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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次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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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年,南方的春天还算温和。普普在一片场地打杂,“我得要好好的干!”说着摆弄身旁的黑巴克。
场地设在靠海,这里也被人们称为小型巴厘岛,温度适宜,阳光高照。
道路两边弄满花,都是时徊空运过来的,烦是寓意好的都摆上去了。
接着迎面走来一群人,为首的是时徊。今天的他气质非凡,手捧鲜花,再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的脚步有些僵硬,不自然。
他穿了件亚麻质地的宽松白衬衫,袖子挽至手肘,扣子解开两三颗,露出锁骨。家属团在一旁看到时徊这不争气摸样。时懿文咳嗽,他今天穿的正式但又非正式,“小徊啊,都是一家人,紧张什么?看看你,一点时家气概都没有。”
时允寒:“就是啊,儿啊,听妈说昂,不管他愿不愿意,直接霸王硬上弓,诶诶。”程秉一把将她打开,“滚滚滚,和我儿子瞎说什么话。小徊,别听她的,污言秽语。没事的,不紧张,不紧张。戒指在吗?”
时徊回过神,慌忙摸索,无果。
“我好像,弄丢了......”
程秉:......???
时允寒:......不是?你咋那么废物啊。
时懿文:......挺聪明一孩子,怎么到关键时刻掉链子。
唐晓桐他们也陆陆续续赶到。
松蕊:“我靠,少爷大气啊,竟然包下了整块场地。”
声音渐近,然后看到时徊他们不吭声,也不动。章乐池笑着打趣:“你们是在玩一二三木头人吗?哈哈哈,时总好淡定哦,到了这时候都还在玩。”
时徊:“是戒指不见了。”
章乐池:“......啊?”
松蕊:“啊?逗我们啊,大老远的跑过来!少爷你牛逼!这么重要的东西都给你弄不见了!”
唐晓桐:“梁珂,我们结婚也不要向他们一样马马虎虎的。”
梁珂:“我不会的!”
顿时场面乱作一团,时懿文等人摇人加急定制,唐晓桐他们拖延时间。不远处的普普一身泥巴,它呼出一口气,两排道路的黑巴克被它弄的漂亮至极。
“终于弄好啦!咦?他们在吵什么?”普普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麻袋里的工具,发现一个精致的小绒白盒子静静的躺在里边,它定定的看了会,大脑加速中。
“嗯?啊!为啥会在我这里?!”
然后,它忽然想起今早时徊准备出门的时候给它,说是房间有东西没弄好。时徊也没说这是啥,普普就随手放在自己弄花的工具里。
“啊!!!少爷!你咋这么马虎哩!不要打鼠我,呜呜呜,是你自己忘记的,不关我的事!!!”说完,普普弄干净自己的小手,然后飞快的跑过去,“少爷!!!戒指在我手上!!!”
时徊:“......!”
其他人:“行。”
另一头,时嵇看着带自己绕了四圈首都中心的陈江戮一时失语,又一次开过时徊的公司,时嵇忍不了一点:“你到底想带我去哪里啊?绕了有三圈吧。”
陈江戮:“咳咳咳,是四圈。”
时嵇:“......”
手机又满屏信息,都是松蕊,唐晓桐,章乐池,梁珂发来的,总觉得他们像是在拖延什么一样。
松蕊:博士博士,您能算算一个Omega分化成Alpha的机率有多大?(微笑)
唐晓桐:博士,俺准备要和梁珂结芬了,好紧张!我知道你是高材生,所以您能不能写个五百字来祝福我们。(鲜花,鲜花,鲜花)
章乐池:江博士,我想和您讲个废话。(呲牙)
梁珂:江博士,你能和我玩个游戏吗?这个游戏时长半个钟,就是在这半个钟里边,什么都不做就发呆。玩吗?(爱心)
时嵇:“......”
忽然,陈江戮看了眼手机又立马放好,“诶呀!我刚刚收到信息,有人让我们过去一趟。”
时嵇压下心底的那点疑惑:“去哪?”
“......”
陈江戮:我靠,死脑快想啊!
“哈哈哈,我们要去一个好地方,对,好地方。哈哈哈哈。”
“哦,好。”
陈江戮:......这就信了?这话感觉都左右脑互搏了!
顺利抵达场地,陈江戮让时嵇先走,自己停车,实则是在对接。
“报告报告,目标已去!”
人:“收到收到。”
时嵇往里面走去,一路上没什么人,但是又指示标,还有两排鲜花指引。接着就看到了普普,它把身上的泥巴洗干净,头上戴了一顶花环,手上也捧着。时嵇轻笑,“他们叫你来的?”
普普真的跟人工智障一样,装没听到,“来,把这戴上,我可是编了好久的。”
“好。”
普普嗯嗯连声,“不错,好看!”
“谢谢。”
时嵇今天穿的也朴素,一件剪裁利落的经典长风衣和阔腿长裤。他扬着笑,那花环在他头上,美得不像话。
普普:“走吧,今天的主人公。”
时嵇:“好的。”
今天他们消磨太多时间了,天色渐晚,橙蓝渐变。
时徊捧着花,眼睛一直盯着一个地方。然后,时嵇闪亮登场,顿时,周围哄声一片,时嵇被吓了一跳。普普继续带着他到时徊面前,两人才看清彼此。
时徊抱歉的笑笑,“我原本不想搞得这么轰轰烈烈的,但是被我妈发现了。”
时嵇:“没事,热闹好。不过,你这做法还不如直接告诉我得了,拙劣。”
时徊忍不住的抱住时嵇:“这不是给你个惊喜吗?”
一旁的松蕊扯着章乐池,“诡秘!快拍!!!时少给咱安排了任务!今天的身份是,摄影师!”
章乐池:“我营业图拍得这么好,照片什么的,分分钟秒了!拍!”
时徊单膝跪地,拿出白色小绒盒将它打开。那小绒盒沾了点泥,不是很好看。
“时嵇,我遇到过很多的选择。有错,也有对。但唯独你,是我做过最对的选择。”说到这,时徊笑了笑,“我的情话不多,总的概况就是,我爱你,很爱很爱。你愿意,嫁给我吗?”越往后面说,时徊的声音越小。
时嵇看着面前的人,笑着伸出手,“底气不足啊少爷,给我戴上吧。”顿了顿,红着脸,“我愿意。”
时徊心脏狂跳,手有些抖,取出。
这戒指很别致,是时徊自己设计的。两条不同的铂金与玫瑰金螺旋缠绕,最终在戒面中央无缝交融,形成一道微拱的弧形。
戒面内侧刻有两人名字的缩写,时徊给时嵇戴的是刻有sh,旁边是相遇日期,4.19。
完毕,时徊虔诚的低下头轻吻时嵇的无名指。
时嵇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我之前,不明白什么是心之所向,但现在我知道了。你就是我的心之所向。”
这个傍晚——黑加仑的醇厚包裹着野玫瑰的锋芒,酿成了只属于他们一生的、无尽温柔的春。爱是荆棘丛中采撷的果实,酸涩过后,回味皆是甘甜。
黑加仑,也终于等来了只属于他的野玫瑰。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