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聚离别 新年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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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第二天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屋里，落在夏晗的脸上暖融融的光线带着新年的暖意，轻轻拂过她的睫毛，像一只温柔的手。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还陷在香甜的梦里，耳边却传来爸妈说话的声音。那熟悉的语调像一把小钥匙，瞬间就撬开了睡意的锁，让她清醒了大半。夏晗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被子被掀得乱糟糟的，也顾不上整理。
她手脚麻利地抓过搭在床边的衣服，飞快地套在身上，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趿着毛茸茸的拖鞋，她哒哒哒地跑出卧室，小脸上满是刚睡醒的迷糊和好奇。
“爸！妈！你们在聊什么呀？”她好奇地问。
夏博远放下手里的报纸，笑着朝她招手，眼角的皱纹里都漾着笑意:“醒啦？快洗漱，爸带你们去吃烤肉。”
他的声音温和又爽朗，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力。
“烤肉！”夏晗瞬间精神了。
她欢呼一声，转身就像小炮弹似的冲进卫生间，拖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她挤了满满一管牙膏，牙刷在嘴里飞快地搅动着，泡沫都快溢出来了。
洗脸的时候更是胡乱抹了两把，毛巾擦过脸颊，连水珠都没擦干净。
收拾好自己，她拽着乔晓雾的胳膊就往外走，力道大得差点把乔晓雾拽一个趔趄。
“妈快点快点！我都等不及了！”夏晗的声音里满是雀跃，脚步轻快得像阵风。
她的脚尖都快离地了，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迫不及待的劲儿。
乔晓雾笑着拍开她的手，伸手帮她理了理翘起的头发，无奈又宠溺:“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慢点走。”她转身去拿挂在玄关的围巾，细心地帮夏晗围好，又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夏博远锁好门，看着门口打闹的母女俩，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拎起车钥匙，率先迈开步子朝楼下走，脚步都带着轻快的节奏。
车子稳稳地驶向烤肉店，夏晗坐在后座，扒着车窗看窗外的街景。她的脸颊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出的热气晕开一小片白雾，又很快消散。
街道上还残留着新年的气息，偶尔能看到挂在树上的红灯笼，喜庆又热闹。偶尔有几声鞭炮声远远传来，更添了几分过年的氛围。
“爸，我们去哪家烤肉店呀？是你上次答应我的那家吗？”夏晗扭头问。
她扒着前排的座椅靠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夏博远，生怕得到否定的答案。
夏博远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点头道：“当然，答应你的事，爸什么时候食言过。”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让夏晗瞬间放下心来。
夏晗美滋滋地坐回座位，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要吃多少烤肉。
牛肋条、五花肉、鸡翅……她在心里数着自己爱吃的菜品，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到了烤肉店，夏晗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视野开阔又舒服。夏博远拉开椅子让乔晓雾和夏晗坐下，自己则坐在对面，顺手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
服务员很快拿来菜单，夏晗一把抢过，翻来翻去地看，手指在菜单上点来点去。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菜单上的菜品图片，恨不得立刻把它们都塞进嘴里。
“牛肋条！五花肉！还有鸡翅！爸，这些都要点！”她指着菜单，语气坚定。
她生怕夏博远不点似的，一连说了好几遍，手指都快戳破菜单了。
乔晓雾无奈地摇摇头，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哭笑不得。
“点这么多，你吃得完吗？”
她太了解自家女儿的性子了，每次都眼大肚小，最后吃不完还要打包。
“吃得完！我今天要吃个够！”夏晗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一脸自信。
她挺起小胸脯，一副“我能吃下一头牛”的架势，逗得乔晓雾和夏博远都笑了。
夏博远笑着招来服务员，按照夏晗的要求，把她爱吃的都点了一遍。
他还额外加了两份乔晓雾爱吃的蔬菜沙拉，考虑得周到又细致。
烤肉很快端了上来，烤盘发出滋滋的声响，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溅起小小的火星。
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钻进鼻腔里，勾得人食指大动。
夏博远拿起夹子，熟练地把肉片放在烤盘上，动作有条不紊。
他先把容易熟的五花肉铺在烤盘边缘，又把牛肋条放在中间，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
肉片很快变得金黄焦香，边缘微微卷起，泛着诱人的油光。
