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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吻杀【花吐症】 “永不衰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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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习惯了孤独,所以甘愿沉沦,亲爱的,请你别将我从这个腐朽的世界唤醒。
干部中×首领宰
私设:1.花吐症咳出的花瓣并不会枯萎
2.花吐症吐出的花,花香味会一直残留
3.死亡之时会咳出完整的花,随着时间流逝,那朵花会自己生根
中原中也总感觉最近首领的办公室内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花香。
那是一种可以安抚人心的香气,让人在繁忙的生活中找到一丝宁静和舒适。
起初的中原中也并不在意,但随着花香气味越来浓烈后,他终于忍不住开口,“怎么这么香,你薰香了?”
坐在高位的首领一目十行地扫视着手中的文件,闻言只是抬眸淡淡的扫视了他一眼,“很奇怪?”
点熏香并不是件奇怪的事,但这事放在太宰治身上就很奇怪。
要放在以前,听到这话的中原中也肯定会抓住机会毫不客气地嘲讽对方,可现在不一样,那家伙翻身做了首领,还成了他的上司。
可望而不可即的那种。
想到这里的中原中也垂下头,抬手烦躁地压了压帽檐。
他虽然看不惯以前以搭档身份站在他身旁的太宰治,但好歹对现在首领身份的他还算得上尊敬。
所以感到奇怪的中原中也并没有选择刨根问底。
再又一次被太宰治赶出首领办公室后,中原中也看着代替他走进去的芥川银,感觉到自己被忽略的重力使一脚踩碎地板。
混蛋青花鱼。
有种以后别安排他到处出差。
这原本是中原中也的一句无心话,他也没想到才短短一个月后,这话竟然真的成真了。
芥川银将手中的温水放在太宰治面前,她看着太宰治苍白的脸色,担忧地开口,“首领,要不你直接去找中原干部,他肯定会帮你的。”
芥川银不是傻子,看到每次发病时特意支开中原中也的太宰治,一下子就明白了医生口中所谓的心上人。
眩晕感并没有消退,太宰治靠在办公椅上,等视线恢复清明后才缓缓开口吐出两个字,“不用。”
“但是……”刚说出这两个字的芥川银突然卡壳了,治疗病症需要互相喜欢才行。
可是中原干部会喜欢太宰先生吗?
芥川银看着刚恢复好就开始工作太宰治,抿了抿唇,最后站在了太宰治身后。
“哈?”中原中也听着芥川银带给他消息,有些不可置信地后退一步。
开什么玩笑,才过了一天而已,自己就被降职了?
而且,中原中也眯了眯眼,转头看向首领办公室的大门,好巧不巧,里面代替他位置的人,正是他之前瞧不上并且对待首领没礼貌的小鬼。
中岛敦。
重力使把玩着被自己捏成团的降职单。
不知怎的,在眼前稍纵即逝的闪过了那扇紧闭的大门后,几乎是下一秒,重力使就发动了自己的异能力踹开了那扇紧闭大门。
真的很不爽啊,那种拒人于千里的感觉。
随后,不顾芥川银阻拦的中原中也走进了首领的办公室。
房间内的香味比之前更浓郁了,不再是那股清甜的安抚人心的气味,浓烈的花香味夹杂着弱不可闻的血腥味,刺激得中原中也下意识皱眉。
中岛敦挡在太宰治面前,隔绝中原中也看向太宰治时那探究的目光。
“为什么?”中原中也走向太宰治,语气中的不爽已经达到了顶峰。
在快要触碰到那人时,中岛敦掏出不知道哪来的匕首横在中原中也脖子面前,“中也先生请别再向前了。”
重力使没有躲避,目光停留在一直不说话的首领身上,任由中岛敦的匕首横在自己面前。
锋利的匕首刺破皮肤,血液从脖颈滑落到领口上,中原中也连眉都没皱一下。
在气氛即将降到冰点的时候,太宰治才终于开口,“够了,敦,收起匕首。”
中岛敦有些犹豫地看向太宰治,“可是太宰先生……”
话还未落,中岛敦手中的匕首就被中原中也一脚踹开了。
太宰治看着中原中也,“中也,你想问什么?”
