟着对方的动作起伏,生怕错过对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他没有主动开口说话,也没有贸然靠近,只是乖乖地坐在原地,保持着顺从的姿态。他太了解莱昂纳多的脾气了,这个人没有半分耐心,厌恶一切聒噪和主动的冒犯,只有安安静静的顺从,才能让他少一分厌烦

      莱昂纳多终于抬眼,目光落在伊利亚身上,紫色的瞳孔里没有半分温情,只有习以为常的冷漠和淡淡的不耐。他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呵斥的意味,声音低沉,带着独有的冷硬:“坐在这里做什么?刚才护士说,你又拒绝配合检查?”

      若是换做旁人,被莱昂纳多这样冰冷地呵斥,怕是早已心生畏惧,可伊利亚却没有半分不适,反而觉得心头泛起一丝莫名的暖意。在他偏执的认知里,哪怕是呵斥,是冷漠的对待,也是莱昂纳多在意他的证明,总比被彻底无视要好上千万倍

      他立刻站起身,动作迅速却依旧温顺,青色的眼眸直直望着莱昂纳多,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刻意放软的语气,没有了对外人的半分恶劣:“我不想让他们碰我。”

      他的回答直白又简单,没有任何辩解,却透着对除莱昂纳多之外所有人的排斥。在他的世界里,只有莱昂纳多有触碰他、靠近他的资格,其他人,都不配

      莱昂纳多看着他这副温顺的模样,眼底的不耐没有减少半分。他太清楚伊利亚的心思了,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从小就像一块甩不掉的影子,死死地黏着他。小时候是事事追随,无条件信任,等到撞破自己杀人的秘密后,非但没有恐惧逃离,反而陷入了更深的偏执,甚至刻意伪装出精神异常的样子,心甘情愿住进这家精神病院,只为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看透了这份病态的依附,莱昂纳多从未有过半分动容。在他眼里,伊利亚不过是一个最听话、最安全的工具人,是属于他的所有物,好用,却也时常让他觉得厌烦

      “这里是医院,你是病患,配合检查是应该的。”莱昂纳多的语气依旧冰冷,言语刻薄,没有半分关心,“别总摆出这副样子,惹人厌烦。”

      直白的嫌弃像冰冷的针,刺向伊利亚,可他却像是感受不到半分疼痛,反而微微低下头,一副认错的温顺模样,轻声应道:“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他毫无底线地包容着莱昂纳多的所有恶劣,所有冷漠,所有不耐烦。哪怕对方把嫌弃挂在嘴边,他也甘之如饴。他本就没有了自我,他的一切都是属于莱昂纳多的,莱昂纳多的呵斥,他视作指令;莱昂纳多的冷漠,他视作常态;莱昂纳多的利用,他视作恩赐

      从幼年时起,伊利亚的世界就只有灰暗。生父是斯拉夫裔,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抛家弃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母亲改嫁意大利裔的莱昂纳多父亲后,将所有的偏爱都给了莱昂纳多,对他疏于照顾,甚至时常流露出厌烦。重组家庭里永远充斥着争吵和冷漠,没有半分温暖,是莱昂纳多,成了他灰暗童年里唯一的光亮

      他把莱昂纳多当作全部的情感寄托,事事追随,哪怕莱昂纳多从小就对他态度冷淡,甚至时常表现出厌烦,他也从未想过离开。高中毕业后,他考入了本地的大学,满心欢喜地以为可以继续和莱昂纳多保持紧密的联系,却在一次意外中,撞破了莱昂纳多杀人的秘密

      那血腥的一幕,没有让他恐惧,反而让他心底的偏执彻底疯长。他觉得自己抓住了莱昂纳多唯一的软肋,觉得自己终于有了永远留在莱昂纳多身边的理由。他认定自己生来就该属于莱昂纳多,为莱昂纳多而活,为莱昂纳多隐藏秘密,为莱昂纳多做任何事

      于是,他开始刻意伪装。拒绝与人交流,对外界充满敌意,表现出严重的精神障碍,顺着莱昂纳多的安排,住进了这家莱昂纳多任职的精神病院。对外,他们是主治医生和病患;对内,他是莱昂纳多最忠诚的附庸,最顺从的所有物

      莱昂纳多看着伊利亚低头顺从的模样,没有再多说什么呵斥的话,只是转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块包装简约的低糖点心,又拿起一杯微甜的咖啡,动作自然又隐秘

      这是他独有的小习惯,也是他唯一的情绪宣泄口。他极度偏爱甜食,却又接受不了过高的甜度,只有低糖微甜的食物,能让他心底的暴躁稍稍平复。这件事,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露,哪怕是时刻黏着他的伊利亚,也不曾见过他这般卸下戾气的模样