夏晗眼巴巴地盯着，手里的筷子都快举不住了，不停地在半空中比划着。
她的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烤盘，生怕错过最佳的食用时机。
“可以吃了。”夏博远夹起一块烤得恰到好处的牛肋条，放进夏晗的碗里。
他的动作温柔又熟练，还细心地帮她吹了吹，怕烫到她。
夏晗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鲜嫩的肉汁在口腔里爆开，幸福感瞬间爆棚。
她眯起眼睛，满足地喟叹一声，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太好吃了”，又夹起一块肉。
她的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像一只偷吃的小松鼠，可爱极了。
乔晓雾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叮嘱，伸手给她递了一杯酸梅汤。
“慢点吃，别噎着。”
她看着女儿吃得这么香，自己的胃口也跟着好了起来，夹起一片生菜包着烤肉吃。
她也夹了一块烤得焦香的五花肉，放进夏博远的碗里，语气里满是体贴。
“你也多吃点，别光顾着我们。”
她知道夏博远工作忙，难得有时间好好吃一顿饭，心疼他总是亏待自己。
夏博远点点头，拿起筷子慢慢吃着，目光时不时落在夏晗身上，满是宠溺。
他看着女儿吃得这么开心，自己心里比吃了蜜还要甜，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三人一边吃烤肉，一边聊着天，话题从新年的趣事聊到夏晗的学习。
烤肉的香气和温馨的笑语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最温暖的画面。
夏晗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事，一会儿说江媛媛的糗事，一会儿说苏越又考了年级第一。
她的语速飞快，像倒豆子似的，把学校里的新鲜事都说了个遍。
夏博远听得认真，时不时还会叮嘱几句，眼神里满是关切。
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语重心长地说：“下学期的数学难度会增加，你提前预习是对的，遇到不懂的就问老师。”
他知道女儿好胜心强，怕她因为学习上的事钻牛角尖，特意提醒她。
夏晗嘴里塞着肉，含糊不清地应着，用力点了点头，脸颊上还沾着一点酱汁。
“知道啦爸，我肯定会努力的。”
她心里暗暗较劲，想着下次考试一定要超过苏越，不让爸爸失望。
乔晓雾剥了颗蒜，递给夏博远，又给夏晗夹了一筷子蔬菜沙拉，帮她解腻。
“你也别总说她，孩子压力也大。”
她心疼女儿每天学习到很晚，怕夏博远的叮嘱会给她增加负担。
夏博远接过蒜，笑了笑，把蒜放进嘴里嚼着，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宠溺。
“我这不是关心她嘛。”
他知道乔晓雾心疼女儿，自己何尝不是呢，只是关心则乱，总想多叮嘱几句。
一顿烤肉吃得酣畅淋漓，桌上的盘子都空了大半，夏晗撑得肚子圆滚滚的。
她瘫在椅子上不想动，手轻轻揉着自己的肚子，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太撑了，我感觉我走不动路了。”她摸了摸肚子，嘴角还沾着点酱汁。
她打了个小小的饱嗝，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一副慵懒的样子。
乔晓雾抽出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哭笑不得。
“让你少吃点，偏不听。”
她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里满是柔软，又忍不住数落了她一句。
夏博远结完账，走过来揉了揉夏晗的头发，手掌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来，暖暖的。
“走啦，回家消食去。”
他弯下腰，做出要背她的姿势，逗得夏晗咯咯直笑。
夏晗慢吞吞地站起身，牵着爸妈的手，一步一步地往外走。
她的脚步慢悠悠的，像一只刚吃饱的小懒猫，走两步就想停下来歇一歇。
阳光暖洋洋地洒在三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温馨又美好。
三人的手紧紧牵在一起，像一串被幸福串起来的珍珠，羡煞旁人。
新年第三天的清晨，屋子里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没有了昨日的欢声笑语，空气里都透着一股淡淡的压抑，连阳光都显得有些黯淡。
夏晗是被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吵醒的，那咕噜咕噜的声响，像小锤子敲在她心上。
她睁开眼，意识瞬间清醒，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她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跑出去，脚步急促得连拖鞋都穿歪了一只。
就看到夏博远正在收拾行李，他的西装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行李箱的最上层。
乔晓雾站在一旁，帮他整理着衣服，手指的动作轻轻的，带着几分不舍。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怕影响到夏博远的心情。
夏晗的脚步顿住了，心里涌上一股浓浓的不舍，鼻子酸酸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熟悉的行李箱，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爸……”她小声喊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尾音都在微微发颤。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努力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夏博远回头看她，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那笑容里却藏着几分无奈和心疼。