中原中也看着他,“你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
太宰治翘着腿,对中原中也的无礼并没有放在心上,他直视对方的眼睛,“敦是我信任的部下,所以我选择提拔他,在□□,首领提拔手下似乎是件很正常的事。”
中原中也看着对方毫不关己的目光,嗤笑,“那我应该谢谢首领了,为我降职,让别人帮我分担了工作。”
太宰治并没有把中原中也咬牙切齿的话放在心里,反而笑着点点头似乎对中原中也的话表示很赞同。
又是这种笑容,表面像是在看着他,可内心却又是透过他在看着别人。
混蛋太宰。
中原中也握紧拳头向对方的脸砸去,在快要触碰到时,又立马收了手。
“保护好首领,不择手段,一定得让他活下去。”留下这句话后的重力使转过身,没有任何停留地走了。
降职后,中原中也的任务直接减了一大半,除了些很平常的工作,剩下的时间,他一直躺在家里打游戏。
再次得到太宰治的传唤后,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
中原中也跟随着中岛敦的步伐走进医院。
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来医院后的沉重,萦绕在心口的不安随着中岛敦停下的步子越来越明显。
下意识的,中原中也推开了病房门,游离的目光在看到躺在床上插着呼吸机的太宰治后猛地一缩。
如果不是心电仪上显示着那人的心跳,中原中也真的会怀疑躺在那里的是一具已经死亡的尸体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把死亡两个字放在太宰治身上。
这家伙之前嘴里总吵着要自杀,但中原中也知道这家伙的生命力顽强到离谱。
在一起搭档的那几年,太宰治每次受伤总能和死亡擦肩而过,逢凶化吉。
连他自己每次都会调侃对方是被死神遗忘的男人。
可现在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会虚弱地躺在这里昏迷不醒?
中原中也迈出的步子瞬间停住了,他垂眸看着自己有些发软的双腿,逃避似的,转身就走了。
□□这几天风平浪静,需要重力使出面的任务一个都没有,又或者说他们早已忘记了中原中也,把任务分派给别人了。
客厅里到处散落着红酒瓶,中岛敦捡起一个已经喝光的空酒瓶抬脚走向了中原中也的卧室。
已经不记得自己在家待了多久,再次感受到阳光的时候,中原中也被阳光刺激得红了眼眶,他看向站在床边的中岛敦,“你来做什么?”
中岛敦并没有回答对方的话,在给红酒瓶灌满水后,接着便将手中的红酒瓶放在中原中也的床头柜上,坐在一旁插上了自己一路带过来的鲜花。
中原中也看着红酒瓶上的标识,睫毛颤了颤。
帕图斯。
是自己昨晚喝的那瓶酒。
宿醉后的感觉并不好受,中原中也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插完花后的中岛敦站起身,他看着中原中也,一字一顿道,“太宰先生死了。”
中原中也没什么反应,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中岛敦打开手中的礼盒,露出盒子里的红围巾,“这条围巾是太宰先生的,银本来想烧给他,但我觉得你应该需要,所以就自作主张的留下来了。”
中原中也的视线随着他的话落在了那条红围巾上。
见中原中也迟迟不说话,中岛敦将礼盒放在他身旁后转身离开了。
围巾上茉莉的气味仍然残留,中原中也坐起身伸手抓住了那片鲜红。
熟悉的气味充斥着鼻腔,中原中也忍不住眨了眨自己干涩的眼睛,随后动作迟缓地将围巾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后知后觉的情绪像风暴一样袭来,中原中也偏过头看着镜中僵硬的自己,抬手触及了眼眶下的那片湿润。
是泪水吗?
为什么自己会哭呢?
他看着中岛敦带来的花,突然想到了刚才和那人的对话。
“是茉莉吗?”
“不”,中岛敦摇摇头,“是以太宰先生为器皿培养出的,永不衰败的死亡之花。”