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蝙蝠与西装》痕心

6、深夜异动 Hotch

　　客房的灯光还亮着，BAU几人没有丝毫睡意，依旧围着案情低声商议。

　　Hotchner将现场照片依次铺在桌上，指尖划过每一处细节：“凶手作案间隔在缩短，下一次动手不会太远。我们必须在天亮前锁定方向。”

　　Morgan抱着胳膊靠在墙边：“韦恩那边靠谱吗？我总觉得，他比我们还急着结案。”

　　“他急的不是结案，是哥谭的安全。”Hotchner抬眼，语气平静，“而且他很清楚，我们查的不只是凶手，还有他自己。”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Morgan立刻警觉地看向门把，手悄然搭在腰侧。

　　门被轻轻敲响，两下，节奏克制而礼貌。

　　Hotchner示意众人放松，开口道：“请进。”

　　门被推开，布鲁斯站在门口，一身深色家居服，少了西装的正式，多了几分日常的沉静。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抬眼看向屋内：“化验结果出来了，我想你们应该想第一时间知道。”

　　Hotchner微微侧身：“进来吧。”

　　布鲁斯走进房间，目光扫过桌上摊开的资料，没有多打量，径直将平板放在桌面中央。屏幕上是详细的土壤成分分析，与Tim之前推测的旧采石场完全吻合，还附带了近一周该区域的车辆通行记录。

　　Reid凑近一看，眼睛微亮：“时间、地点、出入轨迹，全都齐了——韦恩集团的效率确实超出预期。”

　　布鲁斯淡淡应了一声，视线落在Hotchner脸上：“我让人盯紧那片区域，一旦有可疑人员出入，会立刻通知我们。”

　　他刻意用了“我们”。

　　Hotchner抬眼与他对视，点了下头：“多谢。”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灯光落在两人之间，气氛不似白天那般紧绷，多了一丝深夜独有的松弛。

　　Morgan看了看两人，很识趣地拉着Reid往窗边让了让，把空间留给两位主事者。

　　“你似乎很熟悉这类凶手。”Hotchner忽然开口，语气平淡，不带试探，更像一句陈述。

　　布鲁斯指尖轻敲了下平板边缘，没有回避：“哥谭待久了，什么样的罪犯都见过。有的人藏在人群里，比黑暗更隐蔽。”

　　“就像你？”Hotchner问得直接。

　　布鲁斯沉默片刻，抬眸，目光深邃：“我藏在黑暗里，但我不害人。”

　　短短一句，分量极重。

　　Hotchner看着他，没有追问，只是缓缓点头：“我信。”

　　简单一个字，让布鲁斯眼底的紧绷悄然松了些。

　　就在这时，布鲁斯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条加密短信。

　　他扫了一眼，神色微变，语气瞬间沉了下来：“出事了。旧采石场附近，有人发现了新的受害者。”

　　屋内的气氛瞬间绷紧。

　　Morgan立刻直起身：“这么快？”

　　“凶手比我们预判的更急躁。”Hotchner抓起外套，“通知JJ和Garcia，我们立刻出发。”

　　布鲁斯已经转身走向门口：“我跟你们一起。”

　　Damian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走廊，抱着胳膊靠在墙上，眼神冷厉：“父亲，我也去。”

　　“留在庄园。”布鲁斯语气不容置疑，“阿尔弗雷德会看好你。”

　　Damian脸色一沉，却没再反驳，只是狠狠瞪了一眼Hotchner的方向，像是在怪他又一次打乱了安排。

　　Dick和Tim也闻声赶来，Dick拍了拍布鲁斯的肩：“小心点，有情况随时联系。”

　　Tim推了推眼镜：“我在这边远程盯监控，有异动立刻提醒你们。”

　　布鲁斯点头，不再多言，带着Hotchner一行人快步走向车库。

　　深夜的哥谭街头空旷冷清，路灯在路面投下狭长的影子。布鲁斯驾驶的车辆平稳却迅速，熟门熟路地避开拥堵路段，抄近道驶向城南旧采石场。

　　Hotchner坐在副驾，一路沉默，却将布鲁斯对哥谭路况的熟悉尽收眼底。

　　车停在警戒线外，远处已经有哥谭警方的车辆赶到，戈登警长站在现场边缘，看到布鲁斯下车，立刻迎了上来。

　　“布鲁斯，你来得正好。”戈登压低声音，“现场和前几起一模一样，凶手像是故意赶在你们来之前留下的。”

　　Hotchner已经戴上手套，迈步走向现场中心，语气冷静：“他在挑衅，也在加速。”

　　布鲁斯跟在他身后，目光扫过现场，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

　　月光落在两人身上，一个身着正装，一身秩序；一个隐在夜色，一身沉敛。

　　深渊与秩序，再一次并肩站在了罪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