他放下手里的衣服，朝着夏晗伸出手，语气依旧温和：“醒啦？不多睡会儿？”
他不想让气氛变得太沉重，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点。
夏晗摇摇头，快步走到他身边，低着头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爸，我帮你收拾。”
她不敢抬头看夏博远的眼睛，怕一抬头，眼泪就会忍不住掉下来。
她伸手拿起一件叠好的衬衫，小心翼翼地放进行李箱里，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她的手指微微发颤，心里的不舍越来越浓，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快要将她淹没。
夏博远看着她低落的样子，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掌心的温度带着安抚的力量。
“又不是不回来了，难过什么。”
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显然心里也不好受。
夏晗吸了吸鼻子，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帮他整理东西，以此来掩饰自己的难过。
她把爸爸常用的剃须刀放进洗漱包里，又把他喜欢的茶叶塞进行李箱的夹层。
每放一样东西，她的心里就多一分不舍，眼眶也越来越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多希望这些东西永远都用不上，多希望爸爸能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乔晓雾看着父女俩的样子，悄悄别过头，擦了擦眼角的湿润，深吸了一口气。
她不想让夏晗看到自己难过的样子，怕会让女儿更伤心。
“把这个带上，路上吃。”乔晓雾把一袋装好的零食递过来，袋子里全是夏博远爱吃的。
她知道夏博远路上要赶飞机，怕他饿着，特意提前准备了这些零食。
夏博远接过，放进行李箱的夹层里，笑着说，语气里满是感激和温柔。
“还是你想得周到。”
他看着乔晓雾泛红的眼眶，心里一阵酸涩，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她的手。
夏晗蹲在地上，帮爸爸把行李箱的拉链拉好，动作慢吞吞的，恨不得时间就此定格。
她的手指搭在拉链上，磨磨蹭蹭了好半天，才一点点把拉链拉到头。
她多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这样爸爸就能多留一会儿。
哪怕只是多一分钟，多一秒钟，对她来说都是好的。
收拾完行李，夏博远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该走了，再晚就赶不上飞机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拖延了，否则只会让离别的场面更难过。
乔晓雾点点头，拿起车钥匙，强挤出一抹笑容，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
“我送你去机场。”
她转身去拿围巾，手却微微发颤，好半天才把围巾围好。
夏晗默默地跟在后面，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低着头踢着小石子。
她的脚步沉重，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心里空荡荡的。
小石子被她踢得滚来滚去，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像是在替她诉说着不舍。
坐上车后，她坐在后座，脑袋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街道上的树木和房屋一闪而过，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模糊了她的眼睛。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闷的，说不出的难受，连呼吸都觉得费劲。
她一句话都不想说，只想就这样静静地靠着，把心里的难过压下去。
乔晓雾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心里也是一阵酸涩，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她只好默默地叹了口气，专心开着车，车厢里的气氛越发压抑。
车厢里静悄悄的，只有车子行驶的声音，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偶尔有几声汽车的鸣笛声传来，却显得格外刺耳，打破了这份沉闷。
夏博远偶尔会找些话题，想活跃一下气氛，可夏晗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他一会儿说天气，一会儿说工作，可夏晗的回应都很敷衍，只是点头或者摇头。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夏博远的背影上，心里默默数着时间，一分一秒都格外难熬。
她多希望这条路能长一点，再长一点，这样就能多和爸爸待一会儿。
哪怕只是这样静静地待在一个车厢里，对她来说都是一种奢望。
车子很快驶进机场停车场，夏博远拿起行李箱，转头看向夏晗，眼神里满是不舍。
“到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不舍，尾音都在微微发颤。
他不想打破这份宁静，却又不得不面对离别的现实。
夏晗点点头，推开车门跟在后面，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
