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赶海情未了：欢喜冤家启鸿蒙》沧荧霄烛

121、暗格探秘，碎片初现 次日天刚蒙

　　次日天刚蒙蒙亮，教坊司庭院便热闹起来，舞女们身着素雅舞衣排练乐舞，水袖翻飞间尽显柔美，乐师们调试着丝竹乐器，琴弦轻拨、竹笛轻吹，悦耳声响萦绕庭院，处处都是筹备宴会的忙碌身影。萧婉和寇皖趁着这阵忙乱悄悄动身，萧婉怀中揣着柳氏出借的乐舞纹玉扣，玉扣温润光洁，指尖反复摩挲间，眼底满是谨慎——这玉扣是打开暗格的唯一密钥，关乎烛龙碎片的线索，容不得半点差池；寇皖攥着半块酱油胡饼，嘴角还沾着些许饼屑，腰间别着做胡饼的小木勺，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到旁人。经过昨日考核时嘴贫失言差点失利的教训，他虽依旧改不了嘴贫的性子，却多了几分警惕，不再肆意妄为，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二人巧妙避开巡逻侍卫，沿着回廊快步抵达乐舞坊。坊内空无一人，墙上的巨幅乐舞壁画在晨光中格外清晰，壁画上舞女神态曼妙，腰间玉扣图案与萧婉怀中玉扣隐隐呼应。萧婉走到壁画前，顺着玉扣图案摸索到暗格机关，将玉扣嵌入轻轻一转，“咔哒”一声，壁画凹陷露出小巧暗格，里面泛着温热光芒，还飘着淡淡的艾草香。

　　“成了！梅子你这本事，比我烤胡饼找火候还准！”寇皖凑上前就要伸手，被萧婉一把拦住。“小心有机关。”她小心翼翼探出手，取出一枚刻有乐舞纹的碎片和一本泛黄线装手册，封面上“教坊司女艺传承册”娟秀醒目，边角虽损，却看得出来被精心保存过。

　　碎片入手温热，萧婉怀中的玉簪突然发烫，挣脱衣襟落在碎片旁，二者产生强烈共鸣，玉簪表面浮现乐舞纹，与碎片纹路严丝合缝。寇皖伸手碰了碰，被烫得缩回手，嘴硬道：“好家伙，这碎片还挺热情，特意升温欢迎我？”萧婉翻个白眼：“少自作多情，再乱摸，小心烫得做不了胡饼。”

　　萧婉将碎片与玉簪小心翼翼放在案上，轻轻翻开传承手册，泛黄的纸页间，墨香夹杂着淡淡的艾草香扑面而来，沁人心脾。手册细细记载着教坊司女性的私密技艺与相关讲究：用柔软麻布缝制卫生带、泡温热艾草水消毒去腥，女子例假期间忌生冷寒凉、需多喝红糖姜茶暖身；应对权贵需秉持不卑不亢之心，以聪慧机敏化解各类危机；还有乐舞传情的诀窍、银针防身的实用技巧，每一项都记载得详尽细致。萧婉看得十分专注，指尖轻轻划过纸页，时不时记下关键内容，眼底满是惊叹，没想到教坊司竟藏着这般细致的技艺传承。

　　寇皖凑过来嘴贫：“梅子，你看这桃花汁敷脸的法子，比现代面膜管用，回头我给你采桃花，保准你越来越漂亮。”萧婉头也不抬：“少废话，赶紧警戒，李丙和周登肯定会来捣乱。”寇皖挺直腰板扫视四周：“放心，周登那笨玩意儿再来，我保管揍得他认不出亲妈，李丙来了，我就用木勺敲他脑袋！”说着，他悄悄挪到萧婉身侧护着她。

　　话音刚落，周登带着两个跟班溜了进来，身后还藏着嫉妒不已的苏晴——她想趁机抢夺，好在李丙面前邀功。周登看到碎片和手册，快步冲来大喊：“把东西交出来！李公子说，轮不到你们外人拿！”寇皖立马挡在萧婉身前，怼道：“柳管事都认可我们了，你算哪根葱？碎片是我们找的，有本事自己找去！”