      他背对着伊利亚,靠在书桌边,微微垂眸,小口地吃着点心,喝着咖啡。平日里冷冽狠戾的紫色眼眸,此刻稍稍柔和了几分,周身的戾气也淡了些许,只剩下独处时的放松

      伊利亚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莱昂纳多的身影,看着他背对着自己的姿态,看着他细微的动作,青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的痴迷。他没有上前打扰,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莱昂纳多,仿佛这样,就已经拥有了全世界

      他能感受到莱昂纳多周身气息的变化,那是平日里从未有过的平和。他不知道莱昂纳多在做什么,也不想去探究,他只知道,此刻能这样安安静静地待在莱昂纳多身边,看着他,就足够了

      莱昂纳多很快吃完了点心,喝完了咖啡,将包装纸和杯子收好,重新放回抽屉,动作利落,不留一丝痕迹。等他再次转过身时,眼底的柔和已经尽数褪去,又恢复了往日的冷冽和戾气,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放松,从未存在过

      他看向依旧乖乖站在原地的伊利亚,眉头微蹙,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漠:“今天的药,吃了吗?”

      那些所谓的治疗偏执型精神障碍和依恋型人格障碍的药物,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莱昂纳多清楚伊利亚的精神没有真正的异常,伊利亚自己也清楚,可他们都心照不宣。一个为了掩盖秘密,将其当作控制的手段;一个为了留在对方身边,心甘情愿地服用

      伊利亚立刻点头,声音温顺:“吃了,按照你说的,按时吃了。”

      他对莱昂纳多的话,从来都是言听计从,没有半分违背。哪怕莱昂纳多让他做危险的事,违背常理的事,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没有半分犹豫

      莱昂纳多走到他面前,微微抬眼,审视的目光落在伊利亚身上,紫色的瞳孔里没有半分温度,像是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确认它是否完好,是否还具备利用价值。“别耍什么小聪明,”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警告的意味,“在这里,乖乖听话,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想的别想。”

      “我知道。”伊利亚仰着头,望着眼前的人,青色的眼眸里满是虔诚和顺从,“我会一直听话,一直留在你身边,哪里都不去。”

      他的话语直白又炽热,藏着极致的病态痴迷,毫无保留地袒露着自己的依附。他不在乎莱昂纳多把他当作工具,不在乎莱昂纳多的冷漠和利用,他只在乎能不能永远留在莱昂纳多身边,做他最忠诚的附庸,最不会背叛的所有物

      莱昂纳多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痴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他自然知道伊利亚的心思,这份毫无底线的顺从,这份病态的依附,恰好满足了他极强的控制欲。他厌烦这份黏人,却又享受这份绝对的掌控,所以他从不戳破,也从不放手,心安理得地将伊利亚留在身边,随意使唤,冷漠对待

      “最好是这样。”莱昂纳多淡淡地开口,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我还有其他病患要查房,在这里待着,别惹事。”

      说完,他不再看伊利亚,转身朝着门口走去,步伐依旧沉稳,带着独有的压迫感,没有半分留恋

      伊利亚看着他的背影,没有阻拦,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依旧用那副痴迷的目光,目送着莱昂纳多离开。直到病房门被再次关上,将两人隔在门内门外,他才缓缓收回目光,重新坐回窗边的椅子上

      病房里又恢复了之前的死寂,消毒水的味道依旧浓烈,可伊利亚的心里,却因为莱昂纳多短暂的到来,填满了温暖和满足

      他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跳动的心脏,只为莱昂纳多而鲜活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惨白的白炽灯依旧亮着,照亮了狭小封闭的病房。这里是囚禁他身体的牢笼,可在伊利亚眼里,这里却是他最安心的归宿,是他与莱昂纳多之间,独有的囚笼

      他会一直在这里,乖乖地等着莱昂纳多,顺从他,依附他,痴迷他,直到生命的尽头

      而门外的莱昂纳多,走在冰冷的长廊上,紫色的眼眸里冷意沉沉。刚才病房里那片刻的相处,没有在他心底激起半分波澜。于他而言,伊利亚不过是一个好用的工具,一个属于他的、不会背叛的所有物,是他掩盖罪行的最好屏障,是他满足控制欲的最佳附庸

      他抬手,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底闪过一丝狠戾。还有未完成的事,还有那些他觉得毫无存在意义的人,等待着他去“清理”。而身边那个温顺依附的少年,会是他最安全的帮手,永远不会背叛,永远言听计从

      长廊的死寂依旧,两个灵魂,一个在门内甘之如饴地做着囚徒,一个在门外冷漠地掌控着一切,在这座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精神病院里,在美式架空的现实阴影下,开启了这场不见天光的、病态偏执的羁绊。他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弟,是表面的医患,是彼此的囚笼,在黑暗里相互纠缠,再也无法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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