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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宫廷初遇·婉姐藏拙 长安的晨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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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的晨雾还没散尽，寇皖就蹲在胡馆门口，手里拿着个陶碗，正跟王大娘学做宫廷胡饼。他的手指沾着面粉，认真地揉着面团，嘴里还念念有词：“三揉三醒，油酥要匀，火候要准……”
萧婉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个绣绷，上面是半幅绣了一半的《春江花月夜》。“你这是干啥呢？太阳都晒屁股了，还在这儿揉面团。”她的吴侬软语里带着笑意，眼含春水，像江南的晨露。
寇皖抬起头，脸上沾着面粉，像只小花猫：“婉姐，我这是在学做宫廷胡饼呢！等会儿我们进宫，我给贵妃娘娘尝尝我的手艺，保准她吃了就舍不得让我们走了！”
“就你能折腾！”萧婉白他一眼，心里却有些紧张。昨天贵妃娘娘派人来请她入宫，她心里既期待又害怕。宫里规矩多，人心复杂，她一个民间绣娘，进去了怕是凶多吉少。
正说着，宫里的小厮来了，手里拿着个鎏金帖子，脸上带着倨傲的神色：“萧婉，贵妃娘娘有请，即刻入宫！”
寇皖一下子跳起来，东北腔里带着急：“等会儿，我们还没准备好呢！婉姐，你把绣绷带上，还有我做的胡饼，也带上！”
“你就别添乱了！”萧婉拉住他，“宫里规矩多，你一个大男人进去不方便，在家好好看店，等我回来。”
“不行，我得跟你一起去！”寇皖急得直跺脚，“宫里那么危险，你一个弱女子，要是被人欺负了可咋整？我给你做保镖，谁欺负你我就揍谁！”
“你揍谁？宫里的人你也敢揍？”萧婉哭笑不得，“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你在家好好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
小厮不耐烦地催促：“别磨磨蹭蹭的，再不走我就把你们都抓起来！”
萧婉深吸一口气，跟着小厮上了马车。寇皖站在门口，看着马车远去，心里空落落的。他蹲在地上，捡起掉在地上的面团，揉了又揉，嘴里嘟囔着：“婉姐，你可一定要平安回来啊，我给你做一辈子胡饼都愿意。”
马车在皇宫门口停下，萧婉跟着小厮走进宫。宫里的建筑宏伟壮观，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她心里紧张得要命，手心都冒出了汗。
走到贵妃娘娘的宫殿门口，小厮让她在外面等着，自己进去通报。萧婉站在门口，看着宫殿里的景象，心里既好奇又害怕。
过了一会儿，小厮出来了，说贵妃娘娘让她进去。萧婉深吸一口气，走进宫殿。贵妃娘娘坐在凤椅上，穿着华丽的衣服，脸上带着威严的神色。
“民女萧婉，参见贵妃娘娘。”萧婉跪在地上，恭敬地行礼。
“免礼。”贵妃娘娘的声音温和，“萧姑娘，你的绣品我看过了，很是喜欢。我想让你给我绣一幅《春江花月夜》，不知你意下如何？”
“民女遵旨。”萧婉心里松了一口气，原来贵妃娘娘只是让她绣东西，不是要为难她。
“好，那你就在宫里住下，慢慢绣。”贵妃娘娘笑着说，“我会让人给你安排住处，还有最好的丝线和绣针。”
“多谢贵妃娘娘。”萧婉再次行礼。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宫装的女子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个绣盒，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贵妃娘娘，我也绣了一幅《春江花月夜》，请您过目。”