她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努力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走进机场大厅，人来人往，到处都是送别和告别的身影，哭声和叮嘱声交织在一起。
看着别人的离别，夏晗的心里更难受了，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夏博远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母女俩，眼里满是温柔，还有浓浓的不舍。
他的目光在乔晓雾和夏晗的脸上流连着，像是要把她们的样子刻进心里。
乔晓雾走上前，帮他理了理衣领，手指轻轻抚平他衣领上的褶皱，动作温柔。
“到了那边记得给我们打电话，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关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知道了，你也是，店里别太累了，要照顾好自己和晗晗。”夏博远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乔晓雾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夏晗站在一旁，看着爸妈，眼眶终于忍不住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要掉下来。
她咬着嘴唇，努力忍着，可眼泪还是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她吸了吸鼻子，鼓起勇气抬头看向夏博远，声音带着点哭腔，断断续续的。
“爸，你下次什么时候再回来？”
她的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带着浓浓的期盼和不舍。
夏博远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脸上的泪痕，心里一软，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他的怀抱宽厚而温暖，带着熟悉的烟草味，是夏晗最安心的港湾。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声音里满是心疼和承诺。
“暑假。”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一字一句地说，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
“暑假我绝对回来。”
他不想让女儿失望，更不想让她难过，这个承诺，他一定会兑现。
夏晗埋在他的怀里，用力点了点头，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打湿了他的衬衫。
她的肩膀微微耸动着，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溢出，带着浓浓的不舍。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却带着泪光。
“好。”
一个字，承载了她所有的期盼和不舍，也承载了父女俩之间最真挚的约定。
这个笑容里带着泪，却又充满了期待，看得夏博远心里一阵心疼。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哭什么，又不是见不到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显然心里也不好受，却还是努力安慰着女儿。
“暑假很快就到了，到时候爸带你去海边玩，去捡贝壳，去游泳，好不好？”
他看着夏晗的眼睛，眼里满是宠溺，努力描绘着暑假的美好画面，想让她开心一点。
夏晗用力点头，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浓，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地掉。
“好！我等着！”她用力攥着夏博远的衣角，像是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眼神里满是期待。
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尖锐的提示音打破了这份温馨，也提醒着离别时刻的到来。
夏博远看了看时间，不舍地松开手，眼神里满是留恋，却不得不转身离开。
“我该走了，你们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他拎起行李箱，朝着安检口走去，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脚步格外缓慢。他的背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孤单，却又带着一丝决绝，毕竟他还有工作要忙。
夏晗和乔晓雾站在原地，挥着手，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她们的手挥了很久，直到夏博远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夏晗才放下手。她的手僵在半空中，心里空荡荡的，像是少了一块什么东西，怎么都填不满。她看着空荡荡的安检口，心里虽然不舍，却充满了期待，期待着暑假的到来。
暑假，她等着爸爸回来，等着一起去海边，等着下一次的相聚，等着那份约定的兑现。
乔晓雾牵起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冰凉的，乔晓雾用力攥了攥，想给她一点温暖。
“走吧，我们回家。”乔晓雾说。
夏晗点点头，牵着妈妈的手，一步一步地往外走，脚步依旧沉重。
阳光依旧明媚，落在两人身上，却少了几分暖意。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聚离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