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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周登使坏,巧破危机 宫宴预审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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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预审的余温尚未散去,萧婉、寇皖和阿桃依旧不敢有半分松懈,整日泡在教坊司的练绣场内,只为在即将到来的宫宴上拿出最完美的状态。萧婉端坐案前,指尖捏着一枚磨得锋利的绣针,将绣线蘸上少许桂花露——这是大唐绣娘传下来的老法子,既能让丝线顺滑不打结,又能借着桂香衬得绣品愈发雅致,她正专注地修补着珍珠绣胡妆纹样的细节,每一针起落都沉稳精准,心里盘算着如何将烛龙纹路巧妙融入眉形深处,既不破坏整体的华贵美感,又能呼应黄承乙留下的线索。寇皖则守在一旁的酒坛边,小心翼翼地往桂花果酒里添新鲜金桂,指尖轻捻花瓣,嘴里还小声嘀咕:“这次可得盯紧点,再放多了金桂呛着梅子,我又得挨怼。”阿桃坐在角落,一边整理素雅舞袖,一边跟着隐约的乐声练习舞步,身姿舒展如柳,偶尔抬头看向二人,眼里满是认真。
练绣场的动静渐渐吸引了其他绣娘,她们围在萧婉案前,看着那精致的胡妆绣品满眼敬佩,纷纷上前请教针脚疏密、珍珠固定的技巧。萧婉毫无保留,一一指点,还顺带分享了大唐绣线保存的小妙招:将绣线放入铺有桂花干的锦盒,既能防虫防潮,又能让绣线久留淡香;若绣品不慎沾了污渍,可用桂花露轻轻擦拭溶解,这是绣娘代代相传的救命本事。
可这份平和的氛围,却被暗处的心思搅乱。周登自从预审时出丑,心里就憋着一股恶气,总不甘心看着萧婉、寇皖风头正盛,便暗中找到了同样对萧婉心怀嫉妒的柳绣娘。柳绣娘因多次模仿萧婉的绣艺都失败,心底积了满肚怨怼,二人一拍即合,约定趁着深夜众人歇息时,悄悄破坏珍珠绣品,再打翻桂花果酒,让二人在宫宴上出丑,彻底断了他们出头的念想。
深夜时分,练绣场的烛火渐渐微弱,阿桃早已回房休息,萧婉和寇皖忙活了一日,也略显疲惫,暂且回房歇息,只留了一盏小烛灯亮着守夜。周登和柳绣娘趁机溜进练绣场,脚步放得极轻,柳绣娘攥着一小瓶墨汁,眼神里满是怨怼,快步走到萧婉的绣品前,正要将墨汁狠狠泼上去,周登却慌慌张张碰倒了旁边的烛台,烛火猛地晃了晃,差点烧到他的衣袖。“你能不能靠谱点?”柳绣娘压低声音吐槽,语气里满是急躁,“还没破坏成,你先把自己烧了,到时候咱俩都得被赶出教坊司!”周登手忙脚乱扶起烛台,嘴硬道:“急什么,没人会发现,赶紧动手弄完就走,别耽误事儿。”
可就在柳绣娘即将把墨汁泼向绣品的瞬间,寇皖突然折返——他想起忘了检查果酒的密封,便匆匆赶回练绣场,正好撞见这一幕,瞬间炸毛,快步冲过去一把抓住周登的手腕,怒声呵斥:“好你个周登,真是阴魂不散!预审输了就玩阴的,下三滥的手段你也敢用,丢不丢人?”周登挣扎着反驳,脸色涨得通红:“我乐意!凭什么你们俩能得到贵妃青睐,我却只能靠边站?你们就是抢了我的机会!”
柳绣娘被这动静吓得手一抖,墨汁瓶“啪”地掉在地上,黑色墨汁溅了一地,还沾到了绣品边缘。萧婉也被动静惊醒,快步赶到练绣场,看到地上的墨汁、神色慌张的二人,还有绣品边缘的墨渍,瞬间明白了一切。她没有发怒,只是缓步走到绣品前,指尖轻拂过墨渍,温糯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柳绣娘,你指尖还沾着未干的墨汁,绣品边缘的墨渍与你指尖纹路一致,这还想狡辩?周登,你碰倒的烛台还在原地,烛油溅在袖口,你敢说不是你暗中指使?”
阿桃也被动静吵醒,连忙赶了过来,小声却坚定地作证:“我刚才路过练绣场,亲眼看到你们俩偷偷溜进来,柳绣娘还拿着墨汁瓶要往绣品上泼。”证据确凿,柳绣娘吓得脸色惨白,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连连道歉:“我错了,我就是嫉妒萧婉姐的绣艺,一时糊涂才犯了错,求你们别告诉林婆婆。”周登虽依旧嘴硬,却也没了反驳的底气,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众人。
就在这时,教坊司管事林婆婆闻声赶来,看到地上的墨汁、绣品边缘的污渍,还有神色各异的几人,当即沉下脸,声音严肃如钟:“教坊司规矩第一条,严禁暗中破坏他人作品、投机取巧,违者逐出教坊司,永不录用。柳绣娘,你技艺不及不思进取,反勾结他人使坏,即日起逐出教坊;周登,你屡次捣乱,此次再犯,暂且记下大过,若再敢有下次,直接移交官府处置!”
柳绣娘哭着收拾好东西,低着头狼狈离开,周登虽满心不甘,却也不敢再反抗,狠狠瞪了萧婉二人一眼,灰溜溜地转身溜走,临走前还撂下狠话:“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宫宴上咱们走着瞧!”
寇皖看着地上的墨汁,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心疼:“还好绣品没被彻底弄脏,不然咱们这么久的功夫就白费了。”萧婉却从容一笑,指尖轻抚过绣品边缘的墨渍,拿起一旁的桂花露和细砂纸:“无妨,大唐绣娘本就有应对墨渍的法子,用桂花露搭配细砂纸轻轻擦拭,既能溶解墨渍,又不会损伤绣线,再用同色绣线稍微修补,就和原貌没差了。”
她一边擦拭,一边耐心讲解:“桂花露不仅能调味护肤,还是绣品除渍的好帮手,再加上清晨露水调面粉糊,也能去除多种污渍,这些都是咱们绣娘要记牢的本事。”寇皖凑在一旁,边看边嘴贫:“我家梅子就是厉害,连补救的法子都这么精通,这绣艺教坊司没人能比得过。”萧婉头也不抬,怼道:“少贫嘴,赶紧去检查果酒,别再出什么岔子,耽误了宫宴准备。”
寇皖笑着应下,转身去检查酒坛,确认果酒完好无损,才放下心来。阿桃也上前帮忙,用干净的软布擦拭地上的墨渍,很快就把练绣场恢复了整洁。萧婉专注地修补着绣品,指尖翻飞间,墨渍渐渐淡去,烛龙纹路依旧隐蔽在眉形绣线之中,丝毫看不出损坏的痕迹。
夜色渐深,烛火依旧明亮,练绣场内的桂香重新弥漫开来,清甜醇厚。萧婉将修补好的绣品收好,寇皖端着完好的果酒,阿桃整理好舞袖,三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底气——他们不仅化解了这场恶意的破坏,更明白了,靠歪门邪道投机取巧,终究走不长远,唯有脚踏实地、坚守本心,才能走得更远。而周登临走的狠话,也让他们更加警惕,知道宫宴之上的挑战还未结束,但只要彼此默契配合、沉着应对,就一定能脱颖而出,顺利找到更多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