　　周登被怼得面红耳赤，指挥跟班上前：“给我抢！抢到有赏！”两个跟班冲上来，寇皖握紧小木勺缠斗，凭着现代人的力气勉强抵挡，一边躲闪一边怼：“你们这两下子，还不如我翻面团利索，赶紧滚！”缠斗间，他袖子被扯破、胳膊划了道小口，仍嘴硬：“我这是故意扯破，显我英勇！”

　　萧婉紧紧抱着碎片和手册退到案边，提醒寇皖：“小心点，别伤到自己！”周登见跟班拿不下寇皖，亲自上前抢手册，却笨手笨脚撞到案几，玉簪掉在地上，他疼得咧嘴还嘴硬：“这案几太硬，不是我不小心！”

　　寇皖立马挣脱纠缠，推开周登怒吼：“你敢碰梅子！”周登恼羞成怒，捡起木棍就砸。千钧一发之际，舞女领舞带着侍卫路过，大喊：“住手！教坊司禁止私斗，再闹送官府！”

　　周登和跟班吓得魂飞魄散，周登捡起木棍撒腿就跑，回头喊：“你们等着，李公子会为我报仇的！”寇皖对着他背影大喊：“赶紧回来吃胡饼，撑死你！”苏晴趁机悄悄溜出去，找李丙复命。

　　闹剧过后，寇皖揉了揉胳膊上的伤口，嚣张劲儿淡了几分。萧婉快步上前，用提前按手册方法准备的艾草麻布，小心翼翼帮他包扎。寇皖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收敛嘴贫：“知道了梅子，以后我一定小心，不拖你后腿。”萧婉瞪他一眼，眼底却藏着笑意：“知道就好，下次再这样，我可不管你。”

　　二人回到案前，玉簪与碎片共鸣依旧强烈，玉簪上的乐舞纹愈发清晰，还隐约有细小古文字。萧婉轻声道：“碎片和教坊司乐舞有关，手册里有宴会礼仪，李丙肯定会在宴会上动手，我们得提前熟悉手册里的技艺和防身术。”寇皖认真点头：“放心，我寸步不离护着你，实在不行就用手册里的技巧对付他。”

　　这时苏婆婆走了进来，看到碎片和手册欣慰笑道：“这本手册藏着教坊司女艺精髓，里面的酿酒技巧还和第四枚烟火印记有关。李丙心思缜密，宴会当天必定亲自来抢，你们要多加小心，赶紧学学手册里的银针防身术。”

　　萧婉躬身道谢：“多谢苏婆婆指点，若不是您，我们也找不到暗格。”寇皖也连忙说：“多谢婆婆，等拿到所有碎片，我给您做最地道的酱油胡饼。”苏婆婆笑着应下，叮嘱几句便转身去筹备宴会。

　　暗处，李丙躲在廊柱后，眼底满是阴鸷，暗自盘算：宴会当天宾客云集，我便趁机抢夺碎片和手册，再破坏玉扣，让他们无法向柳氏交代。与此同时，刘洪悄悄跟在他身后，在廊柱上留下烛龙印记，记录下他的阴谋。

　　萧婉小心翼翼将碎片、玉簪和传承手册收好，仔细放进锦盒，对寇皖认真说道：“我们先回去，好好熟悉手册里的技艺和宴会礼仪，把每一处细节都记牢，做好应对李丙的万全准备。”寇皖郑重点头，紧紧跟在萧婉身后，嘴里还不忘念叨：“等学会手册里的酿酒技巧，我就给你酿一壶清甜米酒，配着我做的酱油胡饼吃，保管绝了！”萧婉无奈摇了摇头，眼底却藏着难以掩饰的期待，二人并肩走出乐舞坊，清晨的阳光暖意融融，洒在他们身上，可他们都清楚，围绕烛龙碎片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后续还有更多未知的危险在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