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哥谭的雨 布鲁斯的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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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U的专机降落在哥谭机场时，窗外正飘着细密的冷雨。
Aaron Hotchner合上手里的案件资料，指节在“模仿小丑作案”的字样上轻轻敲了敲。哥谭的罪恶从来都带着疯癫的底色，连空气里都飘着压抑的湿冷气息。
“当地警方那边，韦恩集团会提供协助。”Emily Prentiss走到他身边，语气里带着几分微妙的好奇，“布鲁斯·韦恩本人也会参与案件协调。”
Hotchner微微颔首。他看过这位哥谭富豪的资料——花花公子、慈善家、韦恩企业的掌权人，所有标签都像一层精心打磨的壳，完美得近乎不真实。
“我们先去警局。”他拿起外套，声音沉稳得像一堵墙，“和当地探员对接后，再和韦恩先生见面。”
警局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Jim Gordon掐灭了烟，指了指屏幕上的现场照片：“三个受害者，死状都在模仿当年小丑的作案手法，但凶手更冷静，没有留下任何狂欢的痕迹。”
Morgan抱着臂，目光锐利：“不是模仿犯的狂欢，更像……有计划的仪式。”
Reid推了推眼镜，语速飞快：“凶手对哥谭的历史很熟悉，甚至能精准还原小丑早期的作案细节，他可能是本地人，或者长期研究过哥谭的犯罪史。”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西装，雨水沾湿了他的发梢，却丝毫不显狼狈。他的笑容恰到好处，眼神却比哥谭的雨夜还要深邃，扫过众人时，最后落在了Hotchner身上。
“霍奇纳主管，”布鲁斯·韦恩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声音低沉悦耳，“我是布鲁斯·韦恩。韦恩集团可以提供所有需要的技术和资源支持。”
Hotchner握住他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他敏锐地捕捉到对方掌心薄而硬的茧——那不是养尊处优的富豪会有的痕迹。
“感谢您的协助，韦恩先生。”他收回手，语气平静无波，“我们需要尽快查看案发现场的监控和周边区域的地形数据。”
“没问题。”布鲁斯笑了笑，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半秒，“我让Alfred把资料送到这里，另外……我想和你们一起去现场看看。”
Gordon皱了皱眉：“韦恩先生，这太危险了。”
“我比任何人都熟悉哥谭的角落。”布鲁斯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或许能帮你们发现一些被忽略的细节。”
Hotchner看着他，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藏着太多东西——野心、疲惫、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责任感。他忽然想起Reid说过的话：哥谭最危险的从来不是罪犯，而是这座城市本身，以及那些试图拯救它的人。
“可以。”他最终点了点头，“但请务必跟在我们身边，不要擅自行动。”
布鲁斯的嘴角弯起一个更浅的弧度：“当然，主管。”
雨还在下，警车驶进哥谭的老城区时，窗外的霓虹被雨水晕染成模糊的光斑。Hotchner坐在副驾驶，余光里能看见副驾后座的男人正望着窗外，侧脸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忽然有种预感——这个藏在西装和笑容下的男人，会是这起案件里最不可预测的变量。
也会是，他平静生活里，唯一的意外。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哥谭的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