萧婉抬头一看，原来是张绣娘。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她真的投靠了贵妃娘娘？
贵妃娘娘打开绣盒，里面是一幅精美的《春江花月夜》，绣工精湛，栩栩如生。“不错，绣得很好。”贵妃娘娘点点头，“萧姑娘，你觉得这幅绣品怎么样？”
萧婉心里一动，张绣娘的绣品确实不错，但少了点灵气。她看着贵妃娘娘，平静地说：“贵妃娘娘，张绣娘的绣品绣工精湛，但少了点灵气。民女的绣品虽然不如她的精致，但胜在有灵气。”
张绣娘的脸一下子白了，她没想到萧婉会这么说。“你胡说！我的绣品怎么会没有灵气？明明是你的绣品粗制滥造，根本不配给贵妃娘娘绣东西！”
“是不是粗制滥造，贵妃娘娘一看便知。”萧婉不卑不亢地说。
贵妃娘娘看着两幅绣品，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她开口说：“萧姑娘说得对，张绣娘的绣品虽然精湛，但少了点灵气。萧姑娘的绣品虽然不如她的精致，但胜在有灵气。这样吧，你们两个一起绣，谁绣得好，我就赏赐谁。”
萧婉心里一紧，张绣娘有宫廷的人脉，肯定会耍花招。她看向贵妃娘娘，恭敬地说：“贵妃娘娘，民女只是个民间绣娘，不敢跟宫廷绣娘比。请您收回成命，民女愿意退出。”
“退出？”张绣娘冷笑一声，“我看你是怕了吧？不敢跟我比，就承认自己技不如人，滚出皇宫！”
“我不是怕你，只是不想跟你一般见识。”萧婉平静地说。
“你……”张绣娘气得说不出话来。
贵妃娘娘看着她们，开口说：“好了，别吵了。萧姑娘，你就跟张绣娘比一场吧，我倒要看看，民间绣娘和宫廷绣娘，谁的绣技更高超。”
萧婉知道，这次不比是不行了。她深吸一口气，看向贵妃娘娘：“民女遵旨。”
比赛开始，张绣娘拿起绣针，手法娴熟地绣起来，不多时，一只灵动的燕子便跃然布上。萧婉却不急着绣，她先仔细观察了一下宫殿里的景象，然后才拿起绣针，慢慢绣起来。
寇皖在胡馆里坐立不安，心里想着萧婉在宫里的情况。他越想越担心，决定去皇宫门口等她。他拿起自己做的宫廷胡饼，快步向皇宫走去。
走到皇宫门口，他被侍卫拦住了。“站住，皇宫禁地，不得入内！”
“我找萧婉，她是我媳妇！”寇皖急得直跺脚，“她在里面绣东西，我给她送吃的！”
“不行，没有贵妃娘娘的旨意，谁也不能进去！”侍卫态度坚决。
寇皖没办法，只能蹲在皇宫门口，手里拿着胡饼，等着萧婉出来。
宫里的比赛还在继续，萧婉的绣品慢慢成型。她绣的《春江花月夜》，不仅有精美的图案，还有江南的灵气，仿佛能让人看到江南的月夜，听到江水的声音。
贵妃娘娘看着萧婉的绣品，眼里带着赞许：“萧姑娘，你的绣品果然名不虚传，比张绣娘的绣品更有灵气。我宣布，这次比赛你赢了！”
张绣娘的脸一下子白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不公平！她的绣品根本不符合宫廷礼制，凭什么赢我？”
“礼制是死的，人是活的。”贵妃娘娘平静地说，“萧姑娘的绣品有灵气，能打动人心，这就够了。”
萧婉松了一口气，再次行礼：“多谢贵妃娘娘。”
就在这时，寇皖在皇宫门口大喊：“婉姐，你赢了吗？我给你送胡饼来了！”
萧婉听到寇皖的声音，心里暖暖的。她看向贵妃娘娘：“贵妃娘娘，民女的夫君在外面等我，我想回去了。”
贵妃娘娘笑了笑：“去吧，以后有空常来宫里坐坐。”
萧婉谢过贵妃娘娘，走出宫殿。寇皖看到她，立刻跑过来：“婉姐，你可出来了！我都快急死了！你赢了吗？”
“赢了。”萧婉笑着说，“多亏了你给我做的胡饼，我才有动力赢了她。”
“真的？那我以后天天给你做胡饼！”寇皖高兴得跳起来，“走，我们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夕阳西下，两个人的身影在长安的街道上拉长，温暖而明亮。萧婉看着寇皖，心里充满了感激。她知道，有寇皖在身边，她什么都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